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爱你（真的告白）别骂我了 苏小棠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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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棠一路慌慌张张跑到厨房，脸颊的红还没褪下去，耳尖依旧烫得吓人，心跳也还没平复，一想到刚才沈砚之碰他头发的温柔触感，还有唇上那挥之不去的异样，就忍不住又红了脸，连手脚都变得有些笨拙。
他撸了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抬手轻轻摸了摸唇瓣，指尖触到那片软嫩，心底又泛起一阵心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像揣了颗甜甜的糖，悄悄在心底化开。
“不能想，不能想……”他小声嘀咕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沈公子对我好，只是可怜我，我要好好做甜粥，报答沈公子的恩情，不能胡思乱想。”
话虽这么说，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反复浮现出沈砚之的模样——清冷的眉眼，低沉的声音，还有刚才碰他头发时，指尖那微凉的温度，一遍遍在脑海里盘旋，让他心神不宁。
苏小棠手脚麻利地拿出食材，淘洗干净糯米，又仔细剥了几颗红枣，切成小块，小心翼翼地放进锅里，加了适量的清水，小火慢慢熬煮。他记得沈砚之不爱太甜，所以冰糖只放了少许，又特意多熬了半个时辰，直到粥变得浓稠软糯，飘出淡淡的红枣香，才关火。
他端着粥碗，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心底既期待又紧张，手心都冒出了薄汗，生怕粥熬得不合沈砚之的口味，又生怕再见到沈砚之，会忍不住脸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寝殿的门没关，留着一道缝隙，苏小棠轻轻推开门，就看到沈砚之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身姿挺拔，眉眼清冷，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暗骚窃喜、偷偷回味吻感的人，只是错觉。
听到动静，沈砚之抬眸看来，目光落在他端着粥碗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却依旧维持着清冷淡漠的语气，淡淡开口：“进来。”
苏小棠浑身一僵，赶紧低下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粥碗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声音细若蚊蚋，软乎乎的：“公、公子，粥熬好了，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他站在桌旁，双手放在身后，紧紧攥着衣角，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沈砚之，脸颊又开始泛红，连耳尖都泛起了薄红，像只乖巧等待主人夸奖的小奶猫，憨态可掬。
沈砚之放下手里的书，目光落在粥碗上，浓稠的糯米粥冒着淡淡的热气，红枣的香气扑面而来，色泽莹润，看着就软糯可口。他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缓缓送进嘴里。
软糯的粥滑进喉咙，淡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不浓不淡，刚好合他的口味，还有红枣的清香，驱散了晨起的微凉，暖到了心底。
他抬眸看了苏小棠一眼，少年依旧低着头，头顶的呆毛又翘了起来，脸颊通红，连脖颈都泛着红，模样软萌又羞涩，看得他心尖发痒，昨晚舌吻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眼底闪过一丝暗骚的笑意，快得转瞬即逝。
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眉眼淡漠，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比平日里柔和了些许：“嗯，尚可。”
就这两个字，却让苏小棠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眼底瞬间泛起光亮，像只得到夸奖的小奶猫，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了沈砚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那就好，公子喜欢就好，我以后天天给你熬。”
看着他这副模样，沈砚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圈，心底暗爽得不行，面上却依旧绷着脸色，淡淡点头：“不必，偶尔即可。”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巴不得苏小棠天天给她熬粥，巴不得每天都能看到这只小奶猫乖巧软萌的样子，巴不得每天都能偷偷亲近他，只是碍于高冷的人设，只能装作不在意，把所有的贪恋都藏在心底，骚得不行。
苏小棠却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以为沈砚之不想麻烦他，连忙点头：“好、好，都听公子的。”
他站在一旁，看着沈砚之一口一口地喝粥，阳光落在沈砚之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么冷漠，反而多了几分温柔，看得苏小棠又有些失神，脸颊再次泛红，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这个小动作，再次被沈砚之看在眼里，他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眼底的暗骚和欲望又浓了起来，唇齿间仿佛又泛起了昨晚苏小棠唇瓣的软糯清甜，痒得他心头发颤。
他不动声色地舀了一勺粥，递到苏小棠面前，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主动：“你也吃。”
苏小棠浑身一震，彻底愣住了，抬头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粥勺，又看了看沈砚之清冷的眉眼，眼底满是懵懂和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着，像只受惊的小奶猫，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沈公子，居然喂他喝粥？
他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人这样喂过他，更何况是高高在上、冷漠寡言的沈砚之，一时间，他竟忘了反应，就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沈砚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沈砚之见他不动，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还有藏不住的温柔，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吃。”
苏小棠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微微低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张开嘴，把粥含进嘴里，软糯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比自己刚才偷偷尝的还要甜，暖到了心底，连带着眼眶都微微发热。
他快速嚼了嚼，咽下去，赶紧低下头，不敢看沈砚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哽咽：“谢、谢谢公子。”
他太感动了，从小到大，除了去世的爹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好，沈砚之虽然冷漠，却一直护着他，给她地方住，给她东西吃，现在还喂他喝粥，这份温柔，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因为自卑，不敢上前。
沈砚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底微微一疼，却依旧维持着高冷的模样，收回勺子，继续一口一口地喝粥，只是动作比刚才更轻柔了些，眼底的暗骚和温柔，藏得更深了。
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主动，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打破苏小棠的防备，一点点让他习惯自己的温柔，让他知道，他不是可怜他，而是真心喜欢他，是真心想对他好。
可他不能太急，苏小棠脸皮薄，又自卑，太主动了，只会吓到他，只能慢慢来，只能借着这些细微的小动作，暗戳戳地撩他，暗戳戳地表达自己的心意，把所有的暗骚和贪恋，都藏在高冷的面具下。
苏小棠站在一旁，平复着自己乱糟糟的心神，看着沈砚之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心底既欢喜又紧张，唇上的异样触感再次清晰起来，他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小声嘟囔：“公子，我、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好不好？”
沈砚之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淡淡点头：“不必，够了。”
他放下勺子，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利落，依旧是那副高冷矜贵的模样，可指尖却不自觉地蹭了蹭自己的唇瓣，偷偷回味着刚才喂苏小棠时，少年唇瓣擦过勺子的触感，暗爽得不行。
“公子，我去收拾碗碟。”苏小棠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粥碗，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打碎了，脸颊依旧通红，不敢看沈砚之，连余光都不敢瞟。
可就在他伸手去拿碗碟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沈砚之握住了。
沈砚之的手，宽大而温暖，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动作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和他平日里高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小棠浑身一僵，瞬间停下动作，手腕被沈砚之握住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烫得他浑身发麻，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不敢动，不敢挣扎，只能乖乖站在原地，浑身紧绷，像只受惊的小奶猫，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公、公子，你、你怎么了？”
沈砚之看着他紧张慌乱的模样，眼底的暗骚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认真和笃定，他不再刻意绷着高冷的脸，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
“没什么，只是有句话，想对你说。”
苏小棠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懵懂和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嘴唇微微抿着，像只不知所措的小奶猫：
“公、公子，你说……”
沈砚之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清冷的眉眼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贪恋，这一次，他没有再藏，也没有再装，一字一句，清晰而认真：“苏小棠，我不是可怜你，我对你好。”
“是因为...
......我爱你。”
一句话，像惊雷般在苏小棠耳边炸开，他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忘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烫得吓人，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爱、爱他？
沈公子，居然爱他？
他以为，沈砚之对他好，只是可怜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以为自己的喜欢，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奢望，以为自己永远都配不上高高在上的沈砚之，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砚之，居然也爱他。
巨大的欢喜和震惊，瞬间淹没了他，让他眼眶一热，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却舍不得眨眼，死死看着沈砚之，生怕这只是一场梦，生怕下一秒，沈砚之就会告诉他，这只是玩笑。
沈砚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强忍泪水的模样，心底一软，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又轻柔了几分，语气也愈发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人表白，哪怕平日里再高冷自持，此刻也难免有些慌乱，却依旧坚定：
“我知道，你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可在我眼里，你干净、纯粹、温柔，是我这辈子，最想护着的人。”
“昨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沈砚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暗骚的笑意，语气却依旧认真，“你说你爱我，不敢说，怕配不上我，可小棠，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苏小棠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沈砚之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沈砚之浑身一震，连忙松开他的手腕，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他平日里高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别哭。”沈砚之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太突然，我不逼你，我可以等，等你彻底放下自卑，等你敢直面自己的心意，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苏小棠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听着他认真的话语，泪水掉得更凶了，却不是难过，而是欢喜，是激动，是那种奢望成真的滚烫喜悦。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公、公子……我、我也……爱你，我、我只是怕……怕配不上你……”
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藏在心底许久的心意，说出了那句不敢说出口的喜欢，说完之后，他又赶紧低下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浑身紧绷，像只害羞到极致的小奶猫，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沈砚之一眼，眼底满是欢喜和忐忑。
听到他的话，沈砚之浑身一震，眼底的温柔和欢喜，再也藏不住，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笑容——这是苏小棠第一次看到沈砚之笑，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褪去了所有的疏离和高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将苏小棠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将人护在怀里，声音温柔而坚定：“傻瓜，没有什么配不配，只要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
苏小棠被他揽在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的自卑和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和安心。他微微抬头，看着沈砚之温柔的眉眼，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哽咽：“嗯……”
沈砚之抱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感受着怀里少年柔软的身躯，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拥抱，心底的暗骚和欢喜，快要溢出来。他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装高冷，不用再藏着自己的心意，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抱他，光明正大地对他好，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苏小棠，是他沈砚之的人。
“以后，不用再自卑，不用再胆怯。”沈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宠溺，“有我在，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再也不用受委屈。”
苏小棠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紧紧抱着他的腰，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奶猫，满心欢喜，满心依赖：“嗯，我相信公子。”
沈砚之抱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眼底满是温柔和占有欲，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他低头，看着怀里少年软萌的模样，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满是宠溺。
这一次，他不再偷偷摸摸，不再克制，光明正大地亲近，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的心意，那份藏在高冷下的暗骚，此刻都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温柔和偏爱。
苏小棠被他吻得浑身一僵，脸颊又红了几分，却没有躲开，反而抱得更紧了，心底的欢喜，像甜甜的糖，融化在心底，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寝殿内，阳光正好，暖意融融，红枣的清香还未散去，两人紧紧相拥，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和温柔。高冷暗骚的沈公子，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将心底的温柔和偏爱，毫无保留地给了怀里的少年。
不知抱了多久，苏小棠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软乎乎的。他轻轻动了动，从沈砚之怀里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水汽，还有藏不住的欢喜，小声嘟囔：“公子，碗碟还没收拾，会凉掉的。”
沈砚之看着他这副软萌模样，心尖又软了几分，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头顶翘起来的呆毛按下去，语气宠溺得不像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冷：“无妨，我让下人来收拾就好，你陪我坐会儿。”
说着，他牵着苏小棠的手，走到一旁的软榻边坐下，依旧把人揽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动作轻柔，满是贪恋。苏小棠乖乖靠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满是安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又甜美的笑容。
“小棠，”沈砚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用再叫我公子了。”
苏小棠愣住了，抬起头，懵懂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困惑：“那、那叫什么？”
沈砚之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捏了捏苏小棠的脸颊，指尖触感细腻柔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骚：“叫我老公。”
苏小棠:?.....!!!!!!!!!!!!!
这两个字，他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终于有机会，让这只小奶猫，亲口叫老公。
苏小棠的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薄红，他低下头，小声嘀咕了几句，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没听清，再叫一遍。”
沈砚之故意逗他，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看着他浑身僵硬、羞涩慌乱的模样，心底暗爽得不行，面上却依旧温柔，眼底满是宠溺。
苏小棠被他挠得微微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眉眼，鼓起勇气，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羞涩：“老、老公……”
这一声，软糯又清甜，像羽毛似的，轻轻挠在沈砚之心尖上，让他浑身一麻，心底的欢喜和贪恋，快要溢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苏小棠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偷偷摸摸，没有克制隐忍，只有明目张胆的温柔和偏爱。他吻得很轻，很柔，细细描摹着少年软嫩的唇形，舌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独有的软糯清甜，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生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
苏小棠浑身一僵，眼睛微微睁大，眼底满是震惊，可很快，就被浓浓的欢喜淹没，他微微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小手紧紧抓着沈砚之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
他没有接吻的经验，动作笨拙又青涩，却带着满满的真心和依赖，像只乖巧的小奶猫，任由沈砚之温柔地吻着，心底的欢喜，像潮水般蔓延开来，淹没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沈砚之感受到他的回应，眼底的温柔和欢喜，愈发浓烈，吻得也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紧张，直到苏小棠喘不过气，微微蹙眉，他才缓缓松开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宠溺：“傻瓜，呼吸。”
苏小棠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甜味，他微微睁开眼，看着沈砚之温柔的眉眼，眼底满是羞涩和欢喜，小声嘟囔：“老公……”
“我在。”
沈砚之低头，在他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轻柔，满是宠溺，“以后，我都会在，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叫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苏小棠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像只黏人的小奶猫，满心欢喜，满心依赖：
“嗯，砚之，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爱你。”
沈砚之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和占有欲，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小奶猫，等到了他的真心，等到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对他好、爱他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我爱你（真的告白）别骂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