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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春 春天是交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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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生物无法再感知春天的温度,但是春天的到来对身体还是产生了一些影响,比如,陈穗最近发现自己又行了。
这真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消息,陈穗之前还愁呢,现在也没医院让他去看男科啊,没想到食疗效果还挺不错的,不枉他吃了一个周的羊肉。
就是委屈了周博,本来就是正当年的大小伙子,补得都流鼻血了,他还以为他哥最近爱上了吃羊肉,顿顿都做羊肉,红烧、清炖、烧烤都吃了个遍。
中午吃饭,看到餐桌上没有羊肉,周博暗暗松了口气,再补下去估计就要爆体而亡了。
周宅,周博轻轻推开那扇未上漆的木门,一眼就能看到周奶奶的坟冢,上面积着一层雪,墓碑前的花早已冻坏。
周博找到一块干净的毛巾,将墓碑上的积雪擦干净,从怀里拿出一束鲜花摆在墓碑前,屋里还有周奶奶之前买回家祭祖用的香烛,周博拿了三柱香点燃,插在了墓碑前。
“奶,今天是您生日,祝您生日快乐!记得小时候爷爷还在世那会儿,每年爷爷生日家里都会给他庆生,我说,等您过生日办要比爷爷的还要好!您告诉我一个家中只能有一位老人过生日,爷爷过了,您就不用过了,这是传统,说两个老人都过会折寿。可是,爷爷去世之后那么多年了,您也没过过生日。但是您每年生日都会煮两碗面,咱俩一人一碗。”
周博从带来的保温盒里端出了两碗面,是他煮好带着来的,盒子保温效果还不错,端出来时还冒着热气。
一碗放在了周奶奶墓碑前,一碗周博端着边吃边和周奶奶说着最近的琐事,周博话多很大部分是受周奶奶影响,周奶奶就话很多,在家里呆不住,经常都要去村口和村里的邻居们聊天。
天色渐暗,周博把放在周奶奶墓碑前的到面条,放在锅里热了热吃掉,这样的条件下,每一分粮食都是珍贵无比的。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卧室,就在家里睡下了,今天是奶奶的生日,他和陈穗说过,今晚他要留在家里陪奶奶。
他现在是兽人,这样的寒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全兽态下睡在野外都没什么问题。
风雪呼啸,门板撞击发出“邦邦邦——”的声音,周博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奶奶那时候头发还是黑色,腰背也没有佝偻,一只大大的粗糙的手牵着他走在田埂上,蛙声伴着周奶奶讲故事的声音,祖孙俩不急不缓往家走……
是夜,陈穗做了一个梦,自己在梦里被人抓住,被用捆木乃伊的那种方式捆了起来,陈穗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就在他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时候,陈穗猛然醒了过来。
这一下简直把他吓得半死,如果可以选他宁愿在梦里被勒死。
一条巨大的白蛇,缠绕着他,他现在能动的就只有头和一只被捆漏了的手掌。
头能动就意味着还可以发出声音,但是偏偏今天周博不在……
能发出声音就意味着能咬,但是这个蛇的皮一看就很结实,有点不太确定牙齿和蛇皮哪个先报废,陈穗还是很珍爱自己的牙。
手能动也就意味着能拿武器或是发起攻击,于是陈穗试着动了动手,手指刚好能摸到蛇身,于是他很努力的动了动手指……
自己这是在给这蛇挠痒痒吗?
这种冰冷滑溜溜的手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穗郁闷,上次见到尸体自己不是一下晕了吗?这次怎么不晕?
陈穗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打量了一下这条白蛇,这么大应该叫蟒,打量了一下这条白蟒,画风很像小蛇啊,再看它的尾尖,一枚碧绿的玉戒指套在上面,只是比之前大了不少,但成色和形状都没变。
陈穗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这不是一条陌生的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一米米大,变成了亿米米大。
陈穗声音有点颤抖:“小蛇~”
“嘶嘶~”粉红色的蛇信子在陈穗脸上滑过,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蛇也会像狗一样,喜欢用舌头舔人吗?
白蟒全身缠绕在陈穗身上,把他当成一跟柱子在上面游走,勒住他的力度刚刚好,让他既不能逃脱又不至于被勒死。
白蛇腹部的鳞片很柔软,蹭在身上并不硌人,只是……衣服什么时候被蹭掉了啊喂!
没错,在白蛇乐此不疲的缠来缠去,绕来绕去之后,陈穗现在身上已经不着寸缕,又在白蛇缠来缠去,绕来绕去的时候,陈穗的食疗大法再一次证明了它的可行性。
“楚玉……楚玉……停下……”
白蛇自然是没有听他的话停下,于是陈穗不可避免的将东西洒在了蛇身上。
陈穗紧闭着眼不愿去看,脑袋放空不愿去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一只温凉的手抚摸上了它的脸颊,陈穗皱眉睁眼,一张艳丽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
“楚玉!你恢复了?”陈穗很高兴,暂时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尴尬事。
“穗穗,我好难受!”
陈穗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紧了紧,一看楚玉现在是人身蛇尾的状态,蛇尾紧紧缠住他的双腿,人身紧紧抱着他,是一个禁锢的姿态。
陈穗双手终于得到解放,他捧着楚玉的脸打量:“emmm……胖了。”
楚玉白玉般的脸颊上,泛着红晕,眼眶也红红的,一个劲儿地往陈穗身上缠,尾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腿根,往别的地方滑去。
“楚玉!你干嘛?尾巴!尾巴!”接着陈穗的控诉被无声地堵住。
“穗穗,难受……”
“你先松开我,我帮你。”陈穗挣扎。
“放开你就跑了……”
“不会,你先放开!”陈穗当然是要跑的,楚玉刚松开他也不管自己□□,一个箭步就往房间门口跑去,眼看门把手就在眼前,楚玉尾巴一裹又把人给带回床上。
楚玉声音委屈:“穗穗,你骗我”
陈穗:“……”
不跑我就对不起自己了啊!
楚玉嘴巴紧贴着陈穗耳朵:“穗穗,我好热,好难受,我的尾巴好像坏了……”
被凶器指着的受害人穗内心OS:感受到了……
陈穗:“楚玉,你别乱来啊!别……别动,不行,不行的……”
楚玉迷蒙睁开眼,舔了舔陈穗的耳垂:“可是我很难受。”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陈穗起义失败了,胜利者楚玉享有对俘虏陈穗的绝对使用权。
兔子竖直耳朵:“傻狗,陈穗是不是哭了?”
黑头:“汪汪~”
兔子:“什么噩梦能哭得这么伤心,咱们不用去看看吗?”
黑头:“呜呜~”
兔子:“也是,被别人看到哭鼻子,确实是有点尴尬,等明天再安慰安慰他吧。”
黑头前爪一伸,把兔子扒拉进它肚皮下最暖和的地方。
陈穗:……help me!
早上七点,兔子准时敲响了客厅门,没想到来开门的竟然是好久没见楚玉(小蛇不算的话)。
“你好了!”兔子虽然有点怕他,但还是把他当自己人看,看到楚玉恢复了,它也很高兴。
“有事吗?”楚玉脸不像之前那么僵冷,反而透露着满到溢出来的魇足感。
还没起床就已经吃饱了吗?
兔子有点懵:“昨晚好像听到陈穗在哭,我来看看他怎么了。”
楚玉一挑眉:“他身体不舒服,还在睡觉。”
说着楚玉一眨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捆鲜草扔在了兔子脸上,接着关上了门。
从来只偷扔它的草的楚玉,竟然主动拿了鲜草给它,难道是断头饭!!
兔子仔细检查了,草是正常的草,甚至非常的新鲜,指挥着黑头把草放进了它的储存间。
人类的事情它想不明白,反正它知道有楚玉在陈穗不会有事,于是放心的在窝里细品美味的鲜草。
周博今天要傍晚才会回去,他要把家里收拾一下,坏了的地方修理一下,虽然没人住了,但是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周奶奶也葬在这里。
房屋的窗子和门好多被风吹坏,修理起来需要废一些时间,等到他修好准备往陈穗家走时天已经黑了。
他刚准备锁门时,一道刺目的光照了过来,是一辆车朝着他这个方向驶来,光线太刺眼看不清是什么车。
他侧身躲在门后,车辆越来越近,他认出了那辆车是赵港的车,之前停在他哥家的院子里,因为比一般的车高很多,所以他印象很深。
地上覆盖着积雪,车辆行驶的速度并不快,所以在车辆开过他家门口的时候,他看清了驾驶座上的那人正是好久没见的赵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