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看山听雨

2、别带着烟味来 两人在

　　两人在电梯里，陈染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点开消息：“啧……我的车送去保养了，坐你的去吧。”

　　沈沫寒怔了怔：“好。”

　　两人下了电梯，沈沫寒的车是一辆比亚迪宋。她对车没什么要求，能代步就行。她拉开后门让陈染坐进去，自己来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陈染。

　　陈染的模样是真的好看，特别是现在，阳光打在她的发丝上，让她整个人变得柔和了几分。

　　“陈总，后面门上有矿泉水。”

　　“嗯。”陈染低头看着手机应了一句。

　　沈沫寒开车很稳，很舒服，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雨树茶馆VIP包间里，沈沫寒打开电脑，红色的数据跳动在屏幕上。她把电脑往陈染那边推了推：“陈总，这次的项目，我‘明舟’要49%的利润，您没什么意见吧？”

　　陈染抿了一口茶，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缓缓开口：“49%？”

　　她低低地笑出声，带着点难以置信：“沈总，你这可不是在谈生意……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你凭什么觉得，‘明舟’有资格主导陈氏投入了三年研发的核心技术？就凭你手里那份还没落地的方案？”

　　沈沫寒笑了笑，把头发别在耳后：“凭什么？陈氏的核心技术，缺了‘明舟’的算法和物联框架，就是一堆没有灵魂的代码和硬件。陈总，你我都清楚，‘智慧云港’不是简单的技术堆砌。陈氏有平台和资源，‘明舟’有让这些资源真正‘活’起来的大脑。没有我们的算法，你的摄像头拍的只是画面，你的传感器传的只是数据，成不了‘智慧’。”

　　她轻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加密U盘，放在两人之间的茶案上：“这里面是我们用陈氏公开数据跑出来的预演模型，效率比你们现在的方案提升了37%，成本降低了21%。陈总，你说，凭这个，我有没有资格，要那49%？”

　　陈染看着她，眼里多了一丝认真：“47%，这是陈氏的意思，也是我哥的意思。”

　　“48%，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陈染沉默片刻，伸出手：“那沈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沈沫寒开车送陈染到公司楼下。陈染刚要去开车门的手又退了回来：“沈沫寒？”

　　“嗯？”沈沫寒从后视镜里看着陈染。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个项目由我亲自负责，有问题直接找我。”陈染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沈沫寒抬手去扫。

　　“对了，明天上午的开工会议记得来，10:30，别迟到了。”

　　“知道了。”

　　陈染开门下了车，又回头补了一句：“还有，明天的会议别带着一身烟味来。”

　　沈沫寒点点头。

　　陈染转身往大厅走去，深灰色的身影渐渐融入玻璃门后的灯光里。

　　车上，沈沫寒没有离开。她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是明舟拿下的最大项目，拿下它，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旁边手机支架上电话响起。沈沫寒看了一眼来电人，眉头皱起，拿过接听：

　　“喂？”

　　“宝贝呀，你给妈妈再打点钱呗？”来电话的是沈沫寒的母亲——赵锦挹。

　　“我上周不是才给你十万吗？”

　　“哎呀～宝贝你不知道，我本来都赢回来了，那个公关非要让我再玩一把，我就又玩了一把嘛。”

　　赵锦挹是个赌徒。每次沈沫寒给她打钱，她都拿去赌场。

　　沈沫寒叹了口气：“妈，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住？你不想和我住的话，我再给你在我附近买一套，好吗？”

　　“你爸给我买的房子住得挺好的呀！”

　　“……我。”

　　“怎么了？哎，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再给我转点钱。”

　　电话被挂断。

　　沈沫寒看着她和赵锦挹的聊天框，内容简短，简短到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对母女的对话。她草草发出一句“少赌点”，对方回“知道了”。沈沫寒给对方转了五千，随后对方显示已收款。

　　沈沫寒打开旁边的扶手箱，拿出女士香烟和一盒火柴。她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一只手拿着火柴，另一只手拿着火柴盒，轻轻一划，火焰即刻燃起，点燃了烟。

　　纤细的手指夹住烟，另一只拿着火柴的手伸出窗外，把火甩灭。她就这么静静倚着窗抽烟，直到烟快烧到手才反应过来，在烟灰缸里掐灭。

　　【哈喽！第一次写，写的不好，见谅哈…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