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冲绳游玩 伏黑惠也开 ...
-
十二月的冲绳，阳光明媚，海风温柔。
在这个本州已经入冬的季节，冲绳依然保持着二十多度的气温，是东京人避寒的首选之地。
松田辉夜和伏黑惠是来度假的。
连续几个月的忙碌——咒术高专的课程，家里的琐事，时不时冒出来的案件——让他们都觉得需要喘口气。正好学校放冬假，两个人订了机票，飞到了冲绳。
“三天两夜，”松田辉夜在飞机上说，“就我们两个，什么事都不管。”
伏黑惠点点头。
他也很期待。
但命运似乎不这么想。
他们在酒店办好入住，换上泳衣，走到海边——
然后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穿着漂亮的泳衣，正在沙滩上拍照。毛利小五郎躺在遮阳伞下，喝着啤酒，一脸惬意。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站在海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松田辉夜停下脚步。
伏黑惠也停下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不会吧？”松田辉夜喃喃道。
伏黑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怎么又遇上”的眼神。
那边，铃木园子先发现了他们。
“松田小姐！”她兴奋地挥手，“伏黑君！好巧啊！”
松田辉夜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
“走吧，”她对伏黑惠说，“打个招呼。”
两个人走过去。
“真的好巧！”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跑过来，“你们也来冲绳度假？”
松田辉夜点点头。
“你们也是？”
“对啊！小五郎叔叔说要带我们来放松一下！”铃木园子说，“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毛利兰微笑着打招呼：“松田小姐，伏黑君，好久不见。”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也走过来。
“哟，伏黑。”服部平次打招呼，“又见面了。”
远山和叶看见伏黑惠，脸微微红了红——她想起上次剑道大会的事，但很快恢复正常。
“你们好。”她说。
松田辉夜和伏黑惠回应了几句。
然后松田辉夜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
“行了，你们玩你们的，”她说，“我们找地方坐。”
铃木园子还想说什么，但被毛利兰拉住了。
两个人沿着海边走了一段，找了个稍微僻静的地方，放下东西，在沙滩上坐下。
伏黑惠只穿着一条泳裤，赤裸着上身。他的身材一如既往地好——线条流畅的肌肉，紧实的腰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松田辉夜穿着简单的黑色比基尼，外面罩着一件薄纱罩衫。她看了一眼伏黑惠，然后移开目光。
“又要浪费时间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伏黑惠点点头。
他知道她说的“浪费时间”是什么意思——遇见那群人，就意味着案件。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总会有事发生。
“希望这次别太快。”他说。
松田辉夜笑了。
“难说。”
两个人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那边，服部平次也在看着他们。
他看着伏黑惠赤裸的上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短袖和短裤，外面还套着一件薄外套。
“和叶，”他忽然开口，“你觉得我脱了外套会怎样？”
远山和叶看了他一眼。
“会怎样？会晒黑。”
“不是这个意思！”服部平次说，“我是说，你看伏黑那小子，直接就赤裸上身，多坦然。我怎么就做不到？”
远山和叶想了想。
“你从小就怕晒啊。”
“那不是重点……”
服部平次盯着伏黑惠看了几秒，忽然站起来。
“我去问问。”
远山和叶愣住：“问什么？”
但服部平次已经朝那边走过去了。
伏黑惠正看着海发呆，忽然感觉有人靠近。
他转过头，看见服部平次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伏黑，”服部平次开门见山，“问你个事。”
伏黑惠看着他。
“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坦然地赤裸上身？”服部平次指了指自己，“你看我，穿着外套都不敢脱。”
伏黑惠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松田辉夜。
松田辉夜正在看海，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伏黑惠收回目光，用很平常的语气说：
“要让辉夜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服部平次愣住了。
“什……什么？”
伏黑惠看着他，表情平静。
“练了那么久，”他说，“总得有点用。”
服部平次张大了嘴。
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之类的话，结果这小子——
为了让女朋友看自己？
服部平次看向松田辉夜。那姑娘正看着海，完全不知道这边在说什么。
他又看向伏黑惠。那小子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服部平次艰难地开口，“就因为这个？”
伏黑惠点点头。
“不够吗？”
服部平次沉默了。
够，当然够。为了女朋友多看自己几眼，练出一身好身材——这理由，够够的。
他忽然有点羡慕。
不是羡慕伏黑惠的身材，是羡慕他这种坦然。
“行吧，”他站起来，“你赢了。”
伏黑惠看着他，不明白自己“赢”了什么。
服部平次走回远山和叶身边。
和叶问他：“你问什么了？”
服部平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脱掉了外套。
“平次？你干嘛？”
“晒太阳。”他说，“难得来冲绳，晒黑就晒黑吧。”
远山和叶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想开了。
那边，松田辉夜终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她看了一眼脱了外套的服部平次，又看了看身边的伏黑惠。
“他跟你说什么了？”她问。
伏黑惠摇摇头。
“没什么。”
松田辉夜狐疑地看着他，但没追问。
两个人继续看海。
下午，阳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铃木园子跑过来，邀请他们一起去玩水上项目。
“松田小姐！伏黑君！一起去玩香蕉船吧！”
松田辉夜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点点头。
“走吧，”松田辉夜站起来，“闲着也是闲着。”
一群人上了香蕉船。
船开动的时候，铃木园子兴奋地尖叫，毛利兰紧紧抓着扶手，远山和叶也在笑。服部平次坐在前面，迎着海风，表情难得的放松。
伏黑惠和松田辉夜坐在最后面。
船在海面上颠簸，溅起的水花打在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松田辉夜忽然说：“其实这样也不错。”
伏黑惠看向她。
“虽然又遇到他们了，”她说，“但至少现在还没出案件。”
伏黑惠点点头。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兴奋的尖叫，是惊恐的尖叫。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几乎是同时站起来，朝那个方向看去。
海面上，一艘小船正在剧烈摇晃，有人掉进了海里。
“……我就知道。”松田辉夜喃喃道。
伏黑惠没说话，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案件，还是来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是标准的流程。
有人死了。有人报警。警察来了。所有人被问话。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开始破案。
松田辉夜和伏黑惠作为“恰好路过的游客”，也被问了几句。
问话的警察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很认真。他问完问题，合上本子，准备离开。
“等等。”松田辉夜忽然开口。
警察回头。
“那个穿花衬衫的，”她指了指人群里的一个人，“他刚才说的话有问题。他说自己一直站在岸边，但我看见他从那艘船后面游过来的。”
警察愣住了。
服部平次听见这话，立刻走过来。
“松田小姐，你说真的？”
松田辉夜点点头。
“我看见了。”她说，“他下水的时候，衣服是干的。上岸之后，衣服湿了，但他说是被浪打湿的——那个位置，浪打不到。”
服部平次看向那个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真凶落网，案件告破。
等一切结束，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一群人站在沙滩上，看着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
“松田小姐，”毛利小五郎走过来，“刚才多亏你了。”
松田辉夜摇摇头。
“顺手而已。”
服部平次在旁边感慨：“你观察力真强。那种细节都能注意到。”
松田辉夜看了他一眼。
“练出来的。”她说，“在那边的时候，不注意细节会死。”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但没追问。
他大概猜到“那边”是什么意思。
晚上，一群人一起去吃饭。
冲绳的特色料理，苦瓜炒蛋、海葡萄、红烧肉、烤鱼，摆满了一桌子。
铃木园子坐在松田辉夜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毛利兰温柔地笑着，偶尔插一两句。远山和叶在和服部平次斗嘴。毛利小五郎喝着啤酒，一脸满足。
伏黑惠坐在松田辉夜对面，安静地吃着饭。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和白天赤裸上身的形象完全不同。
服部平次看着他，忽然问：“伏黑，你白天说的那个——为了让辉夜看你——她平时不看吗？”
桌子上的气氛安静了一秒。
松田辉夜抬起头，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用平常的语气说：
“看。但多看点也没坏处。”
服部平次愣住了。
远山和叶捂住了嘴。
铃木园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毛利兰温柔地笑了。
松田辉夜看着伏黑惠，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很真。
“傻子。”她说。
但她没否认。
吃完饭，大家在店门口告别。
“明天还在这边吗？”铃木园子问。
松田辉夜摇摇头。
“明天去离岛。”
“那后天呢？”
“也去离岛。”
铃木园子失望地叹了口气。
“好吧……那下次再约！”
一群人挥手告别，各自回酒店。
回酒店的路上，松田辉夜和伏黑惠并肩走着。
冲绳的夜晚很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和远处的虫鸣。
“惠。”松田辉夜忽然开口。
“嗯？”
“白天说的那个，”她顿了顿，“是为了让我看你？”
伏黑惠沉默了一秒。
“嗯。”
松田辉夜看着他。
“为什么？”
伏黑惠想了想。
“因为你好看。”他说，“所以想让你也看我。”
松田辉夜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伏黑惠没看她，继续往前走。
松田辉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她加快脚步，追上他。
“惠。”
“嗯？”
“你也不差。”她说，“所以我看。”
伏黑惠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两个人走进酒店，消失在电梯里。
窗外，冲绳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这个温暖的夜晚。
第二天，他们去了离岛。
没有案件，没有熟人，只有两个人。
他们在海边散步，在餐厅吃饭，在酒店的阳台上看星星。
第三天回东京的时候，松田辉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下次再来。”她说。
伏黑惠点点头。
“好。”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东京飞去。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两个人谁也没拉下遮光板。
因为那阳光，和冲绳的阳光一样温暖。
就像这个冬天，有彼此在身边，就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