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 你表哥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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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氛围很凝重。
数学老师，班主任，教导主任围着沢田纲吉，桌子上放着那个草莓大福。
“沢田同学，刚才那个人真的是你表哥？”
“是远房表哥……”
“他为什么从窗户进出？”
“他、他以前练过跑酷。”
教导主任拿起手机：“我还是联系一下警视厅，确认这个人的身份。”
五分钟后，他放下手机，表情复杂。
“警察说，确实有这么个人，是特殊灾害应对部门的顾问，他们说他行为有些特立独行，但没有危险性，让我们配合他的工作。”
“特殊灾害应对部门？”班主任皱眉，“那是什么？”
“好像是处理瓦斯泄露，化学污染之类的专业部门。”教导主任看着沢田纲吉，“沢田同学，你是不是被卷进什么事件了？”
沢田纲吉想起早上的咒灵：“就是、早上上学路过，看到一起事故，他们可能是在调查。”
“原来如此。”教导主任点头，“那你要好好配合调查，不过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危险，一定要告诉老师。”
“是……”
走出办公室，沢田纲吉靠着墙壁，长舒一口气。
特殊灾害应对部门顾问，这就是五条悟的公开身份吗？
手机震动，沢田纲吉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国木田独步发来的短信。
【鹤见公园区域已封锁，今晚会更改路线。】
沢田纲吉回复确认，揉了揉眉心转身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
下午四点，咖啡馆。
沢田纲吉推开店门，看到五条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个空的蛋糕盘子。
“呀，准时！”五条悟招手，“过来坐，我请你喝咖啡。”
沢田纲吉在他对面坐下，服务员端来一杯拿铁，五条悟又点了一份巧克力蛋糕。
“五条先生，您说要谈重要的事……”
“嗯嗯，边吃边谈。”五条悟切了一块蛋糕，“首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五条悟，咒术高专特级咒术师，目前兼职政府特殊灾害应对部门顾问，专门处理咒灵及相关事件。”
他递过来一张正式的名片，和早上那张不同，这张名片印刷精美，有头衔和联系方式。
“其次，关于你的体质。”五条悟放下叉子，难得认真，“我查了一下资料，你这种情况官方术语叫无咒力净化体质，民间叫净灵体，简单来说，你本身没有咒力，到你的存在会让周围的诅咒自然净化。”
“就像空气净化器？”
“差不多，不过是被动式的。”五条悟说，“平时影响范围很小，大概就你身边一两米的样子，但在咒灵密集的地方，或者你情绪波动大的时候，范围会扩大，效果也会增强。”
沢田纲吉想起昨晚在喷泉边上的时候，他确实很害怕，还有今天早上。
“我今早看到那只咒灵的时候，很害怕，然后它就……”
“就被我祓除了。”五条悟耸肩，“不过如果你当时距离够近，它可能会在你面前自动消散，当然，效率很低，可能要几个小时。”
“那些人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你的体质很稀有，也有研究价值。”五条悟喝了一口咖啡，“他们想把你登记在册，定期检查，必要的时候可能要求你配合一些实验，不过——”
他笑了声。
“我帮你挡下来了，跟他们说，过度干预可能会让你的体质失效，不如让我来观察指导，定期提交报告，他们同意了。”
五条悟直接略过让那群人同意的过程。
“所以您说的观察对象……”
“就是字面意思啦。”五条悟笑道，“每周我会来找你一次，检查你的身体状况，教你一些基础知识，确保你不会被咒灵伤害。作为交换，你要配合我做一些简单的测试，比如测量你的净化范围和效率之类的。”
“测试会有危险吗？”
“完全不会，就像体检一样。”五条悟保证，“而且有我在，没人敢乱来。”
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
“我一定要接受吗？”
“理论上你可以拒绝。”五条悟摊手，“但那样的人，那群老东西可能会采取更强制的手段，很麻烦的。跟我合作的话，你可以继续过普通生活，只要每周抽出一两个小时给我就行。”
他凑近，压低声音：“而且，我可以教你如何控制你的能力。比如，如何在不吸引咒灵的情况下正常生活，如果在遇到危险时保护自己，分辨不同类型的咒灵。这些知识，对你这种体质的人来说很重要哦。”
沢田纲吉思考着。
他想要普通的生活。
但如果拒绝，可能会被监视限制。如果接受，虽然要配合测试，但能够继续普通生活，还能学到保护自己的办法。
而且……
“五条先生。”他抬起头，“您说我的体质会吸引咒灵，那平时我出门的时候，如果遇到了怎么办？”
“啊，说到这个。”五条悟从随身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我查了你最近的活动轨迹，平日里放学之后就会直接回家，但是昨天去了新宿横滨，很晚才回去，对吗？”
沢田纲吉点头。
“你昨晚去的地方，昨晚确实有低等级咒灵异常消散的记录。”五条悟指着报告上的地图，“时间，地点，都和你出现的时间吻合，你在无意识净化那些地方的诅咒。”
他抬头看着沢田纲吉：“怎么会突然想起跑那么远的地方去？”
“那个。”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我在帮人遛狗。”
“遛狗？”五条悟一愣，然后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遛狗！所以你才会去公园，在路边走来走去，顺便把咒灵也净化了？这兼职也太划算了吧！”
“这、这不好笑！”
“抱歉抱歉，不过这样也好，遛狗需要规律外出，路线比较固定，正好可以监测你的净化效果。”
五条悟正色道：“不过要注意，你的体质可能会让一些咒灵特别关注你，外出的时候尽量走人多的地方，若非必要，天黑前回家。如果感觉到不对劲，立刻离开，然后联系我。”
“好，我知道了。”
“那么。”五条悟伸出手，“合作达成？”
沢田纲吉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握住：“合作达成。”
“很好！”五条悟站起来，“第一次辅导就从现在开始吧，走，带我去你遛狗的地方转转，我教你如何感知咒灵的气息。”
“诶？现在吗？”
“当然，实践是最好的学习。”五条悟结账，推着沢田纲吉出门，“而且我也很好奇，什么样的狗需要雇人遛。”
两人走出咖啡馆，夕阳将街道染成金色。
沢田纲吉看着身边的五条悟，肩膀被他拍了一下。
“走吧，让我看看你都净化了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跟上他的脚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系统提示。
【与关键人物五条悟建立正式合作关系】
【解锁新功能：咒灵感知辅助LV.1】
【耐受度提升至0.5％】
【提示：您的普通日常正在逐步崩坏，请做好心理准备】
柴犬图标做出一个加油的动作。
沢田纲吉关掉手机，看着东京的街道。
普通日常崩坏吗？
它早就已经崩坏了。
从那个绑定了遛狗系统的夜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