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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大白上警局 大白去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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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东京，秋意渐浓。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依旧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松田阵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着一堆文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荻原研二在旁边同样对着一堆文件，表情麻木。
“第几份了？”荻原研二问。
“不知道。”松田阵平说，“不想知道。”
高木涉从旁边探过头来：“松田前辈，荻原前辈，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松田阵平摇摇头。
“懒得动。”
荻原研二也摇摇头。
“我也是。”
佐藤美和子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自动贩卖机的咖啡，放在他们面前。
“好歹喝点热的。”
松田阵平点点头，算是谢了。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朝那边看去。
门口站着一只巨大的白猫。
它戴着墨镜。
墨镜后面那双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办公室，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猫？！”
“怎么会有猫？！”
“好大！”
“还戴墨镜？！”
高木涉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佐藤美和子也愣住了。
目暮警官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看见那只猫，也愣住了。
松田阵平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荻原研二直接笑出了声。
“大白？！”
大白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里走。
它走得很优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毯上。墨镜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光，雪白的毛发一尘不染。
它走到松田阵平面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松田阵平和那双蓝眼睛对视。
“……你怎么来了？”
大白当然不会回答。
它只是继续看着他，然后往旁边走了一步，在他脚边趴下来。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这只趴在自己脚边的大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荻原研二笑得直不起腰。
“阵平，大白来看你了！”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
“闭嘴。”
高木涉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蹲下来看着大白。
“这猫……是松田前辈家的？”
荻原研二点头。
“对，叫大白。特别聪明。”
高木涉想伸手摸摸它，但犹豫了一下。
“能摸吗？”
荻原研二想了想。
“看它心情。”
大白抬起头，看了高木涉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谁？
高木涉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心虚，收回了手。
佐藤美和子也走过来，看着大白，忍不住笑了。
“它真的戴墨镜。我还以为是荻原开玩笑的。”
大白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
佐藤美和子忽然觉得，这猫的眼神，有点眼熟。
“它怎么来的？”她问。
荻原研二想了想。
“可能是自己走来的。它经常出去巡逻。”
“巡逻？”
“对。它觉得附近都是它的领地，每天都要巡视一遍。”
佐藤美和子沉默了。
她看了看这只猫，又看了看松田阵平。
“你家养的猫，会巡逻领地？”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
“是辉夜他们养的。不是我。”
但大白就趴在他脚边。
荻原研二在旁边补充：“但它最喜欢阵平。虽然阵平总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
“我没嫌弃。”
大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就是嫌弃。
松田阵平和它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目光。
目暮警官走过来，看着大白，表情复杂。
“这猫……怎么进来的？”
荻原研二想了想。
“可能是从门进来的。它很聪明，会开门。”
目暮警官沉默了。
他又看了看那只猫。
大白也看着他。
墨镜后面那双蓝眼睛，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情。
目暮警官忽然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他干咳一声。
“那个……它不会在办公室里……那个吧？”
荻原研二笑了。
“不会。大白很干净。它只在指定的地方上厕所。”
目暮警官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转身回办公室，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大白还趴在那儿，但目光跟着他。
他加快脚步，进了办公室。
那天下午，警视厅搜查一课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一只巨大的白猫，戴着墨镜，趴在一个刑警脚边。
时不时有人路过，好奇地看一眼，然后被那墨镜后面的蓝眼睛盯得移开目光。
“这猫什么来头？”
“松田家的。”
“松田家的猫？”
“对，听说特别聪明。”
“为什么戴墨镜？”
“不知道。可能……时尚？”
大白对周围的议论毫不在意。
它就趴在那儿，偶尔换个姿势，偶尔打个哈欠，偶尔抬起头看看周围的人。
但它始终没有离开松田阵平的脚边。
松田阵平继续工作，偶尔低头看它一眼。
大白也在看他。
一人一猫对视一秒，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荻原研二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阵平，它真的好喜欢你。”
松田阵平头也不抬。
“它只是懒得动。”
“不是不是，”荻原研二摇头，“你看它，一直趴在你脚边，都不去别的地方。这明显是喜欢你。”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大白的头。
大白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松田阵平收回手，继续工作。
大白继续趴着，但咕噜声没停。
荻原研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只猫，和阵平，意外的配。
傍晚，松田阵平准备下班。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大白。
“走了。”
大白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它站起来，抖了抖毛，跟着他往门口走。
荻原研二收拾好东西，也跟上来。
三个人——不对，两个人一只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有路过的警察看见这一幕，纷纷侧目。
“松田君，这猫……”
“家里的。”
“它跟着你？”
“……嗯。”
“好酷。”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继续走。
大白优雅地跟在他脚边，墨镜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光。
走出警视厅大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大白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也看着它。
“送你回去？”
大白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弯腰把它抱起来。
大白满意地眯起眼睛，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荻原研二在旁边看着，笑了。
“阵平，你真的喜欢它。”
松田阵平没说话。
但他抱着大白的手，很稳。
那天晚上，松田阵平抱着大白回到家。
开门的是伏黑惠。
他看见松田阵平抱着大白，愣了一下。
“它去找你了？”
松田阵平点点头。
“警视厅。”
伏黑惠的表情微妙起来。
“它自己去的？”
“嗯。”
伏黑惠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怎么了？
伏黑惠沉默了一秒。
“五条老师的猫，”他说，“果然不一样。”
松田辉夜从客厅走过来，看见这一幕，笑了。
“大白去警视厅看你了？”
松田阵平点点头。
他把大白放下来，大白抖了抖毛，走到沙发上，趴下来。
松田阵平在它旁边坐下。
大白把头往他腿上挪了挪。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它，然后伸手摸了摸。
荻原研二在旁边感慨。
“阵平，你真的被这只猫收服了。”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
“闭嘴。”
但他的手没停。
大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大白破例没有在沙发上睡觉，而是蹲在餐桌旁边，看着他们。
偶尔，它会抬头看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也会低头看看它。
一人一猫，就这么对视着。
荻原研二忍不住笑。
“你们两个，是不是谈恋爱了？”
松田阵平瞪他。
大白也抬头看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管得着吗？
荻原研二被那双蓝眼睛盯着，忽然有点心虚。
“好好好，我不说了。”
松田辉夜和伏黑惠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只猫，真的越来越像这个家的一员了。
吃完饭，松田阵平去洗碗。
大白跟过去，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松田阵平一边洗碗，一边偶尔回头看看它。
“无聊？”
大白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洗完碗，擦干手，走过去，在它旁边蹲下来。
他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明天别去了。”松田阵平说，“警视厅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大白歪了歪头。
“但今天……谢谢来看我。”
大白眨了眨眼。
然后它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不重，就是那种“知道了”的拍。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他站起来。
“走吧，睡觉。”
大白跟着他上楼。
那天晚上，大白没有睡在客厅，而是睡在了松田阵平的房间里。
它趴在床边的地毯上，偶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松田阵平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音，慢慢睡着了。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这个城市里，人和猫，都有了彼此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