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穿名柯成为松田阵平的姑姑》少上班

65、怎么怀上的 大白生

　　大白生下那三只小猫和一只雏鹰之后，整个港区的豪宅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先是白马探来了。他从京都坐最早一班新干线赶来，冲进宠物医院的时候西装扣子系错了位，头发乱得像是被风吹了一路。他蹲在大白的笼子前面，看着那只白色的小雏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华生蹲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着笼子里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和平时那种锐利的叫声完全不同。大白趴在笼子里，隔着玻璃看着华生，那眼神像是在说：看什么看，你儿子。

　　然后是服部平次来了。他从大阪赶来，不是来看雏鹰的，是来看热闹的。站在诊室门口，看着笼子里那只白色的小雏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语的话：“所以，猫和鹰……是怎么做到的？”远山和叶在后面狠狠掐了他一把，他疼得直叫唤，但大家都明白他问出了所有人心里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接着是柯南来了。他推了推眼镜，蹲在笼子前面看了很久，试着从科学的角度分析——跨物种繁殖在生物学上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这个世界有某种他还没理解的力量在起作用。他看了一眼伏黑惠，伏黑惠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说了一句：“这是另一个世界。”柯南沉默了，在原来的世界里，咒灵存在，咒术存在，一个咒术师养的猫生下一只鹰，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最后是目暮警官和中森警官来了。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办案的——有人报警说港区一户人家在搞非法宠物繁殖。目暮警官站在诊室门口，看着笼子里那三只小猫和一只雏鹰，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看着松田辉夜。“松田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松田辉夜面无表情。“我家猫去了一趟京都，回来就怀孕了。对方是一只鹰。”中森警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气，合上了笔记本。“这案子，我办不了。”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聚在了松田辉夜家的客厅里。沙发不够坐，荻原研二从楼上搬下来几把折叠椅。大白趴在专属的软垫上，三只小猫挤在它肚子下面吃奶，雏鹰被白马探捧在手心里，华生蹲在白马探肩膀上，眼睛一直盯着那只小雏鹰。

　　服部平次终于忍不住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看了一眼白马探，“你家华生是鹰，大白是猫。猫和鹰，体型差那么多，生殖隔离就不说了，关键是——华生是怎么让大白怀孕的？”白马探的脸红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红色。“我不知道。”他顿了顿，“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柯南推了推眼镜。“从生物学角度来讲，跨物种繁殖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看了一眼伏黑惠，“除非这个世界有某种特殊的规则。”

　　伏黑惠端着茶杯，表情没什么波动。“五条老师说过，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不一样。那个世界的规则，在这里不一定适用。这里的规则，在那个世界也不一定适用。”他喝了一口茶，“也许在这个世界，猫和鹰可以跨物种繁殖。也许不是跨物种的问题——也许大白本身就不是普通的猫。”

　　所有人同时看向大白。

　　大白趴在软垫上，舔着爪子，表情和平时一样高冷。它抬起头，隔着墨镜扫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松田辉夜忽然想起一件事。“大白是夏油杰养的猫。夏油杰是什么人？咒术师。而且还是那个世界最顶级的咒术师之一。”她顿了顿，“他养的猫，能是普通猫吗？”

　　伏黑惠点点头。“五条老师也养过它。两个顶级咒术师养过的猫，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服部平次皱着眉头。“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因为它是被咒术师养过的猫，所以它能怀上鹰的孩子？”

　　伏黑惠想了想。“也许是。也许不是。但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荻原研二举手发问。“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华生是怎么做到的？它是一只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白马探身上。白马探的脸已经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真的不知道。那只猫上次来京都——你们都知道的。”他顿了顿，“那天晚上，华生不在家。我以为它出去捕食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然后大白就走了。”

　　松田阵平忽然开口。“那只鹰和那只猫，单独待了一整夜？”

　　白马探捂住脸。“……是。”

　　松田阵平没再问了。所有人都没再问了。有些事，不需要问。有些事，问了也不会有答案。有些事，答案就在那里，只是没人愿意说出来。

　　柯南试着换一个角度来分析。“那这些孩子——三只猫，一只鹰。那三只猫，是和华生生的，还是和别的猫生的？”伏黑惠说：“DNA做了。三只猫的DNA和鹰没有关系。”他顿了顿，“但它们的DNA和大白有关。它们是纯种猫。”

　　“那鹰呢？”“鹰的DNA和华生一致。是华生的孩子。”

　　服部平次皱起眉头。“所以大白既生了猫，又生了鹰？一胎两种物种？”伏黑惠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行吧，我不问了。再问下去，我脑子要炸了。”

　　那天晚上，白马探要回京都了。他把雏鹰——希望——小心地放进一个铺了软布的航空箱里，华生蹲在他肩膀上，一直盯着箱子。大白趴在软垫上，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舔小猫。

　　白马探蹲下来，看着大白。“我会好好养它的。你放心。”大白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敢不好好养。白马探站起来，拎着航空箱走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大白还趴在软垫上，三只小猫挤在它肚子下面吃奶。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团白色的毛茸茸的身体上，像一个柔软的梦。

　　他关上门。华生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松田辉夜站在窗边，看着白马探的车消失在街角。伏黑惠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茶。“在想什么？”松田辉夜接过茶。“在想——大白去京都的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不知道比较好。”松田辉夜喝了一口茶。“也是。”

　　窗外，月亮很亮。这个城市的夜晚，有人在想猫和鹰的故事，有人在想生命的奇迹，有人在想那些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而大白趴在软垫上，舔着小猫的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它知道答案，但它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