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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宫门深(下)· 棠影惊澜 新婚夜,皇 ...
毓秀宫的第一夜,在陌生床榻和过度紧绷的神经中度过。郭雪(沈薇婷)睡得极浅,窗外每一声风吹竹叶的沙响,远处隐约的梆子声,甚至殿内值夜宫人偶尔的翻身,都让她瞬间惊醒。胸口那枚银锁烙着皮肤,冰冷地提醒着她身在何处,所为何来。
天未亮,挽月便来唤她起身,准备觐见。
今日的着装比昨日大妆略简,但仍需符合贵妃品级。一身浅绯色宫装,上绣银色翟鸟,发髻绾成端庄的随云髻,簪一对点翠海棠簪并数朵珍珠珠花。妆容依旧以柔美温顺为主,眉眼间刻意保留一丝病后的苍白与倦意。郭雪看着镜中那个被华服包裹、神情恭谨柔弱的女子,再次确认“病弱、顺从、无害”的初期人设。
“娘娘,初次觐见,按例需在辰时正抵达乾元宫外候见。” 挽月一边为她整理腰间玉佩,一边低声提醒,“陛下若问话,需恭敬回答,但不宜多言。陛下赐座赐茶,是恩典,但若非再三示意,最好不要真用。”
郭雪微微颔首。这些宫廷生存的基本规则,沈薇婷的记忆里有,郭雪的理智也认为必要。少说少错,多看多听。
软轿再次抬起,穿行在清晨微明的宫巷中。晨光熹微,给厚重的宫墙镀上一层冰冷的淡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露水气息,却冲不散那无处不在的、属于皇权的肃穆与压抑。偶尔遇见低阶宫人,皆远远跪伏,静默如石。
乾元宫巍峨矗立,飞檐斗拱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宫门前侍卫肃立,铠甲与兵刃闪着寒光。早有内侍在宫门外垂手等候,见她轿舆到来,立刻小跑着上前引路。
“宸贵妃娘娘,陛下已在殿内,请随奴才来。”
踏入乾元宫殿门的瞬间,一股混合了龙涎香、陈年墨锭、以及某种无形威压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大殿空旷高深,地上光可鉴人的金砖倒映着巨大的蟠龙金柱和穹顶藻井。御座设在高高的丹陛之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端坐其中,因为逆着窗棂透入的天光,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郭雪(沈薇婷)垂下眼帘,步幅均匀,姿态端庄地行至御阶之下,依礼缓缓跪拜。
“臣妾沈氏,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有些轻,但足够清晰。她伏下身,额头触及冰凉的金砖,能清晰地感觉到高台上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审视,或许还有更多她此刻无法分辨的情绪。
“平身。” 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不低,带着年轻帝王特有的清朗,却又沉淀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沉稳,甚至……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谢陛下。” 她依言起身,依旧垂着眼,目光规矩地落在自己前方三步远的地面上。
“抬起头来。”
她缓缓抬眼。视线掠过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掠过握着朱笔的、骨节分明的手,掠过明黄色的常服,最终,对上了那双眼睛。
赫澜。与记忆中那张脸重叠,又似乎有所不同。他比沈薇婷记忆里登基两年后要略年轻些,但眉眼间的沉郁与深邃已然刻下。依旧是那张与赫青有五六分相似、却轮廓更深刻硬朗的脸,肤色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是勤政少眠。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探究,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炽热?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克制,甚至……一丝隐晦的紧张?
郭雪(沈薇婷)心中警铃微作。沈薇婷记忆里对赫澜的恐惧与厌恶瞬间被勾起,但郭雪的理性则在飞速分析: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是伪装?还是他面对“沈薇婷”时,真的会有不一样的情绪?
“身子可好些了?” 赫澜开口,语气听起来平淡,但若仔细分辨,似乎比平常语速略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
“劳陛下挂心,已无大碍,只是还需将养些时日。” 她轻声回答,声音带着刻意控制的轻微颤抖,显得柔弱而顺从,也恰到好处地流露出面对帝王时应有的紧张。
“嗯。” 赫澜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确认她气色是否真的“无大碍”,随即又移开,落在御案一角,“宫中规矩,慢慢学便是。缺什么,短什么,或有什么不惯的,只管吩咐内廷司,或让赵德安来回朕。”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她,语气似乎放柔了一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父亲沈相,是朝廷栋梁。你既入了宫,便是朕的人,安心住下,不必多想。”
“臣妾明白。谢陛下关怀。” 她再次垂首。这番话,依旧是提醒与敲打,但与记忆中他日后那种冰冷倨傲的语气相比,似乎少了几分压迫,多了几分……生硬的安抚?
“毓秀宫还住得惯?” 他问,像在没话找话。
“回陛下,毓秀宫甚好,一应布置周全,臣妾感念陛下恩德。” 标准答案。
一问一答,气氛客气而疏离,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僵硬。赫澜似乎想表现得温和些,但那温和浮于表面,底下是更深的不自然。郭雪则完美扮演着恭顺怯弱的新妃,绝不逾矩半分。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你且回去歇着吧。” 赫澜似乎也无意延长这场尴尬的会面,摆了摆手,“晚些时候,朕若得空,再去看你。” 最后这句,他说得有些快,目光也微微闪了一下。
“臣妾告退。” 她依礼退下,转身,一步步走出乾元宫。直到踏上软轿,帘幕垂下,她才允许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背后已是一层薄汗。
轿子轻晃。郭雪(沈薇婷)闭上眼,脑海中回放方才每一个细节。赫澜的态度……很怪。不像记忆里那个逐渐阴沉冷酷的帝王,也不像纯粹演戏。他看她的眼神,那种复杂的小心翼翼,甚至是一闪而过的紧张……是出于对“沈薇婷”这个特殊身份的顾忌?还是因为别的?
“朕的人”,他强调。“安心住下,不必多想”,他在安抚,还是警告她不要胡思乱想(比如想赫青)?“晚些时候再去看你”,是恩宠的暗示,还是……某种承诺或试探?
信息太少,无法判断。但赫澜今日的表现,至少说明一点:在目前这个时间点,他对“沈薇婷”的态度,并非全然的冷漠或掌控,其中掺杂了更复杂的个人情绪。这或许能成为一个微小的突破口,或者……是更危险的陷阱。
回到毓秀宫,她刚换下见客的衣裳,贵安便进来禀报:“娘娘,翊坤宫谢贵妃娘娘派人来,说是听闻娘娘身子不适,特赐下血燕窝两盏,并传话,请娘娘得空时,可去翊坤宫坐坐,说说话。”
来了。谢贵妃的“关怀”,永远来得如此“及时”。
“将东西好生收下,代本宫谢过贵妃娘娘美意。” 郭雪平静吩咐,“去回话,就说本宫感念娘娘关怀,待身子稍好些,定当前往翊坤宫向娘娘请安。”
不卑不亢,依旧是拖延策略。
贵安应声去了。郭雪走到窗边,看着庭中景色。春阳正好,那几株海棠的残花在阳光下更显颓唐。谢贵妃,赫澜……这深宫的日子,果然不会平静。
下午,郭雪(沈薇婷)觉得殿内气闷,便让挽月陪着,到后园走走。刚走近海棠树附近,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压抑的闷响,像是重物砸在软土上,还夹杂着一声极低的、仿佛吃痛般的抽气。
绕过翠竹丛,只见一个穿着靛蓝色太监服、身材挺拔的男子,正背对着她们,蹲在海棠树下,肩膀微微耸动,不知在做什么。他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几枝刚被修剪下来的、带着叶片和残花的海棠枝条,还有……一小撮被砸得稀烂的、深紫色的不明花瓣残骸,混在泥土里。
“吴峥,你在做什么?” 挽月出声问道。
那背影明显一僵,迅速将手里一个黑乎乎、拳头大小的东西往旁边草丛一塞,站起身转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角似乎有细微的汗珠,耳根也有点可疑的红晕?他躬身,声音干巴巴的:“回姑娘,奴才在修剪多余的杂枝。” 目光快速扫过郭雪,又立刻垂下。
郭雪目光落在地上那些“杂枝”和那摊可疑的紫色花泥上,又瞥见他袖口和衣摆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屑,甚至还有一点暗绿色的……苔藓?
“哦?” 她走近两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又看看那株海棠,“本宫看这几枝尚好,剪了岂不可惜?”
吴峥头垂得更低:“回娘娘,此树向阳一面枝条过密,若不修剪,通风采光不佳,反易滋生病虫,于开花……呃,于生长不利。” 解释得倒有板有眼,只是中间可疑地卡顿了一下。
“你懂得倒多。” 郭雪点点头,忽然指了指地上那摊紫色花泥,“这是什么花?本宫瞧着,不像是海棠。”
吴峥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闷声道:“……是野草。奴才顺手除了。”
“野草?” 郭雪挑眉,弯腰,用帕子垫着,捏起一点尚未完全烂掉的紫色花瓣边缘,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极淡的、类似薰衣草但更辛辣的奇特香气。“这‘野草’味道倒是特别。本宫怎么瞧着,有点像……‘紫棘萝’?”
吴峥猛地抬头,那双总是沉寂的浅褐色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虽然立刻被他压下,但没逃过郭雪的眼睛。紫棘萝,是沈薇婷记忆中一种罕见的、只在前朝医书杂谈里提过、据说有微弱麻痹镇痛效果的偏门植物,宫中极少见。郭雪是结合了沈薇婷的模糊记忆和郭雪的植物学知识,大胆猜测。
“……娘娘见识广博。” 吴峥生硬地吐出几个字,算是默认,随即又立刻补充,“奴才不识得,只觉得它长在树下碍事,就除了。”
“是吗?” 郭雪直起身,拍拍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沾着苔藓的袖口和刚才藏东西的草丛,“看来北苑花房的差事确实锻炼人,不光要会修剪花木,还得认得‘野草’,顺便……练练手劲?” 她方才分明听见了重物砸地的闷响。
吴峥:“……”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肌肉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又强行忍住,最后只憋出一句:“奴才……粗笨,让娘娘见笑了。” 语气里透着一股“随便你怎么说,我就这样”的自暴自弃。
挽月在一旁看着,觉得这新来的太监呆是呆,但被娘娘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还有点窘迫的样子,实在有点……好笑?她努力忍住嘴角的弧度。
郭雪也没打算深究,今日只是初步接触。这个吴峥,假太监的身份几乎板上钉钉(那身形气度,那偶尔流露的眼神,绝非阉人),懂些偏门植物,行为古怪,似乎在偷偷捣鼓什么。目前看来,不像有立即的恶意,倒像是……在努力适应“花匠”这个蹩脚伪装,并且适应得不怎么样。
“好好照料这些海棠。” 她最后吩咐了一句,便带着挽月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仿佛想起什么,回头随口道:“对了,吴峥,你鞋带松了。”
吴峥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脚上那双太监标配的、根本没有“鞋带”的黑色布鞋。等他反应过来,茫然抬头时,只看到郭雪袅袅离去的背影,和挽月终于忍不住发出的一声极轻的闷笑。
“……” 吴峥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光秃秃的鞋面,又想起刚才被戳破的“紫棘萝”和那声奇怪的“手劲”,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裂开一丝细微的、近乎恼羞成怒的裂痕。他磨了磨后槽牙,低声咒骂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然后认命地弯腰,开始收拾地上那堆“烂摊子”,只是动作明显带上了几分泄愤般的力道。
这场短暂而古怪的“主仆”初遇,让郭雪(沈薇婷)沉重的心情莫名轻松了一瞬。这个吴峥,像个笨拙的闯入者,浑身破绽,却意外地冲淡了深宫无处不在的压抑感。或许,留下他,时不时看看他努力扮演“花匠”又总是演砸的样子,能成为这深宫生活里一点不错的调剂?她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趣味想。
然而,轻松并未持续太久。
入夜,按制,皇帝需临幸新晋妃嫔,完成“合卺”之礼。即便郭雪(沈薇婷)心中抵触,深知赫澜的嫌疑与危险,也无法抗拒。
毓秀宫提前被布置得喜庆而隆重,红烛高烧,锦被绣衾。郭雪沐浴更衣,只着一身轻薄柔软的绯色寝衣,坐在铺着大红锦褥的床边,心中五味杂陈。沈薇婷的记忆带来本能的恐惧与排斥,郭雪的理性则在冷静评估可能发生的一切及应对方案。
赫澜来得比想象中晚。他换了一身常服,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清明,甚至比白日更显深沉。他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
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红烛噼啪,映得一室暖昧,气氛却凝滞得令人窒息。
赫澜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烛光在他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郭雪垂着眼,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目光复杂得让她背脊发寒——有审视,有渴望,有一种沉郁的占有欲,但似乎……也有一丝挣扎与克制?
“婷儿……”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叹息般的语调。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私下里的、带着亲昵的称呼唤她。
郭雪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没应声。
赫澜似乎也没指望她回应,只是又向前走了两步,在床边坐下,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龙涎香和酒气,以及……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类似苦杏仁般的奇特味道。沈薇婷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味道,但郭雪的医学知识让她瞬间警惕——某些特殊毒素或药物,可能带有类似气味。
“别怕。” 赫澜的声音更低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但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又猛地顿住,蜷缩成拳,收了回去。这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朕不会……强迫你。” 他说得有些艰难,眼神深处似乎有激烈的情绪在翻滚,又被强行压下。
郭雪心中惊疑不定。他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出乎她的意料。赫澜只是依照礼仪,与她饮了合卺酒,然后……便再无更多亲密举动。他甚至没有脱下外袍,只是和衣躺在了床的外侧,与她隔着一段距离。
“睡吧。” 他闭上眼睛,声音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似乎压抑着某种剧烈的、不稳定的东西。他的身体绷得很紧,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手背青筋隐现。
郭雪完全愣住了。这和她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同。赫澜这算是什么?尊重?顾忌?还是……别的?
她不敢动,也不敢真的睡,只能僵硬地躺着,全身感官提到极致,警惕着身旁之人的任何动静。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郭雪精神极度疲惫、几乎要撑不住时,她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痛苦的闷哼。
她心中一凛,凝神细听。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种极其轻微、但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利器划过皮肉的细微声响?伴随着更压抑的、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郭雪寒毛倒竖。她在黑暗中,努力分辨声音的来源。是赫澜!他在做什么?!
那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和压抑的痛苦闷哼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然后骤然停止。寝殿内重归死寂,只剩下赫澜似乎更加粗重、却极力放缓的呼吸声。
又过了许久,久到郭雪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或噩梦时,她感觉到身侧的床褥一动,赫澜极其轻微地起身,下床,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走到屏风后。那里传来轻微的水声,似乎是他在清洗什么。
片刻后,他重新回到床上,身上那股极淡的苦杏仁味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新鲜的血腥气,混合着某种药膏的清苦味道。他再次躺下,呼吸渐渐平稳,仿佛真的睡去了。
但郭雪知道,他没有睡。那紧绷的身体和过于平稳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清醒。而她,也再无一丝睡意。
刚才那是什么?惊疑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自残?结合那苦杏仁味、他异常的表现、以及沈薇婷前世记忆中赫澜后期越发阴沉难测的性情……一个可怕的猜测,在郭雪心中成形。
赫澜,可能身中奇毒,且会定期或不定期毒发,症状或许包括剧烈的痛苦乃至神智失常。而他刚才……是在用疼痛对抗毒性,保持清醒?因为他不想在毒发失控时……伤害她?
这个猜测让她遍体生寒。如果真是这样,那赫澜这个人,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加复杂、危险,也……更加可悲。他对“沈薇婷”那份扭曲的执念下,是否也藏着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痛苦与无奈?
这一夜,郭雪(沈薇婷)睁眼到天明。身旁躺着这个帝国最有权势、也最危险神秘的男人,而她脑海中翻腾着关于毒药、关于人性、关于未解之谜的无数念头。
窗外,天色渐亮。那几株海棠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依旧挂着残花,却也顽强地透着生机。
深宫第一夜,以这样一种诡异而惊悚的方式度过。郭雪知道,她踏入的,不仅是一个权力的牢笼,更是一个充满秘密、痛苦与危险的深渊。而“棠花烬”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与这深宫最黑暗的核心,纠缠在了一起。
下接预告:翌日,赫澜早早离去,仿佛昨夜无事发生。郭雪(沈薇婷)将如何消化这惊人的发现?谢贵妃的“邀请”接踵而至,首次正式交锋即将展开。而那位“花匠”吴峥,又将闹出什么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故”?后宫生活,在平静的表象下,暗流与笑料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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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宫门深(下)· 棠影惊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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