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我和你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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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眼看着即将到手的白眼要飞，但自己又无合适理由介入，雷影发出了一声饱含怒意的闷哼。虽然他以开战要挟将此事上纲上线，但其实他是不想开战的，木叶比其他四大忍村都强、连续三次忍界大战都是大赢家，甚至还有连火影家的孙子都赶上战场赴死的狠辣——他们打不过木叶的，虽然能咬掉木叶一块肉但自己会流更多血，这点其实他们其他四影心里都有数，所以雷影其实不愿战。
不过，虽然情况看上去要走向死局，但机会还是有的，因为日向日足气得红温、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愿给自己来一个笼中鸟。
既得利益者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也成为被压迫者呢？他们比被压迫的受害者更清楚这种压迫有多狠，日向日足作为整个日向家最顶峰的人，比谁都清楚被打上笼中鸟就是永世不得翻身。
“猿飞日斩，我建议你下令让日向家剩余宗家也麻溜点自己给自己打上笼中鸟哦。”帝江忽然又擅自插嘴大人们的谈话道。“艾好像很不满意得不到白眼这件事呢？为了避免新的借题发挥，还是大家都好好保护自己的白眼一了百了吧！不然今天是白眼，以后就能是其他眼；要是今天开了白眼外流的先例，哪天出现一种价值连城的瞳术，岂不是要直接打起忍界大战来夺眼？”
这可真是英雄不问出处，恶女莫问岁数！这帝江逼自己打笼中鸟就算了还不放过日向家剩下的全部宗家？日向日足气得喉头一甜，竟然硬生生被气到吐了一口鲜血。
“小丫头，你当我什么了？”被直呼其名还被点破了内心觊觎，雷影非常不爽的瞪了帝江一眼。
“知名男优本子王啊。”帝江一脸茫然但是十分迅速的答道，立刻就被金发暗部一个棒棒糖堵了嘴。但饶是后者手快，恶评已经蹦出来了，虽然帝江本人其实不清楚这个恶评是啥意思，但雷影一个成年男人可不会不懂……
于是雷影也红温了，被小东西给气得。关键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又不懂这词啥意思，肯定是从大人那儿听来的，他也不好跟小孩儿上纲上线；但想找她家长好好探讨探讨吧？这里又没她家长。
到底是哪家混账养出来的魔丸啊？波风水门不像是能带出这种熊孩子的人吧！
“虽然帝江你很没礼貌，但你说得有理。”猿飞日斩颇为无奈的看了眼帝江，这熊孩子好像一直在平等的直呼所有人的名字，确实有欠家教。但帝江也确实说到他心坎上了，日向日足死不死不重要，日向一族或者说白眼始终是木叶独占的战略资源才是重点；各位宗家是否阶级滑落无所谓，只要白眼没有外流的风险就好。
说到底，木叶才是真正的“宗家”，而即使日向宗家也不过是供养木叶的“分家”罢了。
宗家怎么可能在乎分家痛不痛苦。
帝江没有继续说话，歪着脑袋靠在了暗部怀里乖乖吃糖，好像她真的表里一致就是个文静可爱的好宝宝一样。
所有人的视线又都重新聚焦于日向日足身上，视线各不相同，有人出于期待、有人出于忌惮、还有人只是想看回旋镖扎死自己的名场面……但他们的目的却都一样——等着日向日足像个武士一样慷慨赴死、自行切腹，在他们的文化背景下似乎一定要自己主动切腹谢罪才算是真汉子。
“不动手是怕没人给您介错吗？那好吧，我来。”还是那个递刀的黑发暗部，他直接在日向日足充满恶毒和怨愤的眼神下走到了后者身后，明知道自己被白眼锁定了却肆无忌惮地拔出武士刀并高高扬起，一副已经做好准备的刽子手模样。
“猿飞日斩！你当真就懦弱至此？云隐威胁你要开战你就怂了，拿我的命去换一个本来就有的和平？”日向日足内心的咆哮无处宣泄，最后化作了恶毒的言语砍向了在场貌似最温和的人。他不想死，一点也不，明明分家应该为保护宗家而死的，弟弟和自己一模一样是可以替死的，为什么？
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是自己亲自赴死！
“你是在怪我没有偏袒你？”都被人指名道姓的吼了，猿飞日斩也不维持和善慈祥的模样了。“日向日足，你没有自觉吗？目无火影的你还想让火影庇护你？你也配？”
你也配？冷冰冰的三个字击碎了日向日足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决定困兽之斗赌一把，但可惜，这也只是困兽之斗而已。
次日宁次醒的很早，醒来的时候自己安安稳稳的睡在榻榻米上，身上的被子盖得齐齐整整。想起自己是在玄关睡着的，宁次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因为这意味着父亲昨晚回家了、还把自己抱回了房间里。
“父亲！”宁次高高兴兴的换上衣服跑出房间，果然父亲坐在那里，面前摆着刚刚煮好冒着热气的早饭。就是父亲穿着一身宁次从未见过的严肃黑衣，神情是宁次从未见过的憔悴。
“醒了？刚好，先吃饭吧，然后换上黑衣服跟我去宗家主宅。”日向日差尽可能若无其事的微笑道。“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宁次。记得雏田妹妹吧？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哄好她，她正处于人生中最难过的日子里。”
宁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孩子……我对不起她。”日向日差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自嘲的笑了一声。“但若是死的人是我，大哥必不会觉得对不起宁次，呵……我又凭什么要觉得亏欠。”
如果不是帝江逼死了大哥，恐怕自己昨夜就已经在长老们的注视下“自愿”自尽去了，也许死前大哥还能大力反对一波尽显兄弟之情，但结果呢？向来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自己怎么可能真的顺着大哥的反对赖着不死，难道不顾宁次的安危了吗？
到那时，他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写封遗书而已，言辞还必须极尽违心之能事，因为只有这么做他才能让日向日足愧疚，然后凭这份愧疚保障宁次长大……但愧疚换来的庇护，又岂能和亲生父亲的庇护相提并论？
无论帝江是谁，为什么要逼死大哥，日向日差都不在乎了。猿飞日斩和志存团藏同时派来了暗部忍者，胁迫日向剩余宗家必须在被抹杀和自行打上笼中鸟之间二选一，日向日差也不在乎了，至于无辜的侄女雏田也在必须打上笼中鸟之列……
哈哈！有什么可在乎的？不就是保护白眼不外泄的笼中鸟吗？分家打得你宗家凭什么打不得？都打，都打上好啊！这笼中鸟不本来就是为了保护白眼而开发的吗！既然不能做到所有人都不打笼中鸟，那就让所有人都打！那小小的帝江可真有本事，干得漂亮啊！
日向日差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疯了，相反的，他觉得自己无比清醒，仿佛直到看见大哥不成人形的尸体的那一刻，他才算是真正的活过来了。
至于那些或痛哭流涕或抵死顽抗、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宗家老头们？猴戏一般的笑话罢了，分家挨个被打上笼中鸟的时候个个安静无声，轮到宗家了就成了什么样的都有，不好笑吗？
雏田竟是宗家唯一一个能保持安静和礼节的人，她身边有哭得比幼儿还赖的老头，也有当场上吊的女人，唯独她一人和昨天的宁次一般懵懂迷茫，抬起头不知道应该看哪里。
宁次记得父亲的吩咐，十分乖巧的走上去牵起了她的手，生怕堂妹找不到伯父会和自己昨天找不到父亲一样焦虑难过，他贴心的告诉雏田一个人害怕的话自己可以求求父亲让自己留在宗家本宅的。雏田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怯懦到了一定程度、还是压根儿没反应过来悲伤。
“心疼雏田会倒霉一辈子的哦？”帝江在不远处皱着眉头对宁次说道，她被那个金发的暗部牵着，换了一身新的红裙子。在日向家一片沉痛哀悼的黑的背景里，她是唯一那抹幸灾乐祸的红。
“什么？”宁次有点儿不高兴，毕竟雏田是堂妹，他觉得自己作为哥哥是该保护她的。
“她是即使你为了保护她而死了，她也只会说‘鸣人君的手好大好温暖’的人，依旧认为你是她的陪练的人，说‘虽然只是堂哥’的人。”帝江继续冷笑着说道。“抱歉，我说话难听。但雏田嘛，她的世界只有鸣人，除了对那个狐狸小子，她对所有人都是以唯唯诺诺遮掩凉薄、不在乎他人死活——你，是最大的受害者。”
宁次皱着眉看帝江，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喜欢帝江了，甚至是……有点儿讨厌帝江了。这抹艳红实在刺眼，她的话也着实伤人，即使她所言为真，可惜宁次尚未见过未来的雏田，亦暂未看透一切。
“帝江，你这样说话非常容易得罪人。”宁次尽可能友好的说道。
“我可不在乎得罪雏田，我连她的父亲都敢逼死，我还怕惹到一个雏田？”帝江笑容嚣张的回复道。“你父亲打死的云隐使者，我强制让那具尸体多活了五分钟。你父亲提交的日向日足有不臣之心的物证，我做的人证——我和你父亲是逼死雏田父亲的同盟，你做不了雏田的好哥哥的，也不必做，因为做她的好哥哥本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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