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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不准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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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和挽儿同乘一骑走在外郭城路上,左手搂着挽儿的腰,如今倒是方便,她右手牵着缰绳,身后还是那十个人,唱一出空城计罢了,一个昆仑派调出人手完全没必要,况且风萧阁空虚,也会给人可乘之机。
“主人,要回去了吗?”挽儿抱住她手臂,回头看向她,身体倚靠着她手臂,神情间有乞求的意思。
“挽儿不想回去?”萧白毫不避讳的搂紧挽儿,手掌贴在她腰窝上,手指摩挲了两下,隔着衣服总是差了点接触,忍不住捏了下感受着腰肢的柔软,微微低头看向她,问道。
“日日在山上,挽儿想在城中逛逛。”
萧白看着挽儿脸上表情从惊讶变成羞涩又不敢乱动,丰富多彩有趣得紧,暗自轻笑,放慢了骑马的速度,看向身后,一辆马车跟着,昼秋,徐杜,杜梨都在里面,杜梨在给他们治伤。
她对其他人吩咐:“苍术常青留下跟着我,其他人回门中。”
又对白苏嘱咐:“把人看好,严加审问。”
“是。”
“主子,我要跟着你。”白矾不愿意,萧白看向她,白矾眼珠一转补充说,“我可以帮主子拿刀,他们都要拿剑多不方便。”
萧白想了下可行:“你和常青换。”
“好勒。”
其他人继续走外郭城回山上,萧白调转方向往县城去,苍术白矾骑马跟进。
进城后几人骑马慢行到了一处客栈,下马把马交给客栈托管,萧白牵上挽儿的手往前走,路过街边小吃,问:“饿不饿,想吃吗?”
挽儿开心的朝萧白点头,萧白眼睛流露出浅浅的笑意。
“想吃。”
白矾大声说:“主子,我也要吃。”
萧白看了眼白矾,在耍小孩脾气:“买。”
苍术也争取:“那我也要。”
“都买。”
挽儿笑了下,从背包里取出一块碎银给老板:“老板,要四份果脯。”
白矾苍术过去挑口味。
萧白牵着挽儿的手绕到她腰后,把人带到自己身边:“挽儿笑什么?”
“笑她们如此自在放松。”
“你不自在吗?”
“挽儿想来逛街主人就答应挽儿了,怎会不自在,只是觉得她们有趣。”挽儿嘴角翘起,笑着靠近萧白身前。
萧白盯着挽儿嘴唇一张一合,挽儿霎时紧张的转过头去,萧白无奈的笑了出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挽儿匆匆从老板手上接过两个袋子,塞给萧白一袋:“走了。”
袋子撞到身前,萧白手捧着袋子,愣了一下,看着前面的人摇头轻笑,随后大步一迈追了上去。
“胆子越来越大了。”
挽儿笑笑不说话,掏出一颗果脯放进嘴里,萧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脸颊缓缓靠近,眉眼迷人深邃,就要贴近她嘴边,在她以为萧白会不管不顾的时候,她只是咬下了果脯。
又故意逗趣她。
额间一疼,萧白食指和中指并拢一搓,弹了下她额头,她回过神来。
萧白故作不解调侃:“想什么了?”
“才没有。”挽儿又拿起一块,气呼呼放进嘴里。
“那挽儿为何脸红?”
挽儿从萧白手上袋子里拿出一块喂她,讨饶道:“主人放过挽儿吧。”
萧白眉眼含笑,配合的张嘴咬下,挽儿都会堵她嘴了。
路上,萧白不愿动手,对挽儿说:“挽儿。”
挽儿疑惑的看向萧白,萧白看了眼食袋,她明白过来,喂果脯给萧白吃,一路上,萧白就没自己动手吃过。
路过一家成衣店,挽儿看向萧白:“主人,去看看好不好?”
“好。”萧白打量一眼店铺,规模不大,客人也不多,她从挽儿手里抽出吃食,一并给了苍术保管挽儿从怀里取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手。
萧白牵着挽儿进去,这不是她们第一次逛成衣店,却是第一次如此……她摩挲了下挽儿手背,抓紧,第一次牵手逛街。
掌柜出来迎接,萧白环顾了一圈衣服,不动也不说话,等着挽儿自己看,再来求她。
挽儿想走,手被萧白牵着,只能拉着她一同往前,指向一套青色衣裙:“挽儿想试试这套。”
萧白在挽儿走过去时就看到了,没说话,挽儿朝她走进,有些失落的问:“不可以吗?”
“喜欢就买。”
掌柜取下衣服,挽儿看向手,萧白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挽儿开心的抱起衣服往最里面的隔间走去,忽然停下来,回头,笑着说:“主人穿那件白色衣服应该很好看。”
萧白顺着挽儿的视线看过去,衣服看似是白色,实际采用了不同白色层次的针线,能看清绣着的精致花纹,尺寸看着也很合身。
她对掌柜吩咐:“包下。”
萧白盯着挽儿的方向,过了一会,挽儿出来站在萧白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萧白盯着挽儿的脸说:“好看。”
“主人不试试吗?挽儿也想看。”挽儿看到萧白的眼神,浅浅笑了下,瞥向掌柜正打包衣服,问。
“你帮我穿。”
“这家店隔间很小,两个人挤不下。”
“不准乱跑。”
“知道。”
萧白看了眼白矾苍术,看到苍术点头,她从掌柜手里拿过衣服,自己往隔间进去。
挽儿走向面料前慢慢挑选,一个男子来到对面翻看布料,看向挽儿边说:“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为何出门没带丫鬟?”
挽儿看了眼男子,继续挑选着布料,男子神色窘迫,苍术白矾盯着男子,男子去了其他地方逛,过了一会出去了,
萧白换上衣服出来,挽儿笑着迎了上去:“主人真好看。”
白矾:“主子,刚才有一男子故意找她说话。”
萧白一步步朝挽儿走近,压迫感也随之逼近挽儿,挽儿这副模样招风惹草不稀奇,但是,她绝不能主动。
萧白伸手掐住挽儿后颈,隔着头发将人拉到身前,看似亲密眼神却透着危险,紧盯着挽儿问:“和他说什么了?”
“挽儿没理他,他自知无趣就走了。”
连白矾都没反驳,可见是事实。
萧白用手背轻飘飘的刮了下挽儿脸颊,奖励肯定般说:“做得对,不准和旁人说话。”
“挽儿记下了。”
萧白看向白矾和苍术,管教:“让你们在这做什么的?”
白矾不吭声,一看就是在生闷气,打着告状的想法挽儿却没事,还被她责难。
苍术开口解释:“那人并未说过分的话,也没动手动脚,又很快就走了,我们才没上前。”
“说得什么?”萧白继续追问,衣袖忽然被人抓住,挽儿明眸秋瞳,无辜到流露出几分委屈,又有些小心翼翼:“他吟诗,挽儿真的没和他说话,求主人不要生气。”
附庸风雅的登徒子,见挽儿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不再深究,转而牵上挽儿的手,往布料台走,问:“可有看中的?”
挽儿指了两款布料,确实在这些款式布料里比较好看的,挽儿眼光还行。
她吩咐掌柜:“按她的尺寸每样做两身应季最新的不同样式的衣服,多久能做出来?”
掌柜笑着回:“七日,共二十两,要先交十两银子的定金。”
挽儿看向她:“主人赏了挽儿很多衣服,够穿了,不用要这么多。”
“你每日在我跟前,没有新意,看的人也会腻,挽儿懂吗?”
“懂。”挽儿忽然又说,“主人要不要也买一身?”
萧白眼神微凝,她的意思是挽儿也是穿给她看的,那挽儿是为什么让她买,她问:“为何?”
“主人陪挽儿逛街,挽儿不好只顾自己买衣服。”
萧白放下心来,不是她对挽儿的意思,她没看上这里的布料,回道:“我不要。”
掌柜过来想给挽儿量体,萧白虽知道大概尺寸,但也没阻拦,量一下会裁制的合适吧。
掌柜才量完,挽儿得空,萧白就过去再次牵上了挽儿的手牢牢掌控着她,和挽儿是一起挑选衣服样式,待最终敲定,掌柜写下凭票递给挽儿一份:“七日后拿凭票来取,再交付尾款十两。”
挽儿将票放进背包里:“挽儿可以来取衣服吗?”
“不必麻烦,遣其他人来。”
“挽儿也想下山玩。”
“那我陪你。”
“好。”
萧白和挽儿继续沿街逛,又去酒楼吃饭,天色也不早了,她不想和挽儿在外睡觉,牵着挽儿往留马的客栈去。
“主人是回去还是在客栈住下?”
“回去。”
“那可以套个马车吗?”
萧白看了过去,挽儿愁容满脸又有些难为情说道:“在马上坐太久,不舒服。”
“好。”
马车内,萧白坐在垫子上就将挽儿拽进了怀里搂抱着,挽儿坐在她腿上,她就是想时时刻刻与挽儿贴近,看了一会就想吻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她凑近贴上挽儿嘴唇。
“闭眼。”萧白一手环着挽儿肩膀,一手圈住她的腰,见接吻的间隙里说道。
挽儿听话闭眼。
萧白越亲越一发不可收拾一般,想要更多,她拉开挽儿腰带,挽儿突然着急的按住她的手,神色抗拒又紧张:“主人,她们在。”
萧白若有似无的笑着:“那挽儿别出声。”
萧白不理会挽儿,一边扯开衣服一边亲吻她肩颈。
一匹急促马蹄声靠近,萧白烦躁的停了下来,挽儿的衣衫尽数散开,露出青色的肚兜,萧白深吸一口气从抽出手,挽儿迅速合拢衣衫,萧白抱着她脸色微沉,对外面说:“怎么回事?”
苍术:“是常青骑马朝我们来。”
常青来到马车近前:“主子,徐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