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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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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
宋言书刚脱掉大衣,就被我扑了个满怀。
作为一个称职的恶毒女配,我当然要时刻给咱们的小白花女主添添堵。
宋言书也很给力,他一手臂弯挂着大衣,一手单托着我,笑得宠溺,“爱。”
秉承着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精神,我踮起脚,捧着他的脸,重重一吻,“我也爱你。”
亲完后,我睥了眼站在一旁的顾念,打蛇打七寸,我向来知道怎么气她。
果然,此刻的顾念脸色煞白,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划过一丝不甘,很快又被委屈覆盖。
我满意的放开宋言书,假装吃惊地看向她,“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会是想留在这吃晚饭吧?”
没能留在这里吃晚饭的顾念捂着脸哭跑了出去,我站在后面咧着嘴笑了许久,宋言书情不自禁在我额头落下一吻,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好奇问道。
宋言书嘴角笑意藏不住,“没什么。”
呵呵,你就笑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宋言书,如果有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我冷不丁冒出这么个问题,宋言书刚才还收不住的笑突然就僵在了唇角。
“如果你骗我,那就一直骗下去。”
嗯?不对啊。
我在他怀里仰起头,“难道你不应该问我骗你什么吗?”
不知为何,我感觉宋言书反应怪怪的,可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
宋言书没回答我的疑惑,而将我抱的更紧了些,语气状似轻松,“你骗我的还少吗?”
“你不是说最爱我的吗?”
“但你最爱的还是鼠妹。”
“你昨天亲口和它说的,我都听到了。”
我满头黑线,“不是,你连猫的醋都吃啊?”
鼠妹是我捡的一只黑猫,今年九岁。
准确的说,不是我捡的,是它自己找上门的。
那时候流浪的鼠妹还没断奶的孩子被顾念觉得可怜带回了家,它就一路跟来,天天趴窗台上叫。
顾念说流浪成猫不适合家养,没给它进去。
当时下大雪鼠妹冻的瑟瑟发抖,就偷溜进我房间取暖。
我没有养猫的打算,本想着等雪化了让它走,结果这家伙进来就赖着不走了。
知道自己的娃就在隔壁,鼠妹每天白天都叼一只老鼠送过去给娃补身体,把顾念吓得尖叫连连,最后把小猫都送走了。
后来顾建义知道,要将鼠妹丢了,被我以照片威胁才作罢。
那张是顾念在雪地里救助流浪小猫的照片,被人无意拍到投稿杂志,获得市三好学生称号。
我警告她,如果敢丢我的猫,我就将她弃养的事公布,事情才作罢。
鼠妹就这样跟我过了八年,在我心中,它的确比宋言书重要多了。
是夜,可怜的鼠妹被关在卧室外,卧室内的宋言书热情如火,疯狂卖弄他的技巧。
今晚的他格外缠人,愈战愈勇,一遍遍地求我说爱他,求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他,我嗓子都喊哑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这周我们就把证领了吧。”
“下周我约了婚纱设计师见面。”
“沫沫,我要给你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婚礼。”
宋言书眼眸柔情似水,憧憬着未来。
我腾的一下坐起身,“这么快?”
“一点都不快。”
“我恨不得明天你就嫁给我。”
“难道你不想吗?”
我:“......”
见我沉默,宋言书急了,“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
“就是不想那么早结婚。”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虽然没有看宋言书,但此刻我也能感觉到他的低气压。
那天晚上求婚成功后,他有多开心我是知道的。
这是他第五次求婚。
我二十岁生日那年,宋言书第一次求婚,当时我吓一跳,以他还没到法定年龄拒绝了。
后来他几乎每年都要求一次,每次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如果不是为了气顾念,再加上那种场合拒绝会让宋言书下不来台,我也不会答应。
“以前你说想以事业为重,不干出一番事业不结婚。”
“可现在影后你都拿三个了,难道还不满足吗?”
我:“......”
见我不说话,宋言书抱住我,蹭着我的发丝,卑微乞求道:“沫沫,你还想要什么,我全给你。”
“你不是讨厌顾念吗?”
“那我封杀她,好不好?”
“不好。”这一次,我态度坚决。
我不喜欢宋言书,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顾念,但我总不能因为报复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吧。
见我油盐不进,宋言书也冷了下来,“我不会同意的。”
“你不同意也没用。”
“腿长在我身上。”
“我不愿意难道你还把我拖去民政局不成?”
宋言书被我气的语无伦次,“好,很好。”
“顾沫,你最好别后悔。”
丢下这两句话后,他便胡乱的套上衣服后夺门而出。
我很少和宋言吵架,几乎每次都是我单方面生气,他在一旁耐心的哄,很多时候我真想不明白,不就是个救命之恩,至于爱的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也算宋言书倒霉,要不是我从中间横插一杆,照着顾念对他的痴迷程度,这两人妥妥的双向奔赴,说不定早就结婚,三年抱俩了。
嘴上说着让我别后悔的宋言书,还没一天,自己就先后悔了,眼巴巴的跑到我家门口来求和。
鉴于他态度诚恳,又积极表明自己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我接受了他的求和。
见我消了气,宋言书箍着我的腰,吻刚想落下来,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我推开他,“我接个电话。”
说完便朝着阳台走去。
再进来时,我已经整理好刚才弄乱的发丝和妆容,“我出去一趟。”
宋言书声音不悦,“去见江铎?”
刚才他看到了我的屏幕。
“嗯。”
“你每次都这样。”
“只要是江铎找你,你不论在干什么都第一时间去见他。”
“就不能不去吗?”
我换好鞋,“不可以。”
宋言书是个醋精,只要看到我和别人多说几句话就会吃醋,尤其是江铎,简直都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当年,江铎是顾建义为了避税资助的优秀贫困生之一,我们关系挺好,也经常一起参加各种竞赛。
是同学,是好友,也是搭档。
后来,我与宋言书恋爱,和江铎往来渐渐减少。
大学毕业后,江铎进了顾氏,成了顾建义的特助,现在顾建义出事,他找我就是说公司的事。
当年姜兰想让自己弟弟当经理,百般阻挠我进顾氏,我便随了她的愿,大学报了个表演,顾念也和我报了一样的专业。
混娱乐圈挺好,除了拍拍戏外就是给顾念添添堵.
但我不会真让姜兰好过的,顾建义的今天,除了宋言书的推波助澜外,江铎更是功不可没。
他表面是顾建义的特助,其实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顾建义每一次的错误决策,都是江铎的手笔,现在顾建义个人欠下巨额债务,他手上的股权也早被我收购,顾氏自然就到我手里。
“你真的打算嫁给宋言书?”江铎问道。
前段时间宋言书的求婚声势浩大,他肯定是看了热搜。
“你觉得呢?”
我和江铎相视一笑,都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