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穿名柯成为松田阵平的姑姑》少上班

51、料理课堂四 料理课

　　料理课堂的第四课，是在一个微风的下午。五条小百合站在讲台上，背后的黑板上写着一行粉笔字：“第四课：硬菜——红烧肉、糖醋排骨、天妇罗。”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红烧肉、糖醋排骨、天妇罗——这三道菜，每一道都比前三课学的东西复杂得多。

　　“各位，”五条小百合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今天教的菜，步骤比较繁琐。所以，允许大家带一个小助手。”她顿了顿，“助手可以是家人、朋友，谁都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助手不能代替你做菜，只能帮忙打下手。”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小助手？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小兰。但小兰今天要上学，而且他不想让她来——她来了，肯定会忍不住帮忙，然后整道菜就变成她做的了。他第二个想到的是柯南。那个小鬼，虽然有时候很欠揍，但确实挺机灵的。

　　他给毛利兰发了条消息：今天料理课堂可以带助手，我带柯南去。你放学自己吃饭。回复很快：好的爸爸，柯南就拜托你了。柯南在旁边，听说是去料理课堂，眼镜片反了一下光。料理课堂？毛利小五郎学做菜的地方？他有点好奇，那个大叔在课堂上的样子。

　　下午四点，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走进教室。柯南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讲台上的五条小百合，以及她手里那把竹刀。他的嘴角抽了抽——这位老师，看起来比目暮警官还不好惹。

　　“毛利先生，这就是你的小助手？”五条小百合看了一眼柯南。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他叫江户川柯南，寄住在我家的。”

　　五条小百合上下打量了柯南一眼。“太小了，够得着灶台吗？”

　　柯南的微笑僵在脸上。他够得着，他当然够得着——他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身高一米七四。但他现在的外表是个七岁小孩，身高一米二出头。够不着灶台。

　　“我可以垫小板凳。”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五条小百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找个位置坐下。”

　　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在第三排坐下。柯南看了看操作台上的厨具——菜刀、砧板、锅碗瓢盆，还有一个小板凳。他沉默了。他真的需要垫小板凳。

　　五条小百合拍了拍手。“第一道菜，红烧肉。红烧肉的关键，是炒糖色和炖煮的时间。很多人做红烧肉，颜色发黑、味道发苦，问题就出在炒糖色上。”她拿出冰糖和油，“糖色要用冰糖，不要用白糖。冰糖炒出来的颜色红亮，白糖炒出来的颜色发暗。冷锅冷油，放冰糖，小火慢慢炒。”

　　她把冰糖放进锅里，小火加热，冰糖慢慢融化，从白色变成黄色，再变成琥珀色。“等糖色变成琥珀色的时候，立刻放五花肉。不能等变成深红色，深红色就苦了。”她放入焯过水的五花肉，快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裹上糖色。然后加料酒、酱油、姜片、葱段，倒水没过肉，大火烧开转小火，盖上锅盖。“炖一个小时。中途不要开盖。”

　　她放下锅盖，擦了擦手。“好，现在你们自己做。小助手负责打下手——切姜片、切葱段、准备调料。”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开始。焯水、切姜片、切葱段——柯南在旁边帮忙，姜片切得薄厚均匀，葱段切得整整齐齐。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这小鬼比他自己强多了。

　　炒糖色。他冷锅冷油放冰糖，小火慢慢炒。冰糖融化了，变成黄色，变成琥珀色——“放肉！”柯南在旁边喊。毛利小五郎赶紧把五花肉倒进去，快速翻炒，裹上糖色，颜色红亮，没有发黑。他松了一口气，加料酒、酱油、姜片、葱段，倒水，大火烧开转小火，盖上锅盖。

　　五条小百合走过来看了一眼。“糖色炒得不错。”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在旁边切葱段的柯南，“小助手比主厨能干。”

　　柯南假装没听见。

　　毛利小五郎假装没在意。

　　炖肉的一个小时里，五条小百合教了第二道菜——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的关键，是糖醋汁的比例。糖、醋、酱油、料酒、水，比例是2:1:1:1:2。”她在黑板上写下比例，“按照这个比例调出来的糖醋汁，酸甜适中，不会太酸也不会太甜。排骨要先焯水，再煎到两面金黄，然后倒入糖醋汁，小火炖二十分钟，最后大火收汁。”

　　毛利小五郎按照步骤做。焯水、煎排骨——柯南在旁边帮忙调糖醋汁。比例2:1:1:1:2，糖两勺、醋一勺、酱油一勺、料酒一勺、水两勺。他用量勺量得精准。毛利小五郎看着那碗调好的糖醋汁，忽然觉得，这个小鬼做事确实靠谱。

　　排骨煎到两面金黄，倒入糖醋汁，小火炖二十分钟。厨房里弥漫着酸甜的香气，柯南的肚子叫了一声。他早上只吃了一个三明治，中午在学校没吃饱，现在闻着这个味道，饿了。

　　“小鬼，饿了？”毛利小五郎看了他一眼。

　　柯南摇摇头。“不饿。”

　　他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毛利小五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先垫垫。”柯南看着那块巧克力，愣了一下。毛利小五郎，那个平时总是凶巴巴的大叔，居然会给他巧克力？他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剥开糖纸，咬了一口。巧克力有点化了，但很甜。

　　一个小时后，红烧肉炖好了。毛利小五郎打开锅盖，酱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肉块软烂，油亮亮的。他尝了一口汤汁——咸甜适中，不苦不腻。又尝了一口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他愣住了。这是他做的？他毛利小五郎做的？

　　柯南也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毛利小五郎看着柯南那副表情，忽然觉得，这小鬼也没那么欠揍。

　　糖醋排骨也收汁了。酱汁浓稠地裹在排骨上，色泽红亮，酸甜味扑鼻。毛利小五郎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排骨肉质鲜嫩，不柴不硬。他又愣住了。

　　五条小百合走过来，看了看他的成品，拿起筷子，尝了一块红烧肉，又尝了一块糖醋排骨。她放下筷子。“红烧肉炖的时间够了，软烂度可以。糖醋排骨的糖醋汁比例对了，酸甜适中。两道菜都及格。”

　　毛利小五郎松了一口气。

　　第三道菜是天妇罗。

　　“天妇罗的关键，是面糊的温度和油温。”五条小百合拿出面粉、鸡蛋、冰水，“面糊要用冰水调，不能用常温水。冰水调出来的面糊更轻盈，炸出来的天妇罗更酥脆。油温要控制在170度到180度之间。没有温度计的话，可以用面糊测——滴一滴面糊进油锅，如果面糊立刻浮起来、周围冒大泡，说明油温够了。”

　　她调好面糊，把虾裹上面糊，放进油锅。虾在油锅里翻滚，很快变成金黄色。她捞出虾，放在吸油纸上，撒了一点盐。“天妇罗的蘸料，一般是酱油、味醂、高汤调成的天汁。今天时间不够，直接用盐。”

　　毛利小五郎学着做。调面糊——柯南在旁边帮忙加冰水，他量了又量，倒水的时候很小心。裹面糊、下油锅。第一只虾炸过了，有点焦。第二只火候刚好。第三只、第四只越来越好。一盘金黄色的炸虾摆在盘子里，撒了一点盐。

　　柯南尝了一只，眼睛又亮了。“好吃。”

　　毛利小五郎看着他那副表情，忽然觉得，今天带这小鬼来，好像还不错。

　　下课的时候，五条小百合说了一句让所有学生都欢呼的话。“今天的菜，你们可以带回去和家人一起吃。”

　　毛利小五郎把红烧肉、糖醋排骨、天妇罗装进保温盒，带着柯南走出教室。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

　　“大叔，”柯南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学做菜？”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小兰每天放学都要买菜做饭，太累了。”

　　柯南愣了一下。他看着毛利小五郎的侧脸，夕阳给他镀上一层金色。他忽然觉得，这个大叔，其实也没那么不靠谱。

　　那天晚上，毛利兰放学回家，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餐桌上摆着红烧肉、糖醋排骨、天妇罗。三道菜，色香味俱全，比前几次做的精致得多。

　　“爸爸……这是你做的？”

　　毛利小五郎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啤酒。“今天学了硬菜。老师说可以带回家吃。”

　　毛利兰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块红烧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又尝了一块糖醋排骨，酸甜适中，肉质鲜嫩。最后尝了一只天妇罗，酥脆鲜香。

　　她放下筷子，看着父亲。“爸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毛利小五郎喝了一口啤酒，耳朵有点红。“老师教得好。”

　　柯南在旁边默默吃饭，没说话。但他心里在想，这个大叔，其实挺厉害的。

　　那天晚上，松田辉夜在群里看到了毛利兰发的照片。三张照片：红烧肉、糖醋排骨、天妇罗。配文：爸爸今天做了硬菜！超级好吃！

　　荻原研二：哇！！！毛利先生太强了！！！红烧肉看起来好正宗！！！

　　铃木园子：小兰！！！我要去你家蹭饭！！！今天就要！！！

　　服部平次：毛利大叔做的？确定不是叫的外卖？

　　远山和叶：平次你闭嘴！

　　服部平次：……我做得也不差好吗！

　　柯南：确实好吃。（他又吃了，因为小兰又给他留了一碗。而且这次他帮忙了，所以吃得心安理得。）

　　松田辉夜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她放下手机。

　　“没想到毛利小五郎会做红烧肉了。”

　　松田阵平没理她。

　　“再过几周，他就能做满汉全席了。”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去加班了。

　　“然后小兰就可以天天出去玩了。”

　　松田辉夜笑了。

　　荻原研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递给她一杯。“笑什么？”

　　松田辉夜接过茶，喝了一口。“毛利小五郎今天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天妇罗。”

　　荻原研二在她旁边坐下。“然后呢？”

　　“然后小兰说超级好吃。”

　　荻原研二点点头。“那挺好。”

　　松田辉夜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惠，你说他以后会不会开个餐厅？”

　　荻原研二想了想。“不会。但至少不会让小兰饿肚子。”

　　松田辉夜笑了。“那也是。”

　　窗外，月亮照着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厨房。有一个以前从来不做饭的父亲，现在会做红烧肉、糖醋排骨、天妇罗了。他做的菜可能不如餐厅大厨，但吃的人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因为那里面，有一样东西是买不到的。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