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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五次见面（3） 反正我和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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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文文姐，我很抱歉。
可她所做所为，我无法认同。
她明明可以说，是的，我和凌舜已经有谈恋爱的打算了，我们感情很好。
虽然这样说，伤害也总是免不了。
到门口，我松开了许清言的胳膊。
我能感受许清言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但是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现在一定是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
“李路打电话了？”
我迟疑三秒，点点头。
“凌尧，跟人说话，要看着对方。”
我心口堵着，像是灌满了我讨厌的酸梅汤。
她讨厌我了。
我沉默与她对视。
良久，她叹口气。
“既然这样，那你送我回去吧。”
我松了一口气。
在路上，我像条小尾巴一样忐忑地跟在她后面，但我感谢黑暗，感谢她的闭口不言，我只希望能够一直这样，然后到达李路家，息事宁人一般说：“再见。”
然后我们应该再也不见。
“凌尧小朋友，前面是个电线杆，不要撞到哦。”
听到她声音中藏也不藏地笑话意味，我紧急刹停，果真电线杠碰到了我的头发，我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她。
“你现现在才才才提醒我吗？”
“我以为你在数地面的格子，不好意思打断你。”她微笑了一下。
我又不争气地怂了。
“对不起。”
我长时间的围观，说服自己当一个旁观者就好，什么都不做就好，别牵扯到自己就好，安安静静地粉饰太平，希望所有人都如此。可我现在的罪，不就是什么都不做吗？
“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提醒你，我应该做些什么，什么都好，起码应该做些什么。”
可是我没有做，我犹豫再犹豫，希望许清言能够识趣地知难而退。
因为我是凌舜的弟弟，对于我来说，比起许清言受委屈，我更怕的是我哥哥会受到未知的伤害和误解。
毕竟和文文姐在一起也更稳妥。
“哎，多大点事。”她走到我身边，用手机背面轻轻地把我下巴抬起来一点。
“其实这件事呢，也有我的疏忽，我并没有打听得全面，也许当时是有点怀疑的，但其实心里也不愿意承认，就选择性的忽视了。”
“而且，人家当事人还说自己单身呢。”
我的肩膀被她猛得一拍，身子都踉跄了。
“跟你没关系，我相信你哥和商紊也是这么觉得。”
我勉强点头，心里好受一些。
“其实啊，比起今天这件事，更让我觉得难堪的还是前两天我们吃饭的时候。”
“是因为你觉得我哥不相信你吗？”
“对啊，他不相信我，也轻视我，也对我有偏见。”
我紧张地滚了滚喉结，辩解道：“我哥他有时说话有些奇怪，他只是想弄清楚......”我说不清楚，明明有那么多问清楚的方式，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
“算了。”她强颜欢笑地转移话题，“其实还没认识你之前，李路跟我说起过你，那时候你才上初中，李路说，学校里有个心头大患。”
话题转得快还生硬，我反应了一下，道：“他那时候跟姐姐提起我，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对，说你是装货。”许清言毫不留情地把李路卖了。
我“切”了一声，道：“彼此彼此。”
许清言笑了，走着走着突然想起那一年李路的生日，道：“你是不是初三的时候去参加李路的生日宴，听我舅妈说，李路带了一个新朋友，学习好，还个高，比李路高出了半个头。”
“是我，但是现在李路跟我也差不多了。”
她开玩笑道：“我弟弟后来每天一杯牛奶，总归要让他追上你吧。”
“还做这样的努力，我回学校要好好笑他一番。”
她微笑，继续和我开玩笑，但是我知道，她垂下的眸子里，快乐的情绪一闪而过，很容易黯淡。
“姐姐。”我拉住她的胳膊，她疑惑地朝我歪头。
“我忘记了，上次餐厅的事情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
她一脸苦恼地看着我：“哎，我还真以为我转移话题转移得挺好的。”
“李路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个人原则性强道德感高，格外死脑筋。”
我苦笑一声，“我就当姐姐是在夸我了。”
“可是，这些话又不是你说的，你道歉没什么用。”
我丧气地垂下头，她看着我这副样子没心没肺地笑。
看着她的笑颜，我突然灵光一闪道：“我的眼睛和我哥很像。”
我拿起她的手遮住我下半张脸，沉下声，尽量接近凌舜：“对不起。”
“还有，我相信你。”
“以后也会相信你的，我保证。”
“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