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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年级和二年级 她第一次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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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注意到那个红发女孩，是在魔咒课上。
莉莉·伊万斯坐在格兰芬多的位置，和一群女生说说笑笑。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是绿色的，像春天的叶子。
艾丝翠德记得这个名字。
莉莉。莉莉……
波特？
不对。
她揉揉太阳穴。想不起来。
但她注意到另一件事：有一个油腻头发的男孩，总是坐在莉莉旁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她。
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莱特林。
她的同学。
艾丝翠德对斯内普没什么印象。他独来独往，和她一样，在斯莱特林里没什么朋友。但他和莉莉似乎从小就认识，下课的时候偶尔会说话。
有一次，她看见他在走廊里拦住莉莉，想说什么，但詹姆和西里斯出现了。
“鼻涕精！”詹姆大声喊，“又在纠缠莉莉？”
斯内普的脸涨红了。他攥紧魔杖，但西里斯已经挡在莉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滚开，斯内普。”西里斯说。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轻蔑让艾丝翠德都觉得刺耳。
莉莉皱起眉头：“西里斯，不用你管——”
“我在帮你。”西里斯回头看她，“你不知道他跟什么人混在一起吗？那些未来的食死徒？”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看了莉莉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愤怒、羞耻、还有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祈求。
莉莉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目光。
斯内普转身走了。
艾丝翠德站在走廊拐角，看着这一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
但她走了过去。
“他走了。”她对西里斯说。
西里斯回头看她，挑了挑眉：“格瑞？你在替他说话？”
“不是。”她说，“我只是说，他走了。”
“所以呢？”
“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莉莉看着她，目光里有些好奇。“你是斯莱特林的？”
“嗯。”
“你和斯内普是同学？”
“嗯。”
莉莉沉默了一下。“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艾丝翠德不知道说什么。
詹姆拉着莉莉走了。西里斯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点什么——也许是疑惑，也许是兴趣。
艾丝翠德站在原地，看着斯内普消失的方向。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孩，以后会很惨。
……
二年级
二年级开始的时候，艾丝翠德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看向格兰芬多长桌。
看向那个人。
西里斯·布莱克。
他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头发还是那么乱，笑容还是那么明亮。他和詹姆、莱姆斯、彼得四个人形影不离，在走廊里打打闹闹，被阿波里昂·普林格追着跑，被麦格教授骂，然后嬉皮笑脸地认错。
他是整个霍格沃茨最耀眼的男孩。
艾丝翠德知道自己不该看他。
斯莱特林的女生们也在看他。有时候她听见她们在公共休息室里议论：“布莱克家的那个，长得真好看。”“可惜是个格兰芬多。”“听说他离家出走了，他妈妈把他从挂毯上烧掉了。”
艾丝翠德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喜欢他。
不是那种“他长得好看”的喜欢。是那种，看见他就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满脑子想着他在哪里的喜欢。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病房里，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在格瑞家，她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但他是不同的。
他那么自由，那么明亮，那么勇敢。他敢反抗自己的家庭，敢抛弃那些烂透了的规矩，敢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她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
所以她想靠近他。
哪怕只是一点点。
追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有多难？
艾丝翠德花了二年级一整年来回答这个问题。
难到她无数次想放弃。
但她没有放弃。
第一次
她打听到西里斯每周三下午会在图书馆借魁地奇杂志。于是她也每周三下午去图书馆，坐在他能看见的位置。
第三周，他终于注意到她了。
“格瑞？”他走过来，“你也在看书？”
“嗯。”她低下头，假装看书。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麻瓜研究入门》。
“你看这个干嘛？”他有点惊讶，“斯莱特林的不都应该……”
“我想了解。”她说。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有意思。”他说，“那我走了。”
他走了。
她一个人在图书馆坐了一个小时，什么也没看进去。
第二次
她听说格兰芬多训练的时候，西里斯会在球场边看詹姆练习。于是她也去了。
她站在球场边缘，远远地看着他。
他确实在看詹姆。但他也在和莱姆斯聊天，和彼得打闹，根本注意不到她。
她站了二十分钟，然后走了。
第三次
变形课下课，她故意走得慢一点，等他和詹姆打打闹闹地出来，然后“不小心”撞到他。
“对不起。”她说。
“格瑞？”他认出了她，“没事没事。”
“你上次说的麻瓜研究……”她鼓起勇气，“我看了几本书，挺有意思的。”
“是吗？”他挑挑眉，“那你觉得麻瓜的摩托怎么样？”
“摩托？”
“对，摩托车。”他的眼睛亮了，“我特别喜欢那个。我暑假的时候偷偷骑过一次，太快了，比飞天扫帚还刺激——”
詹姆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西里斯，你妈妈要是知道你研究麻瓜的东西——”
“我妈妈已经把我从挂毯上烧掉了。”西里斯无所谓地耸耸肩，“她管不着我。”
他笑起来。
艾丝翠德也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惊讶，也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他说。
然后他走了。
艾丝翠德站在原地，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二年级就这样过去了。
她没有成为他的朋友。她只是“那个斯莱特林的格瑞”，偶尔在走廊里遇见，偶尔说一两句话。
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他记得她的名字。
至少他看见她的时候会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