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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去陪你了 那晚的风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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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算治了,治也没用只是在医院受罪。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四个月。
出院那天,我打算再联系一次谢迟。
上次他的秘书来看我告诉了我谢迟的新号码与QQ号。他还带了一个果篮与一枝沾着露珠的百合,不过在他走后我就亲手把花扔了,我一看见百合就忍不住想起谢迟。
他个骗子,谁要想起他!
秘书看着着我的时侯欲言又止,好像想给我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一声不吭地走了。
我并未在意。
张迁也来过一次,带了不少水果。他知道了谢迟和我的事,安慰了不少。不过他嘴笨不太会安慰人,最后对我说要好好活下去。
我只是很轻很轻地冲他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我想,我该死了。
电话没有被接通,那边是一阵忙音。我的心像是被钝刀划了一下似的,回家看到我们曾经的家后才感到心里一阵抽搐的痛。
家的风格显得不伦不类,墙上的有一个我们的合照,相框是我亲手做的,歪歪扭扭,谢迟却很认真地将其挂在墙上。沙发上有一排的玩偶,是以前我们一起去抓的。桌布上的一角有两个丑萌丑萌的小人头像,一个笑得温柔,一个眼晴看向对方,那是我们拿着马克笔自己画的。
我靠在墙角里,只感觉心好痛啊,发病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过,白色药片像不要钱一样涌入喉中。我恍惚间看见了谢迟的身影,他在对我笑,可我抓不到他。那晚的月光没有照进来,房屋里黑沉沉的。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好熟悉。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失忆前住的医院。
谢迟呢?已经死了。一切只是我的幻觉,他早在三个月前,在我出院那天就已经死了。难怪我一直打不通电话,因为他已经没法再接楼了。
医生推门而入,看我的眼神十分复杂,过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问我:“凌先生还有别的病人家属吗?”
“我什么时候又来到这里的?”我问。
“几天前一名姓张的先生把你送过来的,您因为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医生委婉地说,“还有您的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最多只能活两个星期,待在医院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太多了。”我小声呢喃。
“我今天就出院。”我说。
“好的,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医生叹了气出去了,我听见他在外面自言自语。
“这么年轻就死了,造孽啊,哎。”
没错,我造得最大的孽就是爱上谢迟。
他的心太狠了。
骑士死了,王子也该去了。
骑士抛下了王子,王子放不下他就去陪他啦。
晚上,我站在天台,给那个永远不能回复的QQ发了第二条信息。
“我去陪你了,骗子。”
那晚的风很柔和,像他吻我时的那般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