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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太坑了! 这也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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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坑了吧!!
纪颂棋无声呐喊。
是的,她穿书了,穿成了个小小宫女,还有个不知所谓的任务。
纪颂棋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任务进度,只有那几句少的可怜的小说简介,还有自己从安岁那个小丫头嘴里拼凑的一些内容,没有任何作用。
已知男主谢训,女主未知。
纪颂棋一直认为要想完成任务,一定要从小说男女主入手。
可现在她连女主是谁都不知道,这个坑爹的任务还怎么进行下去。
“女主...会是...谁呢?”纪颂棋小声嘟囔着。
前面的脚步声停下,纪颂棋也跟着停下。
福青:“到了。”
纪颂棋抬起头,凤仪殿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原来这就是皇后的宫殿啊,可真气派。
纪颂棋跟着福青后面走进凤仪殿。
外面看起来气派,可里面却十足阴森,偌大一个宫殿没有一个人,甚至不见一丝烛火,只有悉悉索索风吹树叶的声音。
一阵阴风吹的纪颂棋打了个寒颤。
“这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纪颂棋搓搓胳膊,“看起来还挺阴森的。”
“快点走。”福青只催促道,不欲跟她多解释。
福青将她带到了一个小院子门口:“你就住这儿,快点进去吧。”
“谢谢。”纪颂棋朝他道谢。
本想多套一点他的话,却见福青扭头匆匆离开,像是有什么恶鬼追赶一般。
纪颂棋见状便也不在多说,正想将脚迈进院子。
后方传来福青的声音:“晚上千万别出院子。”
那声音离得不是很近,像是福青已经走远有突然想起来提醒,语气不似作假,更像是善意的提醒。
为什么?
纪颂棋抱紧自己走进了院子。
小院里面仍是漆黑一片,她借着月光摸进房间。
点燃屋内烛火才看清全貌,小院应该就是她的住所。
里面放着日常生活用品,纪颂棋已经累了一天了,只想快点睡觉。
匆匆用水洗了把脸就睡下。
一夜无梦。
第二日。
“咚咚咚...”
纪颂棋已经很久没有安稳睡觉了,在末世里她连睡觉都不能放松警惕,那个时候,危险的不只是丧尸还有人类以及各种动植物。
这也是她昨天晚上能倒头就睡的原因,她已经绷着神经太久了。
于是这扰人清梦的敲门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纪颂棋本不想理会,可门外人十分锲而不舍,咚咚咚地愣是敲个没完。
纪颂棋不耐烦地迈着步子去开门,她倒是要看看什么人这么有毅力。
“福青?你来干什么。”纪颂棋拉开门有些无语的问。
“颂棋姑姑您怎么还在睡啊,皇后娘娘还等着您伺候呢。”福青操着那一口阴柔的嗓音。
纪颂棋睡得太安稳了,都忘了自己已经穿书,现在是一个小宫女。
宫女也是要上班的。
“现在几点了?”
福青一脸问号,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纪颂棋重新改口:“现在什么时辰?”
“先别问什么时辰了,娘娘那边还等着伺候呢。”福青拽着她的胳膊就要走。
纪颂棋无语,指指自己:“能不能让我先收拾一下。”
福青看她一眼,像是觉得她这样衣冠不整去见皇后实在不妥,只得同意。
“那你得快点。”福青叮嘱道。
纪颂棋打了个哈气朝院里走去,昨夜天色太暗,什么都看不清。
如今小院全貌倒是一览无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按理说院子里应该住的有其他宫女才对,纪颂棋一个人都没见着。
她烧了桶热水,打算舒舒服服洗个澡再去上班。
毕竟当牛马也得把自己弄干净吧。
纪颂棋脱下衣物,正欲进入浴桶中。
低头和自己锁骨上纹的黑色小蛇对视,以前战斗时留下的伤疤也分毫不差。
她将自己浸入浴桶中,难道这是自己的身体?
纪颂棋伸出手臂,握紧拳头,胳膊上青筋暴起,肌肉紧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和从前一样强壮有力。
昨天应该是刚穿过来并没有完全适应,所以感到一丝虚弱。
纪颂棋笑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强壮的身体,战斗时她能一拳捶死丧尸,毫无疑问的说拳头是她最有力的武器,也是她立足末世的资本。
如果这是自己的身体,那很多事情就都很好解决了,她向来信奉能动手不动口。
那么疑问又来了,如果这具身体是自己的,那么原来的颂棋是谁,大家有为什么会有对她的记忆。
纪颂棋将头埋入水中,不明白不理解想不清楚,她的脑袋已经成一团乱麻。
那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吧,纪颂棋安慰自己。
她将头从水中伸出来,双手一抹脸,从浴桶中走出。
纪颂棋走到铜镜前,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铜镜中映出的少女,眼神犀利坚毅,看起来不会为任何事动摇,事实也确实如此。
纪颂棋曾无数次被父母说倔,认定了事死不悔改。
就像当初明明文化课成绩还可以,却非要去走什么艺术,她如同疯魔了一般要走艺术,不论父母身边人怎么劝她都不回头。
最后父母完全拗不过她,让她走了艺术。
纪颂棋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自己要成为一个艺术家想成为一个艺术家,所以她不论结果不论过程的去做了,仅此而已。
想到父母,纪颂棋垂下了眼,有点怀念。
和父母在一起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纪颂棋不再将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整顿好情绪,抬头。
她确定了,这就是自己,一张脸也一般无二,就连鼻尖痣的位置也完全一样。
收拾好自己纪颂棋才走出院门。
事实上纪颂棋并不是一个路痴,但是这皇宫的路也太难找了,连凤仪殿这一个殿的路都这么错综复杂。
纪颂棋洗完热水澡的美好心情完全被打破了,她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要不要上墙看看,纪颂棋刚这么想着。
后面就传来福青的声音:“颂棋姑姑,您怎么还在这儿呢?”
至于她为什么能听出来这是福青的声音呢,因为她总觉得福青说话不阴不阳,像极了自己世界的阴阳怪。
纪颂棋微笑,咬牙朝着福青说:“因为我不认路啊。”
福青像是根本听不懂她语气里的不爽,又是拽着她的胳膊就走。
走就走吧,还走的飞快。
纪颂棋实在疑惑,这小太监操着小碎步是怎么走这么快的。
要是这里有竞走比赛,福青肯定能拿个冠军,那自己就屈尊拿个第二吧,纪颂棋跑神地想。
俩人走的很快,没一会儿福青就停了脚步,松开拽着她的手,虚虚的擦着额头的汗。
……
凤仪殿主殿内。
沈槿靠坐在榻上,她的面前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身着淡黄色宫装,头上挽起几个发髻,簪着与衣物相称颜色发簪,笑意盈盈,细看之下竟还有着一双小梨涡。
眼若明星,嘴唇饱满颜色适宜,美不胜收。
与榻上唇色苍白的沈槿形成对比。
“姐姐,你的身体...还好吗?”女孩率先开口。
沈槿用手帕抵着唇,咳了两声,才说:“没事。”
女孩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的心疼之意已然压制不住。
她冲动的站起身:“我去杀了他。”
那个他的发音极重,应当是恨极了。
沈槿眼神示意她先坐下,拉着她的手:“小钰,别说气话,你知道的,杀了他也没用,只会伤害到你,也救不了我们。”
“不要冲动,我没事,只是最近染了风寒。”
女孩在沈槿的安慰下平息了愤怒,俯下腰环着沈槿的身体。
“姐姐,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声音闷闷的,像是哭了。
沈槿伸出手放在她的背上:“一切都会好的。”
过了一会儿,女孩却突然直起身,小声地说:“有人来了。”
沈槿指指窗外,让她从窗子走。
女孩又附在沈槿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才转身翻窗而走。
看起来很是利落,应该是没少干。
此刻,殿外。
纪颂棋被福清带到殿外,福青却自己一个人走了,让纪颂棋很是无语。
她不知道要是见到皇后该怎么说话,在殿外徘徊了许久都没敢进去。
沈槿此刻满心怀疑,她猜测着殿外人会是谁,却没想那人一直在殿外徘徊不进来。
这让沈槿感到很被动。
终于,纪颂棋鼓足了勇气推开殿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香火味,最先引入眼帘的是摆在大殿中的观音佛像。
纪颂棋向来不信神佛,只信自己。
她朝着内室走去,只看见白色的床幔上靠着一个人。
那应该是皇后,沈槿。
她抱着些好奇走近,心却漏了半拍。
那可着实是个美好的人,纯白的寝衣完全垂落的黑色长发,没有丝毫装饰没有丝毫累赘,她美的不似凡人。脸色如水晶般剔透苍白,轻轻的倚在榻上,不妖艳不做作,宛若天上仙人下凡。
纪颂棋突然觉得,世间一切美景美物都称不上眼前人。
她曾经狂热的想成为一名艺术家,因为她有着一双完完全全能发现美的眼睛。
可这样的珍宝却看起来苍白脆弱,无人守护。
沈槿见她完全呆愣在原地,盯着自己。
“颂棋?”
纪颂棋就被这一声唤回了神。
“您是皇后...娘娘?”
纪颂棋不敢想象这样属于天地的人,就是那位只能被困在宫里,痴情于皇帝的皇后娘娘。
“颂棋你今天怎么了?”沈槿撩撩自己胸前的碎发,“怎么一直跑神。”
沈槿伸出手又唤她:“来,为我更衣。”
纪颂棋将她从榻上扶起,拿着她的衣服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穿合适。
沈槿看出了她的囧迫,将衣服接过来:“这些本就不用你做。”
纪颂棋疑惑:“那我做什么?”
沈槿又咳了咳,正在系衣服的手抖了抖。
纪颂棋看她好像有些虚弱,伸出手扶了她一下,却被沈槿轻轻拨开。
“为我束发,好吗?”沈槿坐在妆台前,低声询问。
纪颂棋自觉自己是个宫女,无权拒绝,硬着头皮上。
纪颂棋拿起木梳,将长长黑发拢在手里,一遍又一遍的梳顺。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帮别人梳起了头发。
纪颂棋尝试着学着古装剧里,把沈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束起,奈何非但没成功,还让沈槿的头发完全缠做一团。
纪颂棋垂头:“对不起。”
沈槿淡然一笑,从她手里接过木梳,将自己缠绕的头发完全梳顺,掠过桌子上华丽的发簪了,只挑选了一根淡青色发带,递给纪颂棋。
“用这个绑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