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接着是他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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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他带着两个一年级地在和及川、岩泉和花卷3V3，画面不时充斥着他对两个学弟的指导和玩笑。
“哎呀……国见这次竟然没有省力了，是面对前辈的发球太有压力了吗。”
“金田一别这么紧绷，这一球你拦得下。”
这个视频是最新拍的，也是场馆设备记录所得。
然后是一家灯光温暖的拉面店，远处的声音是店长正在笑呵呵地问他们要不要加一个煎蛋补充体力，岩泉举手说全部都要，及川大喊着小岩对他的钱包手下留情。
近处是渡亲治感叹及川前辈毕业以后没人请吃拉面了，然后是矢巾秀有些结巴的声音，“我……也不不是不可以请啊……我当然可以请！”
画面里伸出一只手，抢走了手机，对着矢巾秀拍摄，然后是花卷贵大调笑的声音，“哎呀呀，我们矢巾很想继承及川的衣钵嘛，来来来前辈给你记录一下，免得我们三年级的毕业你们不认账。”
“才不会呢！！”矢巾秀大声反驳。
最后的画面是他在球场上传球的几个画面。
“我一定会……”
矢巾秀挠着脑袋，“这个视频怎么翻出来的。”
清水澪笑，“我有你们的line欸，矢巾前辈还挺喜欢记录生活的。”
矢巾秀看着视频里的自己，难得坦诚道，“其实和渡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是京谷也在就好了，那时候我们才一年级，和白鸟泽竞争去往全国的门票，输掉以后，我就在想……如果京谷在，我们是不是多一种可能。”他捏住京谷的后颈，“所以那时候玩失踪闹别扭的你真是可恶！”
京谷贤太郎嘁了一声，拍开他的手，不过内心到底对矢巾秀的话不是没有触动，他是有些直脾气，但又不是蠢，这个人努力想做到面面俱到的心情，在这个视频里都要溢出来了，他是什么学人精吗？寸头少年又看了一眼刚才就一直没说话的及川彻。
“做的不错哦，小矢巾。”一直笑眯眯的队长对着矢巾秀竖起大拇指。
矢巾秀有些狼狈的偏过头去，嘴里嘟囔着，“什么啊……”
岩泉反而在这时候说了句，“清水学妹还挺厉害的嘛，都有点期待你会怎么剪辑我们剩下的人了”
二年级的过了后，三年级的画面是花卷正臭屁地问松川一静他的新发色怎么样？
“不还是粉色吗？你换发色了？”
花卷跳脚指着自己的脑袋，“你再仔细看看呢，上次的是粉棕色这次是亚麻粉！”
接着音乐变调，画面是不同的人被松川和花卷拍屁股的画面，大多是澪在比赛录像里截出来的，剪在一起和渡亲治那个擦地板接球片段一样好笑。
及川彻已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澪酱你怎么想到这招的，这下肯定所有人都记住青叶城西那两个爱拍人屁股的三年级了。”
清水澪满脸无辜，“啊…我觉得这样很有记忆点来着。”
然后是花卷在松川和及川的配合下扣球的画面，还有因为完美预判对对面球队的绝对防守。
音乐再次换了一首，这次是松川一静站在球网对面，滤镜被澪可以调暗，副攻手站在球网对面仿若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气息，背景音里是他正在冷静地指挥着空中站。
画面里闪过一个橘发身影，“欸？乌野的日向？”岩泉惊讶。
接着他们看到了松川一静高高跃起封死了日向的进攻，把斜线球封成直线，金田一在后面把球接起，球传向了及川彻。
清水澪评价道，“我一直觉得松川前辈拥有着能跟上翔阳动作的高度和身体能力呢，这是在看你们和乌野那场训练赛录像时发现的。”
及川彻骄傲扬起脑袋，“当然，我们青叶城西很强的！”
画面一转来到了室内，花卷正在吐槽：“他复习都能睡着，这次考试肯定要出问题。”
松川捂着脸打呵欠，说：“让他多趴一会儿吧，最近训练挺累的。”
门被猛地推开，岩泉一抱着一大堆作业进来，路过及川彻时还不客气踹了下幼驯染屁股，“再给我装睡，考试不及格我是不会帮你补习的！这次合宿你作为队长去不了就等着被大学城的前辈们嘲笑吧！”
“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个视频，这是谁拍的？！”及川彻抱着脑袋揪头发，“可恶！及川大人才不会不及格呢，我的一世英名啊。”
一边大叫着小岩你太可恶了，一边双臂箍着旁边的岩泉一的脖子使劲儿摇晃，还振振有词，“小岩，好过分！”
岩泉一忍无可忍，反手一个巴掌，及川彻嗷的一声，“背好痛！”
影音室安静了，视频里却更加吵闹，无数次松川和花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动副队收拾嘴欠的队长，无数次四人一起在夜晚离开体育馆的画面。
及川彻按□□育馆的店等开关，画面陷入黑暗。
桜がまだ舞い落ちる途中で、僕らは前に向かっているのさ
樱花没有落尽，我们还在向前啊。
随着诸伏景光温柔的歌声落下，最后一个画面定格赛场上在松川一静、花卷贵大和岩泉一拍着及川彻肩膀喊队长，说着输了要他请吃拉面。
“很遗憾，你当然不会失误啊。”
是花卷贵大的声音。
最后的画面是及川彻那一个ACE发球。
及川彻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动容道，“小卷和小松川在场一定会哭出来的。”
他们四个，可是一起打了三年排球啊……
岩泉正想感叹一句，就听到及川说，“接下来就是小岩了吧，哈哈好期待，澪酱有没有剪小岩出糗的片段。”他对自己最后出场非常有自知之明。
岩泉表情顿住，看向视频。
那么，在清水学妹这个旁观者这里，他岩泉一又是怎样的人呢？
“啊啊啊为什么你只听小岩的话？！”这是及川在对臭着脸的京谷说的话。
“混蛋川，像平时那样打，相信我。”这是赛场上岩泉对及川彻说的话。
“小岩！”穿着儿童排球服的及川在传球，岩泉一高高跃起，狠狠将球扣下。
“哦呼…”及川猛不由得惊呼，“是小时候的舅舅。”
可以看出视频里的人在慢慢长大，从五六岁时期的儿童俱乐部排球服，到国小时期的深蓝色排球训练服，然后是北川第一的蓝白相间，最后是青叶城西的绿白相间。
视频里的两人从孩童，到少年，再到现在的成年。
少年人的身躯慢慢长大，从最开始纤细瘦弱到现在的肌肉紧绷，肩膀宽阔，四肢力量感满满，站在那里就给人压迫感。
移り変わる世界の中で、あなたはまだあの頃のままのあなたですか？
物是人非的世界里，你还是当年那个你吗？
随着温柔清朗的歌声落地的，是岩泉一狠狠扣下的一球。
仿拂是在回答呼应这句歌词，岩泉一身着北川制服，他的对面站着牛岛若利，“当然，我会是及川彻的主攻手。”
及川猛小声道，“小岩舅舅最棒了。”
岩泉一揉揉他小脑袋。
澪不由得看向身边的及川彻，前辈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却抿得很紧。
清水澪去搜集素材的时候，了解到当年白鸟泽给及川彻递给很多次邀约，从教练到牛岛若利本人，都很希望及川彻高中能就读白鸟泽。
抛开及川彻会不会为了牛岛妥协自己的球风这种技术性问题不谈。
但白鸟泽对及川彻的每一次邀请，好像都是对岩泉一的否定。
视频的音乐达到高潮，画面是夕阳下及川彻的侧脸，好像是某次放学路上，“那么，对于前辈来说，岩泉前辈是什么呢？”
是清水澪自己的声音，她在拿着相机拍及川彻，男生轻笑着凑近了些，双眸弯弯，那什张帅脸占满整个屏幕，“欸？澪酱这算是采访吗？”
“能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啊，iwa酱对我啊，是最忠诚的朋友和最稳定的锚吧。”
影音室里一片寂静，及川彻也难得没有破坏气氛，那天的坦诚，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喜欢的女孩子就在身边，就让他这么将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说出来了。
他习惯于对清水澪敞开心扉，但很少和小岩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好兄弟之间嘛，有默契就行了。
但明明猜到澪酱可能会把这句话剪进视频，他还是说了，就像是，想借着澪酱的视频。
对小岩说一句谢谢一样，“谢谢，小岩。”及川彻轻声道。
“啊…不用。”岩泉一也轻声回。
清水澪笑起来，心里感叹着真好啊。
白鸟泽对及川彻的每一次邀请，都是对岩泉一的否定。
但及川彻的每一次拒绝都在肯定iwa酱呢。
清水澪看着视频里她后面加的岩泉一在比赛场的扣球片段。
所有人都知道及川彻被牛岛打败的六年，但似乎忘记了谁陪及川彻拼搏了六年。
也很少有人能意识到，整个宫城县里，整体实力仅次于牛岛若利的主攻手，被隐没在二人光芒背后的那人，是青叶城西的副队长岩泉一啊。
“我记得岩泉前辈的力量非常强？”清水澪调节了下气氛。
岩泉一挠挠头，“还好？”
澪莞尔，“有时间和我朋友们掰掰手腕怎么样？都是大猩猩级别呢。”
岩泉对上次来看青城和伊达工比赛的两个东京cityboy有印象，毕竟一下比赛及川就屁颠颠跑去堵人了。
“是你那几个东京的朋友吗？可以啊。”
“才不要教你呢，笨蛋～笨蛋小飞雄～略。”视频已经来到及川彻对影山飞雄做鬼脸。
影音室其他人已经从队长和副队难得正经的气氛中缓过来了金田一更是胆大包天地吐槽，“前辈好幼稚哦。”
及川彻捂脸，“北川的素材为什么这么多，澪酱你从哪里翻到的。”
清水澪摸摸鼻子，她总不能说她去找北川教练借录像带被拒了，最后和降谷零搞了点小手段入侵了北川的系统吧。
咳……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程序正义嗯…要程序正义。
画面里飞出来一个排球，砸到及川脑袋上，岩泉的画外音响起，“垃圾川，不要欺负一年级的学弟。”
接着换成了比赛场上的画面，“iwa酱，脑容量不够硬要思考的话，会变成笨蛋的哦。”
咚！
“iwa酱，你是我妈咪吗？”
咚！
“我最讨厌……”
咚！
“好痛！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视频里的及川彻带着青叶城西站在体育馆的走廊上，他们对面是穿着紫色队服的白鸟泽众人。
岩泉一收回敲队长的手，“打断施法而已。”副队长对着白鸟泽众人点头，拉着还要放狠话想队长离开。
开心的氛围到此结束，接着是牛岛的一句，“别再走错路了，及川，你之前走的都是歧路，明明有更好的地方能让你大展身手不是吗？”
及川彻反而表情很平静，“还真是一如既往让人火大呢，小牛若。”
“我不会去的，你说多少次都一样，小牛若就好好洗干净脖子在赛场上等着吧。”
画面里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站在光影处，岩泉一手搭在及川彻肩膀上隐在阴影里。
及川彻哇哦一声，“这个片段处理得好好，明明小岩那时候是为了阻止我冲上去，看起来像是小岩在推我去光明处呢。”
可是什么是光明呢？什么才是正确呢？
及川彻翘起嘴角，他从不觉得自己选择青叶城西是错误的选择，他的排球生涯会很长，或许能用才刚刚开始形容。
他和白鸟泽之间的不兼容，本质上不是因为牛岛若利。
而是……
【“你太小瞧他的自尊心了。”】
他前两天去弓道馆接清水澪时因为好奇问过一句话。
“澪酱觉得弓道是什么呢？”
“是…自由吧。”澪酱是这么说的。
如果说自由是属于澪酱的道的话，那么自尊，就是他及川彻在排球上的道。
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放弃的的呢。
视频配合着鼓点展示及川彻的发球和传球，高高跃起的身影，最后的落点一定是那声响彻赛场的排球击撞声。
“前辈觉得做一个所有天才都想打败的人怎么样？”清水澪突然问身边的人。
及川彻有些惊讶看她，不禁莞尔，“是宣言吗？澪酱这么信任前辈啊。”
清水澪歪了歪脑袋，“不行吗？”
及川彻畅快笑起来，叉腰站起，“好，那我就争取成为这样的排球选手好了，哇，所有天才都想打败我吗？也太酷了吧。”
岩泉一本正经对清水澪道，“你一直这么纵着他，他尾巴会翘上天的。”
清水澪忍俊不禁，看着室内排球部的众人，道，“我说啊，大家难道不是吗？”
哇！终于写完这部分了，比我想象的要难写，之后就要到IH的剧情了，比赛剧情不会太多，这本毕竟还是聚焦在男女主人公的成长和感情上，等我哪天群像功力OK了就开一本剧情流小排球。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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