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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春暖花开（大结局） 一
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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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年后。
许望舒在外交部的工作已经得心应手。她负责翻译和对外联络，领导对她很满意，同事也喜欢她。
但她最喜欢的，还是下班回家，和靳弛一起吃饭、看电视、在湖边散步。
日子平淡，但幸福。
二
这天下午，许望舒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忽然响了。
是许砚洲打来的。
“望舒，爷爷让你回来一趟。”
许望舒愣了一下。
“什么事？”
“好事。”许砚洲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来了就知道了。”
三
许望舒请了假，开车回到许家老宅。
一进门，就看见爷爷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许砚洲站在旁边，也笑着。
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张小思。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看见许望舒，她站起来，有些局促。
“姐。”
许望舒看着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张小思还没开口，爷爷先说话了。
“望舒，小思是回来报喜的。”
“报喜？”
张小思的脸红了红。
“姐，我在那边……开了一家咖啡馆。生意还不错，我想着……想请你和靳弛过去玩。”
许望舒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啊。”
张小思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张小思的眼眶红了。
“姐，谢谢你。”
许望舒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别谢我。是你自己努力。”
四
晚上，许望舒带着张小思回靳弛家吃饭。
靳弛看见张小思，点了点头。
“来了。”
张小思有些紧张，但还是笑着说：“靳老师好。”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
张小思说了很多她在南方的事，怎么租店面，怎么装修，怎么学着做咖啡。说着说着，她忽然停下来，看着许望舒。
“姐，我以前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谢谢你没嫌弃我。”
许望舒看着她。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张小思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吃完饭，张小思告辞离开。
许望舒送她到门口。
张小思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姐，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许望舒点点头。
“嗯。”
张小思笑了，转身走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许望舒看着那影子，心里有点感慨。
这姑娘，终于长大了。
五
回到屋里，靳弛正在洗碗。
许望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怎么了？”
“没什么。”许望舒把脸贴在他背上，“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靳弛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以后会更好。”
许望舒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像两汪深潭。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靳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月光如水。
六
周末，许望舒和靳弛去了南方，看张小思的咖啡馆。
咖啡馆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字：“新生活咖啡馆”。
张小思穿着围裙，站在吧台后面，笑着招呼客人。
看见许望舒和靳弛进来，她眼睛一亮。
“姐！靳老师！这边坐！”
她亲自做了两杯咖啡端上来。
许望舒喝了一口，点点头。
“不错。”
张小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真的？”
“真的。”
张小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七
傍晚，两人在街上散步。
这是一个南方的小城，街道不宽，两旁是老旧的楼房。夕阳西下，把整个城市染成橙红色。
许望舒挽着靳弛的手臂，慢慢走着。
“这里真好。”她说。
“喜欢？”
“嗯。安静，舒服。”
靳弛点点头。
“以后常来。”
许望舒笑了。
“好。”
八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许望舒坐在湖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靳弛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
“想以前的事。”许望舒说，“想我九岁的时候，怎么在街头流浪。想我在边境的时候，怎么熬过那些日子。想我刚回京都的时候，怎么躺在沙发上混吃等死。”
靳弛听着，没说话。
许望舒转过头，看着他。
“然后想现在。”
“现在怎么样？”
“现在……”许望舒笑了，“现在有你，有家，有编制。什么都不缺了。”
靳弛看着她，目光温柔。
“还有一辈子。”
许望舒愣了一下。
“什么？”
“还有一辈子。”靳弛说，“一辈子陪你钓鱼，一辈子陪你看月亮，一辈子对你好。”
许望舒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靳弛。”
“嗯？”
“谢谢你。”
靳弛握住她的手。
“不客气。”
月亮很圆，很亮。
湖面波光粼粼，微风轻轻吹过。
许望舒靠在靳弛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惊天动地。
就是这样的，平平淡淡，细水长流。
有他在，就够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