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知道便不 ...
-
第一日夜晚,萧白躺在床上闭上眼,昨夜种种浮现在脑海,食髓知味。
第二日,萧白看了眼床边,前日种种愈发清晰,意犹未尽,算了。
第三日。
浴房内,萧白张开双手,挽儿站在她身前给她宽衣,烛火摇曳,她为何要忍。
挽儿正要离开,萧白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拇指抚摸了一下她手背,她莫名其妙的就明了这透着怎样的信息。
“回去沐浴,过来找我。”萧白无比清楚的吩咐,声音有些低。
挽儿懵懂的点头,转身走的有些慌不择路,萧白轻笑了下,看了眼手,似乎还能感受到挽儿的手上的触感。
萧白屏退了屋内的所有丫鬟,穿着寝衣胳膊支在脑后躺在床上,等待着挽儿过来。
挽儿来到正院萧白正屋门口,白苏却突然拦住了她,打量着她,之前未见白苏在此护卫,也就今夜才来。
“挽姑娘,侍寝不可戴钗环。”
听着侍寝二字,她脸颊有些发热。
白苏看了眼旁边的丫鬟,丫鬟端着一个托盘。
“挽姑娘,发簪钗环明日便会归还。”
挽儿取下萧白送她的发簪和玉钗放在托盘上。
白苏又看了看挽儿身上的衣服,解释且客气的说:“常服易于藏物,见谅,我要搜身。”
“是主人的意思吗?”
“是规矩。”
“主人不会同意的。”挽儿神情无比自信,白苏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稍侯。”
白苏往屋里走,没一会回来了,对挽儿礼貌的说:“请进。”
挽儿嘴角细微的勾起,眉宇间有些得意。
房门口进去,守夜丫鬟关上门,蹲坐在外边。
萧白听到挽儿的脚步声看了过去,挽儿穿着常服,小心翼翼又羞涩的看着她:“主人。”
“衣服脱了,上来。”
挽儿完全不敢直视她,垂着眼松开了腰带,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肩颈裸露出来,手臂纤细,她左右看了看,似怕人瞧见,没再继续,走了进来,等着她来脱吗?
挽儿跪坐在床沿,拉下帷幔将两人笼罩住,试探的等待着,她没说话,挽儿只能伸手绕到身后接下系带,紧张的握着胸口的衣服,下定决心般松开了手,又仍旧羞涩的双手抱住肩膀护在胸前。
萧白拉开挽儿的胳膊将人扯过来,挽儿重心不稳扑在萧白身上,萧白一个侧身伸手抱住挽儿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手滑过她的脊背轻柔的抚摸着。
“不是知道吗?”
“知道便不能紧张吗?”挽儿大着胆反问回去。
萧白宠溺的笑了下,说:“能。”
萧白手向下滑,一边脱下挽儿的亵裤,边低下头吻上挽儿嘴唇,挽儿品到了些迫不急待的韵味。
“疼就告诉我。”萧白边亲吻边叮嘱,怕挽儿不懂教她。
“嗯。”挽儿意外于萧白今夜温柔的态度,上次,萧白都没有问她的感受,也不怎么说话。
萧白耐心的抚摸并亲吻着挽儿脸颊、身体,肌肤柔软光滑,尤其是挽儿的腰,又细又软又滑,她想这样一直抱着。
“主人勒疼挽儿了。”
萧白却没松手,挽儿瞪大了眼,不是让自己告诉她吗?
萧白看着挽儿的反应轻笑了下,抱了一会后才松开了手,沿着脖颈向上吻上她的嘴唇,顺着挽儿手臂向上滑,握紧了她的手举在头顶,慢慢手指挤进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挽儿扣紧了她手背,很紧张,她耐心和她接吻,挽儿渐渐放松,她向下吻去。
帐内春光无限。
日头升起,门口丫鬟也不敢进去喊人起床,帐内还很安静,两人依旧各自平躺着入睡,挽儿先醒来,昨夜似乎比第一次更长,她是累得一点也不想起床,于是不敢随意动弹,怕又吵醒了萧白,醒来会赶她出去,索性装睡。
萧白意识幽幽清醒,翻身长臂一捞就把人搂进了怀里,从背后抱紧她,挽儿吓得立马睁开了眼,枕在萧白胳膊上,萧白手精准的搂着她的腰,这是醒了吧,她要问吗,醒了怎么不赶她走了?
“胡思乱想什么?”
“主人怎么知道?”挽儿吃了一惊,脱口而出。
“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萧白已经睁开了眼,手渐渐往上攀附,包裹。
“主人,天亮了。”
萧白直接感受到挽儿身体僵硬了一瞬,人在紧张,语气有些着急,透着一股害怕。挽儿实在纯真,在她的认知里天亮便做不得这事了吗?虽然她也确实没想过继续,只是想抚摸,软软的,她的手掌刚好包裹,会散发一股独特的淡香。
“嗯。”
挽儿安静起来很乖巧,她应着挽儿的话,并未挪开手,问:“有没有人教过你房事?”
“没有。”
萧白心中高兴,她就是想要挽儿会得一切都是她教的,她想让挽儿是什么样子挽儿就成为什么样子。
“那是有人教过主人吗?”
“嗯。”
“怎……”
“挽儿醒了在想什么?”
“挽儿不想起床,怕主人醒来会赶挽儿走,所以不敢乱动。”
“那便再睡会。”
“主人为何不赶挽儿走了?”
萧白觉得那天清晨挽儿在难过,难怪一直没见她笑,她亲在挽儿肩头,给她答案:“挽儿说呢?”
“以后都不赶了吗?”
怎么听着有些可怜。
萧白将挽儿翻身转过来面向她,挽儿眼睛水润润的,好像还很困倦,她按住挽儿的肩贴近自己,环着她腰背,将人完全包裹在她怀里。
“嗯。”
“来人。”
萧白声音不大不小,房门被推开,挽儿慌了一瞬,扑进萧白颈间躲着。
“挽儿衣服在外面,她们来了挽儿出去就被看到了。”
萧白心中更是一软,眼神宠溺,将人抱得更紧了。
“昨日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我不同意旁人给你搜身吗?怎么慌了。”
挽儿抬起头:“那主人唤她们是做什么?”
一个丫鬟已经走到屏帐外候着,看了眼地上的衣服,问: “阁主是要起床了吗?”
“把东侧耳房收拾出来,再把挽儿西院里的东西搬进去,出去。”
丫鬟再次退下,萧白抱着挽儿:“睡吧。”
挽儿得到允许闭上了眼接着睡,萧白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拉过挽儿一只手搭在她身上后才觉得满意。
挽儿看向萧白,又闭上了眼。
萧白睡了个回笼觉,看向怀中,挽儿还睡着,应是累到了,上次都没好好看她睡着的模样,安安静静的缩在她怀里,又是在庙里的那种感觉,挽儿越安静,越让人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升起怜爱的情绪。
或许是她的过去太苦了吧。
挽儿醒来就看到萧白正盯着她看。
“主人怎么不叫醒挽儿?”
“为何要叫醒?”萧白温情的看着挽儿,手背轻柔的抚过她脸颊,挽儿突然害羞的垂下眼,萧白更是捧起她的脸颊抚摸,视线又随之落在她脖颈上。
挽儿有了经验,从萧白的视线下猜到了脖颈定是又有了痕迹,她抬手捂住,萧白把她手扯了下来。
“亲你的是我,你无需遮掩。”
“嗯。”
“更衣。”
挽儿找到自己的贴身衣物穿上,萧白已经下床看着她,她不可能让萧白等着她再给她穿衣,找到萧白的寝衣给她穿上,腰间系上带子,正要去捡地上的衣服时,萧白牵住她的手往浴房走,是何意?
“主人?”
“允你同我共用浴房。”
萧白教导着挽儿房事:“事前事后都需沐浴清洁。”
“挽儿记下了。”
一番梳洗沐浴,萧白亲自教着挽儿琐碎流程,还让挽儿留下与她用膳,下人布置分桌而食。
吃完饭没过多久萧白就要出去,挽儿急忙追上前拉住萧白的手:“主人去哪?挽儿不可以跟着吗?”
萧白看着挽儿不舍的样子,忍不住摩挲了下她手背,温柔一点的拒绝:“我晚上回来。”
挽儿走在宅子里,竟遇到有丫鬟对她颔首行礼,脚步匆匆的离去,也没有遇到人来当面嘲讽她。
管家青琥找了过来:“挽姑娘,阁主赏赐给您不少衣服首饰,都在院里,您可要去看看?”
一昔之间,连管家都开始尊称她。
“好。”
晚饭时间萧白回来了,挽儿出门迎过去:“主人。”
她刚要行礼,萧白拉起她的手牵着她往屋内走,打断了她的行礼,萧白边走边吩咐下人:“开席。”
挽儿看了看手,此前无故从未如此。
萧白牵着挽儿在太师椅上坐着,拉着挽儿坐在她腿上,搂着她的腰,举止明晃晃的亲密。
有丫鬟侯在一旁砌好茶,挽儿不自在的看了眼,又看向萧白,萧白眼里含着宠溺的笑意,见挽儿容易害羞,哄她:“谁看就罚谁好不好?”
挽儿低头靠她肩上不搭话了,萧白不禁抚上她的头发,嘴角噙着宠溺的笑,怎么哄人后更害羞了。
丫鬟听后垂着眼,更不敢看主位。
“赏你的衣服首饰喜欢吗?”萧白见挽儿还靠在她身上,想看看她,轻轻掰过挽儿的肩,抬起她下巴。
挽儿在萧白的动作下仰起了头,嘴角翘起:“喜欢。”
萧白看挽儿笑了,心情也跟着愉悦:“可还合身?”
“还未试过,约莫合身。”
“日后穿寝衣过来。”
“嗯。”
挽儿害羞的半垂下眼,扭捏的应了一声。
萧白一时心生摇曳,挽儿越害羞,她越想逗她。故意突然凑近亲挽儿嘴唇,挽儿眼神瞬间慌张,教教羞涩,刚刚褪去的红晕又上来了,意料之中。
“主……主人。”
萧白开怀笑了出来。
丫鬟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备好另一食案,挽儿正要过去,萧白牵住挽儿,拉着她在圆桌前坐下,挽儿意外又有些欣喜,又盯着桌上的菜露出垂涎的眼神,很想吃的样子,反应挺有趣的。她对下人吩咐:“以后不必分桌。”
数日后
正屋大床帐帷内,挽儿窝在萧白怀里,肌肤完□□露出来,有着斑驳痕迹。
挽儿看向萧白说:“今日挽儿想去书房,可是他们不准挽儿进去。”
“为何想去?”
“主人教挽儿读书写字,不想荒废。”
“允。”
萧白刚说完就去亲吻挽儿,又想再来一次,挽儿被吻得嗯了一声,她亲够嘴唇了将挽儿侧身背对着她,腿挤进她腿间撑开,方便她所为,挽儿细弱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挽儿。”
她更加兴奋,情难自抑的喊挽儿,想完全地贴近挽儿的身体,逐渐匍匐在挽儿背后,也不知为何她对此愈发上瘾,一日比一日久……
天亮方歇。
书房内,萧白挤在挽儿同一张椅上坐下,手上拿着一本书看,挽儿念着《尔雅》篇章,有些字很复杂,她停顿下来,萧白并没看就年出后面的内容,挽儿惊讶回头,夸赞:“主人记性真好。”
萧白没说话。
“主人记得心法?”挽儿大胆问出。
萧白神色未变,悠闲的看着挽儿:“嗯。”
“那主人为何不教挽儿?若主人与挽儿双修,对主人大有裨益。”
“想学?”
“倒不是,挽儿只是好奇主人为何做这样的选择。”
萧白抬手抚上挽儿脸颊轻柔抚摸,挽儿是她的枕边人,让这样的人去增进内力对她是隐患,她警惕任何人可能对她不利:“挽儿学来无用,不必学。”
“对主人有用。”
“纥奚潭练了十多年也不过尔尔,不必再聊。”萧白放下了手。
挽儿识趣的不再探讨,遇到不理解的问萧白,萧白会仔细给她讲解,一篇学完。
“主人文武双全,博学强识,很是不凡。”
“阿谀奉承。”
“是真心实意。”
萧白淡淡看了眼,挽儿开始誊抄练字,她时而看看挽儿写字,觉得没什么问题后看看书,写的不好的、难些的便手把手教她,只是,挽儿渐入佳境,专注练字,她有些无聊了。
挽儿又写完一篇,将毛笔放在笔冼上,拿起宣纸回头:“主人看看。”
挽儿神色语气里流露出娇宠感,萧白看了过去,练得不错,一笔一划里都有她的影子。
“写得不错,教挽儿下围棋好不好?”
“是让挽儿半途而废吗?”
萧白笑容无奈:“我有些无聊,对弈可以同乐。”
“好。”
挽儿嘴角扬起,眼露欣喜,她站起来拉着挽儿就走。
窗边榻中间有个方案,上面有个棋盘,两筐黑白色圆弧棋子,萧白正向挽儿讲解围棋背景,门口有人敲门,她看了眼青琥,接着讲,青琥出去,回来时身边跟着白苏,白苏脚步匆匆,神情严肃。
“主子,昼秋被昆仑派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