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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缕阳光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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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楚姐姐,我要疯了,季二哥哥帮他就算了,怎么夏阿姨也要帮她!”应赵母的请求,楚鸢负责将赵彩儿带回家安慰。
刚才庭风阁里楚鸢也在,只不过她被几位夫人挡着没被夏谨发现而已。
回想刚才包厢里发生的一幕,楚鸢烦躁的喝了口酒,许久她语气不耐道“还不是你没用,都这样了你的季二哥哥还是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啊啊啊啊!”赵彩儿虽在尖叫,却是意外的没有反驳楚鸢,楚鸢之前帮过她许多,所以她很听楚院的话。
被赵彩儿的尖叫声吵得更加头疼,楚鸢一时间腹痛难耐,她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等到赵彩儿发现楚鸢的异样时,楚鸢已经昏倒在了沙发上,身上冷汗直流。
“楚姐姐!你怎么了!?”赵彩儿没见过如此场面,她连忙呼来管家帮忙。
楚鸢醒来,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嘲。
没关系,还有一个人会帮她的!既然夏谨还是选择站在林阿水那边,那她就势必要拆散他与季放两人!
侧身抓过一旁的手机,楚鸢犹豫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
“喂,可以见一面吗?有些东西你可能比较感兴趣。”
当楚鸢挂断电话抬起头时,她听见医院走廊里是别家人的轻声问候,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晦涩。
赵姐和王昭再一次来到华庭时,距离他们上一次走进来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看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畅聊的三人,林阿水切好水果朝他们走去。
赵姐与林阿水点头示意,却是王昭率先出声“阿水,我怎么听阿谨说你前段时间又住院了,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别让阿谨担心了。”
“你看看你,脸色苍白的跟什么一样!”似是有感而发,王昭看着林阿水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怜惜。
“啊?有吗?”林阿水脚步一顿。
“昭哥,你放心,我会注意不让阿谨担心的。”路过王昭处林阿水笑了笑。
王昭却是不放过林阿水,他继续说道“你不让他担心,他让你担心吗?”
“他要退出娱乐圈这事有跟你说过吗?”王昭不死心,他希望林阿水能帮他劝劝夏谨。
“知道的。”对上王昭的眼神,林阿水脸上也是闪过几分尴尬,于是她颤颤的朝王昭递过去一片西瓜,好打住对方的穷追不舍。
好在接过林阿水递来的西瓜后王昭不再言语,他将西瓜吃尽擦了擦手后这才靠在沙发上问夏谨“你们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夏谨笑着应道。
“挺好的又怎么会突然想要将演唱会的时间提前呢?”这才是今天王昭和赵姐过来的目的。
夏谨不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为什么突然想要改时间呢?而且现在已经十二月了,再怎么提前演唱会也要到一月初。区区二十来天的时间而已,为何一定要费此代价提前?
除非,夏谨知道了上次公司高层的丑闻与他们的打算!
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一个答案的王昭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视线也开始在夏谨家四处打量。再发觉确实比上次见面更显消瘦的林阿水,他又试探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阿兰里呢?”
“等演唱会结束后再确定具体时间。”还未完全与音华解约,夏谨做事也不得不思虑周全。
看了眼王昭,赵姐顺势接过话来“阿谨,上次你的提议我跟公司反应过,时间可以提前至一月六号,不过这样的话这段时间你就要辛苦下了。”
现在离一月六号刚刚一个月的时间,尽管夏谨只是在云市开这一场,但歌曲选择,舞美布置,演唱排练这一系列流程下来的话时间还是很紧迫的。
“完全没问题。”这是自己所求的,夏谨自然是不怕辛苦的。
夏谨邀请王昭和赵姐两人留下来吃晚饭,席间除开林阿水只吃着饭,另外三人都是一边小酌,一边回忆之前的一些事情。
最后三人都喝高了,在李姨的帮忙下林阿水把王昭和赵姐各自送进了客房。
一觉睡醒,王昭头晕脑涨,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这是在哪,在他甩头之际门外传来一道敲门声。
“进。”王昭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抬头一看,王昭心下一悸,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林阿水,王昭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咦,昭哥你醒了?”
“这是给你们熬的醒酒茶,记得喝哦。”将醒酒茶放在床头柜上,林阿水温声道。
她今天起了个大早,一通检查后发现王昭是三人里醒得最早的一个,赵姐和夏谨两人的酒量不如他,还在睡着。
“好,谢谢阿水。”
在林阿水出门前,像是没睡醒般,王昭突然问道“阿水,你跟阿谨两人没闹什么矛盾吧?”
对着林阿水疑惑的眼神,王昭像是察觉出自己这个问题很是冒犯,于是他又解释道“阿谨想要退圈的想法太突然了,说实话,我其实还没有完全接受呢。”
“昭哥,其实不突然的,阿谨他早就想退圈了。”
九点半左右,见夏谨还没有醒来的样子,王昭决定不等下去了,他起身对着林阿水道“阿水,那我们就先走了,昨天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你和阿谨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看到王昭系好安全带后,赵姐对着门口的林阿水甩了甩手后终于发动车子,林阿水的身影慢慢远去,就在赵姐准备加速时,突然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瞪大双眼语气不可置信道“嗯?那不是季放吗?”
顺着赵姐的视线,王昭看到将车停在夏谨隔壁的院子里的季放。
将近十一点,夏谨终于抚着额从楼上下来,没有看到赵姐和王昭两人,夏谨喝了杯水后才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夏谨酒量不好,昨晚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喝得有点多了。
“今早走的,昨晚我看你们喝得都走不动道了,就跟李姨一起拖着他两睡客房了。”
见夏谨还是头疼得厉害,林阿水上前为其按摩,待到夏谨看起来舒适几分后,林阿水这才停下坐在一旁小心试探道“阿谨,我有个想法。”
“你说。”眼见林阿水这副熟悉得谄媚模样,夏谨自觉认为等下不会是自己想听的。
果不其然,林阿水脸上讨好意味更甚道“阿谨,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去看你最后这场演唱会啊?”
见夏谨只是看着自己一言不发,林阿水再接再厉诚恳道“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在现场看过你在舞台上的样子,所以”
“这最后一次我不想错过。”
“你放心,到时候我就伪装成你的普通粉丝,就是台下看看,为你加油鼓气。”
听到林阿水这话,夏谨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拒绝的话将要脱口之际,夏谨脑中却是突然闪过那天他在门外偷偷听到的话。
知道林阿水渴望自由,但夏谨从未想过她会渴望到羡慕楚鸢这个将她害惨了的人。
见夏谨久不出声,林阿水以为这次又是无功而返时,她神色瞬间焉了几分。
最终还是不想夏谨为难,林阿水苦涩的妥协道“好吧,我不”
“可以。”
“嗯?”惊喜来得过于突然,一时间林阿水呆呆地看着夏谨。
“我说可以,但是,演唱会一结束我们就去阿兰里,你要乖乖的在那将病治好。”
巨大的喜悦如电流般窜过每一寸皮肤,刚才还压在心口的巨石骤然消失,林阿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抓着夏谨的手再次寻求肯定“阿谨,你是同意让我去看你的演唱会对不对!”
“阿谨,你真是太好了!”不等夏谨回答,林阿水直接一把抱住夏谨,此刻的她格外兴奋。
季放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到夏谨与林阿水两人亲昵的模样,他的心尖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他们之前也是这样亲密吗?
扶在门把柄上的手不禁微微颤抖。不过很快季放又让自己神色看起来同往常无异,像是没有看到沙发上的两人,他一边背过身子换鞋一边出声提醒“学长,你等下有空吗?李导让我们过去一趟。”
两人这才注意到季放,不需要夏谨的提醒,林阿水率先松开抱着夏谨的手,头一次,在抱夏谨这件事情上她居然闪过一丝心虚。
换好鞋子再次转身,季放终于没有再看到刚才那刺眼的一幕,尽管他心里清楚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
“李导?”夏谨心下闪过疑惑。
“嗯,估计是想跟我们讨论下宣发的事情。”
宣发?你是我的王这部剧拍完开始宣发的时候估计他人已经不再娱乐圈了,还需要他宣发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夏谨回答季放“可是那个时候我估计跟阿水在阿兰里。”
“已经确定了去阿兰里的时间吗?”视线在两人脸上徘徊,季放坐在林阿水对面问道。
“还没有呢。”对上季放的视线,林阿水摇了摇头。
知道季放和夏谨要说工作上的事情,林阿水也不愿参与,听了一会她打了个哈欠起身上了楼,照顾三个酒鬼,她现在也想补个觉。
“算了,走吧,去见李导吧,正好我也去跟他透个底。”
夏谨跟季放一同出了门,就在两人将要上车之际季放拉着夏谨的手说道“学长,我上次有东西落在隔壁,你陪我一起去取。”
进门的瞬间,季放突然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关上,像是锁定猎物般死死扣住夏谨的手腕,季放将夏谨按在门板上,他的眼中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夏谨来不及反应,季放的脸已经逼近,几乎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醋意,季放呼吸急促的问道“学长,刚才你跟林阿水在干嘛?”
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力气大到几乎要把他嵌进身体里的季放,夏谨轻笑一声“怎么?醋了?”
“嘶!喂!也没什么,就是阿水太高兴抱了下我而已。”腰间还带着寒意的手突然探进衣内,夏谨感受到一丝威胁,他惊得连忙解释,但很可惜他的解释没有让季放得到一丝缓解,反而心下还升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现在是抱一抱,后面是不是就要亲一亲了?”
“再后面呢?是不是还要上床了?”季放目光如炬,还在衣内四处作乱的手又探了出来抚在夏谨眼尾处,突然,季放猛地扣住夏谨的下巴,他将夏谨的头强行抬高,在察觉出夏谨眼底放纵的笑意时,心底的猛兽终于出笼,他的吻狠狠落下,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占领。
“张嘴。”喘息间季放对夏谨几乎命令道。
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如此亲昵了,夏谨双手环上季放,他盯着季放,然后听话的微微张嘴,像是无声的对季放发出暧昧的邀请。
被引诱到极致,季放力道失了几分轻重,不过一会便听到夏谨一声低骂“啧!你属狗啊!”
舌尖被季放咬出血,夏谨终于推开季放几分。
“学长,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此刻季放说话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对上季放执拗的眼神,夏谨心下闪过一丝慌乱。
见夏谨还在犹豫,季放却已经等不及直接将手探了上去,如愿看到被自己咬出血的舌尖,季放心下闪过一丝巨大的满足感。
季放又凑上前亲夏谨,这次双手松开了对夏谨的禁锢,开始探进衣内对夏谨上下进行更为隐秘的探索。
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事情超过了,但不等夏谨细想,季放突然抱孩子般将他抱了起来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胸腔内心脏跳个不停,但最终还是担心掉落,夏谨伸出双手,他死死抱住季放的肩。
楼道间回荡的只有季放匆忙的脚步声。
“怎么还有这个?”看到季放从床头柜拿出的东西,夏谨心下有几分心慌。
“学长,你上次过来后我就备着了。”
“可以吗?学长?”跪在床上,季放的眼神透出一股将要吃人的狂热。
想要避开季放的视线,不料却是被下面的一团给吓住,夏谨闭了闭眼,然后语气轻颤道“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不行吗?”
一句话,彻底点着季放压抑多年的情欲。
月亮终于毫无保留的将月光洒下,倘在水面的倒影一片粘腻,久旱逢甘霖的松柏开始剧烈生长。
猛然间一阵又一阵的狂风袭过,吹得松柏掉落许多松子,吹得月亮挂在天空明明晃晃摇摆不定,一时间,月亮似乎都有了太阳的暖意,暖哦的,很舒服。
卧室的壁灯映出一道暖光,光线投在两道痴缠的人影上,一声声暧昧的呻吟竟是久久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