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死亡（正文完结） 威廉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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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并不想与艾洛文争口舌之快，赛勒斯.维尔为猫头鹰法庭的成员服务已经是既定的事情。
“他在哪里？”艾洛文眨眨眼睛。
“顺利的话，现在已经跟蝙蝠侠交上手了吧。”威廉居高临下的看着艾洛文，从腰间拔出长刀，“真可惜，我其实还挺喜欢当你老师的，你没变傻之前可聪明了，所有技巧几乎是一学就会。”
艾洛文想分辨威廉说的是真是假，赛勒斯真的跟布鲁斯交手了？
“你就没发现吗？”威廉继续说道，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刀刃朝着艾洛文砍去，“以蝙蝠车的速度，早已经该到这里了。”
毕竟就连哥谭警局的车都已经到了，蝙蝠侠还没到。
这完全说不过去。
艾洛文同样抽刀挡住威廉的攻击，感谢琥珀金，让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些力量，能够抵挡住攻击，没有当场毙命。
现在最主要的是离开这里去找布鲁斯，确定一下威廉说的是真是假。
他想起赛勒斯还会魔法，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如果真的将布鲁斯伤到，那真的不会原谅自己。
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事，那他就应该完全跟着布鲁斯的步伐走，而不是独自出来！
“你闭嘴！”艾洛文尝试将翅膀收起来，现在翅膀真的有点碍事！
曾经在拉萨路泉水的地下通道乱杀的火焰再次蔓延上艾洛文文手中的剑，身后焦黑一半的翅膀大张，柔光迸发，“下地狱吧你！”
虽然去地狱的路他不会引导，但不妨碍他把威廉的灵魂从那具腐朽的身体里拉出来。
但威廉显然已经提前了解过艾洛文的特殊能力，毕竟上一次艾洛文就在巢穴大闹一通，将许多利爪都直接送走了。
作为艾洛文格斗的一比一原件，威廉完全躲得开艾洛文的攻击，直到艾洛文突然用他那糊了一半的翅膀原地起飞，离开了威廉的攻击范围，迅速飞离。
威廉站在树下盯着艾洛文忽上忽下的背影，用属于利爪的通话频道联系另一位利爪：“你亲爱的兄弟朝着你的方向去了，赛勒斯，要好好招待他哦。”
“……”回应威廉的只有沉默，以及呼呼的风声。
得不到回应的威廉也并不生气，他的目标也并不是为了将艾洛文杀死，而是将他驱赶，驱赶至这位刚从外面回来，被重新洗脑的赛勒斯身边。
艾洛文已经完全不可控，法庭成员有权处理属于他们的财产，而艾洛文就是需要处理的那个。
普通的利爪已经没办法将艾洛文杀死回收，但他的哥哥不一定，同样拥有魔法血脉的赛勒斯一定能够将他杀死。
威廉恶趣味的想着，不知道赛勒斯本人会怎么想，而被哥哥捅刀子的艾洛文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是嗷嗷大哭，吐露曾经。
还是一刀捅回去？
这些都跟正在与布鲁斯联系的艾洛文无关，他完全联系不上布鲁斯了。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艾洛文重新调试频道，并且朝着阿卡姆的方向继续飞，他现在不敢回庄园，他害怕自己将猫头鹰法庭的利爪带回庄园。
现在的庄园里只有阿福和杰森，一位老者和一位少年。
忽的，大面积的魔法阵直接展开在艾洛文的前面，逼迫艾洛文停下前进的脚步，魔法阵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直到将他完全包围。
是陷阱。
艾洛文扫视着周围，看到伫立在楼顶的利爪，对方穿着那身自己讨厌的衣服，双手泛着光芒，是他在催动魔法阵。
“赛勒斯。”艾洛文眼睛一眯，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威廉利用布鲁斯对他的重要性，一旦听见布鲁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便会放弃自己这边，选择去支援布鲁斯。
赛勒斯在这个时候立刻催动魔法阵，这次可不是像之前一样使用沉睡魔法，而是大量的攻击魔法阵，完全断绝了艾洛文的后路。
感觉自己的战斗意志被激发的艾洛文手持利刃朝着赛勒斯冲刺而去，抓住魔法阵之间并未合拢的缝隙，“你清醒点！”
被攻击的赛勒斯不慌不忙的给自己的补充防御魔法，游刃有余的样子完全没有之前与艾洛文战斗时的慌乱。
一言不发的利爪将周围的魔法阵压了过来，直到艾洛文无处可去时，他在艾洛文面前使了一个传送魔法。
刚才的大型攻击魔法阵太显眼了，绝对会被蝙蝠侠注意，更别提现在还是白天，被哥谭人捕捉到也不是什么难事。
赛勒斯同样穿过魔法阵，来到一个纯白的地界，只有他与艾洛文制服黑色，在这里格外显眼。
被传送的艾洛文很想逮着赛勒斯的脑袋摇一下，看看对方的脑袋里是不是塞满了哥谭湾的海水，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的哥哥没他当初那么厉害，没能抵抗住猫头鹰法庭的洗脑。
现在已经变成了专属于法庭的利爪。
“艾洛。”赛勒斯一手魔法阵，一手长刀挥舞，他轻声呼唤着艾洛文，就像曾经数次跟在艾洛文身后呼唤的一样。
感觉自己哥哥变成下手又阴又毒的艾洛文只想张口大骂，躲得过魔法阵躲不过刀，躲得过刀，魔法阵又在他身上划拉了不少口子。
这一套制服的制热功能已经开始失效，艾洛文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寒冷，为什么赛勒斯能够在这透骨的寒冷之中正常行动？
“赛勒斯你清醒点。”艾洛文再一次躲开长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撞向赛勒斯，特殊的火焰将长刀包裹，想要给他一刀
毕竟他看过蝙蝠电脑上的资料，赛勒斯本来就是一具尸体，不知道被猫头鹰法庭用什么方法将他复活。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
好好在墓地里待着！
在附着火焰的长刀即将触碰到赛勒斯的一瞬间，冰蓝色的光柱从四周激射而出，带着凛冽的寒气，将艾洛文覆盖。
寒烟散尽，留在赛勒斯面前的只有一座冰雕，来自急冻人的技术，能够瞬间将人冻住。
“晚安。”带着护目镜的赛勒斯看着冰雕里的艾洛文，“艾洛，晚安。”
纯白的世界在此时欢腾起来，欢呼尖叫，以及：“利爪！我命令你将他砍碎！”
“将他砍碎，砍断他的翅膀！将他丢进海中！”
“法庭的财产就该好好听话！”
一声高过一声，猫头鹰法庭的成员们将回收利爪的事情定在这里，就是为了能够近距离观赏。
显然结果是好的，这个为法庭带来巨大损失的利爪被成功收回。
被冰封中的艾洛文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变得僵硬，他没办法用力突破这些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缓慢，血液无法流动到四肢。
他也能听见那些法庭成员的叫喊声。
他也能看见持刀的赛勒斯，走向自己。
他感觉自己今天是回不去了。
结果直到最后也没能联系上布鲁斯，他的那句‘不要轻举妄动’，应该算是指令？
但是他没有听，他擅自行动了。
艾洛文感觉自己的思维也越来越缓慢，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后也抵不过布鲁斯笑容明媚的脸。
“艾洛，这里是你家。”
“欢迎回家。”
是啊，欢迎回家。
不管是他跟布鲁斯和阿福组成的家庭，还是更早的时候，与父母和赛勒斯组成的家。
冰霜爬上他的面颊，冰花绽放，在这纯白的空间，不见一丝血色，只有中央绽放的碎花。
死亡，如期而至。
赛勒斯看着碎冰中的残羽，有些恍惚，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寻找艾洛文的记忆，甚至记得很清楚。
他处心积虑的为了能跟艾洛文多相处一段时间，但现在接收的命令确实将不听话的利爪回收。
明明没有做错，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接下来呢？
接下来该怎么办？
为什么接下来没有命令了？
“无趣。”
“精彩的看完了，确实有些无聊。”
看台上的人在散去，纯白的空间最后只余下在中央的赛勒斯和那满地的碎冰。
“艾洛？”赛勒斯发出轻声呼唤，但无人回应。
他将传送魔法打开，魔法阵将整个碎冰包裹，连带着他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直到眼前的景色再度变化，依旧寒风凛冽，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将远处的庄园映照得格外冷清。
这里是韦恩庄园。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一堆碎冰送到这里来，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送错。
艾洛应该不会想要去维尔家族的墓地长眠。
庄园有外人入侵的警告顿时传入蝙蝠洞，一直在蝙蝠洞联系艾洛文的阿福切换监控，看见庄园内居然出现一位利爪时，将警报同步给了蝙蝠侠，并提着猎枪上去。
居然会有利爪直接闯进韦恩庄园，真应该让他尝尝子弹的味道！
阿福带着警惕和猎枪到了利爪附近，结果猝不及防的就看见那利爪身侧的一堆碎冰。
碎冰的量并不算少，但他看见的是碎冰中的黑色。
大大小小体积不一的冰块中，都有一部分，阿福不敢认。
他抬起猎枪，砰砰几发子弹就朝着赛勒斯过去，但赛勒斯就同天上的雪花一样，呼啦啦的就消失在原地。
阿福丢下手上的猎枪，双腿有些发软，他年轻时见识多，并不是没有见过尸体，但很少有这次一样，带给他的只有冲击和悲伤。
他看见泛黑的羽毛，他看见一缕金色，他不停确定这就是自己家的孩子，但这些碎冰的存在，无一不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布鲁斯老爷，快回来。”管家终于发出哽咽的声音，呼唤着另一位还未归来的家人。
接下来是天使艾洛文的课题了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死亡（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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