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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一路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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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江津南沉默的开车。
“你怎么知道叔叔想见我?叔叔还记得我吗?”
听着林岁安有点没有脑子的话,江津南无奈的叹气。
“我刚才给我父亲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找到了。”
林岁安后知后觉的明白,他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脑袋一向很灵光但在江津南面前脑袋里面的一根弦就断了。这可能是在喜欢的人面前的紧张吧,林岁安在心里默念。
江津南把车开到停车场,拉着林岁安走进商场。林岁安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把我拉来商场干什么?”
“带你买件衣服。”这句话又让林岁安搞不懂了,他自己现在明明挺干净,自己也有了不菲的收入,和很多知心的朋友。江津南是看不起他吗?可仔细想想自己居然忘了要回家换套衣服!
林岁安要挣脱开江津南的手,反倒被江津南握得更紧。男人不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去哪?”男人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冰冷无比,好像要把林岁安置身于雪山当中。林岁安和江津南的身高足足差了15厘米,以至于林岁安和江津南说话时,要抬起头来仰望着男人。
“回家换套衣服。”
“都带你来商场了,回家干什么?”
江津南强硬的拉着林岁安往前走,终于两人走到了男士衣服专卖店。江津南招呼一个店员:“给他搭配一套。”店员上下打量着拉在一起的两人,江津南穿着西装还带着金丝框眼镜,一看身价就不菲。反倒看林岁安最简单的短袖长裤。一看就是被包养的金丝雀。
林岁安还不知道他被小看了,毕竟在B市被包养的金丝雀也不少。江津南拉着林岁安来的这家商场是属于那种顶级富人才能来的。这里的店员已经看惯了各种老男人拉着男大学生来这里,那些老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小鲜肉。可让店员没想到的是这次来的是一位年轻男人。
店员很快就给林岁安配好了衣服,上身里面是黑色短袖,外面套着一件白衬衫和一件黑色外套。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和项链,下面穿了一条纯黑裤子。鞋子还是林岁安自己的。衣服全是羊毛的,穿起来很舒服。
给林岁安搭配的店员是小轩,一位很年轻的男生。
小轩满意的看看林岁安,那神情分明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江津南也在打量着林岁安,发现林岁安穿什么都好看。
江津南付过钱之后,和林岁安一起回到车里。林岁安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布料,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羊毛的。他不禁感叹,这家商场的衣服还真是好啊。以后自己也要来。
车里安静的低气压搞的林岁安有点不舒服,于是他开始找起话题。
“我上次在我的画展看到了你,你很喜欢画吗?”
“嗯。”
“你很喜欢蓝星花吗?我上次看到你在我最出名的一幅作品下站了好久。”
“是。”
“那我下次来看叔叔的时候带一束蓝星花吧。”
…………
江津南一理林岁安,林岁安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滔滔不绝的说了好多。江津南本身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但在林岁安面前都没有了抵抗力,他默默地听着。时不时的回应两句“嗯“。“是”
林岁安不管和江津南说了什么,江津南只会回答嗯和是。林岁安的脑袋又转不过来了,他又觉得江津南是不是对他有意见,不然怎么不跟自己说话?还是他并不想让我来?
车开到了江津南的父亲家,两人一下车,江父热情的拥了上来。他拍拍江津南的头,抱住了林岁安。林岁安手足无措的被江父抱着,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林岁安的肩头,那是眼泪。
林岁安不明白江父为什么哭,他轻轻回抱住江父。大概过了5分钟,江父放开了林岁安,江父已经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可怜他老人家,65岁才见到老朋友的孙子。保姆上前递给江父纸巾,江父拉着他俩进了门。
江父住在市中心的一套房子里,这里风景秀丽。一看江津南就给父亲照顾的很好。江父喜欢花,屋子里院子里种满了花。月季,洋桔梗,栀子花…………
江津南在一旁沉默的看着,男人长的很高也很帅。深蓝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旁边的桌子。西服外套被他随意地丢在一旁,敲击桌子时手臂衬衫上滑,露出手腕。这才让林岁安发现江津南的手上带着一个蓝色的手绳,上面还有一朵雪花。手绳的颜色很像江津南的瞳孔,只是不同的是,江津南的眼神里只有一片死水,毫无涟漪。
江父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江津南妈妈是法国人。江津南是罕见的混血。
江父看见林岁安在看江津南手上的手绳,笑着解释:“阿南手上的手绳是他妈妈送给他的,阿南非常珍惜。”
林岁安愣愣的看着江津南,原来外表如此淡漠之人也会有在意的东西吗。
江父没有注意到林岁安的异样,继续说着:“自从他母亲走后,阿南便开始从事律师工作。他母亲想要他当一位律师。可我不想让他当……”江父拉开自己的袖子,手臂处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江父说着说着,眼睛便又开始湿润起来。保姆上前递上手帕,“老爷您不要再哭了。”
江父接过手帕,擦着脸。江津南从来没有发现他父亲居然这么爱哭。林岁安也跟着保姆上前,轻轻抚摸江父的背,“叔叔您不要再哭了。”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场面,江津南面无表情的说:“您老人家何时变得这么爱哭了?”嘴还是那么毒,声音还是那么冷,一切都没有变。唯一变的是江父的心。江父名叫江淮,在江津南有记忆时,江淮便出轨了一位男生。当时江淮46,小男生26,差了足足20岁,也不知道小男生图江淮什么。从此江津南便对他父亲冷淡至极。母亲也消极过度,去世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江津南的面上没有显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己的性取向估计是随了江淮。是的,没错,他喜欢男生。
一位高高在上的律师喜欢男生,说出来可能会让人笑话。但江津南确实是这样的人。
江淮没有理江津南,抚摸这个林岁安放到他肩上的手。一下一下的摸着,伴随着令人不适的眼神。林岁安是个反应力比较慢的,摸了足足有5分钟。江津南看不下去把林岁安从江淮身上拉开。冷淡开口:“走了。”
江淮紧紧盯着林岁安的背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阿————南---------。”江淮故意将阿南两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这是他威胁江津南的惯用伎俩。果然如此,江津南停了下来,但没回头。“不了,父-------亲--------。”
江津南学着江淮的样子把父亲两个字的尾音拉得长长的。江淮怎么不知道他这位儿子看出来他什么心思,他想要林岁安。
看着江家父子剑拔弩张的气氛,林岁安不禁留下了冷汗。江淮一直注视着江津南和林岁安走出江家大门,顿时收起自己哭泣的神情,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对着身旁的保姆吩咐:“查出林岁安现在的身份。”江淮的声音冰冷,不带有一丝温度。
江家父子生起气来声音都一个样,保姆在心里说。
江津南的性格遗传了他爸,只不过江淮在外人面前会装,装的像个人。江津南懒得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