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如何使用工具人02 A：做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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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是全天下社畜都会无师自通的一项技能，矢吹奏手边放着一沓成山的文件，手机上挂着聊天室的界面。
矢吹奏和折原临也互怼了一阵，文件也完成了一半，他躺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筋骨都在咯嘣作响。
一个文员因为要移交尾崎红叶那边处理完的文件，进入了这间办公室，看起来胆子偏小，一进来就战战兢兢不敢多看，资料交到太宰治手中后，他便飞速撤离。
“要提前祝贺奏了。”太宰治将文件放进抽屉，“森先生已经提前下发了五大干部会议即将召开的通知。”
港口Mafia五大干部会议，顾名思义，就是五个首领之下的干部聚在一起开个小会。不同的是，港口Mafia的干部会议是非必要不召开的，基本都是数年才召开一次。
以往会议的召开，无外乎都是事关港口Mafia的重要决定或五大干部的变动。
现在的五大干部是不全的，除开已经在位的尾崎红叶和大佐，还有太宰治、中原中也以及矢吹奏这三个预备干部。
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三人的晋升路线只有成为干部这一条，无论快与慢。
至于现在抢占了一个位置的干部A，自然只是森鸥外计划中的一环。
“这么说，A死不死也只是时间问题了。”矢吹奏已经完全明白了A作为一个工具人的处境。
“时间问题也算不上，森先生本来就没想多留他。”
“也有我的原因在内？”
“是因为你的卖身承诺。”
太宰治随口刺了他一下，想让他长长记性，谁知矢吹奏完全没有察觉到。
算了，这也是可以预见的。
“太宰，我不想处理文件了，好累。”矢吹奏躺着没动，侧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
“谁叫你摸鱼的？”太宰治嘲笑道。
“反对！我早就发现了，太宰也在摸鱼哦，”矢吹奏立马直起身，准确无误的指认，“你只是把不重要的都塞进那个抽屉里了，准备之后丢给中也或者安吾完成吧？”
太宰治被戳破了也不心虚，而是反问：“你那叠剩下的就不是这样准备的吗？”
矢吹奏疑惑了一下，“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太宰治点头，“对。”
两人狼狈为奸，相视一笑，说干就干。
游荡到了中原中也的办公室，矢吹奏听说其还在尾崎红叶的办公室没有回来，遂和太宰治共同忽悠起了中也的助手。
助手被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再加上对两人的恐惧加成，成功被塞了一堆工作。
矢吹奏：“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太宰治似笑非笑，“奇怪，黑/手/党还有良心？”
矢吹奏被瞬间说服了，转身准备投入下一个针对坂口安吾的忽悠现场。
没想到运气这么不好。
矢吹奏和太宰治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嫌弃。
西装革履的男人如同挡路石一样站在长廊的中央，面对两位干部候选人，他只有表面的尊重。
较之年长许多的年龄让他有一种俯视的错觉，A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五大干部之一的位置，现在有三个干部候选人，可空位只有两个，他理所应当认为候选人预备一定会仿佛野兽在罗马斗兽场一样进行竞争。
而他则是坐在看台上的贵族。
“呵呵，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两位干部候补人。”A虚伪的微笑着，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玩物。
“A干部，你难道没有事做吗？”太宰治没什么表情地说。
“像我这样的干部，当然不会为了普通的小事而操心。”
A缴纳了大量金钱成为港口Mafia的干部，早已视其如自己的保镖，怎么可能尽心尽力？更别提森鸥外本就没把他当自己人，说是一次性的工具也不为过。
“我们自然不如A干部，现在不是这么悠闲的角色。”太宰治微微勾唇，讽刺意味十足。
A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他认为面前的绷带少年是在恭维自己，于是他的心情更好了，“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们前去的新开设的赌场。”
“赌场？那是什么地方？”矢吹奏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扫了一眼，“邀请函？”
A点头，看出矢吹奏反应下的空白，更加高傲，“你居然连赌场都不知道？那更应该去见识一下了。”
A将邀请函递给矢吹奏后，瞥了一眼太宰治，似笑非笑地说：“至于太宰君……我想你应该对这种场合没兴趣。”
男人转身就要走，似乎不想给太宰治回话的机会。
“等等。”矢吹奏叫住他，随即在A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义正言辞地说，“珍爱生命，远离黄赌毒。”
“……我记得你是黑/手/党没错吧？”
“不一样，我赌博的话父亲会立刻把我带回家进行思想教育的——那这样父亲岂不是就会出现了？”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出来，A抽了抽嘴角，不容拒绝地说：“我很期待你的到来。”
矢吹奏：？怎么还强买强卖的？
“那我要去吗？”矢吹奏征求意见。
“去随便玩玩吧。”太宰治随意点点头。
“A为什么只邀请我？”矢吹奏见直到A离开，也没有第二封邀请函交给太宰治，不由感到疑惑。
“或许是因为我喜欢讽刺他吧。”太宰治看着邀请函，“这个赌场……他野心不小。”
矢吹奏看他，“什么意思？”
太宰治将邀请函塞回信封，轻放在矢吹奏手上，道：“边走边说吧。”
A的异能力名为宝石王的失常，能够将部下的寿命转化为宝石，他也是靠着这个异能，坐拥大量财富，这才获得了暂时空缺的五大干部之一的位置。
“森鸥外不打算让我掏钱了吗？”矢吹奏发现了盲点。
“人是不会嫌钱多的。”太宰治鸢色的眸子一沉，声音发冷，“森先生可是连一丝价值都必须榨干的存在啊。”
“今天A专门来找我，也是因为森鸥外了吧。”矢吹奏用手摩挲下巴，“森鸥外真会玩。”
太宰治轻哼一声，推开长廊尽头的木门，提高音调喊道：“安吾——你在干嘛呢？”
坂口安吾伸手推了推眼镜，发出社畜的声音：“上班，除了上班，还会在干什么？”
“哇，安吾真是超级典型的社畜人设哦~”太宰治飘荡到坂口安吾身边，凑近去看他桌面上正在写的东西，语气里带着玩味，“你又在统计港/黑的死亡人数了，这种东西被森先生看到了会引起怀疑的吧。”
坂口安吾身体一僵，下意识看向站在门口的栗发少年。
没错，矢吹奏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他们曾经在「堕落论」里见过，但是……过了这么久，他依然没有戳穿他，反倒让他成了这段本不该存在的友谊中的一员。
现在连太宰治……也有所猜测。
这才是正常的——因为这个少年，一直以来都是靠“操心”才走到干部候选的位置。
安吾明明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情景，可这句突如其来的警告，仍让他心神俱颤。担忧身份暴露风险的同时，他也恐惧着这段友谊的破灭。
不知道是否有万全的方法，能够不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坂口安吾的失态只在一瞬，随即迅速调整，表现得滴水不漏，“你们两个是不是又有写不完的资料要扔给我？”
“啊呀，居然被猜中了。”太宰治说着惊讶的话，实际却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那就拜托你了，安吾桑~”
坂口安吾无奈，对于太宰治和矢吹奏的行为，他已经可以做到基本上免疫了。
坂口安吾是一名合格的社畜，对于写这些工作报告可以说信手拈来，他处理了一些，又见两人无事一身轻，主动给他们找了一点事做。两人也不反对，表示只要不写那些令人头昏脑涨的报告就完全没有问题。
“听说《世相》发布在了报刊上？”坂口安吾想到前两天和织田作之助打电话时说到的事，开启了话题，“我听说是出版社那边的人说不建议直接出版。”
“他们说这种书最适合一节一节地发表在报刊上了。”矢吹奏回忆出版社编辑激动的语气，以及看着书稿狂热的眼神，赞同了他的说法，“我就说织田作写的很好嘛，他自己还不信。”
“没错没错，明天刊登了，我们必须买一百份应援织田作！”太宰治放出话来，“安吾加油哦，一定要在今天把工作全部做完，不然明天就没有时间阅读这部旷世奇作了！”
坂口安吾抽了抽嘴角，嘴上吐槽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才导致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工作，一边默默加快了速度。
时间缓步前进，在他们都无知无觉中，来到太阳西落的节点。
清脆的一声响打破宁静，矢吹奏看了眼手机，伸出手指关闭了事务提醒，“先拜拜啦，我今天跟小银说好要去看她。”
太宰治在朋友面前完全没个正型，趴在沙发上懒懒地应答：“替我跟小银打个招呼。”
矢吹奏走出这间塞满了社畜气息的房间，冤魂般的状态才抽离他的躯壳。
“这难道是安吾的社畜领域吗？好可怕。”少年抬手揉搓自己酸涩的脖颈，嘟囔说，“我的近视加重了吗……肯定是因为整天被森鸥外压榨导致的。”
“等以后不干了，一定要找一份轻松的工作。”
……
黑蜥蜴训练场，少女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芥川银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矢吹奏，虽然说她已经从各个消息中得知他的地位，似乎不能经常见面才是正常的。
这个少年将她和兄长从地狱里拽起，如今来到港口Mafia，在没有异能力的情况下还成为一名拥有相当实力的暗杀者，她无比感激。
想到通过邮件与矢吹奏的约定，芥川银不由十分紧张——自己的训练成果如何、能否得到对方的认可，这是她现在非常关心的问题。
“银，你在等矢吹君吗？”
芥川银平时在黑蜥蜴里都是遮住面容的装扮，长发被奇妙地收纳成利落的尖刺发型，任谁见了都不会把她和以前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广津柳浪经过矢吹奏的特别委托，对于芥川银多有照料，此时见她完成日常训练了也还没有离开，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位许久不见的“未成年监护人”。
“是的，广津先生。”芥川银在面对别人时几乎不说话，沉默寡言成了她在黑蜥蜴里的代名词，可如果是面对广津柳浪这样的前辈，她会多一点恭敬和紧张。
“我看了你最近的训练成果，相信矢吹君一定会很满意的。”广津柳浪和蔼地说。
芥川银的眉眼轻轻一弯，对广津柳浪表示了善意。
广津柳浪是黑蜥蜴的百人长，打打杀杀的任务完成了还要写书面报告，因此他和芥川银只做了粗略的交谈，便匆匆离开了。
芥川银又等了好一会，才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矢吹大人。”芥川银小步走上前，微微抬头看向栗发少年那双暖洋洋的双眼，“您最近在忙么？”
矢吹奏想了想，说："也不是很忙。"
芥川银：“诶？”
女孩面露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回答这个问题。
矢吹奏说：“小银，没有我，你成长的速度更快了。虽然比不上你的哥哥，但我认为那种方式不太适合你。”
芥川银刚想说什么，矢吹奏再一起打断了她，“房子够大吗？和龙之介相处的怎么样？”
“够的，我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芥川银只好跟着他说道，“兄长很忙……但是也会带一些书回来给我看。”
矢吹奏思考了一下太宰治口中的疯犬看书的模样，在芥川银疑惑的眼神里勾起嘴角，“小银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女孩沉默，随后给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答案：“很喜欢。像这样能和兄长在一起，还能遇到您和太宰大人，是我的幸运。”
矢吹奏觉得现在自己的心中大概充斥着欣慰，他继续问了芥川银几句，在女孩心情显然放松下来时，他拿出了一字夹。
一字夹整体是白色的，不过上面还有别出心裁的两朵粉色小花做点缀，显得灵动又可爱。
“这是……”芥川银疑惑的看向手中的白色一字夹，露出不解的表情。
“新人身上必须佩戴一件由领他人黑/手/党的前辈亲手赠予的饰物，比如说太宰的大衣和我的耳钉，就都是首领赠予给我们的。”矢吹奏解释道，“之前一直想不到应该送你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对这些女孩子喜欢用的东西感兴趣。”
芥川银确实很喜欢，为了展现自己的喜悦，她当着矢吹奏的面就把发卡安置在自己头发上一处显眼的地方。
“我这次来，也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的训练成果我已经看到了，现在你可以担任更适合你的职位。”
“您的意思是……？”
“黑蜥蜴的十人长大人，”矢吹奏微微一笑，“明天下午就可以来找我报到了。”
栗发少年的语气很平静，芥川银听到时强作镇定，心里却非常兴奋。
兄长已经在港/黑初露头角，她如今也能成为黑蜥蜴的十人长，还能跟在矢吹大人的身边，成为港/黑真正的一员——这简直就是她在近日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
“我明白了，矢吹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如何使用工具人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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