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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当然需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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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被季知吓到了,无措站着不敢动。
季知看到王艳艳躲在墙角,没好气对她说:“我让你进我家了吗?你这三天两头来的,把我家搞得那么乱,你收拾过吗?我看在你奶,你妈的面子上不说你,你还真当这是你家了?”
季知扯着王艳艳,把她拉出房门,对她说:“今天这事儿没完,我也不想欺负你一个小孩儿,我就告诉你奶,你妈,看这事他们怎么说。”
王艳艳看季知那么严肃,有点害怕了,挣脱说道:“我怎么了,我就是跟阿山玩。”
季知听到她轻飘飘一句话,气得吼道:“玩!那怎么你不当马?他还发着烧呢,陪你玩?你怎么不找其他人,就知道欺负一个傻子。”
把王艳艳拽到五楼,季知直接敲了门。
开门的是王艳艳的奶奶张婆,楼层不隔音,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这时候看见季知板着脸。她有些心虚说道:“小季来了啊,让艳艳自己回来就行,怎么你还专门送上来了,真是辛苦你了。”
王艳艳一看见奶奶,立马哭着扑向张婆。
“奶奶——”
张婆一见孙女哭成这样,有点心疼了。
季知也不想废话,对张婆说道:“以后管着你孙女,别让她往我屋里跑,我要是再见到她欺负阿山,我对她不客气。”
王艳艳有了奶奶撑腰,有点不服气,哭着对季知说:“这是我家的房子,给你们住就不错了。”
张婆连忙捂住她的嘴。
季知说:“我付了钱,你家租给我了,在租约期间,这房子就是我的,你就不能随意进我房间。”
张婆急忙说:“小季,孩子不懂事,你别听她乱说。”
季知实在累了,不想管这么多了,他对张婆说:“我也知道王艳艳父母忙,你当奶奶的,也应该看顾着点,不能老是打麻将。也就是我是个正常人,这要是遇到个不正常的,你孙女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你怎么跟你儿子儿媳交代。”
张婆嘴里说的好听,季知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
到了四楼,季知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想到刚才对阿山说的话,觉得过于重了。
一时不知怎么面对阿山,在门口停顿了片刻。
门开了。
阿山看见季知在门后面,不知所措看着他。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季知先打破了僵局,“你去干什么?”
阿山呆呆说道:“去扔垃圾。”
季知透过阿山看到阿山已经把屋子打扫好了,虽然还有些乱,却比刚才好了很多。
季知接过阿山手里的垃圾,扔到了门口。
“明天再扔,你还发着烧呢,先进屋吧。”
今天被城管逮了的缘故,季知今天七点半多点就到家了。
他问阿山,“你饿了没,给你下碗面?”
阿山立在墙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对季知说:“晚上吃了面包。”
“那你先喝药吧,我看你烧又起来了。”
“好。”
季知倒在沙发上,用手臂遮着光,耳朵听着阿山喝药的声音,他有点逃避的意思。
“季知,我喝完了。”
“你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吧,我等会收拾。”
“好。”
一片平静,自从阿山来后,家里很久没那么安静了,季知一方面觉得不适应,一方面又不知道怎么跟阿山说,说了阿山也不一定能听懂。
感受到身边沙发她先,阿山坐到了他身边,就安静坐着。
季知鼻头有些发酸,自己不该对阿山那么凶的。
他坐直身子,认真对阿山说:“阿山,王艳艳今天是在欺负你,知道吗?你以后遇到不喜欢的事可以直接拒绝。”
“我知道。”
季知愣了一下。
阿山小心翼翼说道:“她说我们住的是她家的房子,我不陪她玩,她就把我们赶出去,我不想被赶走。”
季知再也忍受不住,抱着阿山哭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傻啊。”
阿山看到季知哭了,无措地把手放在季知背上安慰他。
季知对阿山说道:“这个房子我租了一年,我付过钱了,我们就能住在这儿,她不能赶我们走,知道了吗?”
阿山用力点点头。
季知看阿山呆样,没那么难受了,对阿山说道:“下次别让她欺负你了,好嘛?你这一身肌肉是摆设吗?你随便吓唬一下王艳艳,她能像现在骑到你头上吗?”
阿山笑着说:“可是有季知保护我。”
季知心里高兴,嘴里骂咧咧说:“那我能一直保护你吗?我一个omega,又没有alpha力气大。你别给我惹事啊,别到时候我们一起挨揍了。”
阿山一把抱住季知说:“那我保护季知。”
季知看着阿山脸上单纯的微笑,心里暖极了。阿山好像从来不跟自己生气,就算今天自己吵了他,骂了他难听的话,阿山也总是先安慰他。
柠檬的香味似有似无萦绕在季知周围,季知趴在阿山身上闻了又闻,好像上瘾一般,怎么都闻不烦。
“好香。”
季知听到阿山说话,愣了一下,“什么好香。”
阿山扑到季知身上,用力蹭着说:“季知身上好香。”
感受到阿山毛茸茸的发丝触碰的感觉,挠得人痒痒的,好像触碰到皮肤内里,他有点脸红推开了阿山。
“我煎了一天饼了,身上都是油烟味儿,有什么香的。”
季知先让阿山把澡洗了。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声,季知鬼使神差把手腕凑到鼻尖闻了闻。
只有厚重的油烟味,混着辣椒蒜和葱的味道,还有一丝刚才被阿山抱着沾染到的清新柠檬香味。
季知没有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甚至没了阿山柠檬的味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跟香没有一点关系。
季知失落垂下了头,自己和beat有什么区别,甚至还要忍受易感期,倒不如真当一个beat。
“季知!季知!”
听到阿山在浴室叫他,季知回道:“怎么了?”
“水好凉。”
估计是不小心碰到调温把手了。
季知在外面喊:“你把把手往左边挪。”
过了一会儿,阿山喊道:“还是凉的。”
没办法,季知只好推门进来了。
浴室内水雾弥漫,季知透过白色水汽看到一个宽大的人影。水滴顺着他结实流畅的肌肉划过,流过分明的人鱼线,恋恋不舍落到地砖上,溅起的水滴绽放开来。
季知看到此种清净,莫名脸红发烫,有些不知所措。
在季知的死命指导下,阿山不说话时,跟正常人没两样。
可一说话就不行了。
“季知,你快帮我看看。”
季知低着头走近,尽力忽视阿山下半身的庞然大物,有点避着阿山。
可阿山一点自觉都没有,离季知特别近,信息素的味道没有遮掩直冲向季知。季知觉得头晕脑胀,血直冲到顶。
他终于忍不了了,对阿山说:“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啊?”
阿山疑惑看了季知一眼。
季知撇头不看他,但慢慢感受到信息素味道淡了。
季知得以喘口气,把手把转向左边,试了下水温差不多了,对阿山说:“你冲一下试试。”
阿山走道淋浴下面,才接触到蹭一下出来了,直接抱着季知说:“好烫。”
季知感觉自己身上全湿了,他受不了对阿山说:“你不知道AO授受不亲吗?真服了,把我衣服全弄湿了。”
看到季知生气了,阿山急忙说:“季知,对不起。”
“算了。”季知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有时候和阿山好好说话,阿山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有看到自己生气了,才会长记性。
把水温调好,季知几乎是落荒而逃。
打开窗,吹了一会儿冷空气,才把身上的温度降下来。
外面的树叶疯狂摇曳,好像季知的心根本平复不了,季知就这样脑袋空白在窗前站了好久。
“季知,我洗好了。”
听到阿山的话,季知才回神。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一下。”
阿山有点抗拒吹风机的声音,每次吹头发都要拖延半天。就像现在一样,明明听到季知的话了,却跟没听到一样,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根本不理季知。
“给我过来。”
季知加重了语气,终于把阿山请过来了。
“又没让你自己吹,我给你吹,你还不愿意了。有人伺候你就不错了,你再躲信不信我打你。”
阿山像往常一样,老实坐在椅子上,吹风机一响,就不敢动了。今个更是抱着季知的腰死死不放,把头发上的水都甩到季知身上。
感受到肚子上的温度,季知就照着这个姿势帮阿山把头发吹了。
轰鸣的噪声响了四五分钟停了,季知扒拉一下阿山的头发,对他说:“你先上床吧,我去洗个澡。”
“好。”
季知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就进浴室了,洗好后吹了头发,进了卧室发现阿山一直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还没睡。
阿山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向季知。
季知上了床,发现才九点多点,就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阿山靠在季知肩膀上也跟着看,季知笑他也跟着笑。
“季知,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阿山说到这茬,季知就想起自己被没收的东西了,他气着说道:“别提了,今天被城管逮到了,好多东西都被没收了,明天还要起早去进货。”
阿山看季知被欺负了,握着拳头说:“我帮你打他。”
季知连忙制止阿山,“你可不能打啊,你打了人我们就要被关起来了。”
“可是他们欺负你。”
季知摸摸鼻头,有点心虚说:“其实我也有责任,不该在学校门口出摊。不过我也没办法啊,其他地方人流量没那么大。”
阿山愁得眉头蹙成一座小山,“那怎么办啊?”
季知看他那样子,好笑说道:“他们其实管得没那么严,我们下次跑快点就好了,这次主要是我一个人顾不上来。”
阿山扬起嘴角说:“季知还是需要我的。”
被窝里都是阿山信息素的味道,季知却已经适应了,躺在这清新香味里,脸上薄红一小片,心里无限安心。
半晌,他轻轻说道:“当然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