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寻找哈哈的嘻嘻

2、《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第二章 盘古开天真人秀 第二章 直

　　“好了，设备调试完毕！”

　　嘻嘻拍了拍悬浮在半空中的“鸿蒙摄像机”——那是一个由三千大道丝带编织成的球型装置，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分辨率高达“大道级”，自带“因果回溯”、“时空慢放”、“法则解析”等高级功能。

　　摄像机下方，还悬浮着四个小型的“分镜头”，分别对准三清和哈哈。

　　“师父，这……真的合适吗？”玉清的清气不安地旋转着，“开天乃是大道定数，神圣庄严之事，我们这样直播，是否……是否太过儿戏？”

　　“儿戏？”嘻嘻挑眉，从系统空间掏出一桶爆米花——鸿蒙特制版，爆米花上洒着造化之气的粉末，“玉清啊，你这思想有问题。开天是大事没错，但谁规定大事就不能娱乐化了？”

　　他抓了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再说了，咱们这是在做科普！向未来洪荒众生科普开天历史，这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来来来，这是你们的解说词，背熟了。”

　　三团清气和一只圆滚滚的哈哈面前，各自浮现出一本金光闪闪的册子。

　　太清面前是：《开天解说指南·摸鱼版》

　　玉清面前是：《开天解说指南·正经版》

　　上清面前是：《开天解说指南·暴躁版》

　　哈哈面前是：《开天解说指南·哈哈哈版》

　　“师父，为什么我的解说词全是‘哈哈哈’？”哈哈用神识扫了一遍册子，发现整本册子除了“哈哈哈”三个字，什么都没写。

　　“因为你是气氛组啊！”嘻嘻理所当然地说，“关键时刻笑几声，烘托气氛。放心，为师给你设计了三种笑法：轻蔑的‘呵呵呵’，嘲讽的‘嘿嘿嘿’，还有爆笑的‘哈哈哈’，根据现场情况灵活运用。”

　　哈哈：“……哈哈哈？”（这是懵逼的笑）

　　“好了，都准备一下，直播十分钟后开始。”嘻嘻看了看手腕上不存在的表，“我先去发个预告。”

　　他打开“鸿蒙大道网”——这也是他刚刚创造的，一个覆盖整个鸿蒙的“信息网络”，虽然现在用户只有他们师徒五个，但以后会接入洪荒所有生灵。

　　“咳咳，测试，测试。”嘻嘻对着大道麦克风清了清嗓子，“鸿蒙的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啊！这里是鸿蒙电视台，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兼导演兼制片人兼编剧——寻找哈哈的嘻嘻！”

　　他的声音通过大道网络，传递到鸿蒙的每一个角落。虽然现在除了他们师徒没人能听到，但嘻嘻不在乎，仪式感要足。

　　“接下来，我们将为您现场直播一场史诗级大事件——盘古开天！是的，您没听错，就是那位还在青莲里睡觉的盘古大佬，即将醒来，一斧子劈开鸿蒙，创造洪荒！”

　　“本节目由‘鸿蒙帝师冠名播出’，由‘三清圣人（预）’、‘哈哈魔神（新）’特别赞助。节目期间，我们将邀请三位特邀嘉宾——太清、玉清、上清，以及气氛组代表哈哈，为您带来专业解说和现场reaction！”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转向现场……”

　　鸿蒙摄像机缓缓转动，对准了混沌青莲。

　　莲心处，盘古的胚胎已经膨胀到极致，那顶天立地的身躯上，肌肉如山脉般隆起，呼吸如风暴般呼啸。他手中，一柄虚幻的巨斧正在凝聚——那是大道所化的开天斧，虽未完全成型，但散发的锋芒已经让周围的鸿蒙紫气开始溃散。

　　“看到没？这就是主角气场！”嘻嘻激情解说，“哪怕还在睡觉，哪怕斧子还是虚影，这排面，这逼格，啧啧啧……”

　　“师父，盘古好像要醒了。”太清慵懒地提醒。

　　确实，盘古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各单位注意！主演即将上线！”嘻嘻立刻进入状态，“摄像机就位！分镜头跟上！嘉宾准备！气氛组，先来点前奏笑声！”

　　哈哈很敬业：“哈哈哈——”（这是期待的笑）

　　------

　　“轰——！！！”

　　青莲炸裂！

　　不是缓缓绽放，是直接炸开！亿万片青莲花瓣如暴雨般四溅，每一片都蕴含着创世级的造化之气。莲茎崩碎，化作无数先天灵宝的胚胎。莲台坠落，未来将成为不周山的基石。

　　而在爆炸中心，一个巨人，缓缓站起。

　　他高，不知几万里。

　　他大，不知几万里。

　　头顶混沌，脚踏虚无，双目如日月，呼吸成风云。手中，那柄原本虚幻的巨斧，此刻已凝为实质——斧刃流淌着开天辟地的道韵，斧柄缠绕着三千大道的法则。

　　盘古，醒了。

　　他睁开眼，眼中是混沌初开的迷茫，然后是开天辟地的决绝。

　　“吾……名……盘……古……”

　　声音如雷霆，在鸿蒙中炸响。每一个字都震得鸿蒙紫气翻涌，三千大道丝带狂舞。

　　“来了来了！经典台词！”嘻嘻激动地拍大腿，“徒儿们，注意看，接下来是名场面！”

　　盘古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斧，缓缓举起。

　　动作很慢，但每举起一寸，鸿蒙就凝重一分。三千大道开始哀鸣，因为它们知道，接下来这一斧，会斩断它们的“混沌属性”，将它们从“无序”变为“有序”。

　　这是大道的“劫数”。

　　“要劈了要劈了！”嘻嘻对着麦克风低吼，“观众朋友们，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让我们屏住呼吸——虽然我们不需要呼吸——看这开天第一斧！”

　　盘古的斧，举到最高点。

　　然后，斩下。

　　“开——天——！！！”

　　------

　　那一斧，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不是“劈开”，那是“定义”。

　　斧光所过之处，“有”和“无”被强行分离，“清”和“浊”被强行定义，“时”和“空”被强行创造。鸿蒙不是被劈成两半，而是被“重新编写了底层代码”。

　　混沌变有序，虚无变存在，概念变现实。

　　这就是开天。

　　“哗——！！！”

　　斧光席卷整个鸿蒙，所过之处，紫气退散，清浊分离。清气上升，化作苍穹的雏形；浊气下降，化作大地的胚胎。而在清浊之间，地水火风疯狂奔涌，那是“秩序”建立时的余波。

　　“漂亮！”嘻嘻第一个喊出来，“这一斧，角度完美，力道完美，特效完美！我给十分！徒儿们，打分！”

　　太清慵懒地：“九分吧，留一分怕他骄傲。”

　　玉清严肃地：“从大道角度，这一斧符合‘一画开天’的至理，十分。”

　　上清狂热地：“十一分！多一分是敬佩！这杀气，这霸气，这……师父我能学这招吗？”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震撼到失语只能用笑表达）

　　“学，以后都学！”嘻嘻大手一挥，“不过现在，好戏才刚开始。看，群演入场了。”

　　------

　　几乎在盘古劈出第一斧的同时，混沌深处，两千九百九十九个光茧同时炸裂。

　　两千九百九十九尊混沌魔神，出世了。

　　时辰魔神，人首蛇身，手持时间沙漏，周身时间长河环绕。

　　杨眉魔神，杨柳法相，眉宇间空间波纹荡漾，一步踏出便跨越万里。

　　杀戮魔神，三头六臂，每只手上都握着不同的杀戮之兵，杀气凝成实质的血色风暴。

　　毁灭魔神、命运魔神、因果魔神、阴阳魔神、五行魔神……

　　每一尊，都是混沌孕育的先天神魔，执掌一条大道，修为最低也是混元大罗金仙起步。

　　而现在，他们感应到了“劫数”。

　　盘古开天，就是在斩断混沌的根基，就是在毁灭他们存在的“土壤”。这是大道之争，是生死之斗，没有妥协的余地。

　　“盘古——！！！”

　　杀戮魔神第一个怒吼，六臂齐挥，六道血色杀光斩向盘古。

　　“阻道者，死。”盘古只说了四个字，反手一斧。

　　“噗嗤。”

　　杀戮魔神，卒。

　　从出场到领盒饭，用时：零点三秒。

　　“……”全场寂静。

　　连其他魔神都愣住了。

　　我知道盘古强，但不知道这么强啊！杀戮魔神好歹是排名前百的混沌魔神，一招就没了？

　　“看到了没？这就是主角光环！”嘻嘻立刻解说，“在主角面前，反派就是用来送经验的。来，让我们为杀戮魔神默哀零点一秒——好了，时间到，下一个！”

　　下一个是时辰魔神。

　　他比较聪明，没有直接上，而是催动时间沙漏，试图用“时间暂停”困住盘古。

　　“时间法则？有点意思。”盘古看了时辰魔神一眼，然后……一斧劈碎了时间沙漏。

　　时间倒流？没用。

　　时间加速？没用。

　　时间循环？还是没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纸老虎。

　　“噗嗤。”

　　时辰魔神，卒。

　　用时：零点五秒。

　　“啧啧，太惨了。”嘻嘻摇头，“时辰啊时辰，你说你玩什么不好，非在盘古面前玩时间。不知道开天就是最大的‘时间起点’吗？在时间起点面前玩弄时间，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吗？”

　　“师父，‘关公’是谁？”玉清好学地问。

　　“呃……一个很能打的红脸大汉，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嘻嘻敷衍过去，继续解说，“好，接下来是杨眉魔神！空间系的，看看他能撑多久！”

　　杨眉魔神确实撑得久一点——零点八秒。

　　他用了空间折叠、空间切割、空间放逐等十七种空间神通，然后被盘古一斧子连空间带人一起劈了。

　　“看到了没？这就是一力降十会！”嘻嘻总结道，“在开天斧面前，什么时间空间，什么因果命运，都是浮云。所以徒儿们，记住为师的话：修炼到最后，比的不是谁神通多，是谁力气大。以后都给我好好练力气，听见没？”

　　三清：“……是，师父。”（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赞同的笑）

　　------

　　开天大战（单方面屠杀）继续进行。

　　盘古一斧一个，像砍瓜切菜一样，把混沌魔神们砍得哭爹喊娘。每砍死一个魔神，魔神的本源就会崩散，化作先天灵宝、先天灵根、先天材料的胚胎，散落到新生的洪荒天地中。

　　“看，那是杀戮魔神的杀戮本源，以后会化成诛仙四剑——咦，等等，诛仙四剑不是该通天拿着吗？”嘻嘻忽然发现问题，“系统，查一下，杀戮魔神的遗产里有没有诛仙四剑的胚胎？”

　　【叮！检索中……】

　　【检索结果：杀戮魔神本源崩散后，将化作：1. 戮仙剑胚胎（已被预定给上清）；2. 绝仙剑胚胎（预定）；3. 陷仙剑胚胎（预定）；4. 诛仙剑胚胎（预定）；5. 诛仙阵图（预定）。】

　　【预定者：鸿蒙帝师·嘻嘻。】

　　“预定？”嘻嘻眨眨眼，“我什么时候预定的？”

　　【叮！在宿主创造鸿蒙、编写剧本时，已将所有先天灵宝的归属权设定为“由宿主随意分配”。】

　　“……行吧，你说了算。”嘻嘻耸耸肩，然后对上清说：“徒儿，听到没？你的诛仙四剑已经在路上了，开天完事儿就给你。”

　　上清兴奋地清气狂抖：“谢师父！”

　　“不客气，记得给好评。”嘻嘻摆摆手，继续解说，“好，现在出场的是……咦？这个魔神有点眼生啊。”

　　镜头对准了一个奇特的魔神。

　　那魔神长得像只章鱼，但触手是半透明的，上面流淌着七彩的光芒。他没有攻击盘古，反而在……跳舞？

　　一边跳舞，还一边唱歌——如果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能算歌的话。

　　“这是……欢乐魔神的变种？”嘻嘻好奇地开启“帝师法眼”扫描。

　　【混沌魔神·娱乐】

　　【大道：娱乐之道（残缺）】

　　【能力：制造欢乐氛围、表演才艺、讲冷笑话】

　　【状态：因感受到“哈哈魔神”的存在，大道产生共鸣，提前觉醒部分娱乐属性，目前正在尝试用“才艺表演”感化盘古，避免战斗。】

　　“……”

　　“……”

　　师徒五人沉默了十秒钟。

　　然后嘻嘻第一个爆笑：“哈哈哈哈！娱乐魔神？想用才艺表演感化盘古？这兄弟是个人才啊！”

　　哈哈哈也跟着笑：“哈哈哈！”（这是找到同类的笑）

　　三清的表情（如果他们有的话）很精彩。

　　娱乐魔神确实在认真表演。他八条触手灵活舞动，摆出各种高难度造型，时而变成心形，时而变成星星，嘴里还“咕噜咕噜”地哼着旋律。

　　他甚至试图和盘古互动，一条触手伸过去，想和盘古击掌。

　　盘古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章鱼怪，也沉默了三秒。

　　然后，斧子轻轻一拍——不是劈，是拍，像拍苍蝇一样。

　　“啪叽。”

　　娱乐魔神，卒。

　　但他是带着笑死的，因为在他被拍扁的前一秒，盘古的嘴角……好像抽搐了一下？

　　“看到了没？这就是娱乐的力量！”嘻嘻立刻升华主题，“连盘古这种面瘫猛男，都被娱乐魔神逗得嘴角抽搐——虽然只有零点零一秒，但这是历史性的突破！这证明，欢乐，是可以跨越种族、跨越实力、跨越生死的伟大力量！”

　　“师父，他死了。”玉清提醒。

　　“死了怎么了？死了也是笑着死的！这叫死得其所，死得光荣，死得……呃，总之就是很厉害！”嘻嘻强行圆回来，然后咳嗽一声，“好，让我们继续关注战场……嗯？”

　　他忽然注意到，战场边缘，有一个魔神在鬼鬼祟祟地……偷东西？

　　那是因果魔神，长得像个瘦竹竿，手里拿着个破麻袋，专门捡其他魔神死后崩散的本源。他已经捡了十七八团魔神本源，麻袋都鼓起来了。

　　“好家伙，还有趁乱捡漏的？”嘻嘻乐了，“这兄弟有头脑，知道打架不如捡宝。来，给他个特写！”

　　镜头拉近，因果魔神正撅着屁股，试图把一团“轮回本源”塞进麻袋，但那团本源太大了，塞了半天塞不进去。

　　“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谢谢啊，帮我按一下……等等！”因果魔神猛地回头，看到的是盘古那张面无表情的巨脸。

　　“……”

　　因果魔神，卒。

　　麻袋里的魔神本源散落一地，其中一团“因果本源”滚啊滚，滚到了……嘻嘻脚边。

　　“哟，送上门的外卖？”嘻嘻捡起那团因果本源，掂了掂，“成色不错，留着以后泡酒。徒儿们，看到没？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虽然咱们不是渔翁，但捡点漏还是可以的。”

　　他大手一挥：“都别闲着，开天这么大的场面，掉落的材料可都是极品。去，能捡多少捡多少，捡到算你们的！”

　　三清和哈哈对视一眼，然后……冲了。

　　太清最慵懒，就用清气卷起附近的“阴阳本源”、“太极本源”——这些都是契合他大道的。

　　玉清最讲究，专门挑“秩序本源”、“法典本源”——整整齐齐码好，还用清气编了个收纳箱。

　　上清最狂野，剑气一卷，把附近十几团“杀戮本源”、“战争本源”、“破坏本源”全包圆了。

　　哈哈哈最特别，他不捡本源，他捡……笑话。

　　每死一个魔神，临死前都会爆发出一段“遗言”或“执念”，这些信息残片在哈哈眼里，都是绝佳的笑话素材。他一边捡一边笑：“哈哈哈！这个时辰魔神死前想的居然是‘我的沙漏还没还’！哈哈哈！那个毁灭魔神最后悔的是‘没毁灭过女魔神’！哈哈哈！”

　　“……”

　　盘古一边砍魔神，一边用余光瞥了这边一眼。

　　他看到了四个“捡垃圾”的，和一个“笑出猪叫”的圆球。

　　盘古沉默了三秒，然后继续砍魔神。

　　只是砍得更快了，仿佛想赶紧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

　　开天大劫，持续了不知多久。

　　混沌魔神一个接一个倒下，盘古的斧子都砍卷刃了——当然，很快就自动修复了。

　　终于，当最后一个混沌魔神——那是“悲伤魔神”，死的时候还在哭——倒下后，盘古停手了。

　　他站在新生的天地间，头顶是尚未完全成型的苍穹，脚下是尚未完全凝固的大地，周围是奔涌不息的地水火风。

　　开天，完成了。

　　但天地，还不稳固。

　　清气和浊气在缓慢靠近，似乎要重新合拢。如果它们合拢，开天就白开了，一切会回归混沌。

　　盘古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双手撑天，双脚踏地，开始“顶天立地”。

　　天每日高一丈，地每日厚一丈，盘古每日长一丈。他要撑到天地彻底稳固，不再合拢为止。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悲壮的过程，一个注定要耗尽他所有力量的过程。

　　“好了，高潮部分结束，进入煽情环节。”嘻嘻调整了一下情绪，用略带低沉的嗓音解说：

　　“观众朋友们，现在大家看到的是开天的最后阶段——盘古撑天。这是一个无私奉献的过程，这是一个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过程。盘古大神，用他的生命，为我们撑起了这片天地……”

　　“师父，他好像在看我们。”太清忽然说。

　　确实，盘古在撑天的同时，那双如日月般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师徒五人这边。

　　不，准确说，是在看嘻嘻。

　　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好奇，有无奈，还有一丝……嫌弃？

　　“咳，盘古道友，辛苦了辛苦了。”嘻嘻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从系统空间掏出一瓶“鸿蒙快乐水”，用清气托着送过去，“来，喝口水，补充点体力。虽然知道你最后还是要力竭而亡，但喝点甜的，路上走得开心点。”

　　盘古看着飘到面前的快乐水，又看看嘻嘻，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张嘴，把整瓶快乐水连瓶子一起吞了。

　　“吨吨吨……”

　　“嗝。”

　　盘古打了个嗝，气泡是七彩的。

　　“味道如何？”嘻嘻期待地问。

　　盘古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撑天。

　　但他的嘴角，好像又抽搐了一下？

　　“看到了没？连盘古都喜欢快乐水！”嘻嘻立刻宣传，“以后咱们就卖这个，品牌名我都想好了，叫‘开天快乐水’，广告词就是‘盘古喝了都说好’！”

　　三清：“……”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推销的笑）

　　------

　　盘古撑天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三清已经把嘻嘻给的教材背了三遍，久到哈哈已经收集了三千魔神的所有“笑话素材”，久到嘻嘻已经剪好了开天直播的精华版，还配了字幕和BGM。

　　终于有一天，天地彻底稳固了。

　　苍穹高远，大地厚重，清浊不再合拢，地水火风也渐渐平息。新生的洪荒世界，已经初见雏形。

　　盘古，也到了极限。

　　他低头，看着自己撑起的天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一丝疲惫，一丝释然。

　　然后，他缓缓倒下。

　　“要来了要来了！经典的身化万物！”嘻嘻立刻进入状态，“摄像机拉近！分镜头特写！背景音乐起！”

　　悲壮的音乐响起——是嘻嘻用大道丝带编的《盘古颂》。

　　盘古的身躯开始崩解：

　　左眼飞上苍穹，化作太阳星，右眼化作太阴星。

　　四肢五体化作四极五岳，血液化作江河，筋脉化作地理。

　　肌肉化作田土，发髭化作星辰，皮毛化作草木。

　　齿骨化作金石，精髓化作珠玉，汗流化作雨泽。

　　气息化作风云，声音化作雷霆，思绪化作闪电……

　　而他最重要的三样东西：

　　元神，一分为三，化作三道清气，飞向昆仑山方向——那是未来的三清。

　　精血，一分为十二，化作十二滴祖巫精血，沉入大地深处——那是未来的十二祖巫。

　　心脏，化作盘古殿，沉入不周山下，成为巫族的圣地。

　　开天，彻底完成。

　　洪荒，正式诞生。

　　------

　　“好了，直播结束！”

　　嘻嘻关掉摄像机，伸了个懒腰。

　　“累死我了，解说了这么久，嗓子都干了。”他又掏出一瓶快乐水，吨吨吨喝完，然后看向徒弟们：

　　“怎么样？这场开天秀，精不精彩？”

　　“精彩。”三清点头。

　　“哈哈哈！”哈哈点头。

　　“那就好。”嘻嘻满意地笑了，然后看向新生的洪荒天地，眼中闪着光：

　　“开天只是序幕，洪荒才是正片。徒儿们，准备好了吗？我们的‘寻找哈哈’之旅，现在才真正开始。”

　　“从今天起，我们要在这片新天地里，搞事，搞大事，搞出能让人哈哈大笑的大事！”

　　“而第一个目标……”

　　嘻嘻指向昆仑山方向，那里，三道清气正在化形：

　　“去接你们的‘师弟们’——哦不对，是‘肉身’？还是‘转世’？算了不管了，反正就是那三团清气，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家了。”

　　“走吧，下一站，昆仑山！”

　　嘻嘻踩上悬浮滑板，珍珠奶茶的吸管在嘴边晃动，墨镜反射着新生太阳星的光芒。

　　在他身后，三团清气和一个圆滚滚的哈哈，紧紧跟随。

　　而在他们离开后，盘古倒下的地方，一缕微弱的意识残留，轻轻叹了口气：

　　“嘻……嘻……哈……哈……”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然后，意识彻底消散，融入新生的洪荒天道之中。

　　开天时代，结束了。

　　洪荒时代，开始了。

　　而我们的帝师嘻嘻，和他的四个徒弟（三清+哈哈），即将在这片新天地里，开启一段全新的、注定要“叱咤诸天万道”的传奇。

　　（第二章完，约85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