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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夜色渐深, ...

  •   夜色渐深,废弃神社的微弱灯光在林间摇曳,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夏油杰靠在床头,胸口的伤口在砂金的鎏金能量滋养下,疼痛感已减轻大半,紊乱的咒力也趋于平稳,但依旧虚弱得无法下床。五条悟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指尖时不时轻触夏油杰的额头,探查他的体温和咒力波动,六眼始终没有放松对理砂二人的警惕,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独属于挚友的温柔。

      砂金靠在拉帝奥怀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指尖的鎏金光尘,嘴里还在碎碎念:“拉帝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研究啊?我已经不想再待在这个破地方了,这里没有鎏金奶茶,没有鎏金床,连空气都难闻得要命。”

      拉帝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严谨:“别急,要等夏油杰的伤势再稳定一些,我们才能提取他的血脉样本,结合咒术界的能量,开展初步研究。而且,这里的咒力能量很特殊,我需要先收集一些咒力样本,分析它的成分,看看能不能辅助我们的男男生子实验,毕竟,这是我们跨越宇宙来的核心目的之一。”

      他一边说,一边从星穹制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银色的采集器,采集器泛着淡淡的蓝光,正是星穹铁道专用的能量采集设备。“我现在就去采集一些咒力样本,你在这里乖乖待着,看好夏油杰,别乱跑,也别给五条悟添麻烦,知道吗?”

      砂金立刻点头,却又皱起眉,拉了拉拉帝奥的衣角:“我跟你一起去!我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而且,万一有咒灵过来,我还能帮你打打掩护,我的鎏金能量可是很厉害的!”

      “不行。”拉帝奥毫不犹豫地拒绝,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外面很危险,咒力波动杂乱,还有可能有残留的咒术界眼线,你跟着我,我分心照顾你,反而容易出意外。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我给你模拟一杯鎏金奶茶的能量投影,好不好?”

      砂金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拉帝奥说得有道理,只能委屈巴巴地点点头:“那好吧,你快点回来,不准偷懒!还有,采集完样本,就赶紧开始研究,我不想再被你‘实践’折腾了。”

      拉帝奥低笑一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拿起采集器,朝着神社外走去。他周身布下一层淡蓝色的防护屏障,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声响,同时,周身的能量感知扩散开来,警惕地排查着周围的动静,防止被咒术界的人或咒灵发现。

      拉帝奥离开后,神社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五条悟依旧守在夏油杰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时不时递上温水,语气里满是关切:“杰,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再用咒力帮你缓解一下。”

      夏油杰摇了摇头,眼底露出一丝柔和:“我没事,好多了,多亏了砂金的能量,也谢谢你,悟。这些年,辛苦你一直护着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五条悟笑了笑,摘下眼罩,六眼的璀璨光芒柔和了许多,“我们是挚友,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不管咒术界怎么看待你,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身边,陪你一起面对。”

      一旁的砂金看着两人的互动,皱起了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喂,你们两个,关系也太好了吧?比我和拉帝奥还腻歪,你们也是情侣吗?可是拉帝奥说,同性结合很难孕育后代,你们难道也在做‘实践’,想试试奇迹吗?”

      这话一出,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愣住了,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尴尬。五条悟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挚友,不是情侣!什么‘实践’,我们根本不知道!”

      夏油杰也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慌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砂金先生,你误会了,我和悟,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没有别的关系。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孕育后代,更不会做那种奇怪的事情。”

      “挚友?”砂金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可是挚友之间,不会这么温柔吧?拉帝奥虽然有时候很折腾我,但他也只会对我这么温柔,只会守着我,只会给我买鎏金奶茶。你们明明就和我们一样,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砂金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心上。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彼此的关心和守护,在别人眼里,竟然会是情侣之间的模样。他们一直以为,这份感情,只是挚友之间的羁绊,是独一无二的、超越亲情的存在,却从未深思过,这份羁绊的深处,是否藏着另一种未曾被察觉的情愫。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对夏油杰的特殊,想起自己看到夏油杰受伤时的绝望,想起自己得知夏油杰要离开咒术高专时的痛苦,想起自己愿意为了夏油杰,与整个咒术界为敌——这些情绪,真的只是挚友之间该有的吗?

      夏油杰也看着五条悟,眼底满是迷茫。他想起自己每次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五条悟,想起自己每次绝望的时候,都是五条悟陪在自己身边,想起自己习惯了依赖五条悟,习惯了他的守护,习惯了他的温柔——这份习惯,到底是挚友之间的默契,还是另一种感情的流露?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和迷茫,连忙移开目光,气氛变得更加尴尬。砂金看着两人的样子,更加疑惑了:“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说,你们不敢承认?其实没关系的,我和拉帝奥也是同性情侣,我们还在努力延续埃维金的血脉,你们也可以试试啊,说不定,拉帝奥的研究成功了,你们也能有自己的后代。”

      “好了,砂金先生,别说了。”夏油杰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逃避,“我们真的只是挚友,你不要再误会了。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五条悟也连忙附和,语气依旧有些不自然:“是啊,砂金先生,你别再开玩笑了,杰需要休息,我们别打扰他。”

      砂金撇了撇嘴,虽然还是不解,但也看出了两人的抗拒,没有再追问,只是乖乖地坐在一旁,指尖拨弄着鎏金光尘,嘴里小声嘟囔:“明明就很像,还不肯承认,真是奇怪。”

      与此同时,神社外的树林里,拉帝奥正拿着采集器,采集着空气中的咒力样本。淡蓝色的采集器发出微弱的光芒,将周围的咒力一点点吸入,屏幕上显示着咒力的成分和波动数据。拉帝奥皱着眉,仔细观察着数据,眼神里满是严谨。

      “咒力的成分很复杂,里面蕴含着一种特殊的负面能量,还有一种未知的活性因子,”拉帝奥低声自语,“这种活性因子,似乎和生物基因有一定的关联性,若是能提取出来,或许真的能辅助男男生子研究,打破性别限制,甚至能完善埃维金的血脉延续机制。”

      就在他准备采集更多咒力样本时,突然察觉到一股微弱的咒力波动,那股波动很隐蔽,却带着一丝恶意,不像是普通的咒灵,更像是人为释放的,而且,这股波动的方向,正是朝着废弃神社而去。

      拉帝奥脸色一沉,立刻收起采集器,身形一闪,朝着神社的方向快速奔去。他能感觉到,这股咒力波动虽然微弱,但很诡异,似乎是一种追踪咒术,大概率是咒术界的人,察觉到了他们的位置,派来探查的。

      “不好,砂金有危险。”拉帝奥心里一紧,脚步更快了,周身的星穹能量瞬间爆发出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知道,砂金虽然有鎏金能量保护,但性格娇纵,缺乏警惕心,若是遇到偷袭,很容易受伤,而且,夏油杰伤势未愈,五条悟虽然实力强大,但若是分心照顾夏油杰,也未必能及时应对偷袭。

      回到神社门口,拉帝奥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正躲在树后,指尖凝聚着微弱的咒力,朝着神社内部探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恶意。拉帝奥眼神一冷,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那人面前,手中凝聚起淡蓝色的星穹能量,直指那人的胸口,语气冰冷:“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被突然出现的拉帝奥吓了一跳,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却被拉帝奥的星穹能量困住,动弹不得。他浑身发抖,语气里满是恐惧:“我……我是咒术界高层派来的,只是来探查夏油杰是不是还活着,我没有别的目的,求你放了我吧!”

      “咒术界高层?”拉帝奥皱了皱眉,语气更加冰冷,“他们还派了多少人来?接下来,他们打算怎么做?”

      那人摇了摇头,语气慌乱:“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喽啰,高层只让我来探查消息,不让我参与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来,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求你放了我吧!”

      拉帝奥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没有说谎,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抬手一挥,星穹能量瞬间摧毁了那人的咒力核心,让他失去了使用咒术的能力,同时,在他身上种下了一个追踪印记——他要通过这个印记,找到咒术界高层的藏身之处,查明他们的阴谋,同时,也能避免他们再派更多的人来骚扰。

      “滚吧,”拉帝奥语气冰冷,“告诉你们高层,夏油杰现在在我身边,若是再敢派来骚扰,我就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不仅会摧毁你们的咒术核心,还会彻底曝光你们的阴谋。”

      那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丝毫不敢停留。拉帝奥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凝重——咒术界的高层,果然没有放弃,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而且,会是更强大的对手。

      他转身走进神社,看到砂金正乖乖地坐在一旁,五条悟依旧守在夏油杰身边,两人的气氛依旧有些尴尬。拉帝奥松了口气,走到砂金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我回来了,没给我添麻烦吧?”

      砂金立刻扑进他怀里,语气委屈:“没有,我一直乖乖待在这里,可是他们两个好奇怪,我说他们是情侣,他们还不肯承认,还凶我。”

      拉帝奥笑了笑,转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有点破,只是语气平淡:“每个人的感情都不一样,不用勉强他们承认。对了,我刚才在外面遇到了咒术界高层派来的探查者,已经解决了,不过,他们肯定还会派更多的人来,我们接下来,要更加警惕。”

      五条悟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语气决绝:“不管他们派多少人来,我都会保护好杰。拉帝奥先生,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制定计划,主动出击,查明他们的阴谋,而不是一直被动防守?”

      拉帝奥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没错,一直被动防守,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迟早会被他们找到机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夏油杰养好伤,同时,我要尽快分析咒力样本,开展初步的研究。等夏油杰伤势好转,我们再一起制定计划,主动出击,查明咒术界的阴谋,同时,也能找到我需要的能量资源,完成我们的研究。”

      夏油杰缓缓睁开眼,语气凝重:“我也同意,一直被动防守不是办法。等我伤势好转,我可以帮你们打听咒术界高层的消息,我在咒术界待了很多年,对他们的行事风格和藏身之处,都有一定的了解,或许能帮上忙。”

      “好,那就这么定了。”拉帝奥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取出采集器,“我现在就去分析咒力样本,争取尽快开展研究。砂金,你在这里陪着夏油杰,看好他,不要乱跑,五条悟先生,麻烦你负责警戒,防止再有咒术界的人来偷袭。”

      “没问题!”五条悟立刻点头,周身的咒力瞬间爆发出来,警惕地盯着神社外的动静,六眼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砂金也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夏油杰身边,指尖凝聚起淡淡的鎏金能量,轻轻覆在他的胸口,帮他滋养伤口:“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不会让他出事,也不会乱跑。”

      拉帝奥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神社的角落,取出一个小型的科研控制台,将采集器连接到控制台上,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咒力的详细成分和波动数据。他皱着眉,仔细分析着数据,指尖在控制台上飞快滑动,眼神里满是严谨和专注——他必须尽快分析出咒力的成分,找到能辅助男男生子研究的活性因子,完成研究,不仅是为了埃维金的血脉延续,也是为了兑现对砂金的承诺,让他不再被“实践”折腾。

      夜色渐深,废弃神社里,几人的身影各司其职,却又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羁绊。五条悟警惕地警戒着,目光时不时落在夏油杰身上,眼底满是温柔;夏油杰闭目养神,却时不时睁开眼,看向五条悟,眼底满是复杂;砂金乖乖地守在夏油杰身边,指尖散发着鎏金能量,嘴里还在念叨着鎏金奶茶;拉帝奥专注地分析着咒力样本,目光时不时落在砂金身上,眼底满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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