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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最尊贵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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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帝陛下,是大乾人皇,是中州最尊贵的主人。
她境界高深,实力强大,无数人打心底里认为,她生来就是冷酷无情之人,且随着境界的提升,早已没了凡人的情感。
所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动摇她,影响她。
包括生死。
月无涯同样如此认为。
可今晚,在这间寂静的小竹屋里,月无涯迎着月梨灼灼的目光,险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伸手去抚摸月梨的额头,没发热,为何要说胡话。
眉峰极淡的蹙了一下,深黑的眸子里掠过错愕、困惑、恼怒等情绪。
在月无涯看来,她和月梨双修,必须建立在双方有情的基础上。
一行字在空中缓缓浮现。
“你我无情。”
月梨小心观察着月无涯的反应,将她欲言又止的表情自动解读成了一首在现实世界流行的bgm。
“omg,你吓到我啦~”
月梨心知肚明自己突然这么说,很冒昧,很唐突,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解释:
“可一直干等也不是办法,书上没说必须有情才能试,说不定,做着做着就有感觉了,姐姐,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好方法了。”
话说出口,月梨自己都觉得离谱。
做着做着就有了?
这和占人便宜的浪荡子有什么区别?
可月梨是真的急。
她现在连梨园都出不去,再枯耗下去,就只能等死了。
月无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心底却在犹豫,她同样心急,禁术反噬一次比一次严重,再拖下去,就算身怀凤凰血脉,有双修功法,也未必能助她恢复境界。
可……
月无涯仍有顾虑。
月梨眨眨眼,咬住下唇,本着说都说了,不明确拒绝就是默许的原则,她跪着膝行到月无涯身前,长睫轻颤垂落,不敢看她,呼吸一点一点断续接连,手悄然滑向月无涯腰侧。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俱是一僵。
月梨丝毫上头的感觉都没有,只有紧张、窘迫、和尴尬。
艰难摸索着将月无涯的腰带解开,外袍脱下,放到一边,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极薄的白色寝衣,婉转丰盈的曲线被勾勒的一览无余。
很漂亮,很诱人。
月梨呼吸一窒,对美人纯粹的欣赏完胜她渴求的心猿意马,尽量调整呼吸,平复心跳,她刻意避开了月无涯的视线,一秒都不与她对视,俯身去将床头的两个枕头拿过来,找了个位置叠起来摆好。
《云雨巫山》打开的那一页,是从后面的姿势。
月梨特意选的这一页,这样两个人就不需要对视了,不会那么尴尬,提前摆好枕头,要是玄姐姐等会趴着的时间太久,也不会太难受。
月无涯扫过书上的图画,又冷眼瞧着月梨的动作,气血在经脉中逆行,她强忍心口瞬息涌上的杀意,竭力克制,阖上了眼。
从未有人胆敢如此放肆冒犯她。
月梨压根不敢看月无涯,自然没能发现她眼中的异样,她把枕头摆弄好,手贴上月无涯后腰,示意般往里推了推。
月无涯呼吸一滞,没动。
月梨猜测她是不好意思,可都到这一步了,万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她盯着月无涯那截纤软柔韧的腰,不仅给自己洗脑,还试图给月无涯洗脑:
“玄姐姐,你乖你听话,我们都是为了治病,没什么好害羞的,我已经把步骤、姿势、要点都记牢了,等会你什么都不用做,躺下感受就行。”
“我保证,我会轻轻的,会努力让你舒服。”
月无涯闻言,一时惊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不能再让月梨胡闹下去了!
她正欲抬手,将月梨的手扔开。
月梨却下定了决心,双手环抱住月无涯的腰,突然用力,将她往床里侧带,月无涯毫无防备,一个踉跄,迎面跌进了被褥里。
月梨身姿矫健的调转方向,跟着扑过去,上半身压在月无涯的后背上,手顺势擒住她的双手,不许她转过身来。
“玄姐姐,就是这样,不要动。”
月无涯心绪一阵无法自控的激荡,灵力失控,无法言喻的剧痛自丹田炸开,是反噬发作了,月无涯身体陡然失力,指尖掐进被面,手背上青筋骤起。
她不欲在此刻,在月梨面前,暴露出狼狈脆弱的一面。
下意识将头埋进织物里,忍耐到极致,月无涯才低低闷哼了一声。
月梨整个人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中,全身都在发烧,完全没注意到月无涯的异样,她纠结了好一会,才从衣服和裤子之间,选择先脱月无涯的衣服。
谁成想,她才摸索着将月无涯的衣服褪到肩头,床上趴着的女人毫无预兆喷出一口血,不等月梨反应,又是一口血。
月梨懵了,慌忙松手,什么心思都没了,立刻撑起身,手忙脚乱的扶起月无涯,让她靠近自己怀里,压上她的脉。
月无涯面色煞白,唇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仿佛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月梨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没发现你不舒服。”
把完脉,不出所料,是道基受损导致的灵力暴.动。
按《灵素心经》里的说法,这个毛病无药可治,连药都不需要吃,因为没用。
眼下已知的唯一行之有效的途径就是双修。
可眼看自己都把人给逼到吐血了,月梨还没到畜生到继续压着她做些什么的程度,而且现在就算做了,也不能保证一定对月无涯有用。
月梨尽可能放松下身体,让怀里的人靠的更舒服些。
接着,她摸了摸月无涯的手,不似活人的体温,比冰块还冷,月梨想了想,干脆利落的扯过一旁的干净被褥,将两人裹在一起,又把她的手塞进怀里,试图让她暖和起来。
月无涯缓过最初那阵疼痛,意识尚有些不清醒。
与以往反噬发作时的感觉不同,这次竟意外好受了一些,她似是被一股温暖的水流给环绕着,源源不断热源驱散走了她体内的寒意。
很舒适,很惬意。
月无涯闭目调息了许久,等到灵气平息下来,她才睁开眼睛,接着一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正被月梨抱在怀里,且双手还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肚皮。
而月梨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蜷在床尾,看起来很是疲惫,睡的很沉。
月无涯面色几经变化,最终定格成一个十分微妙的表情。
她先是挣开了月梨的怀抱,起身,接着扶着月梨平躺下,才迈步走去门外。
孤月高悬,梨花飘零。
月无涯站在小竹屋前,摊开手掌,任由月光淌过掌心,皮肤表层,隐约还能看到灵力暴.动后留下的细微红痕。
月梨是自己忽然惊醒的,她下意识就要去看月无涯怎么样了,结果床上没人,外衣还在,她赶紧下了床,往门外去找。
晚上山风很大,气温也低。
月梨推开门一看,玄姐姐正穿着那件薄薄的寝衣站在梨树下看月亮,容色清冷如霜,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女送来的衣服里有一件白色大氅,月梨急急拿上那件大氅,朝月无涯走过去,不由分说给她严严实实的系上。
一摸她的手,果然冷冰冰的。
月梨没多想,她年轻,气血足,体温高,理所当然牵过了月无涯的手,想帮她暖手。
月梨动作利索,压根不给月无涯的拒绝的机会。
月无涯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一用力,没抽动,才无奈写字道:
“我不冷。”
月梨能明显感受到,今晚月无涯的情绪比平时要外露一些,她似乎有些不开心,是因为身体里的伤吗?
平时的月无涯,总是平和的,镇定的,今晚她病了一场,此刻瞧起来,面颊与唇上多了一抹被逼出来的绯红,在月光的描摹下,竟让月梨看出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脆弱。
月梨心脏不禁一颤,仔细端详起她的脸,表情温柔了些,朝她走近一步,忽然倾身凑近,用脸轻轻贴了贴她一侧脸庞:
“玄姐姐,我的经脉丹田,你的道基,一定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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