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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双生 嗯,我 ...
嗯,我写这本书的原因大概就是看到了一个青梅竹马的视频,然后我就在想,为什么发小不能成为恋人?然后就从这八本书里随便挑了一本,这本书还是蛮可以的,挺适合写的哈,还是蛮希望大家期待一下双强对抗路日常。一个皇上一个朝廷重臣,表面,战斗力特别强,好死不相往来,互看互不顺眼,私下帝后情深~朝廷真是太有意思了
——————————————
景宣二十三年,春。
紫禁城刚下过一场急雨,太和殿前的青石板泛着冷光。早朝刚散,百官鱼贯而出,唯有两人逆着人流,往御书房去。
前面那人一身玄色龙袍,身形修长,步履从容,正是当今天子萧祈。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是镇北侯顾淮。一身绯色官袍,腰佩长剑,肩宽背阔,即便在这满地文武的朝堂之上,那股子沙场血腥气也掩不住。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御书房门槛,萧祈停了步,没回头,只淡淡开口:“顾卿,方才在殿上,你那眼神,是要吃了朕?”
顾淮站定,目光平视前方,仿佛在看一个死物:“陛下说笑了。臣只是觉得,为了那点边境摩擦,就削兵部银饷,此举若传出去,怕是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萧祈终于转过身。他长得极好,眉眼间自带一股书卷气,若是脱了这身龙袍,倒更像个醉心山水的大儒。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全是冰碴子。
“寒心?”萧祈轻笑一声,指尖拂过御案上的那封战报,“还是寒了顾卿你的心?顾淮,你镇守北疆七年,忘了京城的水有多深了吗?”
“臣不敢忘。”顾淮上前一步,靴子重重踏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臣只知,外敌未灭,岂能自断臂膀?”
“好一个外敌未灭。”萧祈点点头,忽然抓起那摞厚厚的奏折,狠狠砸在顾淮脚边。
“哗啦——”
纸页纷飞。
“那你告诉朕,”萧祈指着地上那些奏折,声音突然陡然拔高,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这上面弹劾你顾淮拥兵自重、私开边贸、甚至勾结北狄的罪证,也是朕捏造的?”
顾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看着地上那些污蔑的文字,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陛下若真信了这些鬼话,今日就不会只是叫臣来御书房喝茶了。”
空气凝固了片刻。
萧祈盯着他,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恨,有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
良久,萧祈挥了挥袖子,转身背对着他:“滚。”
顾淮没动。
“怎么,还要朕亲自送你出宫?”
“臣这就走。”顾淮拱了拱手,转身的那一刻,他顿了顿,“陛下,三日后春猎,您小心些。”
萧祈背影一滞。
“臣在城门口,等着给您驾马。”
————
时光倒退回二十五年前。
东宫,钦天监刚报过卯时。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一位皇孙!”接生嬷嬷喜气洋洋的声音传来。
此时的萧祈,正被裹在柔软的锦缎里,皱巴巴的一团,除了哭什么也不会。而在他隔壁院落,同样刚出生的顾淮,正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不哭不闹,盯着床顶的帷幔发呆。
这两个几乎同时来到世上的孩子,命运的红线从那一刻起,便已死死缠在了一起。
三岁那年,顾淮被接入宫中抚养,名义上是伴读,实则是质子。
但这质子当得,实在是离谱。
“阿丑!快来追我!”
夏日的御花园,蝉鸣聒噪。萧祈穿着繁复的太子常服,跑起来像只笨拙的金鱼。顾淮跟在他身后,虽是布衣,却步履轻盈。
“太子陛下,你慢点,别摔了。”顾淮的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我才不会摔!”萧祈头也不回,得意洋洋地指着前面的假山,“谁先爬上去,谁就是大哥!”
“不行,太傅说了,不能爬高。”顾淮一本正经地拒绝。
“你不来,我就不跟你玩了!”萧祈已经开始往上爬了。
顾淮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天,看着萧祈那摇摇欲坠的小短腿,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结果,萧祈还是脚下一滑。
千钧一发之际,顾淮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弹跳力,一把拽住了萧祈的衣角。两人一起滚落在地,浑身泥泞。
萧祈趴在他身上,愣愣地看着这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人。顾淮的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可他却第一时间问:“你没事吧?”
萧祈哇的一声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愧疚。
“对不起,阿丑,我以后再也不逼你爬树了。”
顾淮咧开嘴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没关系,太子陛下。下次换我保护你。”
————
七岁,启蒙。
萧祁讨厌读书。那些之乎者也,那些君臣父子,看得他头昏脑涨。
“顾淮,这道题怎么做?”他把脑袋凑过去,手里拿着那本《论语》。
正在练字,闻言抬头,看了眼题目,恭敬答道:“回太子陛下,这讲的是‘君子慎独’。”
“我不懂。”萧祁理直气壮。
“就是……”顾淮想了想,用稚嫩的语言解释,“就是哪怕没有别人看见,也不能做坏事。”
“哦。”萧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趁先生不注意,偷偷把一只□□放进了顾淮的袖子里。
顾淮吓得脸色发白,却死死捂住袖子,没让□□跳出来惊动正在打瞌睡的太傅。
下课了,萧祈看着顾淮阴沉的小脸,嘿嘿一笑:“生气啦?”
顾淮没说话,默默地把袖子里那只还在乱动的□□掏出来,放在桌上。
萧祈以为他要扔掉,正准备嘲笑他没胆量。
谁知顾淮却找了根绳子,把□□的一条腿系了起来,然后递到萧祈面前:“太子陛下,送给你。这样你以后无聊了,就能逗它玩。”
萧祈看着那只无助的□□,又看看顾淮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
那天晚上,萧祈第一次失眠。他偷偷爬下床,跑到顾淮的房间,把那只□□放了生。
回来时,顾淮还没睡,正坐在床头擦剑——那是他父王留给他的一把小木剑。
“你还没睡?”萧祈问。
“我在想,父王说我是武将,你是文人。可是太子陛下,我觉得你比我厉害多了,你敢捉弄太傅,我就不敢。”
萧祈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爬上床,钻进顾淮的被子里。
“阿丑,以后我不捉弄你了。我学文,你习武。等我当了皇帝,你当大将军。我们一起打天下,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顾淮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真的?”
“拉钩。”
两只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那时他们都不知道,誓言易许,守誓难。
十五岁,变故陡生。
顾淮的父亲,那位战功赫赫的定北王,在凯旋途中遭遇泥石流,连尸骨都没找全。
消息传来时,顾淮正在校场练剑。
那一年的雪下得极大,整个京城银装素裹,却冷得刺骨。
萧祈疯了一样冲到校场,看到顾淮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剑法凌乱,却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雪花落在他的发梢,结成了冰。
“阿丑!”萧祈冲过去,想抱住他。
顾淮却侧身躲开了。他的眼神,是萧祈从未见过的空洞和冰冷。
“顾淮!”萧祈吼道,“我是萧祈!”
顾淮停下了动作,手中的剑垂在地上,积雪顺着剑刃滑落。他看着萧祈,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萧祈以为他瞎了。
“太子殿下。”顾淮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臣,要去北疆了。”
“不行!”萧祈抓住他的胳膊,“你爹刚走,你去了那边就是送死!我要父皇下旨,留你在京城!”
“留不住的。”顾淮轻轻挣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透着决绝,“太子殿下,别忘了您的身份。您是未来的君王,我是臣子。君王要有君王的心胸,臣子要有臣子的本分。”
“什么狗屁本分!”萧祈眼眶红了,“我们说好的!一起打天下!”
“天下太大了。”顾淮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血迹——那是他手心被剑柄磨破留下的,“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那天,顾淮走了。
萧祈站在雪地里,从白天站到黑夜。他没有去送行,因为他不想看。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决裂。
也是从那天起,萧祈开始拼命读书,读那些权谋诡计,读那些帝王心术。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恶作剧的顽童,他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掌控所有人的命运,包括顾淮的。
时间回到现在。
御书房内,萧祈看着顾淮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上前:“陛下,茶凉了。”
萧祈摆了摆手,走到窗边。
窗外,顾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萧祈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小时候为了替顾淮挡那一棍留下的。
当年那个哭着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人,如今成了手握重兵、让他夜不能寐的权臣。
当年那个发誓要一起打天下的小太子,如今成了孤家寡人,坐在最高的位置上,看着最信任的人变成敌人。
“陛下,该用膳了。”宫女轻声提醒。
萧祈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问:“你说,人要经历多少次背叛,才能学会不再相信?”
宫女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萧祈自嘲地笑了笑,坐回龙椅。
他拿起朱笔,批阅奏折。
一笔一划,皆是江山。
唯独那心底最柔软的一角,随着窗外渐起的春风,微微发颤。
他知道,三日后春猎,那将是一场鸿门宴。
他也知道,顾淮既然敢来,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顾淮啊顾淮……”萧祈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这次,你可别让我失望。”
完了,作者这回彻底玩完了,求天求地,别让作者的历史老师看见,毕竟让他看见我真的没法解释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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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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