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江锦知 ...
-
江锦知心底惶惶,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她握紧着指尖,想不出来,裴衍到底为什么会对自己小时候的事怎么感兴趣?
江锦知望向窗外,看着微沉的月色,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很久,江锦知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作罢。
后半夜,睡梦中的江锦知,明明能感受到自己在做梦,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江锦知想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可任凭自己怎么走动、寻找,眼前都只是一片虚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一声声音逐渐没有,江锦知也随之陷入沉睡,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江锦知起床后,下楼时,看见客厅的沙发坐在少发上处理文件,江锦知没有习惯早上裴衍会出现,也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裴衍,裴衍能这个时候出现在家,这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
“呃,哈哈,早啊。”
“不早了,吃饭吧。”
“哦,不用,我回学校吃。”
“好。”裴衍关掉面前的电脑:“走吧。”
“你也去?你公司不是跟我学校不顺路吗?你也要先送我去学校吗?”
“嗯,一起去,有点事。”
“哦。”
江锦知只得跟着裴衍并肩走向车库,直到上车,江锦知才反应过来,裴衍去学校一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有自己到底是怎么坐上的副驾驶?想不出来,干脆不想,偏头看着窗外,心里冒出来一个问题,自己对裴衍知道得太少,除了地位、性别、姓名,其他的一概不知。
正想着,突然裴衍看过来凑近耳边,裴衍身上的香味直闯自己的鼻腔,很好闻淡的冷香味。
“别走神了,我们到了。”裴衍说着又帮江锦知解开安全带,江锦知连忙反应过来,打开开门,下车。
江锦知刚下车整个人就懵了,天为什么会这么热?都怪裴衍,搞得自己忘记看天气预报了,又或者是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眼前出现一只手拿着冒着冷气的瓶装水,抬眼望去,裴衍拿着水看着自己。
江锦知伸手接住,:“嗯,谢谢。”
裴衍点点头,把江锦知送到教学楼就离开了。
江锦知到教室门口看了眼课程表,这节课刚好是罗青的数学,便直接推开了:“报告。”
这声报告引得一办公室的人都朝向门口,仿佛看到了救星。罗青也注意到了,让人进来后,指了指了PPT上的题让江锦知做。
(3)托勒密所著《天文学》第一卷中载有弦表,并且讲述了制作弦表的原理,其中涉及如下定理:在圆的内接四边形中,两条对角线的乘积等于两组对边乘积的和.先分别在线段OA,OB上取点M,N,使得△MNP为等边三角形,求△MNP面积的最小值。
19.在△ABC中,内角A,B,C的对边为a,b,c,cos(A-C)-cosB=1/tanA+tanC,△ABC的面积为?3.
(1)求B;
(2)若点P在△ABC内部,满足∠BPC=∠CPA=2π/3,求PB?-PA*PC的值;
(3)若△ABC所在平面内的点Q满足∠PQA=∠BQC=1/2∠AQC=π/3,求(QA+QC-QB)*QB的值。
江锦知看了一眼说出了答案,加上上一个没有大标题的小题的答案也一起说了,说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郑裕用手肘了肘江锦知:“江哥,牛啊,只看一眼就知道答案,怎么会的,教教我呗,我要是会了,这次月考我就不怕了,也不用怕被我妈打了。”
“做过,我这有个好办法,你要不要试一下?”
郑裕两眼放光:“好啊好啊,mua~江哥,我爱你一辈子。”
“滚滚滚,别这么肉麻。”
站在教室外后门的裴衍听见了这句,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个人亲手撕碎,再问问那人还敢不敢。
郑裕突然感觉自己脑门被什么弹了一下,往讲台上看去,我就看罗青正看着自己,郑裕立马坐直了身子。
江锦知在一旁看着好笑,过了一会觉得无聊,便去听罗青讲题,讲着讲着,中途罗青接了个电话,挂完后,课也不讲就出教室了。
全班都好奇罗青去干什么,都往门口看,一分钟不到罗青领着一个“女生”进了门。
全班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女生”,都在思考这是谁家的千金,只有江锦知瞳孔一缩,为什么裴衍回来这?
下一秒,清冷的男音打破了全班的思绪:“大家好,我是裴衍,望海涵。”
全班除了江锦知都宕机了,他们刚刚说了什么?他们自己还能活吗?
江锦知怔愣的看着裴衍,直到裴衍走到自己面前才反应过来,裴衍问江锦知:“我能坐你旁边吗?”
江锦知不敢去看裴衍:“你问郑裕,他愿不愿意让,又不是我坐旁边那个位置。”
裴衍这才问郑裕:“同学,我可以做你的位置吗?”
郑裕早就听自家爸妈说了,裴衍在商业圈的地位,点了个头,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另外一张桌子走去。
裴衍什么也没带,就穿了一身还带着褶皱的衣服,罗青嘴角蹦了蹦,继续讲题,没多久就下课了,罗青觉得自己终于解放。
全班也这么想不到五分钟,罗青又进来了,罗青拍了拍桌子,示意安静:“(1)班的洛壑湍从现在开始就正式加入我们这个集体了。”转头对洛壑湍说:“你随便找个位置坐吧。”
等罗青走后,洛壑湍走到江锦知的前面一桌,问:“你好同学,我可以坐你这里吗?”
被问话的女生抬头看了一眼洛壑湍,下一秒就答应了,收拾完东西后就去跟郑裕一起坐。
江锦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发癫,江锦知想得心烦,望向窗外。
夏日的太阳毒辣,透过那棵老树,风这时吹过,江锦知下意识且很小声的说出了:“这棵树就是我们友谊的见证,每年夏天我们都要来。”
离得近的裴衍听见了既希望江锦知想起来,又怕刺激到他,裴衍不敢轻举妄动。前面的洛壑湍也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看江锦知在发呆便以为人感冒发烧了,用手探了探江锦知的额头,下一秒就被裴衍打开了。
洛壑湍回忆起刚刚的体温,没有发烧,这才又转了回去。
江锦知莫名觉得裴衍很幼稚,看了一眼裴衍又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尝试想起小时候的记忆,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梦里,江锦知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庆幸自己终于能想起小时侯的事了,刚一要想起来了,头突然开始变痛,仿佛在刻意阻止江锦知不能记起来。
再次醒了已经是中午,撇了一眼,全班就三个人在,应该都去吃饭了,江锦知问:“你们要不要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