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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都市篇 疏影情劫——梦醒 她转身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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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要走。
“等等。”疏影叫住她。
海伦停下，没回头。
“你叫什么名字？”
“海伦。”
“海伦……”疏影念着这个名字，“你……我们以前见过吗？”
海伦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头，路灯照在她脸上，她笑了。
那笑容，让疏影的心漏跳一拍。
“也许见过。”海伦说，“在梦里。”
她走了。
疏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想起暴雨里的那个女孩。
想起死在她怀里的那个女孩。
想起梦里那个离她那么近的女孩。
她们是一个人吗？
还是说，这世界上有些灵魂，注定会一次又一次地相遇？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背影，她会记得很久很久。
明暗交织
疏影报了警。
U盘里的证据足够让陈昊进去几年。那些女孩的照片、信息、聊天记录——每一件都是铁证。
陈昊被带走的那天，疏影站在法院门口，看着警车远去。
她以为自己会高兴，会解脱，会如释重负。
可她只觉得累。
五年了。五年的婚姻，五年的“关心”，五年的温柔陷阱。
她竟然到今天才看清。
身后有脚步声。
疏影回头，看见海伦站在不远处。
她还是穿着那身普通的衣服，还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样子，可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结束了。”海伦说。
“嗯。”疏影点头，“结束了。”
两人沉默着站了一会儿。
“你……”疏影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海伦笑了笑：“继续活着呗。”
她走过来，站在疏影面前。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疏影，”海伦突然叫她的名字，“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我，如果我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我会不会是一个不一样的人。”
疏影看着她。
“可后来我想明白了，”海伦继续说，“我就是我。经历过那些事，受过那些伤，还活着，还能笑——这就是我。”
她歪了歪头，看着疏影的眼睛。
“你也是。经历过这些，你还活着，还能站在阳光下——这就是你。”
疏影不知道说什么。
她只觉得，这个女孩说话的方式，有点像一个人。
像那个暴雨里的女孩。
“海伦，”她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你信不信人有前世？”
海伦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灿烂。
“信。”她说，“我不仅信前世，还信轮回，信缘分，信有些人会一次又一次地相遇。”
她往前走了一步，很近很近。
“疏影，”她说，“也许我们上辈子就见过。也许下辈子还会再见。”
她伸出手，在疏影脸颊边轻轻拂过——像梦里那个动作，却没真正碰到。
“到那时候，你还会记得我吗？”
疏影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会。”她听见自己说。
海伦的笑容更深了。
“那就好。”
她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疏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有凉凉的东西滑下来。
她哭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哭过之后，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像是一直绑着的绳子，终于断了。
那天晚上，疏影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雾中。雾里有光，光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向她走来。
是海伦。
可又不是海伦。
因为她穿着奇怪的衣服，眼神也更……怎么说呢，更疯，更野，更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姐姐，”那个人叫她，“你来了。”
疏影愣住：“你叫我什么？”
“姐姐。”那个人走近她，近到能看清眼底的自己，“我叫你姐姐。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姐姐。”
疏影想往后退，可脚像生了根。
“你是谁？”
“我是海伦。”那个人说，“也是很多个别的名字。但对你来说，我只是海伦。”
她伸出手，摸疏影的脸。
这一次，真正碰到了。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姐姐，”她说，“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找了好多好多个世界，好累好累。”
疏影的心揪起来。
“你……你找我干什么？”
海伦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因为我想保护你。”她说，“因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暴雨里哭，我就想，这个人，我要保护一辈子。”
她凑得更近。
“姐姐，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疏影想回答，可她说不出话。
海伦笑了。
她轻轻凑过来，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像羽毛一样轻。
像上辈子那个最后的吻。
“下次见。”她说。
梦碎了。
疏影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心口，心跳得飞快。
她摸着自己的嘴唇。
刚才那个吻……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梦？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天亮之后，她会继续活着，继续走下去，继续等着——
等着和那个女孩的下一次相遇。
【世界一·都市情劫·尾声】
陈昊被判了三年。
那些女孩的家属有些来闹过，有些沉默地走了。海伦的父母也来了，不是为了女儿，是为了钱。
“我女儿死了，你们得赔钱。”他们说。
公司赔了一笔抚慰金。他们拿了，没再说什么。
海伦站在远处，看着那对中年夫妇的背影。
那是“她”的父母。
可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什么？”疏影走到她身边。
“看陌生人。”海伦说。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人来人往。
“接下来去哪儿？”疏影问。
海伦转头看她。
“你信不信，”她说，“接下来，我们会一起去很多地方。”
疏影挑眉：“什么意思？”
海伦笑了笑，没解释。
她只是看着疏影，眼里有光。
“姐姐，”她说，“下个世界见。”
疏影愣住。
下个世界？
她想问什么，可眼前突然白光闪过。
世界消失了。
【世界一·都市情劫】
【任务完成】
【任务评价：S级】
【获得奖励：记忆保留权限+1，特殊技能“心电感应（限时）”】
【即将传送至下一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