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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温泉度假村遇见杀人案件 松田辉夜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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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度假村坐落在箱根的山腰上，雾气从山涧间升腾而起，将一栋栋独立的和风别墅笼罩在朦胧的白烟中。
松田辉夜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放松。
咒术高专的课程比她想象中累人——不是学业本身有多难，而是要花大量时间去分辨哪些是真实的历史，哪些是官方包装过的“说法”。一周下来，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两个世界的拼图游戏。于是趁着周末，她订了箱根最好的温泉酒店，打算好好泡个汤。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隔壁别墅就传来了尖叫声。
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商人，据说是某家上市公司的社长，死在自己的房间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门窗紧锁，典型的密室。
松田辉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酒店经理亲自来通知她，语气恭敬但为难：“松田小姐，实在抱歉，因为发生了案件，警方要求所有客人都暂时不要离开，可能需要配合调查……”
松田辉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知道了。”
她没多说什么，跟着经理去了酒店大堂。
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她扫了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工藤新一、毛利兰、铃木园子，还有两个关西腔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
她记得这几个孩子。上次在警视厅见过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另外两个女孩应该是他们的朋友。
“松田小姐？”毛利兰先看到了她，有些惊讶，“您也在这里？”
松田辉夜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度假。”
铃木园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就是新一说的那个松田小姐？好帅气的衣服！”
松田辉夜今天穿的是一件改良的和风军装，深蓝色的底子上绣着暗纹的樱花，领口和袖口是金色的绲边，腰间系着同色系的宽腰带。在一群穿着酒店浴衣的客人中间，确实显眼。
“谢谢。”她礼貌地回应。
服务员端来茶水，松田辉夜端起杯子，慢慢喝着。
那边，警方的人已经到了。带队的目暮警官她认识，还有几个搜查一课的刑警。他们开始询问客人，登记信息，一个个排查。
松田辉夜配合地回答了问题。
姓名，年龄，职业，来度假村的时间，昨晚在做什么，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
她一一作答，简洁明了。
“可以了吗？”她问。
目暮警官点头：“可以了，谢谢配合。不过案件解决之前，还请您暂时不要离开酒店。”
松田辉夜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回房间。”
她刚要走，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等等。”
工藤新一走过来，表情认真：“松田小姐，您还不能回房间。”
松田辉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为什么？”
“因为您是目击者之一，”工藤新一说，“在案件解决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您应该留在大堂，和其他人一起等待。”
松田辉夜看着他，没有说话。
服部平次也走过来，语气比工藤新一缓和些：“松田小姐，我们理解您可能觉得麻烦，但这是程序。警方需要确保所有人都能随时配合调查。”
“我已经配合了。”松田辉夜说，“问什么答什么。现在我要回房间。”
“但是——”工藤新一还想说什么。
铃木园子忽然开口：“新一，你别这样嘛。松田小姐又不是犯人，干嘛非要留在这儿？”
工藤新一皱眉：“园子，这不是针对谁的问题。所有人都在这里等，她凭什么特殊？”
他顿了顿，指了指铃木园子：“你看，园子这个铃木家的大小姐都在这里等，你凭什么不在这里等？”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铃木园子的表情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从来不喜欢用家世压人，更不喜欢别人用她的家世去压别人。
“新一……”她小声说，“你别……”
但松田辉夜已经转过了身。
她看着工藤新一，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
“铃木家？”她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工藤新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对，铃木家的大小姐都在这里等，您——”
“那是她蠢。”
松田辉夜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
大堂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铃木园子的脸微微发白。
但松田辉夜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看了铃木园子一眼，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
“铃木家，”她说，“明治维新才起来的暴发户，怎么能跟藤原家比？”
铃木园子愣住了。
工藤新一愣住了。
服部平次愣住了。
毛利兰和远山和叶面面相觑。
“藤……藤原家？”目暮警官的声音有些干涩。
松田辉夜没理他，继续看着铃木园子：“你挺好的，别学他说话。下次再有人拿你当枪使，直接怼回去。铃木家再怎么说也是财阀，用不着受这种气。”
铃木园子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松田小姐……”她小声说，然后忽然大声道，“对不起！刚才新一那样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松田辉夜摆摆手：“知道，你不用道歉。”
她瞥了工藤新一一眼：“他那张嘴，早晚惹祸。”
工藤新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服部平次在旁边憋着笑，肩膀抖得厉害。远山和叶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别太明显。
毛利兰有些着急，拉着工藤新一的袖子小声说：“新一，你快道歉啊……”
工藤新一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名侦探，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节奏。但眼前这个女人，完全不按他的节奏走。
“那个，松田小姐……”他艰难地开口。
但松田辉夜已经不想听了。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侄子。我在箱根，遇到点麻烦。过来接我。”
电话那头传来松田阵平不耐烦的声音：“什么麻烦？我在上班。”
“案件。我被困在酒店了，需要人接。”
“警察办案，你配合一下不行吗？”
“配合完了。现在有人不让我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工藤新一那小子？”
松田辉夜没说话，但松田阵平已经懂了。
“等着。”
电话挂断。
松田辉夜收起手机，重新在窗边的位置坐下，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茶。
“我等人。”她说，“他来之前，我哪儿也不去。”
目暮警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表情精彩极了。
服部平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工藤，”他凑过去压低声音，关西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这回踢到铁板了。”
工藤新一瞪他一眼。
铃木园子走到松田辉夜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松田小姐，我可以坐这儿吗？”
松田辉夜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铃木园子坐下来，小声道：“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说话。”铃木园子认真地说，“我知道新一不是故意的，但他那样说，我其实挺不舒服的。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松田辉夜放下茶杯。
“下次直接说‘关你什么事’。”她说，“你是铃木家的人，用不着惯着任何人。”
铃木园子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嗯！”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马自达停在酒店门口。
松田阵平走进大堂，一身黑西装，叼着根没点的烟，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他扫了一眼大堂，直接朝窗边走去。
“走了。”
松田辉夜站起身，拎起放在脚边的小包。
目暮警官迎上来：“松田君，你这是……”
“接人。”松田阵平说，“她配合完调查了，可以走了吧？”
目暮警官看看他，又看看松田辉夜，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走吧。”
工藤新一走过来，还想说什么。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工藤，”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子，“我知道你是名侦探，但名侦探不是警察。办案的事，归我们管。配合调查的事，她已经做了。剩下的，你操心你自己的事就行。”
工藤新一噎住了。
松田阵平没再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松田辉夜跟上去，经过铃木园子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下次来东京，可以找我玩。”她说，“我请你吃饭。”
铃木园子眼睛亮了：“真的吗？”
“嗯。”松田辉夜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上面有地址。”
然后她走了。
留下铃木园子捧着那张名片，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园子，”毛利兰凑过来，“你开心什么？”
铃木园子把名片小心地收起来，神秘兮兮地说：“小兰，我有预感，这个松田小姐，是个很有趣的人。”
大堂里，案件还在继续调查。
但气氛，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服部平次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行了，别想了。那位小姐，不是你能惹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几秒。
“藤原家，”他忽然说，“是什么来头？”
服部平次挑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
“日本最古老的华族之一，比天皇家的历史还长。”服部平次压低声音，“真正的名门，不是铃木家那种暴发户能比的。不过他们一向低调，不怎么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没想到……”
他看向门口的方向。
“没想到，松田小姐居然是藤原家的人。”
工藤新一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松田辉夜看他的眼神——不是生气，不是愤怒，只是……不耐烦。
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新一，”毛利兰走过来，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别想了，先破案吧。”
工藤新一看着她，点点头。
但那个眼神，他大概会记很久。
门外，松田阵平的车正驶离酒店。
松田辉夜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着眼睛。
“谢了。”她说。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下次别让我翘班。”
“那你别来啊。”
“我敢不来吗？”
松田辉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笑了。
“对了，”松田阵平忽然说，“你真是藤原家的？”
“母家是。”
“那怎么姓松田？”
“我爸姓松田。”她说，语气平淡，“我妈嫁给他之后，跟家里闹翻了。后来我出生，就随父姓。”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
“那你现在……”
“现在？”松田辉夜笑了笑，“现在我是五条惠的未婚妻，藤原家的外孙女，松田家的女儿。至于他们认不认我——不重要。”
她看向窗外，语气轻飘飘的：
“我自己的路，自己走。不需要靠任何人。”
松田阵平没再说话。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窗外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远处青翠的山峦。
松田辉夜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五条悟的消息：
“小辉夜~听说你今天用藤原家的名头吓唬人了？哈哈哈哈好想看现场！下次记得录视频~”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回了一句：
“老师，你在我手机里装了监控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
“没有啊~是惠告诉我的。他说你那边有个叫工藤新一的侦探，好像挺有意思的~”
松田辉夜挑眉。
伏黑惠那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八卦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向窗外。
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洒在山峦上，一片金黄。
今天的事，就当是个小插曲吧。
反正以后，这样的插曲，应该还会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