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沦陷【上】 什么破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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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骄阳，温柔渐予】
六月是盛夏果实最盛的时刻，
教室中，同学们做起了小生意，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还有漂亮的手工水晶杯，还有全场的焦点“手机” 手机对于高中的同学们来说，有同学开学就已用上了智能手机，有同学用的还是翻盖机防止玩游戏，而陈木野手上的手机成了全班最惹眼的存在。
外壳有点细碎，但屏幕光泽却依旧清亮，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围着陈木野，争先前后的想看看手机，手机在每个同学手上依次递传，每个同学都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这些功能是啥，打开相册，有军训时候的迷彩服合影，还有江景，每个同学都在一一欣赏。
手机递到慕君卿手上时，慕君卿只是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手机在阳光下折射的光影，把屏中的慕君卿照的曝光。
李时衍来到身旁问：
“慕君卿你想玩手机吗？”
“谁不想玩手机李时衍？”
“那就行，陈木野你给慕君卿玩一天。”
“一天两元，买断一千。”
“陈木野原来你心这么黑呀。”
“李时衍我这个叫正经做生意，请问你要玩几天。”
“先一天吧。”
李时衍拿出零花钱，促成了教室的第一单。
而当焦点已成定数，热闹也就散去，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自己位置上。
李时衍坐下后，“慕君卿你平时玩很久手机吗？”
“李时衍，你干嘛给他钱，我没真想玩手机。”
“没事呀，反正都给了，玩就玩下。”
“正好今天没有班主任的课了。”
“我平时回家就拿父母的玩下。”
“我也是李时衍，我刚刚打开看了下，都是漫画壁纸，没软件。”
“慕君卿这手机有插卡吗？”
“没有李时衍。”
“那这不是上当了吗？”
“陈木野，怪不得你手机只能看相册”。
李时衍转身往陈木野桌上丢了几本书。
“李时衍你们也没问呀，手机是可以正常玩呀。”
“玩个鬼，陈木野。”
李时衍和慕君卿盯着没有网络信号的手机屏幕，
“慕君卿那这手机能干嘛。”
“李时衍你看，我是不是黑了好多。”
“怎么把我照的这么黄。”
“李时衍我裤子是不是太短了。”
李时衍凑到镜头前，屏幕里的李时衍和身旁的她。
“来李时衍，拍一张，手指按下屏幕按键。”
“慕君卿，你比照片里好看。”
“李时衍你为什么拍的这么傻，好僵硬，没拍好，重新来。”
慕君卿把屏幕举高，李时衍往慕君卿身旁凑了凑，温热的触感从皮肤传导而来，李时衍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些。
“李时衍放轻松，耶！”
“耶。”
这张照片里，李时衍和慕君卿的距离近了些，都能看清彼此眼底间的细碎光影。
“嗯不错！”
慕君卿看着这张照片，满意的说，“这张蛮好看。”
在此时没有网络，没有旁人，没有打扰下，只有按下拍照的瞬间，只有李时衍和慕君卿两人。
李时衍脸颊微红，耳朵微烫，一直对着镜头摆着不自然的神情和动作，手摸上衣领，呼吸慢慢轻缓到急促。
慕君卿从屏幕中回望李时衍，没说话，只是按下一次一次拍照按键。
手机依旧没有网络可这个瞬间，只有两人的瞬间，让李时衍对慕君卿的喜欢更加肆意生长。
晚上回到家的李时衍，把学校同学在教室里做生意的事情和父母说。
“妈妈，我也想要个手机。”
“时衍，世界上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那你们说，怎么样才愿意给我买？”
“你这个成绩吧，二本也没有，就算了，如果你能自己攒到第一桶金，那我们就答应你。”
父母有着戏谑，可李时衍此时已是坚定。
夜色渐深，李时衍上QQ后，正琢磨，正想发个空间问问，哪里有兼职，空间刷新下，李瑶的说说就显示在了首条。
“家里店面商品换季上新，周末需要两人帮忙摆摊，摆货，发传单。”
再次刷新下，浏览量已达500➕，点赞50位。
李时衍直接打开聊天框，和李瑶说：“这次机会，望能给到自己和发小。”
李瑶输入中：“李时衍，你都不问问多少钱吗？”
李时衍输入中：“多少钱不重要，这个活，非我不可。”
李瑶输入中：“李时衍，这活挺累的，你干嘛非要做？”
李时衍输入中：“因为，有一件事情，志在必得。”
李瑶输入中：“得得得，李时衍，周末早晨5点，来赣东商城，我在店里等你们，一天八十，两天两百。”
李时衍输入中：“必须两天，OK！！”
李时衍输入中：“谢谢您，李瑶同学。”
次日，
“慕君卿，等下周一上学，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李时衍？”
“一个感知到你会开心的惊喜。”
“李时衍，你还装上了，对了李时衍，你有电动车吗？”
“啊，电动车，没有慕君卿，我都是骑自行车来学校的。”
“好吧李时衍。”
午后放学，李时衍和发小来到停车棚取自行车，停车棚分两边，一边是放自行车，而侧方的位置是停电动车的地方。
李时衍和发小推着车走到出棚口，李时衍的目光就停在了不远处侧方的停车棚，慕君卿正扶着一个男生的肩膀弯腰坐上电动车的后座，骑车的男生侧头和慕君卿说话，给慕君卿拿上头盔，语气熟稔自然，青梅竹马那样的亲近。
李时衍知道生气的感觉，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李时衍紧紧攥着自行车车把手，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浑身僵硬。
“发小往这边走”，李时衍压下生气，不爽，慌乱的情绪，来到电动车的出棚口。
慕君卿也正好来到出口时，看到李时衍时，慕君卿还是那么热情，抬手挥手开口。
“李时衍你怎么在这。”
李时衍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语气生硬与刻意。
“慕君卿当然是缘分，才让我们偶遇。”
慕君卿笑着应了一声，
而慕君卿前方的骑车男生也点头示意。
“李时衍我走了拜拜。”
电动车缓缓开动，风起，也带走了李时衍所有的道别言语。
发小知，李时衍不开心之下，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李时衍，你不就是不想让慕君卿坐那个男生的电动车嘛，我们现在骑车追上去，把电动车踹翻不就行了。”
李时衍用劲拍了两下车把手，
“走，骑上去。”
李时衍率先开路，双腿一直狂蹬，脚踏板一圈又一圈，链条的急促声哐当响，而前方的电动车开的平稳，可无论怎么拼命蹬车，怎么拼命加速，车轮碾过一轮又一轮的风，李时衍都追不上前方的身影。
他和慕君卿之间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怎么也赶不上。
慕君卿仿佛有感知往身后望去，头发被风杨杨吹起，朝着李时衍最后挥了挥手，是午后阳光下最寻常的告别，一下又一下，清晰落在李时衍眼里。
李时衍更加卖力的蹬起车来，想再靠近一点，想再看一眼，可终究只能看着慕君卿和电动车的身影渐行渐远，挥手的轮廓，模糊在桥的尽头，消失不见。
李时衍把车停下，推上桥路面，江风灌进衣领，只剩空落的告别，发小骑车从身后赶来。
“李时衍？怎么不骑上去了。”
“累了，骑不动了，你也下来，陪我走一下。”
两人在 38°的桥面推着车，
“发小，知不知道为什么让你陪我走。”
“李时衍，你不就是生气追不上别人，把气撒在我身上呀。”
“这只是其一，你看看这些电动车，快的很这么大热天，别人两分钟就可以回到家吹空调，再看我们，半个小时骑车，早就中暑了。”
“笑话李时衍，我们现在骑车，3 分钟就能到家，快得很。”
“发小我告诉你只有傻子才会骑自行车，我现在就是后悔，听了你的去买自行车来骑。”
“嗨耶李时衍，骑自行车不是帅的很呀，还可以锻炼身体，那些骑电动车的，不就是懒猪一个呀。”
“发小，我现在看着这些自行车就来气，垃圾自行车，我是真想把它丢到江里去。”
发小默不作声，静静听着，发小知道，李时衍发泄完，就会恢复如常。
来到东湖路面上，
“算了发小，上车骑回去吧。”
“怎么，李时衍，终于热哭掉了吧，本来早骑车早就回到家里吹空调了，舒服的很。”
“发小，我告诉你，在买自行车这件事情上，我绝不会原谅你。”
“知道了李时衍，不就是每天要把我骂哭掉去呀。”
李时衍笑了笑，他知道也只有发小跟他玩闹了。
来到二桥桥下，两人推车而上。
“发小，明天别忘了，4点出发，5点要到李瑶店里。”
“李时衍，没问题，我们骑车，半个小时足矣。”
李时衍在发小店门口道别，两人都满心雀跃等待黎明到来。
周六晨，天色还是浅暗，东站都还未苏醒，李时衍就已开始洗漱，四点下的潭城，有着白日里没有的静谧。
不过两分钟，李时衍就背着双肩包下楼，一身简单的短袖牛仔裤。
“嘿，李时衍，早呀。”
“我去你的，李时衍一颤。”
……
“吓死我了，发小。”
“李时衍，你还是那么胆小。”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前一后穿行在凌晨的街道，晨色下两个少年被勾勒出两道逐风身影。一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几家早餐店掀开了卷帘门，一片白雾升起，早餐的烟火气在燥热的空气里弥漫。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到了赣东商城，五点的赣东商城，还未有白日的喧闹，大部分商铺都还未开门，只有几家小商品店，早早开门备货。
两人来到李瑶店门口，店门已经敞开，李瑶在自家门口整理着货物，一身休闲套装，扎着爽然的高马尾，看见两人过来，笑着挥手：“你们来了，还挺早的，这里是清点商品，然后等下你们帮忙摆摊，然后发下传单。”
“嗯嗯好，李瑶你辛苦啦。”
“不辛苦，你们周末抽时间来帮忙，才辛苦呢。”
李瑶把提前准备好的传单，礼品，货物架，一一告诉两人，指引两人，“很简单的，等下把这些新品玩偶，挂件，都摆在外摊，然后沿街发传单，如果有人有意愿，就带到摊位上来，然后给他们介绍一下，如果有小朋友来，就招呼一下小朋友，告诉小朋友怎么玩。”
“没问题，放心交给我们。”李时衍立刻应声，发小也随声附和。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少年少女开始动手，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
货架是轻便的折叠铁架，上方铺上一层碎花布，一箱箱货物被搬出来，堆在一旁，软乎乎的毛绒玩偶，可爱的卡通挂件，儿童玩具，钥匙扣，头饰，一层层物品繁多，琳琅满目。
发小沉稳，有耐心，把玩偶一个个摆正摆整齐，按照大小，款式，在货架上依次排开，让摊位看起来，整齐好看，一排排小熊，兔子，小猪，一早就给人治愈。
李时衍弄不来这些，所以在店里负责搬货，弄展架，把宣传海报贴在门口，一刻也不停歇。
李瑶则在一旁细细检查，看看漏了什么，缺了什么，时不时给两人科普，告诉两人现在哪些款式最受欢迎，哪些小孩子喜欢，怎么和路人介绍。
三人忙碌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里，渐渐热烈，青涩年华里第一次有了生活气息。
三人忙了一个小时左右，店门口就已经焕然一新，非常繁华，整齐的货架，货架上漂亮的小商品，在一排街道里，脱颖而出。
一切准备就绪，朝阳慢慢爬升，渐渐覆上整座商城，街道上的行人渐多，买菜的人，上班的人，送小孩上学的人，都开始和城市一起苏醒。
“可以开始发传单了。”
李瑶递给两人一沓厚厚的彩色传单，上面印着店铺名字，新品优惠，还有特价玩偶，饰品的活动信息，李时衍和发小各自拿了一半在手中。
学生时代，平日里都是在教室，被学校庇护的花朵，现在站在街头，招揽陌生顾客，难免会有些拘谨别扭。
两人在摊位旁，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迟迟没有递出传单，看着路人一个个从眼前走过，李时衍先忍不住：“说实话，还有点尴尬。”
李时衍深吸一口气，说：“发小，我来给你打个样。”
说完，李时衍主动迈出第一步，将传单递给迎面走来的一位阿姨，声音带着试探，也有足够的礼貌：“阿姨你好，看一看我们店里的上新商品，玩偶玩具都有优惠哦。”
阿姨接过传单后，笑了笑温柔点头，“好，谢谢小伙子。”
一次回应，原来也没有那么尴尬，有了第一次，后面李时衍渐渐放开自己，遇见路过的行人，就开始介绍活动优惠，发小有样学样，热情招呼路过的小朋友。
来往的人，形形色色，有人接过传单认真翻看，有人温柔摆手拒绝，也有人无视径直走过。
一次次递出，一次次开口，一次次被接纳，就有一次次被拒绝，一个上午，两人就体验了生活最简单朴素的样子。
在街边，小朋友永远都是消费主力军，软软毛茸茸的玩偶，造型呆萌，天生对小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要有家长带着小朋友路过摊位，小孩目光就会被吸引，眼里都是喜爱和向往。
“妈妈，想要这个小兔子。”
“爸爸，我想要这个玩偶。”
看到摊位前的小朋友，李时衍和发小就会主动上前，给小朋友介绍款式，和家长说今天的特价优惠。两个少年，真诚的态度，总会让家长心生好感，挑选几个玩偶，饰品。
整个上午，摊前人流不断，热闹不息，李瑶负责收款打包，清点货品，李时衍和发小负责揽客，发传单，介绍活动，三人配合默契，忙的时候，水都顾不上一口，就看着传单一张张减少，货架上一次次空出来的位置，又一次次补上。
午后，阳光最盛，几人汗珠直流，双脚站得发酸，手因为不停发传单，搬货，也变得无力，喉咙干涩，和人说话介绍，都已开始吃力。
可没有人喊累，抱怨，因为每一次成交，小朋友的开心，家长的道谢，都是青春时，那最纯粹的成就感，累是真的累，开心也是真的开心。
正午时分，日头正盛，街上的人流开始渐少，李瑶从店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盒饭，三人坐在台阶上。
“李瑶，还包饭呀，这也太好了，良心老板。”
发小也附和，“真良心，谢谢你了，李瑶。”
“好了你们，快吃吧，晚上可不包饭的，提前说好。”
“放心李瑶，吃饱后，下午干劲十足。”
李时衍揉着发酸的腿，只知感慨，“事物一切都是等价的，没有凭空的顺遂，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欢喜，一切都有价，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去得到。”
午后，逛街的人更多，传单一张张递出，摊位人前源源不断，几乎每个小朋友，都吵着想要一只玩偶，李时衍时常会蹲下身，看着小朋友的视线，询问他们喜欢的款式，耐心帮小朋友挑选最喜欢的那个玩偶。
夕阳西下，李时衍和发小两人，穿梭在街道两侧，不放过任何一个路过的行人。落日的余晖渐渐开始在天空上染色，喧嚣也渐渐褪去，人流慢慢变少，热闹的街道缓缓归于平静。
第一天的忙碌，落下帷幕，几人开始收拾货物，清点剩余的传单，把摊位收好，放回店里，晚风微凉，让几人的燥热和疲惫消散了些。
李瑶从店里拿来两瓶水，递给李时衍和发小两人。
“怎么样，李时衍，明天还来吗？”
“那肯定呀，李瑶？你不会不要我们了吧？”
“那不会，你们这么卖力。我是怕你们觉得太累了，跑了。”
“那不可能，我们巴不得一直来。”
“那行，明天还是一样的时间，不见不散。”
“好，拜拜李瑶。”
“拜拜，明天见。”
李时衍和发小两人，拖着酸胀的双腿，骑着车在傍晚的街道上，身体很累，但是一天很踏实，充盈。
回到家时，夜色已深，但是每家每户的万家灯火还是一如既往璀璨。李时衍洗完澡，身体疲惫下，果真是一秒入睡。
翌日，天色未亮，两人依旧准时来到赣东商城赴约。
事情，果然就是要做了，才有经验，李时衍和发小两人工作愈发熟练顺畅，摆货，整理，发单，揽客，介绍，一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依旧会累，依旧会腿软，会口干舌燥，阳光依旧燥热，可两人心底多了一份从容和坚定。来往的行人善意满满，小朋友们的欢喜，笑脸，传遍了整个周末的大街小巷，玩偶一个个被带走。
周末的时光，转瞬即逝。
最后一缕晚霞散去，街道彻底安静，工作圆满结束。李瑶从店里拿了四百现金递给李时衍，
“辛苦你们啦，工资拿好，一人两百。”
纸币在掌心的温度，是实实在在，是两个人两天以来的成长。
“哈哈，李瑶，你还真有老板的模样。”
“谢谢老板！！”
“好了，快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好的，李瑶再见。”
“拜拜！！”
返程路上，李时衍还是说：“这钱可真不好挣，累哭掉了。”
“是哦，李时衍，为了陪你，本来在家里吹空调不是舒服的很。”
“哈哈发小，我不把钱给你，不就好了。”
“那李时衍，我等下就把你连人带车丢到信江里去。”
两人慢悠悠骑行在潭城的夜色下，心里有着满满的踏实和欢喜。
李时衍回到家中后，迫不及待的来到父母面前，摊开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爸妈，我的第一笔工资。”
父母看着两百块钱，肉眼可见的两百块钱，在父母看来，从来不止这两百元，他们看见的，是成长，是担当。
“时衍，你周末辛苦了，爸妈怎么可能要你的钱，你挣的钱，你自己拿着，你房间里，桌子上有惊喜，去看看吧。”
李时衍心头一下，不会是？来到房间，看到手机包装盒。
“爸妈，你们怎么就买了。”
“时衍，上次你一说，我们就上街挑了一款给你，最新款。”
“太爱你们了，哈哈哈，谢谢爸妈。”
“时衍，你现在长大了，你也自己体验了挣钱，这些都是你成长的一部分，这个手机是你自己赢来的荣光，父母还是希望你要好好学习。”
“知道了，爸妈。”
李时衍回到房间后，看着手机，笑出了声，周末两日的疲惫早已不在。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沦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