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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小妾? 进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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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萧觉冲安小于使了个眼色,自己也转身上了马车。
安小于瞬间恢复严肃的神色,抱拳行一礼,待到二人的马车走了之后回到帅帐中。
边云此时正安稳的站在一根木桩上,一双圆眼睛滴溜溜的直直盯着安小于看,它歪了歪头,任由安小于在它脚上系好铁筒,叮嘱过几句,边云边张开翅膀朝外飞去。
季序恰好与边云撞了个满怀,这里谁人不知只有翊王殿下驯了只鹰啊,只是看见那身影便知道是谁家的了。
他毫不意外的道:“殿下要往上京传信?”
安小于低头恭敬道:“季将军,是殿下嘱咐过这时候送走的。”
“嗯,的确是该立马查清。不过幽影卫这事不好办,能直接影响到上京的留守恐怕会直接牵扯到了其他几位皇子殿下,里面的水太深。”
他顿了顿,似是感慨完终于想起正事,问安小于:“对了,殿下有没有说等边云回来该怎么办?”
安小于面色不变:“殿下只说过等他回来,想必此行不会耗费太多时间,殿下很快便能亲自处理此事。”
季序闻言撇他一眼,脸色有点不自在道:“你小子说话滴水不漏,到底是跟谁学的。”
“哈哈,这还是多亏了各位大人们教诲。”
“嘿,你这小子。”季序举起拳头,看上去是想敲他一下,但最终放弃了:“看着就跟乌柏一个样儿,你也就面上终日顶着幅笑脸,可实际上肚子里墨水可多了。”
安小于但笑不语,看起来和季序说的更是一般无二。
“那大人无事的话小人先退下了。”
“溜得比兔子快,走吧,原本想从你这儿问消息也问不出来。”
“是。”
安小于抱拳行礼,眨眼间便悄无声息的走了。
季序看着空空如也的帐门,心道幸好他也是效忠于殿下的人,不然就凭着他的城府与行动力,作为对手可够人头疼的。
他又想到乌柏,这个人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可怕之人,身形如鬼魅,杀人又于无形之中,他这辈子就再没见过比乌柏还要敏捷的人了。
这个幽影卫……是不是只招收奇人异士啊……那殿下的爱好还真是别致……话说乌柏这人是怎么练成身法的呢?
……
季序摸着下巴沉思,他有时候心眼会格外大,遇到这种问题只会过一遍脑子当乐子想一想,延伸出的问题会又多又离谱,不一会儿就忘了。
帅帐的帐门再一次掀开又合上,没过多久便恢复了往日的静寂。
元寿城距离这里并不算远,马车走个一日便能远远望到看到城门了。
江元初与萧觉各踞一边挨着坐,衣摆时不时便能摩擦到。
萧觉手指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随即便放下,对着江元初道:“看路程应当距离元寿城不远了。”
江元初正端着一杯泡好的茶抿一口,闻言放下茶碗,颔首看向萧觉:“入元寿城不难,等到了之后,民女依旧会以原本的身份示人,这样无论做何事都会方便些。但殿下身份特殊,需得掩饰一番才好。”
萧觉道:“嗯,这件事本王也想过,到时候我们便以姐弟身份示人,这样不容易留破绽。”
江元初有些不赞同,便见他从旁边拿出几张纸递给自己:“喏,入城文书也已差人办好了,就这么办吧。”
“这样多少会有些逾矩,若是有事冲撞了殿下可不好。”
萧觉可不管那些,他昨日才好不容易将二人距离拖近了一大步,这时候不趁热打铁可怎么行。
“无妨,本来就是伪造的身份,顶着谁的名号不是顶。再说若是按照你的想法来那本王该是什么身份?需要时刻在你身旁,能陪着你出入任何场合,遇到危险时也要能第一时间顾及,这个位置可不好找,若是没有亲缘关系,那……”
他说着顿了一下,似是俯身般声音近了些,眼睛暧昧不明,直直盯着江元初看。
江元初光是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不敢往那边看,脑子里莫名冒出几个词。
“这是什么鬼,夫君,丈夫……小妾?”
等等,小妾?
真是奇也怪哉,她怎么会想到这么怪的词,都怪那些富商每次外出只带貌美的小妾,把她都给带歪了。
江元初耳朵微微泛红,掩饰般端起茶又抿了一口。
萧觉看的好笑,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笑了几声才道:“不就是贴身侍卫么,你想到何处去了。”
江元初只觉得更加羞愤,死活不肯承认刚刚自己的跑神:“没有,殿下多虑了。”
她抿了抿唇,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但民女常年到处走,人人都知道民女家中只有一个妹妹,一个大哥,殿下这弟弟又该如何解释呢?”
萧觉反应极快,眼珠一转就想好了理由:“当然是因为江老板心善,游历山川时偶然见一小儿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觉得投缘,心软间便决定收为弟弟,时刻带在身边看着。这样有何不可?”
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不必说他那一看就金尊玉贵的气质,光是制衣的料子,那便是价值连城吧。
江元初眼角抽了抽,不好意思说这样的情况别人见了他的样貌只会以为是自己见色起意,强取豪夺,说是义弟,其实是找个理由养的面首小厮。
先不论翊王殿下是如果想的,但当真是真是败坏她的形象。
江元初几欲开口,但看着已经成型的文书,努力克制住了拒绝的心思,勉强点头道:“没有,殿下英明。”
萧觉不置可否,上半身靠着后垫,姿态放松:“但不保证某些私密场所允许侍卫进入,所以本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伪造这个身份,这样说可有错处?”
江元初哪敢挑他的错,反而觉得挺有道理,沉吟道:“当然无错,这么看还是殿下思虑的更为周全。那等到时候若是有突发状况民女不小心顶撞了殿下,还请殿下多多见谅了。”
“那是自然,无论如何都不会怪罪你的,只管放心就是。”
二人说着,不知不觉马车便已经停下了步伐,前面的侍卫出声道:“殿下,江老板,前面便是元寿城了。”
萧觉闻言应好,衣摆一甩便利落掀帘下了车,动作潇洒,瞧着已然是副倜傥贵公子的样子。
江元初叹口气,正当她也准备下车时,面前忽然伸出了一只白皙但不失力量的手。
头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到了元寿城我们便是以姐弟相称,有弟弟在,怎么好叫姐姐亲自拎着衣摆下马车。”
……该怎么说,更像是她强抢来侍候自己的人了?
“殿下大可不必如此……”
虽是这么说,江元初还是将手搭了上去,弓腰姿态优雅的下了马车。
萧觉紧握了下她的手,笑道:“无妨,就当是我乐意做的,不更显得江老板待人宽厚,为人亲和大度?”
江元初:“殿下开心便好。”
萧觉低头看她一眼,略有不满:“这里只有我们自己人,现在称我为殿下无妨,但进了元寿城江老板可别说漏了嘴。”
“是,是。”
江元初不知道他何时变得这样能说会道,好像莫名间就能把她的话给堵个正着,叫人既不舒坦但也挑不出错。
她怨天无门,难不成萧觉这人原本就是这种模样?原先怎么看不出来,真是天道不公。
现在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很难想象大梁的未来由他接过重担,负重前行会是怎样的情状,百姓会安乐吗?大臣们会信服吗?
无论如何总会比三皇子好吧,起码他不会虐杀兄弟不是么。
她一直想着,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城门。
多亏了翊王殿下属下办事有力,他们二人很顺利的便通过了入城核验。
作为一个只认钱权的地方,不管外面是什么样子,进了元寿城,江元初就如同游鱼进了水塘,几乎可以随心所欲的四处行动。
她甚至不需要去钱庄支钱,大多数商铺老板都认得江元初的脸,或是在有用的时候亮出江家家主玉印,自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的上赶着伺候。
他们顺理成章的在元寿城最好的酒楼落脚,不必忧心任何可能来打扰的人,只需要安静的等待着那场拍卖会来临。
甚至不用担心暴露身份,江元初原本就要在万众瞩目下拿到那个机会,这样一来可以让西南王以为她是想攀附权贵,不设太多防备试探送进去的人,二来出了事也能直接和翊王撇清干系。
毕竟是她送进去的人,谁会想到翊王殿下呢?
江元初算盘打得响亮,可脑海中忽的就想起了一件事,她忧心忡忡的问萧觉:“殿下,当日您救下民女与小妹,这件事可有走漏风声?”
萧觉自是明白她的疑虑,以一种令人信服的语调道:“放心,自是没有。”
他看着窗外来往的车马,目光有些空洞的道:“那次的突袭其实是我的人在打探消息时,偶然发现了西南王手边一个下属偷偷潜出了西南界地,虽然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但他没过两日便带人返回了西南边境。
他行动隐蔽,挑的净是些偏僻小路走,我便怀疑是西南王遣他去做什么秘密的事,掐了个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便带人打进去了,谁知竟然还阴差阳错碰到了你。”
他扭头朝江元初笑了一下:“见着了你我便也大概知道了西南王想做什么,那时候就安排人去清理了战场,消息被堵得很死,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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