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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线索渺茫与微光初现 三天时间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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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咒术高专的清晨依旧安静,实验室里的氛围却依旧凝重。拉帝奥将调配好的滋养药剂放在桌上,药剂呈淡金色,散发着温和的咒力,能有效缓解咒力反噬带来的损伤,帮助五条悟和夏油杰调理身体。
这三天里,他几乎没有休息,一边调配药剂,一边反复梳理过往的实验数据,试图找到咒力融合的突破口,可无论他怎么调试,怎么推演,都始终无法解决两种顶级咒力的排斥问题——男男生子的艰难,远超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药剂,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药剂入口温和,顺着喉咙滑下,淡淡的咒力缓缓渗入体内,缓解了胸口的疼痛感,紊乱的咒力也平复了几分。他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眼底的疲惫消散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不甘:“拉帝奥,这三天,你和砂金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总不能一直就这么休养着,我都快憋坏了。”
夏油杰也端起药剂,慢慢饮用着,语气温和:“悟,别着急,拉帝奥和砂金已经很努力了。男男生子技术本就没有先例,我们不能急于求成,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他的脸色好了很多,咒力反噬带来的损伤也缓解了不少,只是眼底依旧带着一丝疲惫——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偶尔会尝试着催动少量咒力,试图找到与五条悟咒力兼容的方式,却始终没有收获。
砂金翘着腿坐在桌沿,手里翻着厚厚的实验记录本,脸上没了往日的张扬,多了几分认真。他指尖划过一页页失败的数据,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烦躁:“线索?哪有那么容易找到。我和拉帝奥翻遍了所有的咒术古籍,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男男生子的记载,更没有找到能调和两种顶级咒力的媒介。那些古籍里,只记载了咒力的毁灭与防御,根本没有提到咒力能用来孕育生命,更别说两种顶级咒力的融合孕育了。”
他合起实验记录本,跃下桌沿,走到拉帝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拉帝奥,你是不是太钻牛角尖了?我们一直执着于寻找现成的媒介,可万一根本就没有现成的媒介,我们是不是应该自己创造一种?”砂金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依旧带着博弈的心态,“既然常规方法不行,我们就剑走偏锋,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
拉帝奥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创造媒介?谈何容易。两种顶级咒力的性质截然不同,想要创造出能同时兼容它们、调和它们的媒介,难度比直接融合两种咒力还要大,而且风险极高,一旦失败,不仅悟和杰会受到致命反噬,我们也可能被波及。”他不是不想剑走偏锋,只是他必须考虑周全,不能拿四人的安全去冒险。
“风险高,回报才大啊。”砂金笑了笑,语气张扬,“我们本来就是在做逆天的事情,既然已经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何不再赌一次?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彻底解决咒力融合的问题,实验就能推进一大步;就算失败了,大不了我们再重新来,反正我们也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
“砂金,不能这么冒险。”夏油杰轻声开口,语气坚定,“我和悟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剧烈反噬了,而且,创造媒介的风险太大,我们不能拿所有人的安全去赌。”他看向拉帝奥,眼底满是信任,“我觉得拉帝奥说得对,我们应该慢慢来,先继续梳理实验数据,寻找可能被我们忽略的细节,或许突破口就在我们眼前,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拉帝奥,语气缓和了几分:“拉帝奥,砂金说的创造媒介,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如果有一丝可能,我们可以尝试一下,不过,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盲目试错了。”他虽然桀骜,却也清楚其中的风险,只是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一直停滞不前。
拉帝奥沉思了许久,缓缓点头:“有一丝可能,但风险极大。想要创造出兼容两种顶级咒力的媒介,需要提取你们两人的咒力核心,再结合一种温和的辅助咒力,进行融合淬炼,而且,在淬炼的过程中,你们需要全程维持咒力输出,一旦出现丝毫偏差,就会引发严重的咒力反噬。”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而且,我们目前没有合适的辅助咒力,温和的辅助咒力本身就稀缺,能兼容两种顶级咒力的辅助咒力,更是难寻。”
砂金眼睛一亮,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辅助咒力?这个简单!我们可以去高专后山看看,那里的咒力比较纯净,而且有很多低阶咒灵和灵草,或许能找到我们需要的温和辅助咒力。就算找不到,我们也可以采集一些灵草,提取它们的咒力,用来作为辅助,总比坐在这里束手无策要好。”
拉帝奥点了点头,眼底露出一丝微光:“你说的有道理。高专后山的自然咒力比较温和,或许真的能找到合适的辅助咒力,就算找不到,采集一些灵草提取咒力,也能用来优化滋养药剂,帮助你和杰更好地调理身体,为后续的实验做准备。”他沉思了片刻,继续说道,“不过,后山虽然没有高阶咒灵,但也存在一些未知的风险,我们四个人一起去,相互照应,砂金你负责探查周围的咒力波动,我负责采集样本,悟和杰负责警戒,尽量不要动用过多咒力,避免引发反噬。”
“没问题!”砂金立刻应道,张扬的眉眼间重新有了活力,“早就该出去走走了,总待在实验室里,都快憋疯了。这次,我们一定要找到辅助咒力,就算找不到,也不能白跑一趟。”
五条悟也站起身,戴上墨镜,语气重新变得轻松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桀骜:“走吧,去后山看看。本大爷就不信,找不到能帮我们的辅助咒力。等我们找到辅助咒力,创造出媒介,就能顺利推进实验,早日完成我们的约定。”
夏油杰也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好,我们一起去。不管能不能找到辅助咒力,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总有希望。”他知道,这次后山之行,或许不会有太大的收获,或许依旧会失望,但他们不能放弃,每一次尝试,都是一次靠近成功的机会。
四人收拾好东西,拉帝奥带上采集工具和实验记录本,砂金揣好采集瓶,五条悟和夏油杰则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做好了警戒的准备。他们踏着清晨的阳光,走出实验室,朝着高专后山走去。阳光洒在四人身上,驱散了些许凝重,虽然男男生子技术的突破依旧渺茫,前路依旧艰难,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次后山之行能否找到线索,但他们的心中,依旧有着微光,有着不甘,有着坚定的信念——他们不会放弃,无论经历多少次失败,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一起并肩作战,直到实验成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