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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大白找柯南 大白找柯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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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东京，秋高气爽。
帝丹小学的校园里，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大白蹲在校门口的石墩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小墨镜，懒洋洋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今天早上，家里的人都出门了。伏黑惠和松田辉夜去上学，荻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去上班。它一个人——不对，一只猫——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转了几圈，觉得无聊透顶。
晒太阳晒腻了。吃零食吃腻了。睡觉也睡腻了。
它需要一个新玩具。
于是它想起了那只小个子。
那只被它驱逐过两次的小个子。据说在什么“帝丹小学”的地方。
大白从围墙上跳下来，优雅地穿过几条街道，找到了那所学校。
现在它蹲在校门口，等着那个小个子出来。
放学的铃声响了。
孩子们从教学楼里涌出来，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
大白眯起眼睛，在人群中搜寻。
然后它看见了。
那个小个子背着书包，和三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走出来。
大白从石墩上跳下来，挡在校门口正中央。
柯南正和元太、光彦、步美说着话，忽然感觉前方有什么东西。
他抬起头，愣住了。
一只巨大的白猫蹲在校门口，戴着一副小墨镜，正盯着他。
“……”
柯南停下脚步。
“怎么了，柯南？”步美好奇地问。
然后她也看见了那只猫。
“哇！好大的猫！”
元太和光彦也看过去。
“真的！好大！”
“还戴墨镜！”
三个孩子兴奋地叫起来。
柯南的表情却复杂极了。
大白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来接你了。
柯南深吸一口气。
“你来干什么？”
大白当然不会回答。
它只是继续盯着他，然后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他的路。
柯南往左走，它也往左挪。柯南往右走，它也往右挪。
“你……”柯南咬牙切齿，“你又来？”
大白眨了眨眼，墨镜后面的蓝眼睛带着一种欠揍的神情。
元太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柯南，这只猫认识你？”
柯南苦笑。
“算是吧。”
光彦蹲下来，想摸大白。
大白抬起爪子，按在他手上。
不重，就是那种警告式的按。
光彦愣住了。
“它不让我摸……”
步美也试了试，同样被按住了手。
“好有个性的猫！”
大白收回爪子，继续盯着柯南。
柯南和它对视了三秒。
他明白了。
这只猫今天是来找他玩的。
或者说，来找他麻烦的。
“它不肯走。”元太说。
“一直挡着路。”光彦说。
“好可爱！”步美说。
柯南看着这只巨大的白猫，忽然想起伏黑惠说过的话——
“它可能以为你是它的玩具。”
他当时以为伏黑惠在开玩笑。
现在他明白了，伏黑惠是认真的。
“怎么办？”元太问，“它一直挡着，我们出不去。”
柯南想了想。
只有一个办法。
他看着面前这只大猫，深吸一口气。
“我们一起把它抱起来，放到旁边去。”
元太眼睛亮了。
“抱它？可以吗？”
“试试。”
柯南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抱住大白的身体。
大白没有反抗，只是歪着头看他。
元太也蹲下来，抱住另一边。
“好软！”他惊叹。
光彦犹豫了一下，也加入进来，抱住大白的后腿那边。
步美想帮忙，但找不到位置，只好站在旁边给他们加油。
“一、二、三！”
三个孩子一起用力，把大白抱了起来。
大白完全没有反抗。
它甚至有点享受——被三个小孩子抱着，多新鲜。
柯南咬着牙，和元太、光彦一起，把这只巨大的白猫搬到校门口的旁边，轻轻放下来。
大白落地之后，抖了抖毛，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们。
那眼神像是在说：有点意思。
“成功了！”元太兴奋地喊。
光彦也笑了。
“它好重！”
步美拍手。
“你们好厉害！”
柯南擦了擦汗，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一人一猫对视了三秒。
然后大白转过身，走到旁边的石墩上，跳上去，蹲下来，继续看着他们。
那姿态像是在说：你们走吧，我在这儿看着。
柯南深吸一口气，招呼小伙伴们。
“走吧。”
四个人走出校门。
走了几步，柯南回头看了一眼。
大白还蹲在石墩上，戴着那副小墨镜，目送他们离开。
那画面，莫名有一种“家长在门口接孩子”的感觉。
柯南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走了一段路，步美忽然问：“柯南，那只猫是你家的吗？”
柯南想了想。
“算是朋友家的。”
“它好酷啊！”步美眼睛亮亮的，“还戴墨镜！我从没见过戴墨镜的猫！”
元太在旁边点头。
“而且好大！比普通的猫大多了！”
光彦推了推眼镜。
“从体型看，可能是缅因猫或者挪威森林猫那种大型品种。但纯白色的这么大型的猫，很少见。”
柯南听着他们的议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如果告诉他们这只猫来自另一个世界，是另一个人的猫，被另一个人养过，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他不会说。
“柯南，”步美忽然问，“它叫什么名字？”
“大白。”
“大白！”步美笑了，“好贴切！”
元太也笑了。
“大白！大白的白！”
光彦点点头。
“确实很贴切。”
四个人一边走一边笑，很快消失在街角。
石墩上，大白看着他们走远，打了个哈欠。
今天的新玩具，还行。
它从石墩上跳下来，优雅地往回走。
回家，吃饭，睡觉。
明天再来。
那天晚上，柯南把这件事告诉了伏黑惠。
伏黑惠听完，沉默了几秒。
“它去接你了？”
“不是接，是堵。”柯南纠正，“它挡在校门口不让我走。”
伏黑惠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它可能是无聊了。”
柯南苦笑。
“它无聊了，就来找我麻烦？”
伏黑惠点点头。
“你是它的玩具。”
柯南沉默了。
他想反驳，但反驳不了。
那只猫确实把他当玩具。
第一次见面，驱逐他。第二次见面，威胁他。第三次见面，堵他。第四次见面，让他抱。
下次还会干什么？
他不敢想。
松田辉夜在旁边听着，笑了。
“大白最近确实无聊。我们都出门了，它一个人在家。”
柯南看着她。
“所以它就来找我？”
“你是它认识的人里，最好找的。”
柯南深吸一口气。
“那我以后放学，都要被它堵？”
松田辉夜想了想。
“不一定。要看它心情。”
柯南绝望了。
第二天放学，柯南走出校门，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大白蹲在校门口的石墩上，戴着那副小墨镜，看着他。
柯南停下脚步。
身后，元太、光彦、步美也出来了。
“哇！大白又来了！”步美兴奋地跑过去。
大白看着她，没动。
步美这次试着摸了摸它。
大白没有按她的手，只是眯起眼睛，任由她摸。
“它让我摸了！”步美兴奋地喊。
元太和光彦也围过去。
大白今天心情似乎不错，让他们摸了几下，然后站起来，走到柯南面前。
它抬起头，看着柯南。
那眼神像是在说：今天你抱我。
柯南和它对视。
“不抱。”
大白不动。
“真的不抱。”
大白还是不动。
柯南叹了口气。
他蹲下来，伸手把大白抱起来。
大白满意地眯起眼睛，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元太在旁边感慨。
“柯南，你和这只猫关系真好。”
柯南面无表情。
“是啊，真好。”
光彦推了推眼镜。
“它好像只让柯南抱。我们摸可以，但抱的时候它没让我们抱。”
步美点点头。
“它对柯南特别！”
柯南想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但看了看怀里那只大猫，又看了看小伙伴们兴奋的表情，决定不解释了。
他把大白抱到旁边的石墩上，放下来。
大白蹲在那儿，看着他们。
那眼神像是在说：明天见。
柯南深吸一口气，招呼小伙伴们离开。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大白还蹲在那儿，夕阳给它镀上一层金色，小墨镜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忽然觉得，这只猫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就是太闲了。
那天晚上，柯南又去了那栋豪宅。
他带了一包零食——是步美让他转交的，说给大白吃。
大白闻了闻那包零食，然后抬起头看着柯南。
那眼神像是在说：就这？
柯南面无表情。
“不吃算了。”
他正要收起来，大白忽然伸出爪子，把零食拨到自己面前。
然后它低头闻了闻，开始吃。
柯南看着它，忽然问：“伏黑君，它为什么只找我？”
伏黑惠想了想。
“可能因为你最有趣。”
柯南愣住了。
“有趣？”
“嗯。”伏黑惠说，“其他人对它是‘宠物’的态度。你对它是‘麻烦’的态度。”
他顿了顿。
“它喜欢有挑战的。”
柯南沉默了。
所以，他被一只猫当成了挑战？
松田辉夜在旁边笑出了声。
“大白是五条悟的猫——不对，夏油杰的猫——它当然喜欢难搞的人。”
柯南看着那只正在吃零食的大白，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又多了一件荒谬的事。
被一只猫当成挑战。
但转念一想，他的生活本来就很荒谬。
再多一件，也没什么。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
“我回去了。”
大白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明天见。
柯南没理它，走出门。
身后，大白继续吃零食，吃得心满意足。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这个城市里，人和猫，都有了自己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