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圣诞节 哈利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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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愣了一下：“什么声音？”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赫敏皱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什么‘欢迎收看救世主大战巨怪’——你们没听见吗？”
哈利的表情僵住了。
我震惊了，赫敏也能听见我了吗？
罗恩一脸茫然：“什么？我没听见啊。赫敏你是不是被吓着了，出现幻觉了？”
“可能是吧，”赫敏摇摇头，“也许是我太紧张了。”
我飘到赫敏眼前，一边挥手一边大喊：“赫敏！赫敏！你能听到我吗？！”
但她毫无反应。
我有点失落的飘回到哈利身边。
哈利看了我一眼，“赫敏，你听到有人在喊你吗？”
“没有啊。”赫敏摇头，一脸茫然。
他们继续往前走。
我更失落了。
……
圣诞节到了。
大多数学生都回家了。哈利留在学校，因为德思礼家不会来接他。
我飘在空荡荡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看着哈利拆礼物。
“你姨父姨妈送你的？”我指着那件灰绿色的毛衣，还有一张五十便士的纸币。
“嗯。”他面无表情地把它放在一边。
“别这样，”我说，“至少他们还记得你生日。我姨父姨妈？我早就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以前也有家人？”
“有啊，”我飘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忘得差不多了。”
他没说话。
“拆下一个，”我指着另一个包裹，“那个应该是海格送的。”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木制的笛子，手工雕刻的，看起来有点粗糙但很用心。
“海格的手艺，”我说，“他每年圣诞节都会给学生送礼物，都是他自己做的。你运气好，收到的是笛子。去年有个倒霉蛋收到的是他做的香肠，里面还有野猪肉——但没烤熟。”
哈利笑了一声，把笛子放到嘴边，吹了一下。
刺耳的声音响起来。
我捂住耳朵：“别吹了！虽然我捂不住，但你别吹了！”
他又笑了一声，把笛子放下。
最后一个包裹，是韦斯莱夫人送的毛衣。
“又是毛衣，”哈利拿出来，是一件暗红色的，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H”。
“韦斯莱夫人每年都织，”我说，“全校所有的韦斯莱都有，现在你也算半个韦斯莱了。”
他看着那件毛衣，沉默了一会儿。
“阿飘，”他突然说。
“嗯？”
“你以前过圣诞节吗？”
我愣了一下。
“我忘了，”我说，“应该是过的吧。”
他看着我，“那你六十八年，都是一个人过的？”
我想了想。
“也不算一个人，”我说，“我每年都去参加圣诞晚宴。虽然没人看得见我，但我照样吃——哦不对，我吃不着，但我可以闻。霍格沃茨的厨房，你知道有多香吗？我每年都飘进去，蹲在灶台边上闻味道，闻够了再出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今年，我帮你闻。”
“什么？”我愣住了。
“食物，”他说，“我帮你闻。然后我告诉你味道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他站起来，“晚宴要开始了。”
我飘在他旁边，穿过走廊，往大礼堂走去。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你是六十八年来，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
“那你以前怎么过的？”他看了看我。
“就是……飘着，”我说，“到处飘。有时候飘到厨房，看家养小精灵做饭。他们看不见我，我就蹲在旁边，看他们忙忙碌碌的。有时候飘到礼堂，看大家吃。反正没人能看见我，我就坐在空座位上，假装自己也在吃——”
他没说话。
但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口袋，“我要是能给你带点吃的就好了。”
我笑了笑，“别想了，我吃不着。但你吃的时候，可以多嚼几下，这样我就能感受到那个味道了。”
他点点头。
圣诞晚宴很丰盛。
火鸡、烤火腿、烤土豆、布丁、肉馅饼、圣诞蛋糕——摆了满满一桌子。
我坐在哈利旁边的空气里，看他吃东西。
“烤火鸡怎么样？”我问。
他嚼了嚼，小声说：“挺嫩的。”
“酱汁呢？”
“有点咸，但还行。”
“布丁呢？有没有葡萄干？”
“有。”
“我当年最爱吃葡萄干布丁了，”我叹了口气，“现在只能闻味道了。”
他切了一小块布丁，放在盘子边上，“这个位置，”他说，“给你留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我笑了，“好，我记着了。”
晚宴结束后，他回到公共休息室，坐在壁炉前。
我飘在他旁边，看着炉火。
“阿飘，”他突然开口。
“嗯？”
“你说你在霍格沃茨六十八年了，”他说，“那你知道我爸妈的事吗？”
我转过头看他。
他盯着炉火，表情平静，但手指微微蜷缩着。
“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行，”他说，“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有照片，还有别人告诉我的只言片语。但那些都不像真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爸，是个傻子。”
他瞪了我一眼。
“真的，”我说，“詹姆·波特，全校最出名的捣蛋鬼。上课不听课，下课不写作业，整天跟他那三个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他们四个，詹姆、小天狼星、卢平、彼得，号称劫盗者，把霍格沃茨闹得鸡飞狗跳。费尔奇看见他们就头疼，麦格教授看见他们就扣分，斯内普看见他们就——”
我停住了。
“就什么？”
“就恨得牙痒痒，”我说，“他们几个，专门针对斯内普。尤其是你爸和小天狼星。”
他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斯内普喜欢你妈。”
他看着我。
“你妈莉莉，全校最漂亮的姑娘，成绩好，人也好。斯内普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但你妈进了格兰芬多，他进了斯莱特林，两个人慢慢走远了。后来你爸开始追你妈，追得全校都知道——”
“然后呢？”
“然后你妈就跟你爸在一起了，”我说，“斯内普说了句不该说的话，把你妈彻底推远了。你爸和小天狼星更加变本加厉地针对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