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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荒山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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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在意料之中，但对于云雀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件事情，对她来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她对所谓的阵营和橄榄枝并不感兴趣，但她对于这样可以知晓更多消息的机会感兴趣，所以她借着这个机会顺水推舟道：
“可是我知道的还很少，跟着你们有什么明确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她要知道基础的信息，起码现在看来，这就是个不错的询问的时机。
“说什么废话，让你跟着就跟着呗，小新人，给你机会抓住就行，哪来那么多问题。”
先开口的是陈域，她单手撑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盯着云雀，说出的话可算不上多么友好。
如果是别的人，陈域这样一作，多半也就选择牧胜了，但……
云雀看着坐在对面慢条斯理擦嘴的人，品出了对方身上的那种势在必得，虽然都不喜欢，但在云雀看来，将恶劣表现的明显的蠢一点儿的，当然是更好的选择。
她回望着陈域，看上去还带着浅浅的笑，说出的话却仿佛一个真的被吓到的战战兢兢的新人
“那……我就跟着你。”
声音带着明显的弱势，表情却又那样的泰然自若，陈域愣了一下，饶是她这样的人，都难免对云雀这样的表现有些愣神。
余光中，牧胜那慢条斯理的动作顿了一顿，似乎是没想到刚刚看上去还自若的人居然真的被陈域给吓到了，她没有再分出目光到云雀身上，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那就祝我们都好运。”
便先一步起身，坐在她身边，陈域对面的那些人，也像是收到统一的指令一般，连忙起身跟了上去，离开的那一刻，她朝云雀睨了一眼，眼尾流露出的不屑和高高在上的态度，反而让云雀兴味的挑了挑唇。
但她收回视线，没有再和牧胜交谈什么，只是看向了一边的陈域。
“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
已经消化掉她那反差的陈域笑了笑，抬起手指随意的挥了挥，那些一直坐在她身边战战兢兢的家伙就站起来，像是迫不及待一样的走了出去。
“她们比较有作用。”
云雀望着那些明显去向不同方向的背影，在她说完这一句话以后收回视线。
“至于你……”
陈域露出笑容，那笑容没有什么善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
“你嘛，就待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行动，最大的乐趣就是解解闷，探探路，然后……”
她伸手，屈起指节抬起云雀的下巴。
暗红的瞳孔倒映着她那表情平静的脸。
“出现致命陷阱的时候，给我挡着。”
简单来说，选择陈域，就相当于选择和恶魔共事，这家伙甚至言行举止都不掩饰自己的恶劣，与她一起，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但……
云雀只是露出一抹笑，看上去像是一个乖巧的领家妹妹。
她说
“好。”
起唇时，呼出的热气却落在了陈域托着她下巴的指节上，她那黑沉的眼眸虽然有笑意，但更多的，是兴味。
她想，就算味同嚼蜡也好，这根手指，她要了。
陈域看着她的眼睛，自从成为了混沌阵营颇有名气的存在，就已经很久没有在副本中体验到那种不自在的僵硬感，但现在……
她不得不承认，就在对视的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不安。
这不安让她收敛了一些，笑容变淡，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本想再多戏弄一下云雀这个新人，可现在这个想法也烟消云散，她将心中诡异的情绪压下，也不解释，径直走了出去。
云雀跟在她身后，虽然之前的询问被陈域打断，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陈域。”
云雀那含笑的嗓音让心中莫名烦躁的人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看向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可能你觉得很多余，但我想，知道一些的人，一定比一无所知的人更有用不是吗？”
云雀这样说，表情看上去很是真挚，对于自己被陈域当作挡箭牌或者别的什么备选的事情并不恼火，反而，说出来的话甚至诡异的贴心，似乎真的是站在陈域的角度在为对方考虑。
怪人，却让陈域心中那诡异的焦躁不安平复了下来，终究只是一个新人，又能做什么呢？
虽然这样想，但这一次，陈域却没有再不耐烦的说些别的让人恼火的话，反而漫不经心的介绍起了现在的处境。
“我们现在处在一个特殊的境遇，你可以理解为是在参加游戏，我们这些都是在现实中死去的人，神给了我们机会，让我们复活。”
“神？”
这就有些新奇了，在云雀的世界，也许会有迷信的人，但是真正这样被说出来的像是真的存在的神，却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她以为陈域可不像是常规的会信神的人，从头到尾，这家伙的表现都张扬，看上去就是完全不服管教的样子，似乎是她的眼神表达太过明显，陈域嗤笑一声接着说
“神有两种，像是我们信仰的混沌，就是给我们自由，让我们从规则束缚中解脱出来，而像是牧胜她们那些受虐狂，信的是完全没有情感的秩序，只有冰冷的条框和束缚，所以，你如果要加入，当然还是选择我们。”
云雀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她不信神。
“加入有什么好处。”
这个问题大概是所有人都会问，陈域说起来的时候顺畅无比，一看就是同样的话说过很多次
“你还活着，就是神给你的好处，信仰神，神给你”存在“，你能在神域继续存活，在我们的混沌域，甚至比你生前更自由，当然，如果你没品非要选择秩序，差不多，只不过是每天被教条约束活罢了。”
让死去的人获得第二次生命，而且让她们拥有生活的权力……一定还有更多东西，总有人会贪心，简单的提供生命，也许还不是所谓好处的全部，但显然，这已经是云雀目前能知道的最多的了。
“代价呢？”
天底下不可能有免费的午餐，那两个所谓的神听起来也并不像是会大公无私的偏爱世人的样子，所以，给予生命，甚至可能还有别的好处。
图的是什么呢？
“你倒是聪明，确实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当然不会有免费的午餐，天底下总有不信任神，或者是信仰野神的地方，这些地方就是所谓的副本，你只需要一次次进入副本，成功拿下通过，为你的神积累下威名，就足够了。”
听上去像是游戏中的阵地争夺战，只是，这些阵地，真的只是简单的副本吗？
按照她的说法，她们现在在的小村庄只是一个副本，而这个副本，有着让神想要的东西。
一个小地方，让神动容，云雀想，这些神还挺小气。
“所以，我们这只是游戏副本，这以外的地方……”
“没有。”
陈域的耐心显然在告罄，她的打断又变得粗暴了起来
“这只是野神为了稳固权柄诞生出来的一片地方，当然不可能有副本主要内容以外的地方，玩过游戏没有，游戏总有边界你该知道吧？”
所以，副本就是所有，这不是一个完整真实的世界。
这就是陈域所提供出来的消息。
“那结束副本呢？”
“野神的权柄会被真神吸收，我们退出，回到神域休息，直到下一次进入。”
神域，休息的地方，下一次。
云雀大概明白了这个构造，神就相当于是资本家，下面的，就是为祂卖命的人，她们要做的，就是不断为自己的老板去开拓市场。
老板提供住所饮食，但要是连这么一点儿所谓的权柄都贪，估计那所谓的神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东西，所谓供她们生活的神域，多半内部也有着自己的货币构造，至于那里具体的运行方式是什么……
云雀被这些信息给挑起些兴趣，她兴致勃勃，本想就这样继续问下去，但明显的，陈域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她冷笑一声，暗红的眼眸带着轻蔑的看着云雀
“先别问这些有的没的了，在这所谓的副本里死亡，就是彻底消失了，完全没有那么多以后，你要还有什么问题，先活下来再去想吧，现在问来问去，跟开玩笑没什么区别。”
道理确实是这样，只是云雀的好奇心上来，却被这样打压，她面上没说什么，只是露出了甜甜的笑，但在心中，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品尝一下这个态度恶劣的家伙的味道了。
说到味道，她又想起什么，问到
“你们吃饭的时候，觉得饭的口味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陈域被她那莫名的笑整的发毛，以为她开口又要问什么有的没的，正要用讥讽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却忽然听到了这样一个问题。
饭的味道，她仔细回忆了一下。
昨晚丰盛的晚餐，今早温热的白粥，几乎都可以说的上是吃的不错的前几的副本。
至于味道，普通，平淡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