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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缕阳光 “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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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如果不是那天无意间知道了你的病情,我可能还只是在他身边徘徊不敢前进半步。”看着陷入回忆的林阿水,季放将围巾与帽子摘下重新放入手提袋后才坐了下来。
这一身穿搭都不是他的风格,只是那天架不住他妈妈的请求才这身打扮来医院看望他姥爷,同样季放也没想到,他会在医院走廊里看到那个一直被他暗中监视的女人。
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林阿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许久,她目光带着一抹审视意味问季放“所以我那天没感觉错,你当时真的希望我去死!”
至此,林阿水终于明白当时男人眼中透出的一抹兴奋的害怕从何而来。
“实话跟你说,我当时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想让你好好活着,还是希望你早点离开这个世界。”季放仰头望天,他没有骗林阿水,更没有与林阿水说些虚伪的谎话,他只是坦诚的将自己当时的迷茫尽数告知对方,虽然这话让听的人可能并不好受。
面对季放的坦诚林阿水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开心或愤怒,但是有一点她却了然道“你恢复记忆了。”
“对,所以我现在想请你,再详细的跟我讲讲学长之前的事情好吗?”季放诚恳道。
“你跟阿谨在一起了?”没有回答季放,林阿水转言问道,虽然她早已猜到两人最终会走到一起,但却是没有想到速度会如此之快。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季放罕见的沉默了下来,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拿捏不住夏谨是否愿意将与他的这段感情暴露在林阿水面前,更因为在林阿水面前他的身份着实是上不得台面。
“看来真的在一起了。”看到季放的反应,林阿水低头喃喃自语,不过很快她嘴角噙着一抹从未有过的肆意笑容问季放“你知道我跟阿谨是什么关系嘛?你不会真以为”
“我知道,你们在法律上,是夫妻关系。”仅此而已!不想听林阿水接下来要说的,季放选择自己出声打断,说到法律二字他还加重了几分语气。
“哦,既然知道今天还过来找我,怎么?你该不会是来逼宫的吧!”此刻林阿水自己都不曾发觉,一向恬静的她眼中透露出的是一种何等诡异的凶狠。
“不,我不是来逼宫的,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为什么现在才重新出现在学长面前,所以你不用担心学长,他会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
“我只是害怕,万一,万一你真的走了,学长会对这个世界失去兴趣。”说到底,相较于与夏谨一直保持网上所传的敌对关系,季放更加恐惧的是哪天从床上一觉醒来,他发现在这个世界里他再也寻不到夏谨的踪影,那样他的人生也算是走到头了。
季放近在咫尺,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是透出万分真诚,叫林阿水似乎只需一眼就能探入他的心底。
林阿水静静的打量着季放,渐渐的,她的目光从刚开始的凶狠试探也逐渐转变为怜惜与悲悯,忽然林阿水发出一阵清脆的笑意,她直接了当的问季放“敢这么来找我,你就不怕我对你们的感情暴跳如雷?”
似乎是想从对方脸上探出这话的真假,季放定定的看着林阿水,随即,他在林阿水面前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自然是怕的,但我更相信,你不愿让学长一人孤零零的。”
两两相望,彼此间仿佛爆发一场无声的对峙。
片刻后,终究还是林阿水退让了一步,她眼中透着一抹悲凉,语气却是更加欢快的对季放道“你话说得可真晦气,好像我马上就死了一样。”林阿水不满地撇撇嘴道。
“对不起,我”
“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我身体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不过你可是捡了个大便宜,要不是我身体原因,你这辈子可能都等不到阿谨了,毕竟追阿谨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她之前可没有撮合过阿谨与别人!
想到这,林阿水望着季放的眼神更加复杂。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你跟学长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吧?”说这话时季放语气带有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
“怎么?吃醋了?”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这个答案,你自己慢慢发现吧!”自觉有意无意间已经帮了季放太多,此刻林阿水突然使起几分小性子,她不想让季放如此顺利如愿下去。
毕竟,哪有人在爱情里一直都是事事顺心的呢?
然而当看到季放抿着嘴巴,神情也一点一点冷了下来时,林阿水心中又有一丝纠结。毕竟季放是特意过来回答她之前的问题的,于是她对着季放道“你不是想知道阿谨之前的事情吗,我给你详细讲讲。”
回到夏谨的公寓时,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两点了,季放与林阿水今天在一起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好在两人关系也开始熟稔起来。
推开门,看着不知何时回来侧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夏谨,季放撑着拐杖的手不禁紧握成拳,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真实的痛感,以此来掩盖他心中那份后悔与心疼。
回想林阿水所说的话,季放眼眶不禁发酸。
难怪,难怪学长会对自己送他狗尾草那般生气,因为这东西在学长眼中根本不是爱意,而是充斥着童年间无数的孤立与辱骂。
自己真该死啊!
鼻子一酸,季放轻轻将头抵靠在夏谨胸前,听着从胸腔中传出的一道一道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季放的心这才好似也有了着落之处。
学长,你不是没人要的狗尾巴,我才是,谢谢你还愿意要我。
夏谨本就睡得不熟,在季放靠来之际他已有了苏醒之状,而眼下他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入目的是靠在自己胸前不怎么有重量的脑袋,夏谨心尖一软,他双手环着季放的脑袋往下一压,这才感受到了季放本该有的重量。
“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夏谨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缕未散的睡意,温柔地冲没了季放心中的阴霾。
“去医院复诊了。”贪婪的吮吸着夏谨的气息,季放将自已伪装得似寻常般乖巧温顺。
“石医生?”
“不是的,学长,我去医院看腿了。”
“怎么不等我陪你一起去?”夏谨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季放的头发,似乎这是什么非常好玩的东西。
“医生怎么说?”
听到这季放抬头看夏谨,随即他将夏谨往里挤了挤,自己则单手撑着身子侧躺在沙发外侧,好在夏谨家的沙发足够大,容得下他们两人在这瞎折腾。
“学长,我的腿快好了,马上就可以正常走路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季放突然伸手,他轻轻的抚摸着夏谨眼尾的那一点红。
“奖励?什么奖励?奖励你把我从这抱去卧室算不算?”夏谨单纯是因为眼下他既想回卧室休息,但又不想动弹才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不曾想他这话倒真让季放误以为这是允他的奖励,只见季放眼神越发火热的盯着夏谨,说话的声音也带上几分暗哑“学长,你可太知道怎么奖励我了!”
“是嘛?”轻轻拍开季放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右手,夏谨好看的瑞凤眼挑起一丝玩味,他缓缓靠近季放,对着季放揶揄道“季总,这就是奖励了嘛?那如果我说我现在想亲你呢?”
夏谨的视线牢牢停留在季放的唇上,他的眼神也变得极具诱惑意味。
瞳孔微缩,季放的呼吸越发沉重,片刻夏谨感受到一阵天翻地覆,他被季放死死压在沙发上动弹不了半分,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狂野的热吻似狂风暴雨落了下来,夏谨一时间竟有些承受不住发出了些许暧昧之声,这声音更似导火索,让含着他双唇的季放力道越发加重。
季放不容夏谨有半分闪躲,当然,夏谨也并未有所闪躲,出于男人的好胜心,夏谨不仅不躲,他反而一直伺机而动,想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上。
两人紧紧相帖,十指紧扣间没有半分距离。
渐渐的,夏谨卸了力,他任由季放把控着自己的一切,只有在受不住时才会从嘴里发出几声呜咽,但很快又会被季放一一咽下。
许久许久,房间里终于回归平静,看着眼尾泛着红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夏谨,季放眼中暗意更甚,但最终他只能喘着气窝在夏谨颈窝处暗示道“学长,我的腿快好了。”
被季放狠狠压着,耳边传来的是季放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气声,夏谨恶狠狠道“季放,你别喘了!”
喘得他难受!
一番折腾后,季放抱着夏谨,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此刻播放的正是季放之前主演的电影。
“我天生就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
“噗呲!”看着屏幕里的季放说出这句狂傲但又智障的话,夏谨一时没能忍住,他当着季放的面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你这是在演龙傲天吗?来,给我再说下这句台词。”夏谨想不出季放当时是如何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的。
“学长,再笑话我就不许看了。”话虽这么说,但季放看着夏谨的眼神却是无比温柔,只是手上的力道还是有几分控制不住,他止不住的将夏谨往自己怀里塞。
“啧,松点,你要勒死我?”夏谨不满的拍了拍季放,对方动作这才有所收敛。
“该死的,季放,你说,你是不是使用了特权!你这部剧怎么能打败我获得最佳男主演一奖的!”
夏谨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这是他第一次看季放的剧,看的也是季放第一次获奖的剧,只是越看他越是恼火,他想不明白这样的剧当年是怎么打败自己荣获最佳男主演这一奖的,于是他转头恶狠狠的问季放。
听到夏谨的这声质问,季放揽在夏谨腰间的手有瞬间一滞,脑中立马缕清利害关系后季放态度良好的低头认错道“学长,我当时才二十二岁,又是第一部作品,难免心高气傲了些,你就原谅原谅我吧。”季放拱着脑袋讨好道。
“只是因为这样?”
“学长,你知道的,我是因为你才进这个圈子的,当时我只想超过你好让你高看我一眼。”
“然后你就买通了评委?”夏谨毫不客气指出其中的猫腻。
见季放不反驳,夏谨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一把拍开季放的手,掐着季放耳朵凶巴巴道“季放,我谢谢你!你还我奖项。”
夏谨早就怀疑季放有买通评委之嫌,眼下终于得到答案,他转过身掐着季放的脖子小声抱怨,但眼中却没有任何责备之意,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知道自己手段并不光彩,季放只能亲昵的在夏谨耳边轻笑讨好道“好,学长,我把我自己还给你。”
“切,谁稀罕。”
“嗯,是我稀罕。”季放像一只乖巧的哈士奇只知摇尾讨好夏谨,被他取悦到的夏谨这才将此事轻轻揭过,他的注意力又重新落在屏幕上。
看着季放那青涩的演技与在他看来很是中二的人设,窝在季放怀中的夏谨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并出声询问季放当时拍戏的情况,被心爱之人当面撕掉遮羞布的季放满面羞红,只知一个劲的向夏谨低声求饶,让他放过自己。
一时间,屋内充满嬉戏打闹,好不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