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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在回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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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校上课的第一天,程越川就没心情对原生家庭给他的伤害长于吁短叹了。
维修队和负责现场调度的经理人都已经启程前往乌珠尔,程越川和刘肆的计划是上完要紧的专业课,礼拜三开始请假,礼拜四到乌珠尔开始勘路,五六日跑完比赛,下礼拜一正好可以回校。
然而导员不领情,皱着眉把刘肆的假条签了,把程越川的那张驳回:“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知道轻重缓急,人家刘肆年年都是一等奖学金偶尔请个假放松一下没什么,你上学期挂那三科都没补考完还想着出去玩?”
程越川面如菜色,刘肆一脸“你看吧我都说了别旷水课”。
然而礼拜三程越川还是准时出现在了高铁站,刘肆知道他肯定会来,但实在有点好奇导员是怎么同意给他批假的。
程越川听了这问题若有所思地舔了一口手里的甜筒,反问刘肆“你看过学生守则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谁闲的没事去看那个。
于是程越川慢悠悠说明:“我一开学就研究了,一个学期内旷课二十五学时才有处分,我们礼拜三下午没上的这节课加上周四周五那五节,总共六个学时,不足为惧。”
刘肆第一次见能如此合规合理钻制度空子的人,不得不佩服。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检票了,但程越川不愿意去排队,打算赖着最后再起来,装聋作哑专心吃起手上的甜筒。
他们两个人坐在一块其实挺能吸引眼球的,尤其程越川今天是特意搭了衣服才出门,因为听到要去乌珠尔还能公费玩一圈,他们到那了正好赶上蓝调时刻拍照片。
堪堪要入夏的时候呼市还没暖合起来,程越川套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外面搭着卡其色的飞行员夹克,脸和身子太能打,连铅笔裤都成了一件很好的时尚单品。由于带着墨镜的缘故只能看清高挺的鼻梁和薄削唇瓣,很有几分硬汉风味,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甚至有点像在拍刑侦剧。
周围确实有不少人回头看,还有被美色蒙骗来搭讪的小omega。
程越川眼睛一睁一闭又想出来点整刘肆的好招,随手一抬把墨镜架在头上,露出那双笑盈盈的漂亮凤眼来,朝正认真看勘路视频的刘肆那边努努嘴。
“不好意思啊,我叔叔不让我加别人微信。”
omega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张同样惊为天人的帅脸,程越川刚才把墨镜抬起来就已经足够惊艳,帅的张扬鲜活惹人心脏猛跳;而那位叔叔带着平光眼镜一丝不苟的在工作,原本已经精致到有点没人味的脸因为时不时的蹙眉鲜活起来,完全不像是为人叔的年纪,勾的人目光黏在他眼边的那颗小痣上挪不开。
要不到小的微信,叔叔的也不错。
刘肆没抬头心想程越川什么时候带叔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他,小omega一眼看见刘肆后颈光洁白皙的很,什么东西都没贴,意识到这是个beta,无不遗憾的走开了。
程越川计划得逞很恶劣的朝刘肆哈哈笑,简直就像一直在挑衅的人形比格。
十分钟后俩人顺利的在车厢里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程越川为了方便睡醒了起来闲逛坐在外侧,闭上眼就开始睡。
他们买的静音车厢,一时之间刘肆只听得到他的呼吸声,心烦意乱的收起平板也准备睡一会。
还没等他眯着,就有人在旁边说话:“程越川是吧?”
程越川哼哼唧唧迷迷糊糊懒得把眼睛睁开,刘肆倒是先清醒过来了,皱着眉看向大摇大摆堵在过道里的小青年。
“您哪位?”
小青年吊儿郎当的长得还算不错,但因为身上沉迷酒色的那股颓唐基本把长相都毁了,此刻看着程越川那张白玉似的脸好像很不爽似的:“你管我是谁,问你了吗?”
刘肆不是很想吵太大声了把程越川弄醒,也很不想让这人多看睡着的程越川,因此压着声音很耐心:“那麻烦您一会再来,他刚睡。”
小青年不爽极了还没说话,程越川就被他们弄醒了。
“我看看这谁啊,装大尾巴狼装到我眼前来了。”
刘肆闭嘴了,就算是他也不是很想对上睡到一半被吵醒的程越川。
程越川没站起来,往后靠了靠给自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以一种相当刻薄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小青年一圈,连是谁都没问,末了轻轻笑出声来:“你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中二病,穿成这样出来不会以为自己很帅吧?”
刘肆默默打量一眼小年轻的穿搭,刚才注意这会才发现,竟然是连体的赛车服外面套了一件黑风衣,由于身材比例不佳的缘故整个人像一根很虐的QQ肠。
而他脖子上还很蠢的挂着参赛选手证,乌珠尔穿越赛几个大字明晃晃露在外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程越川看了选手证上周明博三个字恍然大悟,原来是猪头肉的弟弟寻仇来了!
周明博见程越川终于看见自己尊姓大名后顿了顿的表情很是得意,觉得这个传闻里一脚把他哥踹飞的小白脸也没什么不得了,试图反击,也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程越川:“你以为你就很帅吗?”
程越川简直莫名其妙,这人坏端端的眼睛挺大怎么瞎了呢:“还用问吗,我当然很帅啊。”
周明博发现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程越川长的丑,于是转换思路:“你一个alpha打扮成这个油头粉面的样子恶不恶心啊!”
程越川长这么大听过无数恶评,说他人品坏脾气差不讲理精神病听得多了,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攻击他审美恶心的,颇为惊讶的抬起头又扫了周明博一眼,随后快速找到痛点。
他目光深深的停在周明博就算被赛车服紧紧包裹也没有一点起伏的平坦腿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你挺自卑的吧?”
“新华夏还有太监啊,封建糟粕造孽造孽,但听哥一句劝你也别太难受,谁遇上这事都不好受。”
刘肆眼看着周明博整张脸都气红了生怕他出个好歹给程越川留案底,伸手拽了拽程越川袖口,示意他就算想找事能不能也稍微把笑收收,起码别嘲讽性那么强。
这句话牛头不对马嘴,周明博愣了愣才意识到他说什么呢,一伸手就去揪程越川的领子。
还没碰到就被一只手攥住,刘肆脸上笑眯眯的,手上用的力好像要把那一小节骨头捏断了。
“要说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程越川摆出了一个相当矫揉造作的表情,假装抹了抹眼泪,就连周明博都有点被可怜巴巴的美人垂泪骗到了,只可惜美人一张嘴就叫他清醒了。
“我打狂犬疫苗了,你再吓唬我也没用的。”
车厢里一阵吭哧吭哧地憋笑声,这时乘警已经过来了,周明博实在不能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越川又没事人似的靠在刘肆肩头睡过去。
到了要下高铁,虽然他们大概率要到一个地方去,但两拨人绝不可能同路,程越川睡眼惺忪起来打了个哈欠又抻懒腰,等着刘肆拿行李的间隙竟然还不忘亲亲热热和周明博打招呼。
“赛场上见呀。”
这话说的浓情蜜意就好像他俩是什么相爱相杀纠缠已久的宿敌似的,周明博隐约看到他还比了什么口型只可惜没看清,可想而知不是什么好话。
俩人并肩往停车场走,程越川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上阴森的不得了,表情相当恐怖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等找到那台租来的牧马人,程越川砰的一声把车门摔上恶狠狠点火,他这辈子受过的气屈指可数,好像就是回了趟家的功夫所有麻烦都找上门来了,边把车往出倒边恨恨的琢磨复仇计划。
“等一会到了,我就找人把他们的油都抽干净换成92的,让这几个大傻冒跑个够。”
刘肆绝望的闭上眼睛当没听见,他很清楚如果周明博再来挑衅,程越川完全能干得出这种事。