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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上身 上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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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尴尬的心思少了半分,面不改色:“我在这里赏月,怎么,不行吗?”
顾晏捏了捏鼻子,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问:“又不是中秋,你赏屁月?我看,”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有猫腻。”
陆宁:“……”
顾晏:“怎么了,结巴了,还是被我猜中了?”他就说这小子说话只要一吞吞吐吐就绝对有问题,本来不怀疑的,现在都怀疑了。
陆宁破罐子破摔:“关你屁事!”
顾晏:“哈,果然,你小子,我就知道,”顾晏笑得一脸得意。
陆宁:“……”怎么这难道被发现了?这么明显吗?
顾晏:“你是不是偷偷藏了好东西,准备自己一个人吃。”
陆宁谢天谢地松了一口气,道:“哇,你好聪明啊。”从兜里掏出放了好久的果脯,扔给顾晏。
顾晏接过,塞进口里,这么久了,他好久没吃了,这是好吃,酸酸甜甜的,顾晏问:“是不是一出来那条大街上买的?”
陆宁:“那可能,是离开王光头家,我把那个红发泥娃娃送给狗儿,狗儿给我的。”
顾晏道:“呵呵,狗儿这小子见义忘义,我对他这么好,他也不说给我。”早知道就不对那小子这么好了,顾晏抱怨道。
陆宁一个翻身,从树上跳下,身影如魅,轻盈敏捷,像极了轻功高手,顾晏看得一脸羡慕:“我说,你啥时候轻工这么厉害了。”
陆宁理了理衣服,感慨道:“这一路多少鬼怪,再不练习轻功,我怕后面跑不动,被人杀掉。”
顾晏想,确实是这样,这小子真有先见之明,难怪每次他都不受伤,因为他跑得快。
顾晏想着自己也应该要练习了,不然下一次命不好,说不定就是他被人杀死了。
顾晏道:“我也要练。”
“你?”陆宁一脸疑惑,然后道:“我不是讽刺你啊,就你,每天起床都要别人喊的人,怎么可能起得来?”
这话一点不假,直戳肺管子,顾晏佯装生气,道:“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吗,这么大而遑之讲出来,我不要面子吗?被别人听到多不好,影响我宗门弟子的形象。”
陆宁东看看西看看,嘴里裂开,做了一个呼喊的姿势:“我的老天爷,你可真会扯,这么晚了,谁会躲在这里偷听,就算是偷听,谁会想听咱们讲这些可有可无的。”简直无聊的要命,还不如那些蹲人墙角听八卦呢。
顾晏:“啊喂,你不要总是嘲笑我啊,好歹我跟你几年兄弟情义,怎么就不能讲我几句好听的?”
陆宁重重低头,“对不起,是我不好,给您道歉了,从现在开始,我都要说你好话,我兄弟顾晏是天下第一剑修,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引无数美女竞折腰,他偏偏不屑一顾,想要凭借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于是他开始了——”
顾晏伸手打断:“够了够了,这也吹得太过了,真要这么说,我还不得被别人笑掉大牙,你适可而止吧。”
哪里这样夸人的,完全吹牛逼一样,当事人自己都听不下去。
陆宁诧异,故做惊讶:“怎么啦,自己也听不下去,想吐是吗?”
顾晏:“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不要假慈悲。”分明就是当面嘲笑,他哪里会有那些好心夸他,认识陆宁这么久。他已经很了解对方,两人从小在一起,毫不疑问,对陆宁,他还是懂的。
陆宁:“说我假慈悲,明明就是你自己也知道根本做不到,还剑修呢,你早上能起来就不错了。”
顾晏想了想,道:“说的也是。”
陆宁说:“走了,快回去睡觉吧。”
顾晏紧跟,道:“那个水晶权杖要怎么用啊?”现在丁晓秋可宝贝那只权杖了,睡觉了也抱着睡,好像是她家传家宝一样。
陆宁头也不回:“不是说我有麒麟凤凰血吗?”
顾晏:“啊?你上次不是故意这么说,骗那两只鬼吗?”怎么现在又说回去了?
陆宁道:“不知道,反正我们也不会用,就死马当活马医。”
顾晏:“啥?这可是圣物,能随便试验吗?”还死马当活马医,你怎么这么牛逼呢。
陆宁走得飞快,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着什么急,他们白莲花教的人自己都不会用,我们外人着急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那麒麟凤凰血真的有用吗?
顾晏紧跟着,再次问道:“那你打算怎么用呢?”
陆宁:“什么怎么用?”
顾晏:“就是你的血啊,难道就把你割上一刀放血吗?”
陆宁回头,声音冰冷,跟从冰窖出来一样,道:“你倒是有多恨我,还放血,你不如直接说给我噶了。”
顾晏回答地一本正经:“可是用不着那么多血啊。”
陆宁:“你也知道用不着那么多,还要我放血?”
顾晏:“嗨呀,我这不是言不由衷,一不小心说错,别介意啊。”
陆宁:“呵呵,你现在说话倒挺客气。”
顾晏:“挺客气?”
陆宁直直盯着他,面色冷落,透着一股阴冷,顾晏被看得发毛,下意识后退:“你……你要干嘛?”
陆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棍子,发出一句冷笑:“跟了我这么久,也该亮出你的真身了吧。”
顾晏懵逼:“什么真身,你在说什么?”
陆宁道:“别他妈装了,快从顾晏身上离开。”
顾晏吓了一跳:“兄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宁道:“呵呵,看来你想尝尝被打的滋味吗?”
顾晏:“……?你到底在说什么?”
陆宁不再理他,对着树上喊到:“师兄,就现在!”
瞬间树影飘动,一道身影极为敏捷飞出,对着顾晏就是一剑,只是他封怀瑾故意刺歪,那“顾晏”受惊,一道鬼气散开,本体立刻从顾晏身上离开,显出本来的样子,原来竟是一个妙龄公子,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梳着贵家公子的发髻,丝毫不见慌乱。
真正的顾晏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公子见事情败露,也不尴尬,只是浅浅鞠上一躬,道:“是我唐突了,本想借用你们朋友的身体打探消息,没想到被你们识破,实在抱歉。”
奇怪,还真是有礼貌呢,陆宁想,看了一眼封怀瑾。
封怀瑾道:“想必阁下就是那位郝庆丰郝公子吧。”
郝庆丰愣住,问道:“敢问,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封怀瑾看向陆宁。
陆宁一惊,迅速心领神会,马先生要寻找的人就在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封怀瑾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现在有人非常想要知道你的下落,你介意跟他聊几句吗?”
郝庆丰心说别人都如此坦诚了,他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道:“既然二位对我没有杀意,我自然是不介意的。”
半个时辰后,马正结束了跟郝庆丰的聊天,他一个人回来,手里拿着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
马正叹了口气:“现在终于可是回去跟主人家交代了。”
丁晓秋:“那个郝公子怎么死的。”
马正:“郝公子说他是出来游玩,一不小心坠入虚妄,溺死,死后化为众多水鬼中的一个,但是为人时是读书子弟,所以即使做了水鬼,也并无害人之心。所以他在虚妄呆了很久,渐渐认识几位白莲花教的水鬼,天天听他们说什么水晶权杖的事,就上了心,想要打探打探。”
丁晓秋抱紧了怀里的水晶权杖。
燕知曲:“那他是来抢水晶权杖的?”
马正摇头:“非也非也,郝公子本来就是纯好奇,他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然被阿宁发现的时候,他就直接呼喊那些水鬼救命了。郝公子只是一个爱好猎奇的读书人罢了。”
丁晓秋:“看来,他对自己的死也很能接受。”
马正道:“是的,他说生死有命,自己也知道家里人肯定会想寻找,可是他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去世,成为水鬼,就没有必要跟阳间再有联系,家人也好,朋友也罢,尘缘已尽。”
“不过,我也跟他说了,我来这里的目的,郝公子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帮我,他把这块玉给我,告诉我这是他从小戴身上的,让我把这块玉交给他爹,也算有个交代。至于其他,一切随缘。”
陆宁:“这小公子还真是个有个性的人。”
马正:“确实,完全没有那些鬼的怨气,说话很客气,也算帮老头子我一把。”
封怀瑾道:“是了,这次你也可以对主人家交代了。”
马正点头,望了一眼新日:“是了,这次终于可以安心了。”
“我靠,什么情况,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我到底睡了多久?”日上三竿,顾晏才醒过来,刚起身,就觉得腰酸背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我靠,陆宁,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打我了?”
“我可没打你,不过—”
“不过什么?”
“你被鬼上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