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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然后酱酱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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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就是要这样,那样,然后酱酱酿酿吧。
月梨不知想到什么,脸颊飞上两团可疑的红晕,这又没别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
可能是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相关方面的知识,月梨怪不好意思。
反正没人,要不先研究研究怎么双修?
月梨莫名生出一种即将干坏事的忐忑与心虚,她没敢随便乱看,特地小跑去溪边,细致将手洗干净,才折返回小竹屋,怀着无比虔诚与好奇的心情,翻开了《云雨巫山》的下一页。
月梨:“!!!”
还没看,她就激动的小小尖叫了一声,掩耳盗铃般用手捂住眼睛,然后手指张开一条小缝,透过缝隙小心翼翼的往书上看。
想象中的涩气图画并未出现,第二页依旧是字。
月梨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她放下手,将书拿起来,借着皎洁月光,认真将第二页的字通读一遍。
简而言之,第二页说的是双修效果与双方的感情程度有关,感情越真,情意越深,效果就越好。
月梨:“……”
连人都没有,她上哪找真爱去。
月梨想了想,也不纠结,只要有效果就行,大不了到时候多来几次,质量不够,那就数量来凑。
这样想着,她顺手翻开了下一页。
月梨:“这,这……”
月梨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躁动的热血冲上脸颊,面皮烫的厉害,虽然她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但书中的画面还是羞耻的超乎了她的预料。
并不是静态,而是动态的图画。
明明是几笔简单的笔画勾勒,连性别特征都没有,却蕴藏着天地灵气,仿佛让人身临其境,月梨强忍羞意,继续往后翻。
一本少说有几百页的书,不论是场景、姿势、用到过的工具……竟然没有一次重复。
花样之繁多,看得月梨面红耳赤,叹为观止,她没忍住碎碎念:
“这姿势真的行吗?腰不会断?”
“还有这页场景倒是唯美,十里花海、古树、明月、星光、秋千,刺激是刺激,可毕竟是野外,万一被人撞见社死怎么办?”
“啧,一次舔一罐蜂蜜,血糖会爆表吧,也太不健康了。”
“为什么要一直咬对方那里,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过于羞耻。”
“……”
此时,距离小竹屋不过三十丈的溪畔,月无涯盘膝而坐,她境界高深,五感远超常人,早在来时,便感知到小竹屋里那人气血躁动,又听月梨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废话,月无涯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真疯了。
但月无涯此刻伤势颇重,她不在意也无意去追究,随手在身边布置出一道结界,隔绝外界的一切动静,想了想,她的容貌随之发生变化,从威严孤高的帝王,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气息平和的女人。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闭上眼睛,运功压制伤势。
皓月当空,夜风寒凉。
小竹屋破破烂烂的,四面透风。
照常理来说,月梨该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晚气血格外充沛,非但不觉得冷,还觉得热,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月梨越看心火越旺盛,她腾的一下坐起来,将书收进仓库里,走到门外溪水边,掬起几捧溪水,狠狠洗了把脸。
等到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她起身欲回。
视线不经意往远处一瞥,忽的凝住。
梨花在夜风里飘落,透过朦胧的花雨,隐约能看到远处一道清瘦的人影。
活人!是活人!
终于能见到活人了吗?
惊喜,雀跃,月梨一刻都等不了,拔腿便往月无涯所在的位置走过去。
隔着三丈距离,月梨停下脚步,礼貌作揖行了一礼。
“你好,请问阁下是?”
对方一动不动,就好像压根没听见自己在说话。
月梨犹豫片刻,绕到她身前,定睛一看,呼吸不由得一窒。
风华绝代!
修真界果然没有丑人。
对方闭着眼睛,但周身流转的气韵与月帝的霸道凌厉截然不同,她气质温婉 ,穿着一件月白色常服,广袖垂落,像一段流转的月光,长发散在身后,几缕如墨般的发丝蜿蜒在颊边,衬得她整个人暖玉般温润柔和。
月梨抬高视线,这才发现上方落下的梨花,悬停在她头顶三寸之处。
看来布了结界。
月梨伸出手去,不出所料碰到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但她并未气馁,好不容易见到人,她耐心十足的在挨着屏障坐下,双手托腮乖乖等。
梨园地处偏僻,挨着几处如冷宫般的废弃宫殿。
平时绝对不会有人来,今晚深更半夜的,对方出现在这里,应该住的不远,长相气质皆不俗,难不成是先帝打入冷宫的妃嫔。
月梨思来想去,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她实在是太想有一个人能陪她说说话了,哪怕现在光是看着,月梨都觉得很高兴,要是以后对方能常来就好了。
月梨一阵胡思乱想,丝毫没觉察到周遭细小的气流迅速变得紊乱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喀一声,身前的透明屏障,不到一息便碎成了满天光尘。
于此同时,月无涯身体猛的一颤,一道鲜红血迹自唇边缓缓溢出,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向后倒去。
她本想借助梨园的静谧地气,沉下心神强压体内的禁术反噬,可旧伤积重,丹田内原本被强行禁锢的灵力陡然失控,瞬间紊乱暴走。
结界破碎那一刹那,守在外面,正微微探着身子,好奇往里打量的月梨根本来不及收住重心,直直朝盘膝在地的人扑跌过去。
月梨心里一紧。
完了!
本能驱使她侧身避开冲撞,可余光瞥见对方身后有一块尖锐的青石突出来,若自己避开,对方后脑勺势必要磕到上面去。
千钧一发,念头只在一瞬。
月梨咬牙,硬生生收回了躲闪的力道,双手往前一搂,将人抱了个满怀,同时手掌飞快探到对方脑后,手掌垫在石头与对方的脑袋之间。
“咚。”
沉闷的一声响。
是月梨手背撞在青石上的声音,她痛的差点飙泪。
两人一同被冲力带得向后微微一晃,最终跌倒在落满梨花的青草地上。
柔软相贴,气息交缠。
月无涯本被灵力崩碎的剧痛裹挟,意识都蒙上了一层昏沉。
结果突如其来的怀抱裹挟着清冽的竹香扑面而来。
她猝不及防睁开双眼。
银纹面具早已在变幻容貌时褪去,一张温润绝美的脸庞毫无遮掩,长睫被夜风沾染上几缕雾气,眉目如画,我见犹怜。
抬眼,便撞进月梨的眼眸。
月光泼洒下来,落进少女一双亮莹莹的眼睛里,细碎水光晃动,明媚又鲜活。
是月梨。
她与暗卫折子中描述出的模样截然不同,没有怨怼,不见消沉,更没有半点被囚禁之后的颓丧麻木。
也与昔日不苟言笑,故作老成持重的模样不一样。
她变了许多,气息更为干净,眉眼间多了些青涩的稚气。
月无涯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虽一时无法动用灵气,但还是忍痛施力,提着月梨后颈的衣领,毫不留情的将人给一把拎开。
月无涯静静望着月梨,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掩去眼底忽而翻涌起的万千情绪。
她变幻出的容貌还维持着,月梨看不出她便是权掌大乾的人皇。
月梨像小鸡崽子一样被人拎起来,先是有点懵,随即反应过来,她抱人家的举动多少有些唐突。
她赶紧解释:
“抱歉,你后面有石头,方才那层屏障碎的很突然,我没站稳,情急之下才……”
慢条斯理整理好衣着,站在梨树下的女人,静静凝视着她,并不答话。
月梨被她看的很尴尬,极不自在的蹭了蹭鼻子,又揉了揉耳朵,瞥见她唇角的血迹,急忙道:
“你没事吧,方才看你静坐,忽然之间气息大乱,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我可以帮忙把把脉。”
月梨什么时候还修了医道一途?
月无涯眸底掠过一丝幽光,不动声色的观察起月梨的一举一动,半晌,她分出一道神识,没入月梨识海转了一圈。
没被夺舍,可短短半个月时间,她为何会判若两人。
月无涯若有所思。
月梨说了半天,口多说干了,结果对方还是不理自己,她手还痛着呢,眼珠子一转,月梨迟疑道:
“你是个哑巴?不能说话?”
月梨本是随口试探。
熟料对方竟真的点了点头。
月梨:我真该死啊!
顿时月梨心中什么怨气都没了,甚至对月无涯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她自顾自一把拉过月无涯的手,探上她的脉搏,边摸边问:
“那你是住在这附近吗?是就眨一下眼睛。”
月无涯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些什么把戏,忍着不喜,眨了下眼睛。
月梨继续问:“那你是先帝的妃嫔吗?”
短暂的沉默后,月无涯又眨了下眼睛。
猜测全部得到印证,月梨喜不自胜,以后有人陪她一起坐牢了,她赶忙乘胜追击:
“那你以后能经常过来吗?”
月无涯看向她身后的十里梨林,抽回手,不给反应。
月梨仔细给对方把脉时,有《灵素心经》帮忙,虽然把不出对方具体的修为,但她再三确认对方的脉象竟和她不相上下,道基有损,境界会一步步跌堕,再也无法有寸进,这对修行者来说,无疑判了死刑。
而自己恰好有能治这个毛病的功法。
月梨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眼中浮现出几分狡黠的笑意:
“你道基有损,再拖下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而我刚好有办法救你。”
月无涯惊讶月梨能把出她体内的问题,可她对月梨口中的办法并不感兴趣,她不相信一个一无所有的废太女,能解决千古都未有人能解决的难题。
月梨:“你不信我?”
月无涯轻飘飘掠她一眼,接着漠然收回了眸光。
月梨:“!!!”
正好对方是个哑巴,月梨不用怕她出去乱说,她快步小跑回小竹屋,将《云雨巫山》取了出来,接着跑回去。
不过到底是一本不可描述的书,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都是女的,且都是为了治病,就当是和闺蜜一起看限制文了,大方点。
月梨想是这么想的,但心理层面到底别扭,她拿着书,一个没注意,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吃屎,手里捧着的书,直直飞出去,落在月无涯脚边。
还好死不死的打开了。
这就算了,打开的那两页正好是全书画面最劲爆,用到工具最多,姿势最难的两页。
月梨懵了。
她趴在草地上艰难仰头,试图解释些什么。
书页泛着淡淡的灵光,活灵活现的画面铺展在月色之下。
月无涯垂眸,目光凝在那两页图景上,呆住了,素来镇定的眉眼,裂开一丝极为罕见的错愕。
下一瞬,白衣衣袂掠起,身形化作一道浅淡月光,瞬息消失在梨花夜色深处。
月梨爬起来,茫然四顾。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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