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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年级和六年级 他愣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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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跟出来。
“什么事？”
“你别让斯内普去尖叫棚屋。”她说。
他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她盯着他的眼睛，“莱姆斯会杀了他的。你会害死两个人。”
他沉默了一下。
“我只是想教训他。”他说，“他总是跟踪莉莉，总是——”
“用这种方式？”她打断他，“你想让他死吗？”
他看着她，灰眼睛里有一丝懊悔。
“……我没想到那么严重。”
“那你现在想到了。”她说，“别让他去。”
他点点头。“好。”
那天晚上，詹姆找到了斯内普，把他从密道里拉了回来。
斯内普没有死。
但他看见了莱姆斯变成狼人的样子。
邓布利多让他发誓保密。他发了。
但从那以后，他对西里斯的恨更深了。
而西里斯看艾丝翠德的眼神变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过她。
“不知道。”她只能说，“就是……有一种感觉。”
他没有追问。
但他开始主动找她说话。
在走廊里，在图书馆，在魁地奇球场。他看见她就招手，喊她的名字，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
艾丝翠德的心跳越来越快。
但她不敢想太多。
她只是他的朋友。也许只是比普通朋友好一点的朋友。
……
霍格沃茨的圣诞舞会是四年级的传统。
艾丝翠德不打算去。
她没有舞伴，也没有合适的裙子。格瑞家没有钱给她买新礼服，她只能穿祖母留下来的旧袍子，改一改凑合穿。
但莉莉找到了她。
“艾丝翠德！”莉莉拉着她的手，“你去舞会吗？”
“……不去。”
“为什么？”
“没有舞伴。”
莉莉眨眨眼睛。“有人邀请你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没人邀请你？”
艾丝翠德没有说话。
莉莉叹了口气。“我帮你看过了，有好几个男生想请你——斯莱特林那个埃弗里，还有拉文克劳的一个——”
“我不想去。”
莉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心疼。
“你在等谁？”她轻声问。
艾丝翠德没有回答。
但她知道答案。
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永远不会邀请她的人。
……
舞会那天晚上，艾丝翠德待在公共休息室里，看着窗外的湖水。
有人敲门。
她回头。
是西里斯。
他穿着黑色礼服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英俊得不像话。
“你怎么在这里？”她愣住了。
“找你。”他说。
“找我干嘛？”
“邀请你去舞会。”
她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邀请你去舞会。”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詹姆约了莉莉。莱姆斯病了。彼得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个人没意思，想着你要是不去，也没意思，就来找你了。”
她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我……我没有礼服。”
“就穿你平时穿的就行。”
“那太——”
“艾丝翠德。”他打断她，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去不去？”
她看着他的灰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
“……去。”
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圣诞树上所有的星星加起来都亮。
……
舞会上，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大礼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格兰芬多的布莱克，带着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
艾丝翠德听见有人在议论。
“那是谁？”
“格瑞家的。”
“那个没落的格瑞？”
“她怎么和西里斯在一起？”
她攥紧手指，但他握了握她的手。
“别理他们。”他说。
他们跳舞。
跳了一曲又一曲。
旋转的时候，她看见詹姆终于牵住了莉莉的手，两个人在舞池另一边慢慢转着圈。她还看见斯内普站在角落，目光追随着莉莉，然后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艾丝翠德。”他叫她。
“嗯？”
“你今晚真好看。”
她抬头看他。
他的灰眼睛亮亮的，倒映着她的脸。
“谢谢。”她说。
她想说更多。想说她喜欢他，从第一次在火车上看见他就喜欢。想说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傻事——去图书馆偶遇，去球场看他，在天文塔上等他。想说她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这不是时候。
她还不够好。她还不够勇敢。她还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但她会努力的。
她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好到有一天，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那句话。
……
五年级
五年级暑假，艾丝翠德做了一个决定。
她拒绝联姻。
父亲气得砸了书房里一半的东西。母亲躲在房间里哭。祖母的画像在走廊里尖叫“格瑞家的耻辱”。
她站在父亲面前，攥紧手指，说：“我不嫁。”
“你——”父亲举起魔杖。
她没有躲。
“你除名我吧。”她说，“像布莱克家除名西里斯那样。把我从挂毯上烧掉。我不在乎。”
父亲的手在发抖。
“你……你为了那个布莱克家的小子？”
她没有否认。
父亲盯着她，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走吧。”他最后说，“走了就别回来。”
她走了。
没有回头。
……
她没地方去。
西里斯住在波特家。她不能去。
她只能在学校附近的村子里租一间小房间，用暑假打工挣来的钱付房租。
西里斯知道这件事后，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去找我？”他问。
“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是为了——”
“不是。”她打断他，“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看着她，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艾丝翠德。”他说。
“嗯？”
“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她愣了一下。
“真的。”他说，“你敢反抗你的家庭，敢一个人住在外面，敢做你自己。我……我很佩服你。”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以为……”她说，“我以为只有你才敢反抗家庭。”
“不是。”他笑了，“现在你也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