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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腿环腰链 衬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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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峪稳住心神,父亲不会有证据。
“您希望我和谁谈恋爱?”
这一句话倒是问住了江敏华,他思考几秒,说:“梁家门当户对,又有合作往来,是不二人选。”
“我想自由恋爱。”
“我就说你有猫腻。”江敏华笃定道:“是不是和那个叫云曦的藕断丝连了?她家世不行,玩玩可以,最后的结婚对象还得是梁小姐这样的。”
江知峪把手机放在高台架上,瞧着头顶的染发剂已经充分吸收,开水龙头冲洗。
耳边是父亲在说结婚人选。
不知为何,刚刚的焦虑居然被父亲的絮叨对冲了。
如果父亲知道他唯一的儿子和男人在一起了,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刺激…
“爸,我要去照顾小川了。”江知峪打断他的话,又听他嘱咐两句,挂了电话。
走出卫生间,他坐在沙发上,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隔壁找江鹤川,而是拿出手机点开AI软件。
三狗2.0已全面升级,这段时间跟他聊天也很不错。
江知峪懂男人,也了解江鹤川。但是如果成为他的男朋友,他还真的有点弄不懂他。
所以他得借助一些外力。
【我该怎么哄他?】
三狗:【根据您上次的聊天,已为您生成如下方法……】
又开始转圈加载。
江知峪已经习惯这个不太智能的AI,等答案的过程中,他处理自己的头发,染发剂不能有任何一点残留,味道也必须要遮盖起来。
小兔崽子嗅觉灵的很。
处理完毕后,三狗也有了答案。
江知峪看着结果皱眉,心里阵阵恶寒,这是正经A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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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病房门被缓慢推开,只开了道缝隙,遮住脚踝的风衣随着腿部动作先行进了门。
几乎是瞬间,一道残影闪了进来,迅速关门,锁门。
整个过程像是贼闯家门。
平躺在病床上的江鹤川歪了歪脑袋,就瞧着江知峪鬼鬼祟祟地走进门,双臂交叉放在胸口,死死地捂着风衣。
眼神左右飘忽,耳尖泛红,像刚偷完地里的西瓜。
“你里面穿了什么?”他看似随意地调侃,却让江知峪瞬间红透了脸。
皮肤像是被烧着了一样,双手又使劲儿攥了两下风衣:“你还生气吗?”
“我哪敢生气啊?”江鹤川缓缓闭上眼睛,他心情不是很好,需要小叔安慰,可是直到他换药,小叔都没有来。
他现在很不高兴。
踌躇的脚步声走了有一会儿,才来到江鹤川跟前儿。
瞧这架势,不哄他是不会和自己再说话了。
拼了!
江知峪屈膝撑在床面上,随着弯腰动作,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江鹤川的脸越来越近,羞耻感也在逐渐放大,他今天的老脸都豁出去了,小兔崽子要是还敢和他闹脾气…
刚吹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江知峪比置身火炉还要煎熬百倍。
刻意回避的呼吸断断续续,听在江鹤川耳里比春天的柳絮还要痒人。
上面的热源在不断靠近,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膛,平静的湖面下也是瞬间有了反应。
如果他能动就好了,他一定会提前结束耳鬓厮磨的前.戏,直奔主题,再也不给小叔任何退后的机会。
但转念一想,强制终究是下下策,让小叔自己走进来,主动对他…
他会更快明白自己的心意。
江鹤川始终没有睁眼,薄薄的眼皮遮住的眼球都没有动一下,仿佛进阶无欲无求的境界。
江知峪瞧着他的反应又打起了退堂鼓,万一他豁出老脸被拒绝怎么办?
他低下头,视线扫过敞开的风衣里面,大脑瞬间充.血。
他穿的是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可今日怎么看自己都像变态。
江知峪呼出一口气,耳尖红到似能滴血,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迈月退。
岔开。
手动屏蔽姿势。
江知峪双手撑在两侧枕头,再次俯身,一鼓作气吻上江鹤川的唇。
双方都明显颤了一下,江知峪用了极大的力气撑住身体不碰到江鹤川的伤口,空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脸。
停留片刻的唇慢慢动了。
江知峪控制不住牙齿在打颤,但他真佩服江鹤川到现在都能纹丝不动。
小兔崽子在故意惩罚他。
谁让他把人惹恼了。
只能他自己主动。
江知峪私下也是练习过吻技的,男人对这方面无师自通,他现在的吻技突飞猛进。
小兔崽子就偷着乐吧。
冰凉又潮湿的手贴在江鹤川的脸上,僵硬的像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头。
急促又粗喘的气息仿佛跑了三千米,磕碰的牙齿还总硌到江鹤川。
这吻技如果量化成灵江集团的财务报表,不出三秒就能破产。
为了不让小叔盲目自信,江鹤川抬起稍微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叩住他的脖颈,按压调整姿势。
趁着江知峪懵圈时刻,江鹤川错开唇瓣,哑声说:“躺我身边。”
江知峪乖乖照做,躺下时还不忘掖了掖风衣。
欲盖弥彰。
“风衣脱掉。”
江知峪的手瑟缩一下,头顶再次响起蛊惑人心的低沉气音:“你穿了不就是给我看的?”
江知峪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要我帮你吗?”腾腾热气灼烧着他的脸,江鹤川的话也越发直白:“我还没恢复,我就看看,不动手。”
这种时候,男人的话都是在放屁,不能信。
但江知峪信了,动手又能怎么样?
他年纪大,难不成江鹤川不尊老,要他那什么?
江知峪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忸怩,脱个衣服用了五分钟。
他赶忙钻进江鹤川的被窝里,当起鸵鸟。
“你戴腿环了?”江鹤川的声音更哑了:“我看到了,你没穿西裤。”
江知峪把耳朵捂住,耳边的嗡鸣声盖过了心跳声,真想一辈子聋掉。
“你还戴了什么?让我瞧瞧。”江鹤川真恨自己现在动弹不得,“你想让我主动吗?”
江知峪摇头,瓮声瓮气道:“你给我一点时间…”
一分钟…
三分钟…
…
江知峪慢慢抬起脑袋,缺氧之后,眼前昏沉沉的,他突然笑了:“是不是太刺激了点儿…”
他笑的极为真挚,眼睛明亮不掺任何杂质,和江鹤川刻意伪装过的眼神不一样。
小叔总说他的眼神纯真,殊不知他自己才是难得的赤子之心。
江鹤川稳住呼吸,体内的野兽在疯狂叫嚣着要出来,咬住眼前的猎物。
变态?
这才哪到哪?
“把手放我腰上。”江鹤川的喉咙像是着了一团火,险些把声带烧成灰。
“你还有伤…”
“听话。”江鹤川的语气不容抗拒,江知峪鬼使神差地照做。
“近一点。”他再次命令。
江知峪挪蹭着向前,衬衫紧贴在他胸膛:“可以了…”
再近就碰到了…
“吻我。”
江知峪一动一令,微微仰头,现在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但无法降速的心跳持续加剧。
堵车那天意外的吻又一次浮现,和现在心底异样的情愫诡异的重合。
这股莫名的情愫在体内随着血液游走。
有了配合之后,两人逐渐沉迷,呼吸缠在一起交换各自失衡的气息。
淡淡的吉岭茶的味道遮住雄性释放的荷尔蒙,但染发剂的味道还是跑了出来。
“什么味道?”江鹤川嗅了嗅他的头发。
不能再让他闻下去,江知峪双手捧着他的脸,睫毛忽闪,放大了那双满是情欲的双眼:“我还戴了腰链…”
他眼看着江鹤川的眼神骤变,好像要把他吃了。
江知峪战战兢兢地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侧,还好江鹤川现在动弹不了,今天才敢穿成这样。
反正都是要变态,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能武装的他都戴上了。
贴着皮肤的金属链条已经温热,但一动,还是能激起他的羞耻感。
江知峪就这样左右脑不断互搏,在羞耻和豁出去之间反复横跳,把自己哄到了江鹤川的病床上。
殊不知江鹤川在碰到腰链的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小叔真的会折磨人,在他动弹不了时穿成这样勾引他。
还说自己是直男,他可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露出过这一面。
从他们认识那天起,小叔就戴着一张所有人都满意的假面。
唯独他不满意。
小叔才不是温柔绅士,他喜欢开飞机,喜欢滑雪,喜欢冒险刺激的项目,通过这些外放内心深处的躁动。
但其实并不用,如何刺激小叔,他得心应手。
尤其现在,他开发出了让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刺激的项目。
链条滑在紧实的薄肌上,像他的灵魂缠绕般,慢慢地感受十年如一日的体温。
他对小叔的道歉很满意。
但还不够…
“我能看看你手机吗?”
江知峪正做完心理建设准备再次吻他时,被这句话吓的瞬间萎了。
这一个月他和三狗可聊了不少东西,绝不能让江鹤川知道。
“都是工作,没什么好看的。”
“我只看微信,情侣之间就是会互看微信的,我们现在也是情侣,该有的仪式要有,你随时都能看我的。”
他说的极为真诚,可江知峪还是左右摇摆,他对隐私是很注重的,哪怕他母亲都不能碰他手机。
可江鹤川明显还没有被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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