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的大腿非要嫁给我》聆乔

27、大婚了 婚事定

　　婚事定下后，整个皇宫都忙碌起来。
　　钦天监选定了吉日——三月初八，春暖花开之时。
　　礼部开始筹备大婚事宜，户部拨出专款修缮东宫，工部赶制凤君的礼服首饰。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窦泠予这个准新人，反倒闲了下来。
　　每日除了照常处理政务，就是拉着荣烬商量大婚的细节。
　　“荣烬，你说礼服是选红色的好，还是选玄色的好？”
　　“荣烬，你看这个凤冠的样式，喜欢吗？”
　　“荣烬，大婚那日，你是从太傅府出发，还是从宫里出发？”
　　荣烬被她问得耳朵一直红着，却还是耐心地一一回答。
　　“殿下做主便是。”
　　“喜欢。”
　　“从太傅府出发。”
　　窦泠予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得眉眼弯弯。
　　“荣烬，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继续问了。”
　　荣烬无奈地看着她。
　　“殿下，这些事……臣不懂。”
　　窦泠予眨眨眼。
　　“不懂没关系，我懂就行。你只要乖乖等着嫁我就好。”
　　荣烬的耳尖又红了几分。
　　———
　　相比窦泠予的兴奋，荣烬这边就显得安静多了。
　　太傅府里，荣太傅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孙子，目光复杂。
　　“陛下真的同意了？”
　　荣烬点头。
　　“是。”
　　荣太傅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荣烬，你可知道，嫁入皇室意味着什么？”
　　荣烬看着他，目光平静。
　　“孙儿知道。”
　　“不，你不知道。”荣太傅摇头，“你嫁的不是寻常人家，是皇家。太女将来是要登基为帝的，她的后宫不会只有你一个人。”
　　荣烬的眼神微微一动。
　　“祖父的意思是……”
　　“将来，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荣太傅的声音很沉，“你能接受吗？”
　　荣烬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
　　或者说，他刻意不去想。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至于以后……
　　“祖父，”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孙儿只想和她在一起。以后的事，孙儿不愿去想。”
　　荣太傅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想得开。”
　　荣烬没有说话。
　　荣太傅叹了口气。
　　“罢了。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祖父只盼你，日后不要后悔。”
　　荣烬微微垂眸。
　　“孙儿不悔。”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三月初七。
　　大婚前一日。
　　按照规矩，新人婚前不能见面。
　　窦泠予在宫里坐立不安，走来走去，把青竹都晃晕了。
　　“殿下，您能不能坐下歇会儿？”
　　窦泠予摇头。
　　“我坐不住。”
　　青竹无奈。
　　“明日就能见到了，您急什么？”
　　窦泠予瞪她。
　　“明日才能见到，我能不急吗？”
　　青竹捂嘴笑。
　　窦泠予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明天，她就要娶他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御书房里，他一身月白衣袍，清冷如雪。
　　她想起他第一次脸红的模样，耳朵红透，偏偏还要强装镇定。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每一个瞬间，都刻在她心里。
　　“荣烬，”她对着月亮轻声道，“明天见。”
　　———
　　太傅府里。
　　荣烬也没有睡。
　　他坐在窗前，看着同一个月亮。
　　明日，他就要嫁给她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她跪在御书房里认错，眼睛亮晶晶的，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他想起她第一次给他送奶茶，眼巴巴地看着他尝第一口的样子。
　　他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她说，以后你有我了。
　　她说，我娶你。
　　荣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
　　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
　　想快一点，见到她。
　　———
　　三月初八，天清气朗。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
　　从太傅府到皇宫的路上，铺满了红毯。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争相目睹这场盛世大婚。
　　荣烬一身大红嫁衣，端坐在八抬花轿中。
　　嫁衣是礼部特意赶制的，上面用金线绣着凤凰纹样，衬得他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谪仙。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的紧张。
　　花轿缓缓前行，穿过街道，穿过宫门，最终停在太和殿前。
　　殿门大开，窦泠予站在台阶上，一身玄色婚服，金冠束发，英气逼人。
　　她看着那顶花轿，眼睛一眨不眨。
　　轿帘掀开，荣烬从轿中走出。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窦泠予看着他那身大红嫁衣，看着他清俊的脸，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
　　她走下台阶，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荣烬看着她向自己走来，心跳如鼓。
　　她在自己面前停下，伸出手。
　　“荣烬，我来接你了。”
　　荣烬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
　　———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上台阶。
　　太和殿内，百官肃立。
　　女帝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眼里满是欣慰。
　　两人在殿中央停下，面向女帝，跪下。
　　礼官高声宣读诏书。
　　“兹有太女泠予，天纵英才，仁孝恭俭。今册立荣氏烬为凤君，择吉日成婚，昭告天下，咸使闻知。”
　　宣诏完毕，女帝站起身，走下台阶。
　　她站在两人面前，看着他们。
　　“泠予，荣烬，今日你们结为夫妻，朕只希望你们，互敬互爱，白头偕老。”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道。
　　“儿臣谨遵母皇教诲。”
　　女帝点点头，转身回到龙椅上。
　　礼官高喊：“夫妻交拜——”
　　两人相对而立，深深一拜。
　　“送入洞房——”
　　满殿欢呼。
　　———
　　洞房设在东宫。
　　红烛高照，满室旖旎。
　　窦泠予牵着荣烬的手，走进洞房。
　　宫女们识趣地退下，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窦泠予看着荣烬，他一身大红嫁衣，在烛光下美得不似凡人。
　　“荣烬。”
　　荣烬看着她，眼里漾开温柔的光。
　　“泠予。”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处，满是柔情。
　　窦泠予伸手，轻轻摘下他的凤冠。
　　“累不累？”
　　荣烬摇头。
　　“不累。”
　　窦泠予笑了。
　　“我累。紧张了一整天。”
　　荣烬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窦泠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荣烬，你的心跳好快。”
　　荣烬在她耳边轻声道。
　　“因为我高兴。”
　　窦泠予笑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是。”
　　两人对视，目光越来越近。
　　窦泠予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荣烬的耳尖红了，但没有躲。
　　他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红烛摇曳，满室春光。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床上。
　　窦泠予醒来时，发现荣烬正看着她。
　　她眨眨眼。
　　“醒了？”
　　荣烬点头。
　　窦泠予笑了，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早。”
　　荣烬的耳尖微微泛红。
　　“早。”
　　两人对视，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