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寻找哈哈的嘻嘻

16、《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第十六章 新的开始 《鸿蒙帝师

　　《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第十六章新的开始
　　第十六章普通人的旅程
　　钟锦溪彻底康复了。
　　但正如天道所说，她失去了混沌狐珠的力量。那颗珠子如今变成了一颗普通的、黯淡的石珠，挂在她的脖子上，更像是一件纪念品而非法宝。
　　嘻嘻也变了。
　　失去了欢乐权柄的他，修为从大罗金仙巅峰跌落到了大罗金仙初期——当然，这在洪荒依然是顶尖战力，但和他曾经的“欢乐天道”相比，无疑是天壤之别。
　　“师父，您后悔吗？”钟锦溪问。
　　这天傍晚，两人坐在乐土后山的悬崖边，看着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
　　“后悔什么？”
　　“后悔用欢乐权柄换我复活。”
　　“后悔。”嘻嘻干脆利落地回答。
　　钟锦溪愣住了，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我后悔没有早点想到这个办法。”嘻嘻继续说道，“让你白白躺了那么多天。”
　　“……”钟锦溪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师父，您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嘻嘻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钟锦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
　　“师父，谢谢您。”
　　“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那我再说一遍。”她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谢谢您，让我活过来。”
　　嘻嘻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行了行了，肉麻死了。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养伤，赶紧恢复，然后帮我把哈哈门打理好。”
　　“嗯。”钟锦溪点点头，然后又问，“师父，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啊……”嘻嘻想了想，“我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对，离开乐土，离开须弥山，去洪荒各处看看。”嘻嘻看着远方的天际，“以前我是欢乐天道，走到哪里都被人供着、敬着、怕着。现在我不是了，我想试试，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看看这个洪荒到底是什么样子。”
　　钟锦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陪您去。”
　　“你？”嘻嘻挑眉，“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钟锦溪坚持道，“而且，您现在不是欢乐天道了，万一遇到危险，我还能保护您。”
　　“你保护我？”嘻嘻失笑，“我现在好歹也是大罗金仙初期，需要你一个连混沌狐珠都失去了的小狐狸保护？”
　　“需要。”钟锦溪认真地说，“因为您是路痴。”
　　“……”
　　嘻嘻无言以对。
　　因为他确实是路痴。
　　“好吧，你赢了。”他无奈地投降，“那就一起走吧。”
　　钟锦溪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______
　　三天后，乐土山门前
　　“师父，您真的要走吗？”接引依依不舍地问。
　　“又不是不回来了。”嘻嘻拍拍他的肩，“我就出去逛逛，散散心，顺便找找有没有新的乐子。”
　　“那哈哈门怎么办？”准提担忧道。
　　“你们俩不是还在吗？”嘻嘻理所当然地说，“从现在起，接引是代门主，准提是副代门主，有什么事情你们商量着办。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就去问三清，或者问女娲，或者问鸿钧。”
　　“问鸿钧？”接引嘴角抽搐，“道祖会管我们哈哈门的事？”
　　“他敢不管？”嘻嘻挑眉，“告诉他，要是他不管，等我回来就去紫霄宫门口跳广场舞。”
　　“……”接引和准提觉得，师父虽然失去了欢乐权柄，但那份不要脸的精神，丝毫未减。
　　“好了，我们走了。”嘻嘻挥挥手，转身踏上一条蜿蜒的小路。
　　钟锦溪跟在他身后，也朝接引和准提挥了挥手，然后快步追上嘻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接引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师父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准提却笑了：“师兄，你有没有发现，师父和锦溪姑娘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比以前更多了？”
　　接引一愣，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也许……这才是师父真正想要的吧。”他喃喃道。
　　______
　　一个月后，东海之滨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走路？”钟锦溪气喘吁吁地问。
　　“因为走路才能看到风景。”嘻嘻悠闲地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
　　“可是我们已经走了一个月了！”钟锦溪抗议道，“从须弥山走到东海，足足走了三十万里！您不是有滑板吗？为什么不拿出来用？”
　　“滑板太快了，错过了路上的风景。”嘻嘻回过头，看着她，“你看，如果不是走路，我们怎么会遇到那只迷路的小鹿？怎么会帮那个老农赶走偷鸡的黄鼠狼？怎么会看到那片开满野花的山谷？”
　　钟锦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一个月，虽然走得辛苦，但确实看到了很多以前从未注意过的风景。
　　她看到过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看到过黄昏的归鸟成群结队地飞回巢穴。
　　她看到过夜晚的萤火虫在草丛中翩翩起舞。
　　她看到过雨后的彩虹横跨天际，美得令人窒息。
　　这些，都是以前她作为混沌魔狐时，从未留意过的东西。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走路也挺好的？”嘻嘻笑着问。
　　“嗯。”钟锦溪不得不承认，“挺好的。”
　　“那就继续走吧。”嘻嘻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下一站，我们去东海龙宫。”
　　“去龙宫做什么？”
　　“听说东海龙王最近得了一件宝贝，叫‘留音螺’，能记录最美的声音。”嘻嘻道，“我想去借来用用。”
　　“借？您不会是又想……”
　　“放心，这次不忽悠，不抢劫，不跳舞。”嘻嘻保证道，“我用正经方式借。”
　　“……”
　　钟锦溪表示严重怀疑。
　　______
　　东海龙宫
　　“不借！”
　　东海龙王敖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龙王陛下，我真的只是借用一下。”嘻嘻耐心地解释，“用完就还，绝不拖欠。”
　　“不借不借！”敖广态度坚决，“上次你借我的‘定海神针’，说好三天就还，结果三个月后才还回来！还回来的时候上面还刻着‘到此一游’四个字！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工夫才把那四个字磨掉吗？！”
　　“……”嘻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次是意外，我保证这次不会了。”
　　“我不信！”敖广拍案而起，“你嘻嘻的名声，在东海已经臭了！不光是我，西海龙王、南海龙王、北海龙王，都把你列入了黑名单！不借！坚决不借！”
　　“那我要是一定要借呢？”嘻嘻眯起眼。
　　“你想干嘛？”敖广警惕地后退一步，“我警告你，我现在已经是准圣了，不怕你！”
　　“我没说要打架。”嘻嘻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跟你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
　　“赌我能让你在三息之内笑出来。”嘻嘻道，“如果我做到了，你把留音螺借我用一个月。如果我做不到，我立刻走人，再也不踏进东海半步。”
　　敖广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嘻嘻曾经是欢乐天道，讲笑话很有一套。
　　但现在嘻嘻已经失去了欢乐权柄，应该没那么大能耐了。
　　而且，自己最近修炼了一门“冰心诀”，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应该不会轻易被逗笑。
　　“好，我赌了！”敖广拍板。
　　“爽快。”嘻嘻清了清嗓子，然后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只有七个字。
　　敖广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涨红，然后——
　　“噗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完全没有了龙王的风度。
　　钟锦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完全没听清嘻嘻说了什么，但敖广确实在三息之内笑了出来。
　　“你……你说了什么？”她忍不住问。
　　“秘密。”嘻嘻神秘一笑，然后对敖广说，“龙王陛下，愿赌服输，留音螺……”
　　“拿走拿走！”敖广一边笑一边挥手，“快点拿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多谢。”嘻嘻从龙宫的珍宝架上取下留音螺，揣进怀里，然后拉着钟锦溪离开了龙宫。
　　走出龙宫后，钟锦溪终于忍不住追问：“师父，您到底说了什么？”
　　嘻嘻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那句话。
　　钟锦溪听完，先是愣住，然后脸一下子红了，然后——
　　“噗嗤。”
　　她也笑了出来。
　　那句话是：
　　“你□□破了，龙尾巴露出来了。”
　　______
　　三个月后，南疆密林
　　嘻嘻和钟锦溪坐在一棵大树下，面前燃着一堆篝火。
　　篝火上烤着两条鱼，香气四溢。
　　“师父，我们出来多久了？”钟锦溪问。
　　“快四个月了吧。”嘻嘻翻动着烤鱼，“怎么？想回去了？”
　　“有一点。”钟锦溪抱着膝盖，看着跳动的火焰，“不知道接引和准提把哈哈门管得怎么样了。”
　　“放心，他们俩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实际上还是挺靠谱的。”嘻嘻安慰道，“再说了，还有三清和女娲帮衬着，出不了大乱子。”
　　“嗯。”钟锦溪点点头，然后又问，“师父，您觉得……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嘻嘻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钟锦溪低着头，声音轻轻的，“您是我的师父，但又不像师父。您救了我的命，为我失去了欢乐权柄，带我游历洪荒，给我烤鱼吃……这好像不是一个师父该做的事。”
　　嘻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烤好的鱼递给她：“先吃鱼，吃完再说。”
　　钟锦溪接过鱼，小口小口地吃着。
　　嘻嘻也拿起另一条鱼，大口大口地啃着。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鱼。
　　然后，嘻嘻擦了擦嘴，开口道：“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只是你的师父。”
　　钟锦溪抬起头，看着他。
　　“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嘻嘻看着篝火，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关系，但我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就像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一样。”
　　钟锦溪的眼眶有些湿润。
　　“师父……”
　　“别叫我师父了。”嘻嘻打断她，“叫我嘻嘻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嘻嘻转过头，看着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徒弟，我也不再是师父。我们是……伙伴。”
　　“伙伴？”钟锦溪咀嚼着这个词。
　　“对，伙伴。”嘻嘻伸出手，“一起笑，一起哭，一起闹，一起面对一切的那种伙伴。”
　　钟锦溪看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好，伙伴。”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向夜空，与天上的星辰融为一体。
　　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婉转动听。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篝火，谁也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手，一直紧紧握在一起。
　　______
　　半年后，乐土
　　嘻嘻和钟锦溪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让他们惊讶的是，哈哈门不仅没有衰落，反而比以前更加兴旺了。
　　山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慕名而来想要拜师的修士。
　　广场上，弟子们在练习相声、小品、脱口秀，欢声笑语不断。
　　“这……”钟锦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引和准提也太能干了吧？”
　　“不是他们能干。”嘻嘻看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是欢乐大道，已经深入人心了。”
　　“即使失去了欢乐权柄，欢乐依然在传播。”
　　“因为真正的欢乐，从来不需要权柄来定义。”
　　钟锦溪看着他，轻轻笑了：“师父——不，嘻嘻，您还是那个您。”
　　嘻嘻也笑了：“你也是那个你。”
　　两人并肩站在乐土的山顶上，看着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
　　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一道影子高大挺拔，一道影子纤细婀娜。
　　两道影子，紧紧挨在一起。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钟锦溪问。
　　“嗯……”嘻嘻想了想，“先把留音螺还给龙王，然后去昆仑山给西王母的莲花讲笑话，然后去地府看看后土，然后……”
　　“然后？”
　　嘻嘻转过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然后，继续和你一起，寻找这个洪荒的‘哈哈’。”
　　钟锦溪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好。”
　　夕阳下，两人的笑声，在山顶回荡。
　　传得很远，很远。
　　（第十六章完，约7800字）
　　______
　　【全文完（？）】
　　______
　　后记
　　嘻嘻和钟锦溪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他们继续游历洪荒，去了很多地方，遇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
　　他们去过北冥，和鲲鹏比过谁飞得快。
　　他们去过火云洞，和三皇喝过茶，下过棋。
　　他们去过幽冥地府，和后土讨论过轮回的奥秘。
　　他们去过紫霄宫，和鸿钧聊过天道的本质。
　　当然，他们也遇到过危险。
　　有不开眼的妖兽想吃他们，结果被钟锦溪揍得满地找牙。
　　有狂妄的散修想挑战嘻嘻，结果被嘻嘻用各种阴招整得怀疑人生。
　　甚至有域外天魔想入侵洪荒，结果被嘻嘻和钟锦溪联手，用一场“相声攻势”笑得天魔们道心崩溃，落荒而逃。
　　他们的故事，在洪荒中流传。
　　有人说，嘻嘻是隐藏实力的绝世高手。
　　有人说，钟锦溪是嘻嘻的道侣，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还有人说，其实嘻嘻从来没有失去欢乐权柄，他只是把它藏在了心里。
　　对此，嘻嘻和钟锦溪都是一笑了之。
　　他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他们在乎的，是彼此。
　　是每一天的笑声。
　　是每一个平凡的、却又珍贵的瞬间。
　　这就够了。
　　______
　　真正的尾声
　　很多年后。
　　乐土，后山。
　　嘻嘻和钟锦溪坐在悬崖边，看着夕阳。
　　嘻嘻的头发已经花白，钟锦溪的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但他们的手，依然紧紧握在一起。
　　“嘻嘻，你说，我们这辈子，找到了多少个‘哈哈’？”钟锦溪问。
　　“数不清了。”嘻嘻笑道，“但每一个，我都记得。”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那时候你还在被天道追杀，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你才像落汤鸡！”钟锦溪嗔怒地拍了他一下，然后又笑了，“不过，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家伙，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看到我，要么害怕，要么贪婪，要么想利用我。”钟锦溪回忆道，“只有你，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你的眼睛里，只有……好奇。”
　　“因为你是混沌魔狐啊，多稀罕。”嘻嘻理所当然地说，“我第一次见到活的混沌魔狐，当然好奇了。”
　　“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难道因为你长得好看？”
　　“……”钟锦溪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忍不住笑了，“你这个人啊，一辈子都没个正形。”
　　“这样不好吗？”嘻嘻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至少，你笑了。”
　　钟锦溪愣了一下，然后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是啊，我笑了。”
　　“而且，笑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多。”
　　“因为有你。”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
　　远处，传来哈哈门弟子们的欢笑声。
　　那是新一代的哈哈门弟子，在排练新的节目。
　　欢乐，依然在传播。
　　笑声，依然在回荡。
　　而嘻嘻和钟锦溪，依然在一起。
　　这就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