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寻找哈哈的嘻嘻

10、《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第十章 欢乐天道与哭魔之劫 《鸿蒙帝师

　　《鸿蒙帝师：寻找哈哈的嘻嘻》·第十章欢乐天道与哭魔之劫
　　第十章欢乐权柄
　　天道笑脸持续了九息，然后缓缓消散。
　　但消散的同时，一道七彩流光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入嘻嘻体内。
　　“嗡——”
　　嘻嘻周身绽放出耀眼的七彩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与天道同源但更加“活泼”的力量，在他体内苏醒。
　　“这是……欢乐权柄。”鸿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天道将‘欢乐大道’的部分权柄，赐予你了。”
　　“权柄？”嘻嘻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那是一种“定义欢乐、传播欢乐、创造欢乐”的权限。
　　他现在可以：
　　一念让某个区域充满欢乐道韵，生灵进入其中会自动开心。
　　一念剥夺某个生灵的笑的能力，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一念创造“欢乐产物”，比如能让圣人笑出眼泪的“哈哈丹”，能让人做美梦的“欢乐枕”，能自动讲笑话的“笑话石”。
　　甚至可以……修改部分天道规则，让“欢乐”成为洪荒的“硬通货”。
　　“这权柄，有点意思。”嘻嘻笑了。
　　“但权柄也是责任。”鸿钧提醒道，“如今欢乐大道已成，你必须维持欢乐在洪荒的平衡。若欢乐过度，会引发‘笑灾’；若欢乐不足，会导致‘怨气累积’。”
　　“笑灾？怨气？”嘻嘻挑眉。
　　“对，笑灾是生灵笑到失控，精神崩溃，甚至笑死。”鸿钧严肃道，“怨气则是负面情绪累积，若达到极致，可能会凝聚出……类似罗睺的存在。”
　　“类似罗睺？”嘻嘻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哭魔’？”
　　“哭魔？”鸿钧一愣，随即点头，“这个名字贴切。欢乐的对立面是悲伤，若欢乐大道崛起，悲伤、痛苦、怨恨等负面情绪可能会被压制到极致，然后……反弹，凝聚出执掌‘哭泣大道’的魔头。”
　　“有意思。”嘻嘻非但不担心，反而兴奋了，“欢乐对哭泣，笑容对眼泪，这不是天生的对手吗？正好，洪荒太平静了，需要点冲突，才有趣。”
　　“……”鸿钧觉得，这位道友的思维，他跟不上。
　　“好了，权柄到手，接下来该干活了。”嘻嘻看向台下，“接引、准提，波旬，上台！”
　　三人飞身上台。
　　“接引、准提，你们是西方之主，欢乐大道在西方传播最广，我封你们为‘西方欢乐使’，负责西方欢乐事务，可调动西方三成欢乐权柄。”
　　“是，师父！”接引、准提激动行礼。
　　“波旬，你已成圣，但只是‘欢乐圣人’，根基不稳。我封你为‘欢乐护法’，负责维护洪荒欢乐秩序，可调动一成欢乐权柄。”
　　“谢师祖！”波旬（拜了接引为师，所以叫嘻嘻师祖）恭敬道。
　　“另外，大赛第二名、第三名，镇元子、帝俊，上前。”
　　镇元子、帝俊上台。
　　“镇元子，你获‘准圣位’，我再赐你‘东方欢乐使’之职，负责东方欢乐事务，可调动东方两成欢乐权柄。”
　　“谢道友！”镇元子激动。
　　“帝俊，你获‘大罗道果’，我再赐你‘太阳欢乐使’之职，负责太阳星及飞禽族欢乐事务，可调动太阳星一成欢乐权柄。”
　　“谢道友！”帝俊同样激动。
　　“女娲、冥河、祖巫、红云等人，皆有贡献，各赐‘欢乐使者’称号，可调动局部欢乐权柄。”
　　“谢道友（师父）！”众人齐声道谢。
　　“好了，分封完毕，接下来，宣布三件事。”嘻嘻正色道。
　　全场安静。
　　“第一，建立‘洪荒欢乐联盟’，联盟总部设在须弥山，分舵遍布洪荒各地。联盟宗旨：传播欢乐，消除怨恨，让洪荒充满笑声。”
　　“第二，制定《欢乐公约》，公约第一条：任何生灵，皆有笑的权利。第二条：任何生灵，不得剥夺他人笑的权利。第三条：欢乐是财富，分享越多，收获越多……”
　　“第三，举办‘洪荒第一届吐槽大会’，时间定在三个月后，地点仍在须弥山。任何人都可以上台吐槽，吐槽对象可以是天道、圣人、大能、甚至是我。吐槽得越狠，得分越高，奖品是……‘免笑券’一张，可豁免一次‘笑灾’惩罚。”
　　“……”
　　前两条大家还能理解，第三条……吐槽大会？吐槽天道？吐槽圣人？还吐槽您自己？
　　这位欢乐天道，是不是太放飞自我了？
　　“好了，散会！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三个月后，吐槽大会见！”嘻嘻挥挥手，率先溜了。
　　留下洪荒众生，面面相觑。
　　“吐槽大会……真的能办吗？”有人小声问。
　　“师祖说能，就能。”波旬很有信心，“好了，都散了，回去准备吐槽稿，三个月后，咱们舞台上见！”
　　______
　　三个月，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洪荒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欢乐大道传播极快。
　　各地建起了“哈哈门分舵”，教授笑话、相声、小品、脱口秀。
　　“快乐水”成了洪荒最畅销的饮品，一瓶难求。
　　“哈哈丹”成了修炼辅助圣品，服用后心情愉悦，突破瓶颈更容易。
　　“笑话石”成了居家旅行必备，无聊时听个笑话，解闷又开心。
　　洪荒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欢乐。
　　走在路上，随处可闻笑声。
　　打架斗殴的少了，坐下来讲笑话的多了。
　　杀人夺宝的少了，交换笑话书的多了。
　　甚至连巫妖两族的关系，都缓和了不少——因为他们发现，互相讲妖族笑话和巫族段子，比打架有趣多了。
　　但欢乐的背后，隐患也在滋生。
　　负面情绪，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欢乐压制了。
　　那些天生悲观、遭遇不幸、性格阴郁的生灵，在欢乐的大环境下，反而更加痛苦。
　　他们的怨气、悲伤、痛苦，无法发泄，只能压抑在心中，日积月累，渐渐凝聚……
　　______
　　幽冥血海，深处
　　冥河老祖正在闭关，突然心有所感，睁开眼。
　　“这股气息……”他皱眉看向血海某处。
　　那里，是血海最污秽、最阴暗的角落，连阿修罗都不愿靠近。
　　此刻，那片区域，黑色的怨气如实质般翻涌，隐约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人形不断扭曲、挣扎，发出无声的哭泣。
　　“哭泣大道……”冥河老祖脸色一变，“师父说的‘哭魔’，真的要诞生了？”
　　他立刻传讯给嘻嘻。
　　______
　　须弥山，欢乐学府
　　“师父，冥河道友传讯，血海有变。”接引匆匆来报。
　　“哦？终于来了。”嘻嘻正在编写《吐槽大会评分标准》，闻言抬头，“走，去看看。”
　　他带着三清、哈哈、接引、准提、波旬，一行人赶到血海。
　　血海边缘，冥河老祖已经等在那里。
　　“道友，你看。”冥河指向那片黑色区域。
　　此刻，怨气已经凝聚成一个清晰的人形：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长发遮面、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她跪在血海中，肩膀耸动，无声哭泣。
　　但她的哭声，却直接响在所有人心底：
　　“呜呜呜……”
　　“呵呵呵……”
　　“哈哈哈……”
　　哭声诡异，时而是悲伤的哭泣，时而是癫狂的惨笑，时而是歇斯底里的大笑。
　　“她在……笑？”准提疑惑。
　　“不，那是‘哭笑’。”嘻嘻凝重道，“悲伤到极致，痛苦到极致，就会变成这种扭曲的状态。她在哭，也在笑，但哪一种都不是真心的。”
　　“这就是‘哭魔’？”波旬问。
　　“准确说，是‘哭笑魔’。”嘻嘻纠正，“她执掌的不是单纯的哭泣大道，而是‘悲喜交加’的扭曲大道。这种存在，比单纯的魔头更危险，因为她没有理智，只有疯狂。”
　　“那怎么办？”冥河老祖问，“趁她还没完全成型，灭了？”
　　“灭？为什么要灭？”嘻嘻笑了，“这可是‘吐槽大会’的最佳素材啊。”
　　“啊？”众人一愣。
　　“你们想，吐槽大会，光吐槽多没意思，得有点冲突，有点对抗，才精彩。”嘻嘻摸着下巴，“我决定了，邀请这位‘哭笑魔’参加吐槽大会，让她上台吐槽，把心中的怨气、悲伤、痛苦，全都发泄出来。”
　　“然后呢？”玉清问。
　　“然后，用笑声，净化她。”嘻嘻道，“让她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但笑可以。让她从‘哭笑魔’，进化成‘笑哭魔’——先笑后哭，哭完再笑，笑对人生。”
　　“……”众人觉得，师父的想法，越来越天马行空了。
　　“就这么定了，我去和她谈谈。”嘻嘻走向黑色区域。
　　“师父小心！”众人提醒。
　　“放心，我可是欢乐天道。”嘻嘻摆摆手，踏入怨气范围。
　　怨气如潮水般涌来，试图侵蚀他，但一靠近他周身三尺，就被欢乐道韵净化，化作无害的七彩光点。
　　嘻嘻走到“哭笑魔”面前，蹲下身。
　　“姑娘，心里苦啊？”他问。
　　哭笑魔抬起头，长发下露出一张扭曲的脸：左半边脸在哭，眼泪如血；右半边脸在笑，嘴角咧到耳根。
　　“苦……哈哈……苦……”她声音嘶哑。
　　“苦就说出来，别憋着。”嘻嘻掏出一罐快乐水，递过去，“来，喝点甜的，补充能量，待会好好吐槽。”
　　哭笑魔看着快乐水，又看看嘻嘻，突然暴起：
　　“死——！！！”
　　她双手化作利爪，抓向嘻嘻心脏。
　　但爪子停在嘻嘻胸前，再难寸进。
　　“啧，脾气还挺爆。”嘻嘻摇头，伸手按在她头顶，“安静点，听我说。”
　　七彩欢乐道韵涌入哭笑魔体内，强行压制她的疯狂。
　　哭笑魔挣扎了几下，渐渐安静下来，但眼中的怨恨未减。
　　“我知道你苦，你恨，你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你。”嘻嘻轻声道，“但你想过没有，你的苦，你的恨，是谁造成的？”
　　“是天道不公……是命运捉弄……是众生嘲笑……”哭笑魔嘶吼道。
　　“不，是你自己。”嘻嘻正色道，“天道给众生同样的起点，命运由自己书写，众生笑你，是因为你先哭了。”
　　“我……哭了？”哭笑魔茫然。
　　“对，你选择了哭泣，选择了怨恨，选择了把自己困在悲伤里。”嘻嘻道，“但你知道吗？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笑。”嘻嘻笑了，“笑对不公，笑对命运，笑对众生。他们笑你，你就笑回去，笑得比他们更大声，更灿烂，更开心。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哭笑魔沉默了。
　　“来，跟我学，笑一个。”嘻嘻露出灿烂的笑容。
　　哭笑魔看着他，左半边脸依旧在哭，右半边脸……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很勉强，很扭曲，但确实是在笑。
　　“对了，就是这样。”嘻嘻鼓励道，“记住这个感觉，笑，不是忘记痛苦，而是超越痛苦。”
　　“我……能超越吗？”哭笑魔喃喃道。
　　“当然能，三个月后，吐槽大会，我给你一个舞台，让你把所有的苦、所有的恨、所有的委屈，全都吐出来。”嘻嘻道，“吐完了，咱们重新开始，做一个爱笑的姑娘，好不好？”
　　哭笑魔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
　　“乖，这三个月，你就住在这，我让波旬教你讲笑话，学吐槽，准备上台。”嘻嘻安排道。
　　“是，师祖。”波旬领命。
　　“好了，收工，回去继续准备吐槽大会。”嘻嘻挥手，带着众人离开。
　　路上，玉清忍不住问：“师父，你真的相信她能改变？”
　　“信不信，总要试试。”嘻嘻笑道，“而且，你不觉得，一个从‘哭笑魔’蜕变成‘笑星’的故事，很有教育意义吗？”
　　“……”玉清无言。
　　“好了，别担心，我有分寸。”嘻嘻拍拍他的肩，“倒是你们，吐槽稿准备好了吗？三个月后，你们可是要上台接受吐槽的哦。”
　　“什么？！”三清一惊，“我们也要被吐槽？”
　　“当然，作为洪荒顶尖大能，要有接受批评的胸襟。”嘻嘻理直气壮，“放心，吐槽得好的，有奖励。吐槽得不好的……我就让他上去讲笑话，讲不好不准下来。”
　　“……”三清觉得，未来三个月，他们有的忙了。
　　______
　　三个月后，须弥山，欢乐大剧场
　　第二届盛会，“洪荒第一届吐槽大会”，如期举行。
　　这一次，观众更多，气氛更热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大会，不仅能听到洪荒大佬们被吐槽，还能看到“哭笑魔”的蜕变。
　　主持人依旧是狗妖大黄和老鼠精小灰。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洪荒第一届吐槽大会’！”大黄开场。
　　“本次大会，主题是：吐槽，我们是认真的！”小灰接话。
　　“规则很简单：任何人，都可以上台吐槽，吐槽对象不限，吐槽内容不限，但必须好笑，必须有梗，必须……扎心。”
　　“评委将根据‘扎心程度’、‘搞笑程度’、‘创意程度’打分，满分10分。”
　　“最终得分最高者，将获得‘吐槽之王’称号，以及‘免笑券’一张，可豁免一次‘笑灾’惩罚。”
　　“好了，废话不多说，有请第一位吐槽嘉宾——”大黄看向手卡，“来自血海的……哭笑魔，阿哭姑娘！”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舞台。
　　灯光暗下，再亮起时，舞台上站着一个身影。
　　不再是黑袍遮面，而是一身素雅的白裙，长发梳理整齐，脸上化着淡妆。
　　左半边脸依旧带着淡淡的哀愁，右半边脸却挂着浅浅的微笑。
　　正是蜕变后的“哭笑魔”——现在她给自己取名“阿哭”。
　　“大家好，我是阿哭。”她开口，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带着一丝清冷，“今天，我要吐槽的第一个人，是我自己。”
　　“我，阿哭，生于血海，长于怨恨，成于悲伤。”
　　“我曾经以为，全世界都欠我的，天道不公，命运弄人，众生冷漠。”
　　“我恨，我怨，我哭，我甚至想毁了这一切。”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告诉我：哭解决不了问题，但笑可以。”
　　“我不信，但我试了。”
　　“然后我发现，笑，真的可以。”
　　“笑，让我看到了血海之外的天空。”
　　“笑，让我听到了怨恨之外的歌声。”
　　“笑，让我感受到了悲伤之外的温暖。”
　　“所以，今天，我要吐槽曾经的自己：阿哭，你是个傻子。”
　　“明明可以笑对人生，却偏偏选择哭丧着脸。”
　　“明明可以拥抱温暖，却偏偏躲在阴暗里。”
　　“明明可以成为光，却偏偏要做阴影。”
　　“你，真是个……大傻子。”
　　说到最后，她笑了。
　　不是哭笑，是真心的、释然的、带着泪水的笑。
　　“啪啪啪——”全场鼓掌，不少人眼眶湿润。
　　评委席上，嘻嘻打分：10分。
　　“谢谢，我的吐槽完了。”阿哭鞠躬，下台。
　　接下来，吐槽继续。
　　“我要吐槽道祖鸿钧！”一个散修上台，“道祖，您合道就合道，能不能别老装深沉？整天板着脸，好像谁都欠您钱似的。您知道吗？您一笑，洪荒都能多晴三天！”
　　“哈哈哈——”观众大笑。
　　鸿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打分：9分。
　　“我要吐槽元始天尊！”一个截教弟子（上清偷偷收的）上台，“玉虚宫规矩太多了！进门先迈左脚要罚，说话声音太大要罚，笑得不够优雅要罚！您这是教徒弟还是训狗呢？”
　　“噗——”玉清脸黑了，打分：8分。
　　“我要吐槽祖巫帝江！”一个妖族上台，“帝江大人，您唱歌就跑调，跳舞就顺拐，还非要领唱领舞，您知不知道，每次您一开口，我们妖族就笑得肚子疼，仗都不用打了！”
　　“……”帝江脸红了，打分：9分。
　　“我要吐槽冥河老祖！”一个阿修罗上台，“老祖，您能不能别老穿着那身黑袍？血海本来就暗，您再穿一身黑，往那一站，跟个背景板似的，我们都找不着您！”
　　“……”冥河老祖嘴角抽搐，打分：7分。
　　“我要吐槽师父嘻嘻！”波旬上台，“师祖，您能不能别老到处送快乐水？现在全洪荒都知道快乐水能提升修为，搞得快乐水价格暴涨，我们这些穷人喝不起了！您这是制造贫富差距！”
　　“哈哈哈——”观众笑喷了。
　　嘻嘻打分：10分，“吐槽得好，下次多吐点。”
　　吐槽大会持续了三天三夜，笑点密集，金句频出。
　　最终，“吐槽之王”的称号，被阿哭获得。
　　她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免笑券”，泪流满面。
　　“谢谢，谢谢大家。”她哽咽道，“以前，我觉得哭是唯一的发泄。现在我知道，笑，才是最好的武器。”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阿哭，我是……阿笑。”
　　“我要用我的笑容，感染每一个悲伤的人。”
　　“我要用我的笑话，温暖每一颗冰冷的心。”
　　“我要用我的欢乐，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因为，笑对人生，真的……很快乐。”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嘻嘻看着台上脱胎换骨的阿笑，露出欣慰的笑容。
　　“又一个‘哈哈’，找到了。”
　　______
　　吐槽大会结束，但欢乐的传播，才刚刚开始。
　　阿笑成了“欢乐大使”，巡游洪荒，用她的故事和笑容，感染了无数生灵。
　　欢乐大道越发稳固，欢乐权柄越发强大。
　　但嘻嘻知道，隐患仍在。
　　欢乐过度，会引发“笑灾”。
　　欢乐不足，会滋生“怨气”。
　　唯有平衡，才是长久之计。
　　“所以，接下来，该制定‘欢乐管理条例’了。”嘻嘻坐在欢乐学府办公室，开始起草文件。
　　《洪荒欢乐管理条例（草案）》
　　第一条：欢乐是权利，也是义务。
　　第二条：每日至少笑三次，每次至少三息。
　　第三条：不得强迫他人笑，但可引导。
　　第四条：欢乐场所（如哈哈门分舵）需控制欢乐浓度，避免笑灾。
　　第五条：设立‘情绪疏导站’，帮助无法笑的生灵。
　　第六条：定期举办‘吐槽大会’、‘喜剧大赛’，疏导负面情绪。
　　……
　　草案写完，嘻嘻伸了个懒腰。
　　“好了，该去和天道谈谈了。”他看向天空，“欢乐大道已成，但洪荒，还需要更多‘哈哈’。”
　　“比如……爱情？友情？亲情？梦想？希望？”
　　“这些美好的东西，都应该被欢乐滋养，开出更灿烂的花。”
　　“嗯，下一个目标，就定为……‘洪荒第一届情书大赛’？”
　　“让那些只会打架修行的老古董们，学学怎么写情书，怎么谈恋爱，怎么……享受生活。”
　　“一定很有趣。”
　　嘻嘻笑了，笑得很期待。
　　而洪荒的故事，还在继续。
　　欢乐的篇章，才刚刚翻开。
　　（第十章完，约9000字）
　　______
　　【下章预告】
　　第十一章：情书风波
　　洪荒第一届情书大赛公告，奖品：姻缘线一根（可绑定圣人）
　　各方反应：单身大能们的尴尬，道侣们的期待
　　参赛作品赏析：冥河写给元屠阿鼻剑的情书，帝俊写给羲和的情诗，祖巫写给大地的情话
　　评委阵容：月老（临时创造）、红娘（阿笑客串）、嘻嘻
　　比赛过程中的奇葩事件：镇元子的人参果写情书，罗睺的哭笑情诗
　　冠军诞生：一段跨越种族的爱情故事
　　师父的感悟：欢乐之外，还有温暖
　　新危机：欢乐大道过盛，引发“笑瘾”现象
　　师父的新计划：开办“洪荒戒笑所”，治疗笑瘾患者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