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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风乍起(中)· 暗香疏影 皇帝赐我“ ...
乾元宫突如其来的“赏花”口谕,如同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打破了郭雪(沈薇婷)连日来梳理线索的沉静。赫澜的意图,在这敏感时刻,显得格外难以揣测。是试探她与陈敖卿(赫青)是否有所关联?是敲打她身为“宸贵妃”的界限?还是仅仅因为……他想见她?
无论如何,这场“赏花”,绝非风雅闲事。
翌日,巳时初。御花园“绛雪轩”四周,牡丹开得正盛,姚黄魏紫,赵粉豆绿,争奇斗艳,富丽堂皇,映着春日晴空,恍若云霞落地。轩内已设下锦垫香案,陈设精美,却独独不见帝王身影。
郭雪(沈薇婷)在挽月的搀扶下步入轩中,按礼静候。她今日特意选了身天水碧的宫装,清新淡雅,发饰亦从简,只簪一支白玉木兰簪并几点珠花,既不出挑,也符合春日赏花的意境。脸上薄施脂粉,气色比前几日刻意养好了些,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病后的柔弱与沉静。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方听得内侍通传:“陛下驾到——”
赫澜的身影出现在牡丹花丛掩映的小径尽头。他今日未着朝服,一身玄色绣金云纹常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只是比之上巳节宫宴所见,似乎又清减了几分,下颌线条愈发清晰,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坚毅。他独自一人,未带仪仗,步履从容,穿过绚烂花海,朝着绛雪轩走来。
阳光透过花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光影。随着他走近,郭雪(沈薇婷)终于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与赫青确有六七分相似,尤其侧脸的轮廓与鼻梁的弧度。但赫青的眉眼是温润的,如同春日溪流;而赫澜,一双眼睛形状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流多情的桃花目,但眸色深沉幽暗,仿佛万年寒潭,深处隐隐跳动着难以驯服的暴戾与偏执火焰。然而,当他垂眸或目光沉静时,那浓密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竟奇异地柔和了那份戾气,显出一种近乎脆弱、却又异常清秀精致的俊美,静看之下,确有如潘安宋玉之貌,只是这“美”浸在皇权的冰冷与自身的沉郁之中,带上了致命的危险性。
郭雪(沈薇婷)依礼下拜:“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 赫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日更低沉几分,听不出情绪。他虚扶一下,便径直走入轩中,在主位坐下,目光掠过案上早已备好的茶点,最后落在她身上,停顿片刻,才道:“坐吧。”
“谢陛下。” 郭雪起身,在他下首侧方的锦垫上端坐,眼观鼻,鼻观心。
宫人奉上香茗,悄然退至轩外远处。一时间,轩内只剩下两人,以及满园喧闹却无声的春色。气氛安静得有些凝滞,只有风拂过牡丹花瓣的细微声响。
“身子可大好了?” 赫澜端起茶盏,并未饮,只是看着盏中澄碧的茶汤,打破了沉默。
“回陛下,已无大碍,只是仍需静养。” 郭雪轻声回答。
“嗯。” 赫澜应了一声,目光转向轩外一株开得正盛的“二乔”牡丹,那朵花一半粉紫,一半洁白,在阳光下娇艳欲滴。“这牡丹,开得甚好。你素来爱花,可喜欢?”
“牡丹国色,雍容华贵,自是极美的。” 郭雪谨慎答道,心中却警醒。赫澜绝不会无缘无故叫她来赏牡丹闲聊。
果然,赫澜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前日上巳节宫宴,朕看你气色不佳,可是在席间……见了什么不惯的人,或听了什么不惯的话?”
来了。郭雪心下一沉。他果然在试探她对陈敖卿的反应。
“臣妾愚钝,只是人多气闷,加之体弱,略感不适罢了,并未留意其他。” 她垂下眼帘,做出回忆状,随即又补充道,“倒是席间陈郎中应对陛下垂询,颇有见地,臣妾虽不懂政事,也觉陛下得此良臣,是社稷之福。” 她主动提及陈敖卿,姿态坦然,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符合妃嫔身份的恭维与对帝王眼光的敬佩。
赫澜转过头,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平静的神情中分辨出丝毫异样。半晌,才缓缓道:“陈卿……确是个难得的人才。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朝中盯着他的人,不在少数。”
他这话,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警告她,陈敖卿身处风口浪尖,让她“安分”,莫要与之牵扯。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圣明烛照,自有明断。臣妾唯愿陛下保重龙体,朝堂稳固,后宫安宁。” 郭雪将话题引向更安全的“陛下安康”与“后宫和谐”,再次表明自己无意涉足前朝,只求安稳。
赫澜似乎对她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还算满意,至少表面如此。他端起茶盏,终于饮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花丛,语气似乎缓和了些:“你能如此想,甚好。后宫安宁……” 他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是自嘲,“树欲静,而风不止。”
郭雪心头微凛。他意有所指。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自园外小跑而来,在轩外阶下跪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启禀陛下,方才……方才翊坤宫来人禀报,谢贵妃娘娘突发急症,腹痛如绞,冷汗淋漓,太医已赶去,说是……似是误食了相克之物!”
谢贵妃中毒了?郭雪(沈薇婷)心中一惊。在这个节骨眼上?
赫澜眉头骤然锁紧,脸上那丝刚刚缓和的痕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沉郁。“误食相克之物?翊坤宫上下是做什么吃的?查!给朕彻查!所有经手贵妃膳食的宫人,一律拿下,交由慎刑司严审!”
“是!” 内侍领命,连滚爬退下。
赫澜站起身,并未立刻赶往翊坤宫,反而在轩内踱了两步,目光沉沉地扫过满园牡丹,最后,定格在郭雪身上。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审视,有深沉的阴鸷,还有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混杂着烦躁与担忧的情绪?
“你近日饮食,可还妥当?” 他忽然问,声音压得很低。
郭雪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谢贵妃“中毒”,赫澜第一个怀疑的,或者说,最先警惕的,是有人想借机在后宫兴风作浪,而身为新晋贵妃、与谢贵妃有明显利益冲突的她,很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或者……被诬陷的对象。
“回陛下,毓秀宫小厨房一向谨慎,挽月等人也细心,并无不妥。” 她如实回答,心中却因赫澜这突兀的、近乎“提醒”般的询问,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感觉。他在担心她的安危?
赫澜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皮肉,直视内里。“没有不妥便好。”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道:
“传朕口谕:即日起,六宫上下,无论何人,若敢在饮食、用药、器物上对宸贵妃有半分怠慢、疏忽、或行那不轨之举,一经查明,无论主从,无论身份,一律——株连九族,凌迟处死!”
最后八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血腥的铁锈味,在春光明媚的御花园中回荡,让远处垂手侍立的宫人们瞬间脸色惨白,纷纷匍匐在地,噤若寒蝉。
郭雪(沈薇婷)也惊得抬起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赫澜。他……他竟然当着她的面,下达如此残酷而明确的保护令?甚至不惜用“株连九族”、“凌迟”这样极端的刑罚?这不仅仅是对潜在加害者的警告,更是向整个后宫、乃至前朝宣告——宸贵妃沈氏,是他赫澜绝对不容触碰的逆鳞!动她,就是挑战帝王的底线,将承受最惨烈的报复!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沈薇婷”?因为他那扭曲的执念?还是因为……沈家,或者别的什么?
赫澜说完,似乎并不在意她震惊的目光,也没有解释,只是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微凉的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朕有些乏了,你且回宫吧。近日无事,少出门。”
“是,臣妾告退。” 郭雪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起身行礼,在挽月搀扶下,缓缓退出绛雪轩。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深沉而复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尽头。
回毓秀宫的路上,郭雪(沈薇婷)心乱如麻。赫澜今日的举动,再次超出了她的预期。那残酷的保护令,与其说是恩宠,不如说是一道将她彻底孤立、也置于更显眼位置的枷锁。后宫那些原本可能只是观望或小打小闹的嫉恨,经此一事,恐怕会转化为更深的敌意和更隐秘的杀机。而太后、谢贵妃那边……
果然,谢贵妃的“急症”来得蹊跷,去得也快。太医署会诊,最终结论是贵妃体质特殊,误食了两种寻常无害、但对她而言相克的时令鲜果,并非有人下毒。翊坤宫几个负责果品的宫人被打了板子,此事便轻轻揭过。
但暗流岂会轻易平息。
数日后,毓秀宫小厨房收到内廷司分派下来的、一批据说来自江南贡品的“极品血燕”。负责验收的挽月多了个心眼,借口要对照份例单子,取了一小撮,悄悄让郭雪(沈薇婷)过目。郭雪(郭雪部分)的医学知识立刻让她警觉——这燕窝色泽过于艳丽均匀,带着一股不自然的甜腥气,她让挽月寻来银针、清水、以及她之前配置的几种简易试剂(以花粉、草药汁等混合,对外声称是“验看药材成色”所用)测试,银针未变黑,但其中一种试剂却迅速变成了诡异的蓝紫色。
“这燕窝……被人用特殊手法处理过,掺了东西,久服会令人气血虚浮,精神涣散,于女子胞宫尤其有损。” 郭雪低声对挽月道,背脊发寒。手段隐秘,若非她懂得这些,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挽月脸色煞白:“娘娘,这……”
“将这批燕窝原样封好,悄悄退还给内廷司,就说本宫近日虚不受补,用不着这样好的东西,请他们收回库房,或转赐他人。” 郭雪冷静吩咐,“记住,要‘悄悄’的,经手人越少越好,退还时不必多言,只说本宫吩咐便是。”
东西退回去了,如同石沉大海,内廷司那边毫无反应,仿佛从未送来过。但郭雪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又过几日,尚寝局按例为各宫更换春季寝具。送到毓秀宫的锦被绣枕,料子精美,但郭雪在检查时,敏锐地闻到一股极淡的、混合在新棉与熏香中的怪异气味,类似霉味,却又带着一丝甜腻。她立刻让挽月将整套寝具拿到阳光下曝晒,那气味在阳光下愈发明显,且被面某些刺绣的丝线,在强光下隐隐泛着不自然的油光。
“这丝线……恐怕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气味能缓慢渗入,令人夜寐不安,多梦惊悸,长久则损伤神智。” 郭雪脸色凝重。这次的手段更加高明,若非她对气味异常敏感(沈薇婷体质加上郭雪的专业观察),几乎就要中招。
“去查,这批寝具,除了毓秀宫,还送到了哪些宫里。” 她吩咐贵安。
贵安很快打听回来,脸色古怪:“娘娘,除了咱们毓秀宫,就只有……寿康宫(太后居所)和翊坤宫,用的是同样批次、同样花色的寝具。不过,听说太后娘娘近日犯了头风,畏光畏声,早已吩咐将新送去的寝具原封不动收进库房,并未使用。翊坤宫那边……谢贵妃似乎很喜欢这花色,已经用上了。”
太后没用,谢贵妃用了,但谢贵妃会对自己下手吗?还是说,这批“有问题”的寝具,本就是冲着毓秀宫来的,寿康宫和翊坤宫只是障眼法?或者,连谢贵妃自己都不知道寝具有问题,她也是被利用的一环?
“将我们宫里的寝具也原样封存,就说本宫不喜这花色,还是用旧的。” 郭雪再次选择了最稳妥的回避。同时,她让挽月设法将“寝具可能有问题”的消息,以一种极其隐晦、不会追查到毓秀宫的方式,透给了谢贵妃身边一个并非心腹、但贪财胆小的宫女。至于谢贵妃信不信,会不会查,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这两件事,郭雪都未向赫澜禀报,也严禁宫人外传。她不确定赫澜是否能及时知晓,又会作何反应。
然而,就在寝具事件过去没两天,前朝忽然传出消息:内廷司负责采办贡品燕窝的管事太监,因“贪墨渎职、以次充好”,被杖毙于慎刑司。尚寝局一位负责绣品熏染的老嬷嬷,“年迈昏聩,贻误差事”,被革职遣送出宫,其所经手的一批春季物料,全部追回焚毁。而举发这两人的,并非后宫哪位主子,赫然是刚升任户部郎中不久、正忙于北疆军需的陈敖卿!奏疏中,陈敖卿以核查宫中用度、避免靡费为由,顺藤摸瓜,揪出了这些“蠹虫”,证据确凿,条陈清晰。
消息传到毓秀宫,郭雪(沈薇婷)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是他……赫青。他在用他的方式,隔着重重宫墙,为她清除隐患。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甚至能调动力量,查得如此精准迅速!
而赫澜对此的批复,只有朱笔御批的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准奏。” 并追加了一句:“陈卿忠勤任事,朕心甚慰。此后宫中一应采买用度,着户部协理审计。”
这道旨意,无异于给了陈敖卿一道尚方宝剑,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后宫开支用度,进一步遏制了内廷某些势力(尤其是谢贵妃)在物资上做手脚的可能。这既是赫澜对陈敖卿的进一步重用和信任,也似乎……是对后宫某些不安分人的敲打。
接连两次谋害(或试探)被无形化解,且出手惩戒的,一个是皇帝本人(绛雪轩口谕),一个是皇帝新宠的能臣(陈敖卿查案),这让后宫那些暗处的眼睛,暂时收敛了起来。毓秀宫迎来了一段短暂的、真正的平静。
郭雪(沈薇婷)心中的疑虑与惊惧,却并未减少,反而更加深重。赫澜那日的警告,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他看似将她“保护”起来,实则将她与整个后宫乃至前朝的矛盾,推到了明面上。而他与陈敖卿之间这种微妙的一唱一和,更让她觉得扑朔迷离。赫澜知道陈敖卿在暗中维护她吗?如果知道,他为何默许,甚至配合?如果不知道,那陈敖卿的出手,是否过于冒险,容易暴露?
这日傍晚,细雨微濛。郭雪因日间思索过多,有些头疼,便让挽月点了安神香,独自靠在寝殿窗下的软榻上小憩。窗外雨打芭蕉,声声入耳,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停在殿门外,过了许久,又悄然离去。空气中,除了安神香的味道,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熟悉的苦杏仁气息,混合着夜雨的湿凉。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紧闭的殿门。门外廊下,空无一人,只有檐角滴落的雨水,在青石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是他来过吗?赫澜。在雨中,独自来到她的殿外,却只是驻足,然后离开。
郭雪(沈薇婷)坐起身,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着窗外迷蒙的雨夜。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白日里挽月无意中提起的一件事:陛下近日咳疾似乎又犯了,夜里批阅奏折时,常常咳到难以成眠,却不肯让太医署多用猛药,只让煎些温和的方子吊着。
又想起上巳节宫宴上,他看似与陈敖卿谈笑风生,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额角有极细密的冷汗。还有新婚之夜,那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
这个坐在龙椅上,拥有生杀予夺大权的年轻帝王,似乎从未真正舒展过眉头。他清瘦而坚毅,俊美近乎阴柔的外表下,裹挟着滔天的权势、深沉的戾气、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感,以及……不为外人所知的、持续不断的病痛折磨。
他对她,究竟是纯粹的占有与掌控,还是在那扭曲执念之下,也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正视、更无法言说的、近乎笨拙的“珍视”与“保护”?
而那保护的方式,却又如此极端、如此霸道,将她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棠花烬。她再次默念这个名字。烬中之火,或许从来就不止一缕。赫青是那不屈的、于死地中重燃的复仇之火;赫澜……或许是那燃烧自身、亦要焚尽一切靠近之物的毁灭之火;而她,被置于两火之间,稍有不慎,便是真正的灰飞烟灭。
雨渐渐停了,月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在湿漉漉的庭院中投下清冷破碎的光。那几株海棠,在雨后显得格外清新,嫩叶上挂着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花期已过,但生命并未止息。
郭雪(沈薇婷)轻轻呼出一口气。无论如何,她还活着,线索在增加,真相在逼近,而赫青……也在以他的方式,存在着,行动着。
这深宫之路,她必须更加小心,但也必须,继续走下去。
下接预告:太后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出手,借口“祈福”“侍疾”,召沈薇婷(郭雪)前往寿康宫。真正的考验降临。吴峥在巨大的压力下,似乎决定不再“打哑谜”,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甚至可能暴露自身的方式,向她传递最关键的信息。而陈敖卿(赫青)在朝堂之上,也将面临谢家更猛烈的反扑,与赫澜的“信任”迎来第一次严峻考验。三方角力,风雨欲来,毓秀宫这方小小的天地,恐将迎来真正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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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风乍起(中)· 暗香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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