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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超级暧昧 超级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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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种事情,下次当我面说,不要偷偷说!”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听到别人说自己帅,顿时觉得腰不疼了,腿也有劲了,摘起草更卖力了,不知不觉摘了一大捆,干劲十足。
等到顾晏上来,也不觉得累。
陆宁想,果然这鸡腿没有白吃,有劲。
顾晏擦了脑门的汗,突然眼睛一亮,指指山上说:“阿宁,你看,那是什么?”
“?”陆宁回头一看,乖乖,一看不要紧,看了一阵惊喜。
原来在这深山中,竟然有一座破庙,黑漆漆的夜晚,发出绿幽幽的光。
陆宁想着今晚有地方睡了,不用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顾晏有些退缩:“这不太好吧,深山老林的,还冒绿光,会不会有鬼?”
陆宁道:“没错,这次算你聪明,就是有鬼,还有鬼火。”
顾晏一阵瑟缩,明明刚才还在冒汗,现在却觉得凉凉,摇着脑袋:“还是别看了吧,怪吓人的。”
陆宁故意吓他:“怕什么,我们还要去那里睡觉呢!”
”啊?我靠,阿宁,你不要命了,你可别忘了这是七姑娘山,那七姑娘是吃人的。”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的。
“哈哈哈”陆宁大笑两声,“怕什么,你忘记咱们有个大师兄,有他在,你还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封怀瑾剑修牛逼,对付几个鬼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一想想在鬼屋里睡觉,我还是不想去。”
“那随便你,反正我肯定是跟师兄一起去的,我肯定不睡在外面。”陆宁说着,抄起黄莺草,大步流星。
“唉唉唉,你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一想起这里随时有鬼出现,顾晏不敢怠慢,紧紧跟着陆宁。
没过多久,三人出现在庙前。
破破烂烂的匾上写着三个字“安宁寺”。妈呀,名字听起来就挺冷的,牌匾早已腐朽不堪,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封怀瑾当做没有看见的样子,率先走进去,陆宁抱着草紧跟其后,只有顾晏犹犹豫豫不敢进来,此时,突来一阵冷风,年久失修的牌匾发出“刮刮”声,来回震动,好像是什么人在故意推着牌匾,顾晏越想越害怕,细细看了周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大着胆子挪动脚步。
“啊------”一声尖叫。
“嘎吱”牌匾仿佛再也禁不住寒风侵蚀,掉了下来,砸在顾晏的脚边,不过尺寸之间,他的脚就要被砸到。
再也不敢多留,“呀-”一声,跑进庙里。
一道小小的黑色身影在他背后,捂嘴笑:“真是个胆小鬼,这么大人还会害怕,哈哈哈……”
实在是太破了,佛像都已经褪色,露出石雕本身的颜色,供堂上的香灰砵歪歪斜斜,里面堆的满满,周围散落不少,供台积了不少灰,地下的圃垫已经糟烂,周围被老鼠咬了几个洞,几张桌子缺胳膊少腿,让人欣喜的是,供桌下居然有几个瓶瓶罐罐。
陆宁借着月光拿到外边河里洗了几遍,回来的时候直接在外面点火,煮了一罐黄莺草水。不多会儿,他走进来,单手提着水壶,对两人说:“大家忙了几天了,应该比较累,这是烧的水,大家喝了。”
顾晏知是黄莺草水,想起陆宁的话,毫不犹豫接过来喝掉,别说,这草闻起来臭臭的,喝起来丝毫没有味道。
封怀瑾接过,道:“有劳。”
虽然是个破杯子,但人家就是喝的很优雅,跟那个牛饮的顾晏两个极端。
陆宁开始理解,为什么别人都说千金小姐一定要配风光霁月的公子,确实,太他妈优雅,有格调,看起来都赏心悦目,难怪大家都讲究好看。
不知道,这封怀瑾以后会娶哪家小姐?
封怀瑾这样的姿色,怕是会迷倒不少千金小姐吧。
要是那个七姑娘还在世的话,两个人可是真般配啊。
可惜啊,陆宁在心底惋惜。
顾晏看到陆宁发呆,顺着他的目光,猛然发现,封怀瑾的水和自己不一样,水里漂着淡淡的红色,他的则是黄色,顾晏道:“怎么你的水和我的水不一样?”
封怀瑾扫视一眼,确实有些发红,他轻嗅,发现有淡淡的香味,问:“这是什么水?”
陆宁脑子转得快,马上接:“哎呀,就是我在外面捡了几颗野果,我尝了味道还不错,就放在水里煮了,给大家喝,不用放在心上。”
那个不长眼的顾晏马上又问:“那你是不是偏心,给师兄的水里放野果,我的就没有。”
陆宁真的好想打爆他的猪头,平时练习的时候各种不开窍,这会儿就机灵的不要命了,真是会给他惹麻烦。
不过陆宁的反应也够快:“你的放的白色野果,所以没有颜色。”
“哦。”顾晏点头,“原来是这样,下次你也给我放红色野果。”
“好。”陆宁心里咬牙切齿。
因为没床,顾晏从后院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破席子,可以勉强躺在上面睡觉。封怀瑾看了一眼星空,说:“你们先睡,我来值夜。”
这荒山野岭加上破庙,不可能安然入睡,小心谨慎不为过。
陆宁看了外面,丝丝的夜风,庙里尽是破窗户破门,哪里都是漏风,他加了几根木柴,火烧的更旺,带来几分温热。
那边顾晏的呼噜已经打起,看来今天是真累了,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陆宁早已困顿,今天确实很累,他打着哈欠:“师兄,你要是累了,记得喊我们两个替换。”
“不用,我来,你们休息。”火光中封怀瑾坐在一边,端起身子打坐,陆宁望着他挺直的脊背,觉得很安全。
眼皮越来越重,陆宁终于承受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陆宁觉得憋闷,嗓音越来越沉重,用力呼吸也吸不到任何空气,不行,越来越难受,胸腔憋到爆炸,睡梦中差点憋死,好似被人扼住喉颈,要把他置于死地。
“咳咳咳……”陆宁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呼吸,这才清醒过来,就像做了一场厄梦,他被看不到的人掐住,无法抗衡。
醒来时,封怀瑾已经不在身边,顾晏竟然也不在,这是怎么回事?两人去哪了?
没人回答,夜很静谧。
火焰早已熄灭,陆宁手脚冰凉,过堂风径直吹过来,打在他的面门,一刹那惊起深重的凉意,直达心底,就如被什么东西控制。
“你醒了?”封怀瑾突然出现,他见篝火灭掉,左手食指轻轻一弹,篝火燃起。
陆宁就在由暗变明的火光中看到了他的脸。
风光霁月,丝毫不让。
出尘的气质。
君子如兰,皓月星辰。
陆宁呆愣,直直注视对方,无法移开视线,甚至都无法动弹,大脑一片空白,好长时间都忘记要说什么,不知如何开口。
陆宁好像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模样,像宇宙间的五岁孩童第一次见到天书,不知怎么表达,也不会表达,就那么一双眸子,痴痴傻傻望着眼前人。
过了好久,封怀瑾都没听到他开口,于是封怀瑾关切地问:“怎么了,阿宁?”
怎么了,阿宁?
阿宁?
他怎么这样唤我?
为何唤我阿宁?
他?
“啊……”陆宁呆住,怎么他也管我叫阿宁,什么时候我俩关系如此亲近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封怀瑾吗?
我的天,陆宁目瞪口呆,活脱脱一个傻子样。
“嗯?”封怀瑾带着三分笑意,五分柔意看过来,陆宁又不动了,触电一般被禁锢,不动半分。
见他不答,封怀瑾缓缓走近,陆宁仰起头看他。
封怀瑾微微一笑,蹲下身子,瞳孔里映出一个陆宁,陆宁像是被人点穴,痴痴笑。
封怀瑾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头顶,给他整理头发,陆宁的头发软软的,像是丝绸一般顺滑,封怀瑾爱不释手。
很久,封怀瑾温声道:“难道你不知我对你的心意?”
“……”陆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这……你……我……”讲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讲出来。
这个表情有些滑稽,惹得封怀瑾轻声一笑,嘴角都是暧昧,他复又接着道:“阿宁,你很坏哦,还在这里装作不知道。”
温柔的气息浮在他的耳侧,是封怀瑾独特的温度。
陆宁直觉靠近耳侧的肌肤灼灼,偏生这个时候封怀瑾的大掌覆过来,留在耳侧。
陆宁觉得自己要熟了,熟透了。
“我对你的情意,真的没有感受到半分吗,你好绝情哦,阿宁。”
阿宁。
他的嘴巴一张一翕,绵绵不绝诉说对方的绝情,好像陆宁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好不容易当事人来到他的眼前,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让人恼啊。”封怀瑾无奈地嗔笑,两人越看越近。
越来越近。
陆宁的心跳不受控制,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从胸腔跳出来。
封怀瑾吻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亲上了?
亲上了?!
亲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