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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公 被驯服成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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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宝宝,外面的世界都很危险。”
“其他人都觊觎你,他们都是坏人,答应我,以后出去玩,一定要将脸遮住好吗?”
“我不想你被其他男孩发现,女孩也不行。”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答应让你出去玩。”
谢瑾破天荒决定一步步突破自己的疯病,他要放任苏揽星一个人在别墅里玩,而自己不跟着。
一想到苏揽星明天就要独自出去,谢瑾就一颗心悬浮,像是怎么都找不到支点留守老人,吓唬的语气越来越真实。
“外面所有的人都是杀人犯,只有你老公是正常人,你听见没?嗯…快回答老公。”谢瑾不停灌输和洗脑。
刚把苏揽星抱回家时,他只是一张白纸。
漂亮的人在地下室醒来,懵懵懂懂,并不知道自己羊入虎口,睁着纯净的桃花眸看他,有一汪春水,真是乖透了。
那时候他就抑制不住要在这张白纸上作画。
他告诉他:“我是你的丈夫。”
“而你是我的妻子……”
漆黑的地下室,谢瑾眼神狂热,瞳孔一步步瞪大,“来,宝贝,你说你是谁。”
谢瑾半跪在地上,一直抬头仰望,如痴如醉。
苏揽星:“是你的……你的妻子。”
“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三年前,我们结了婚,我们以前很相爱。”脑海中全是这些话的回应,苏揽星听得太多,顺理成章说出来。
“这个世界很危险,到处都是杀人犯,只有老公身边最安全,只有老公最爱我。”
苏揽星对着谢瑾的眼睛:“我说得对不对?”
谢瑾察觉到视线,是真诚的,他明白,这是在白纸上作画成功了,开心眯起眼睛,吻了他的指尖。
触感是冰凉的。
而现在,这张白纸已然被他画满,正全心全意信任他,依赖他,头也在他的颈窝里蹭蹭,好乖的宝宝。
“竟然记住了,那就出去玩吧宝宝,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带一个手表。”
“那好吧。”
苏揽星毫无防备伸出手递过来,乖乖的。他并不知道,手表里装着追踪器,别墅里更是有成百上千个摄像头,针孔摄像头不计其数。
还有一些微型追踪器,藏在苏揽星的衣服鞋子,以及袜子裤子里……
“去玩吧宝贝。”谢瑾将别墅的大门打开,光照射进来,在揽星的发顶形成光影,光束透过窗户,形成丁达尔效应。
“在你的手表是上计时了,两小时后回到原点来拥抱我好吗?”
谢瑾比苏揽星高一些,手能很轻而易举摸到他的发顶:“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哦老婆。”
苏揽星点头,迎着日光出去了。
这是谢瑾给苏揽星设置的一场测试,测试小猫出门后会不会回来找自己。
这些日子,谢瑾总是给他安排意外,只要苏揽星没呆在谢瑾身边,走出三米开外,苏揽星总是能碰见突然出现的蛇,又或者是其他凶猛的动物,几乎每次都能吓到他。
受了惊吓的宝宝就会立马来这找他。
这是他为失忆的爱人设置的驯服机制,只要离开了谢瑾就会有危险,不能离开老公,老公身边最安全。
但现在,谢瑾整个人陷进皮质沙发里,牙齿紧紧咬着嘴里软肉,难受到快要发狂——怎么才过去十五分钟,距离约定的两小时还有好久好久。
他迫不及待想要老婆抱他呢。
谢瑾猛地发现,被驯服的不是苏揽星,其实是他自己。
驯服机制已走偏,谢瑾不能离开苏揽星,只要人一离开,他会想用尽一切办法将人抓回自己身边。
他垂眸,沉沉望着那道打开的大门。
快走进来抱我吧宝贝。
我很早就想被你拥抱了……
这是苏揽星第一被允许在别墅里随意行走,没有保镖和管家盯着,只有他一个人,当整个别墅都出现在他眼前,揽星被这种极致的奢华给震撼到了。
站在远处看这栋别墅,中西融合的建筑群,占地面积很大,或许是远离喧嚣城市,没听见任何汽车压过路面的声音,月季环绕,流光溢彩。
只是……
揽星微微蹙眉,这里太偏僻了,整体给人一种诡异感,那巨大的屋顶扣下来,像镇压纯净灵魂的囚笼。
一阵风吹过,苏揽没忍住发颤,举起手腕上的手表,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这种怪异的心慌感压得他喘不过气,促使他想快点见到谢瑾。
“老公。”
苏揽星走进屋内,一下就看见了谢瑾,一身名贵黑西装,沉稳冷冽的气质,像手握万千资本老财主那般端庄尊贵,此刻眼眸微眯,眼白里充满红血丝,在一身黑中格外显眼。
抬手的瞬间,展露出完美的线条,透露出一种让人害怕的强大气场。
不靠近的苏揽星的时间里,他其实都是这幅模样——冷漠,不苟言笑,又绝对危险。
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五官也是冷的,漆黑瞳孔更像是无止境的漩涡,整个人处处透露着诡异,让人恨不得立马逃离。
苏揽星却毫不犹豫抱了上去,双手抱着老公的腰,然后很自觉将脑袋埋进他怀里说:“我回来了,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明天我想去更远的地方,你陪我一起好吗?”脑袋一个劲往他脖颈边上蹭。
谢瑾心如擂鼓,抑制住奔腾的兴奋,顺着毛发撸怀里的苏揽星。
“乖宝宝。”
“嗯…”苏揽星知道,他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明天他能去更远的地方玩,抬起眸:“老公你真好。”
谢瑾被这句话冲击得差点流鼻血。
真好。
这张白纸上,只有他谢瑾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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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揽星第一次跟着谢瑾去别墅外玩。
黑色迈巴赫里,气氛显得安静。
谢瑾正在开车,冷冽的双眸时不时看向副驾的苏揽星,对视的瞬间,揽星冲他露出一个清甜的微笑。冷冽的眸瞬间变得柔情。
他郑重其事:“开车呢宝宝,不要对我撒娇。”
“撒娇?”苏揽星摇头,看向他:“并没有撒娇。”
谢瑾被这道灼热的视线注视,就连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好吧……你没有……”
是没有撒娇了,但在与他调情。
眼神落在了他的开车的手上,以及脖颈,以及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那样的目光,分明是将他整个人都奸透了。
谢瑾在这样的眼神下重重呼吸。
他竟然被一个眼神看石更了。
打开车门,这次的地点是一处安静的公园里,左看看右看看,除了谢瑾他再也没看到任何人,苏揽星觉得奇怪:“怎么又是这种安静的地方?”
谢瑾依靠在车旁边,微微垂眸:“都说了人多的地方有人贩子啊,宝宝,安全第一知道吗?”谎话毫无压力信口拈来。
苏揽星半信半疑点头,自从失忆之后,除了管家和保镖,以及谢瑾,他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谢瑾会每天给他带书回来亲他,额间相抵:“宝贝,这是书店新发售的书。”
“老公。”苏揽星抬眸,忽然想起了两个很重要的人!
“我的爸爸妈妈呢?”
脸上带着口罩和墨镜以及帽子,就算将全部五官遮住,也还是能隐约看出来,遮掩之下,必定隐藏着不凡,材质极好的长袖衬衫,将上身包裹住,但他太瘦,依稀可见漂亮的骨头形状。
丹青色的牛仔和上衣是一个色系,因为病弱,透露出一种病弱的美。
让人一看便知道这里有一个惊艳的帅哥。
就算谢瑾已经和他做了好多次,每次看见他,也还是会被惊艳。
此刻可仰起头看他,温柔的猫一样。
对于父母这个问题,谢瑾明显怔愣,但只有这一瞬,淡定道:“宝贝,你忘记了吗,你没有爸爸妈妈,你爸妈在你十岁的时候双双车祸身亡,我才是你最爱的人。”
苏揽星蹙眉:“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谢瑾眼神微眯:“快去玩吧,我们两小时后回家,不,一小时。”最后谢瑾还是觉得不妥,声音低沉:“十五分钟。”
“那好吧。”苏揽星对此外出开始没兴趣,反正只能和大树溪流作伴,见不到其他人,他唯一能交流的人也只有谢瑾,其实和家里的生活没什么区别。
这次,苏揽星在前面散步,谢瑾并没有跟着,手机屏幕上,有一个移动的小红点,能清晰看到苏揽星的位置,也正因为没跟着,导致苏揽星再一次被车撞。
和上次车祸不一样,这次只是被汽车吓到,发生了应激反应。
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些画面。
雨夜,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雨刮器左右摇摆,刺眼的灯光,车辆出现的巨大晃动,白色的车在撞他,他惊慌失措想刹车,可是没用,车辆失控!
“砰——”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耳膜中爆炸开来。
“不,不要!”苏揽星瞪大瞳孔,紧接着失重感袭来,他不能呼吸,意识也归于黑暗,鲜红色的血模糊了双眼。
迷迷糊糊间,到处都是红色,手上,车里,到处都是……
“不,不要,不要……”苏揽星已经失去了意识,浑身发颤,额前泛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谢眉头紧锁。
“宝贝。”看着怀里的怎么都哄不好的人,瞬间失去主心骨,一路火急火燎将人抱去医院。
病床内,程沐风盯着眼前的一大串单子冷静做分析:“大概是车祸后留下的应激障碍。”
“那场车祸,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以至于看见车开向他就应激。”
“其实也没多大事,等会打一针安定,让人睡一会就好了,生病期间,你尽量少让人应激。”程沐风推了推眼镜,被病床上的梦呓吸引。
谢瑾同样往病床上看去。
“不……不要过来……”苏揽星漂亮的眉心都拧成一股绳,“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谢瑾恍然大悟,原来宝贝的车祸不是自然事件,有意思。
程沐风拿着安定针来到病房时,谢瑾已经不见踪影。心中暗自给那些陷害苏揽星的人祈祷,祈祷他们不要死得太难看。
这是程沐风第一次近距离看苏揽星。
那是一种惊为天人的漂亮。
以前对大明星没有实感,下意识觉得也就比帅哥更帅一点,现在真是出现在眼前,震惊的差点拿不稳针,和普通人完全不在一个图层,放在万人堆都能一眼看到。
因为太过入迷,以至于第一针扎进手腕时,没扎对位置,针取出来的瞬间,苏揽星突然睁开眼。
几滴血珠顺着针管被带出。
程沐风心里一紧,但还没等他开始自责,苏揽星温暖开口:“没关系,再打一次就行。”
没有责怪,而是将白皙手腕伸出去一些,以方便他操作:“来吧。”
第二次扎针很顺利注射,苏揽星全程十分淡定。
程沐风入迷看了他好一会。
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深深的可惜,本是受万千人追捧的大明星,注定这一生都要光芒万丈,可现在却被谢瑾那个疯子困在掌心。
注定余生都要在那个别墅里度过。
他的人生不该如此。
此刻,内心涌上一种勇气,即便他是一个没有职业操守的医生,即便他是本应该替谢瑾保守秘密的朋友,也要拯救他于水火。
程沐风淡淡道:“等会给你开一些修复神经的药,你要背着谢瑾悄悄吃。”
苏揽星感到困惑:“为何要悄悄吃?”
“因为……”程沐风停顿几秒,思考了会,最终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他:“因为谢瑾并不想你恢复记忆。”
老公怎么会不希望他恢复记忆呢……
苏揽星满腹疑问:“为什么?”
程沐风叹息一声:“需要你自己去想。”
不多时,苏揽星便收到了一罐子药丸,他轻轻倒出一颗放在手掌心,仰起头,水也没喝,硬生生吞了下去,苦得皱起眉。
程沐风说等他吃完这一大罐补脑子的药,记忆就能差不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