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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又上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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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悄悄的别墅只有江知峪翻箱倒柜的声音,拿起江鹤川的衣服就扔,见他挡路还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滚滚滚滚!”
“你听我解释。”江鹤川委屈巴巴地说。
“滚出主卧。”江知峪上手推着他,脚下踢着他的东西往外走,“快去和别人生孩子去吧你,所幸我们还没有公证,多给你方便呢。”
“你没听我说完话呀…”江鹤川边走边回头说,“我知道你在外面,我就是故意逗逗你。”
“呵呵,我不信。”江知峪沉着脸把人扔出去,正准备关门时,江鹤川用脚挡住门。
“我错了,我真就是逗逗你。”江鹤川双手扒着门,可怜兮兮地瞅他,“我以死去的母亲发誓。”
江知峪沉默了。
在他犹豫的几秒里,被江鹤川钻了空子,他立刻挤进门,反手拧上门把手。
人进来了,江知峪也没办法,瞪他一眼,坐回旁边的沙发上,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杂志翻看。
可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怎么也连不成一句话,反倒是江鹤川与沈明珠的字字句句反复出现。
圈里还有谁在盯着江鹤川的优秀基因?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万一有一天,真的有人把江鹤川绑走了怎么办?
还有江鹤川说的那句话,他本来就有撒谎的前科,也不排除这话是他故意说给对方听,好宽慰他的。
余光中瞥到江鹤川把手伸了过来,他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向后缩去,警惕地瞪着他:“你干什么?别碰我。”
“我拿手机。”
“……”
不知道为什么,江知峪更生气了,把杂志甩到他身上:“进来不说话,你进来干什么?”
他很少动这么大的气,而且来势汹汹,根本不想控制。
江鹤川坐在他身边,笑问:“是吃醋了吗?”
江知峪哼笑一声:“我才没有。”
“我觉得你是吃醋了。”江鹤川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倾身向前同时伸手揽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江知峪身体绷直,此刻和他相贴,能感受到蓬勃的心跳在影响他平静的心湖。
他没戴眼镜也能看清这张被外人觊觎的美人脸,体内的心跳有了变化,江知峪不着痕迹地错开视线。
“看着我。”江鹤川追着他的视线而去,笑着问,“是吃醋了吗?”
江知峪的脸刷的红了,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滞涩:“我没有。”
“真没有?”江鹤川语调上扬,略带惋惜,“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脸这么红,心跳又这么快。”
“是你距离我太近。”江知峪刻意屏住呼吸调整节奏,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像做贼心虚,又像在验证什么。
眼前人再次贴近,江鹤川的鼻尖轻碰在他的鼻尖上,唇瓣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江知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暖流在体内的任、督、冲三脉乱窜,汇入会阴穴。
“还要骗自己嘛?”江鹤川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不断侵扰他的唇,似触非触,很痒。
“我…”江知峪一开口,嗓音含糊不清,他偏头咳了一声,脸更红了。
江鹤川轻吻他艳红的唇瓣,自心底深处蓬起的念头已然压制不住。
小叔终于为他吃醋了,即便他不承认,但眼神和身体变化骗不了人。他不依不饶想得到确切答案,又说:“慢慢说。”
江鹤川揽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这分明是催促他快点说。
江知峪也不想这么磨叽,可他也说不好自己是不是吃醋,他回想一下,如实回答:“如果我们是纯粹的叔侄关系,我听到那些话也是不高兴的。”
怕他生气,江知峪又补充道,“是你说,我可以说实话。”
实话确实不好听就对了。
但江鹤川并没有生气,又问:“那有没有可能,你在以前就喜欢我了呢?”
“怎么可能。”江知峪矢口否认,“我们可是叔侄。”
这绝对不可能。
“那我再换个问题。”江鹤川今日格外有耐心,“那你以前是不是对我有占有欲?”
江知峪唇瓣微张,想再次否认,却没办法骗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
江鹤川弯了弯唇,继续问:“抛开长辈的责任,那如果有一天江家陷入危机,需要我去联姻,你打算把我送给谁?”
“我才不会这么做。”江知峪脸色不太好看,“我卖自己的婚姻,都不可能让你去。”
“我说了,抛开长辈的责任,既然都是要结婚的,你打算把我送给谁?沈家?陈家?梁家?”
江知峪思索着他的问题,真的想了起来,每配对一个人,他都否认,感觉都不是江鹤川的良配。
“我回答不上来。”
江鹤川笑容更深,继续诱导:“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压根接受不了我和别人?”
紧贴在腰上的手越来越热,江知峪呼吸紊乱:“我是可以接受的。”
“你犹豫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接受不了。”
江鹤川盖棺定论,“你对我产生了亲情以外的感情。”
一道雷劈中了江知峪,大脑运行瞬间瘫痪,会阴穴的暖流又开始乱窜,冲击他的经脉。
他想否认,但说服不了自己。
他确实吃醋了。
听到沈明珠说有很多人惦记江鹤川,他就难受,又听到兔崽子要和别人生孩子,他当时就想砍了江鹤川。
“这很正常的吧,我们在一起了,万一就只是…只是被婚姻约束了呢?”
“可如果你不喜欢我,听到别人要和我生孩子,不是应该高兴吗?这样你就能摆脱我了。”
江鹤川捏他的脸,“是不是啊?”
“……是。”江知峪彻底无话可说,“那我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这也要问我?”江鹤川心情大好,今日的试探非常成功,把他们的关系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但还是不够。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不如…”江鹤川的视线逐渐变得暧昧,“和我试试?”
江知峪不去看他都知道那侵略性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今天一直在被他牵着鼻子走,如果在此时还扭扭捏捏不同意,还是个男人吗?
“可以试试,不行的话…”
话音未落,他就被推倒了。江鹤川急吼吼地开始解扣子。
“等等等一下。”江知峪眼神慌乱,“你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啊。”
“时不我待,错过现在,你一会又要反悔了。”江鹤川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怎么可能再给他犹豫的机会。
不到十秒钟,白花花的胸膛暴露出来,江知峪都惊讶于这样的速度,心跳加速得更为明显。
“要不,喝点酒?增加一些情.趣呢?”
“不需要。”争分夺秒这种事儿,江鹤川做得极好,压根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哪怕现在江知峪肠子都悔青了,也无济于事,否则这辈子都会被江鹤川拿这件事戳他脊梁骨。
可是他瞧了一眼两个人现在的位置,犹犹豫豫地还是说出了口:“咳咳,那个…你是不是应该躺下了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行。”江鹤川拉着他的手起来,往床边走,眼睛滴溜溜乱转,“可以是可以,那你做过攻略吗?”
江知峪点头又摇头:“不太多。”
坐到床上,江鹤川又开口:“也不是不能让你在上边,但你以前是直男,你能过得去自己心里那关吗?”
思索了许久,江知峪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实话实说,好像确实很难突破。
“所以要不今天先试试我在上边呢?”江鹤川嘴角上扬,凑近他的耳廓,轻声说道,“这攻略我做了有几年了,一定会比你周全,不让你受伤,你能把自己放心地交给我吗?”
听他这么说,刚刚燃起的焦虑瞬间被抚平了。
反正都和男人在一起了,谁上谁下有什么关系?而且江鹤川大病初愈不久,他确实怕对方受伤,岂不是要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江知峪一咬牙一闭眼,向后躺去,身体呈大字形张开。
打不过就加入,说不过就认栽,技术不行就躺平,他现在的心态稳得堪比大气层。
“来吧。”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就上来了,如暴风席卷,又如阴雨缠绵。
重如擂鼓的心跳,在静谧的房间内此起彼伏,每一下都敲击在释放在空气中的暧昧里。
这是江知峪第一次感受到,接吻还能接出花样来。还好他没有逞强做这个主动者,否则他现在会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丢人。
躺平不代表不紧张,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要单独跳出来,悬在他的眼前一紧一松,像是有一只手不停地在攥它。
“要,要不改天?”江知峪也耻于自己临阵脱逃,但他真的怂了。
“改天又推改天…”江鹤川抱着他,呼吸不稳,“我现在这个状态,你想让我死吗?”
“也不至于…吧…”
“知峪,我好难受…”
一滴泪砸在江知峪没有衣物阻隔的肩膀上,这滴泪变得滚烫。
“那我们继续吧。”江知峪帮他擦掉眼泪,眼看着他刚才还委屈的狗狗眼瞬间变得兴奋。
“……”
又上当了。
他不是引导型恋人,是坑蒙拐骗型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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